王莉真的把八月六日那天在金州發生的一切,仔細地講了一遍。田劍華听得如坐針氈,如同一條毒蛇在心頭在咬撕,幾次忍不住想打斷王莉的話,又有幾次恨不得用棉花塞住自己的耳朵,用了極大毅力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把整個過程听完。
王莉講完,不住地道歉︰「阿華,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可我真的是想盡快多賺點錢我們可以結婚,想不到錢正龍那麼壞,設計了圈套讓我鑽,我真的是太傻了。」
田劍華沉吟道︰「從整個過程分析,有兩條線索可以找到金州事件背後的黑手,一是你的老同學吳爍,她肯定是參與了設計陷害你。二是就是眾天物流的毛軍那王八蛋,如果說黑手是錢正龍的話,毛軍必須在背後和他有勾結。」
王莉道︰「我也懷疑吳爍在背後害我,最近這一段時間我一直調查吳爍,可她似乎有所察覺,絲毫不露口風,還一個勁兒的勸我與你分手,說是要是你知道了我在金州的事,一定會打死我的,你是個十足的暴君。今天我收到郵件後,我甚至懷疑是她發的郵件,立刻打電話給她,她關機了。我又想辦法打通了她老公的電話,她老公說她去海南旅游了,他也打不通她電話。」
田劍華倒吸了一口涼氣,錢正龍部署周密,在暗處從四方面八方給自己施加壓力,就是要逼迫自己向他低頭,出面找田書記保他兒子。
田劍華道︰「那我明天就上金州找毛軍,我一定要讓那王八蛋還你一個公道。」
田劍華是很少如此強列憎恨某個人,但听了王莉講述,他連殺毛軍的心都有。
田劍華想回去準備一下明天去金州的事,王莉卻挽留他,雖說錢正龍的壓力使她擔心,但在田劍華面前她終于說出了一切,她可以坦然面對他了。她需要田劍華的保護和寬慰︰「今天留下來陪我好嗎?」
要是田劍華不知道王莉在金州發生的事,王莉的這句話一定會激起田劍華男人最原始的,畢竟兩人很長時間不在一起,被壓抑的男人沖動總是時不進會沖擊田劍華那顆騷動的心,可現在田劍華卻象吞了一只蒼蠅一樣感到一陣惡心,勉強地擠出笑來︰「好吧。」
王莉顯得很興奮︰「我去放水,你先洗個澡。」
田劍華看著她款款而去嫵媚的身影,心忍不住一陣陣悸痛,錢正龍從開始和自己接觸,就是布局下套,真夠毒辣。
兩人收拾完畢上床,王莉不停撫模著田劍華寬闊結實的胸膛,一次次用自己的香唇親吻田劍華的耳垂,她听有人說這是最能刺激男人的。田劍華似乎沒多少反應,輕輕地拍了拍王莉的肩︰「這幾天擔驚受怕讓你受夠了,早點睡吧。」
王莉微微有點失望,但也確實感到眼皮在打架,終于可以美美地睡上一覺了,有阿華在真好。
田劍華卻怎麼也睡不著,借著淡淡地夜光燈看著王莉秀美的臉,田劍華的腦海一直在想像著毛王八是怎樣的一副嘴臉,真不知道明天該怎樣面對,必須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第二天田劍華起了個大早,練完拳以後,給王莉做了份精美的早餐,再去請王莉起床。
王莉看著色香味俱全可口的早餐,又看了看一臉微笑的田劍華,心里很感動,撲到田劍華懷里,模著他略帶疲憊的臉︰「劍華,這次辛苦你了,等這次事情過去後,我一定要好好報答你。」
田劍華笑道︰「都老夫老妻了,說什麼報答不報答,不承認我是你的老公對吧?今天你就不用上班了,在家等我的好消息。」
吃過早飯,田劍華給沈榮打了個電話請假,說是家里有點事,需要請假一天。沈榮馬上關切地問需不需要他的幫忙。田劍華一口拒絕了,這些臨江官場上的人多多少少和錢正龍都有點瓜葛,情況不明,盡量不要讓外人知道。
田劍華又在網上查好了眾天公司位置和毛軍的個人資源,這毛王八長得真是和鬼一樣,看看網上照片就想吐。一切準備妥當,就直奔金州。
田劍華找到眾天公司綜合部,說自己是一家台商的進出口部經理,每月有一千多個標箱,想找貴公司的毛副總談一下國際貨運代理的事。
每月一千多個標箱,絕對是大客戶了,綜合部的史經理很興奮,馬上熱情給田劍華倒了杯茶就去向毛軍匯報。
不一會史經理回來,抱歉地對田劍華道︰「不好意思,我們毛副總正好出去了,要不您留下名片,等我們毛副總回來和您聯系。」
史經理的禮儀周全,但田劍華看他閃爍不定的眼神知道他在說謊,難道錢正龍在金州也有了安排?
作者題外話︰親們,等待你們的支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