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劍華想起了一件事︰「阿莉,那次也是錢正龍逼你,要我向我妹妹田美雲求情,就是用你在金州的事來逼迫你的吧?」
王莉點點頭︰「這個錢正龍簡直不是人!可我們現在怎麼辦呢?他到底出了什麼事?還是紡織品市場壓死人的事嗎?你可以向田書記求情放過他們父子倆嗎?」
王莉問的問題田劍華一個都不好回答,但這次錢正龍一出手就把自己逼到了絕境,他是老謀深算,早就看中了自己有做省委書記的父親這個資源,編織好了一張大網來套住自己,自己算是謹小慎微,對他百般防備,還是著了他的道。哈但該面對的必須正面面對,自己已無退路。
田劍華直接打電話錢正龍,想正面和他接觸,了解一下他的目的︰「錢總,好久沒聯系了,听說你最近出了大事,不知道有沒有我能夠幫上忙的?」
錢正龍電話里聲音疲憊而且焦慮,已沒了往日的中氣十足和一切盡在掌握的神定氣閑︰「家門不幸啊,出了這個孽子,我哪有臉面再來請老弟幫忙啊。最近正在閉門思過呢,海關緝私警察都在懷疑我是背後的主謀,我的一切行蹤已經被海關全程控制,現在我做的一切事說的每一句話都已經沒有**,我就更不敢麻煩老弟了,我絕不希望因為我家的事影響了老弟前程。我這人交友和其他人不一樣,可以和兄弟們共同享受我的歡樂,但我不需要我的兄弟來承擔我的患難。好了,不多說了,海關同志們在監听著呢。」不等田劍華回答,直接就把電話掛了。
田劍華暗罵,老奸巨滑的老狐狸,用這樣卑鄙把我逼上絕境,話還說得很漂亮,表面上他還是十分仗義的老大哥。
王莉急問︰「錢正龍怎麼說?他到底想干什麼?」
田劍華道︰「他推得一干二淨,我根本就沒機會提視頻的事。上次他威脅你的事,你手中沒有證據可以指證他,這次又不是他親自出面,有關你視頻的事又不便公開,這事很棘手,不過你放心,總會有辦法的。」
最後一句話王莉都听得出來,只是寬慰她而已。
錢正龍是擺明了要與自己決一死戰,田劍華必須認真思考一下如何來應戰,最能夠幫自己就是田美雲,也只有她的智慧和資源才可與錢正龍抗衡,最重要的一點王莉這一**實在不便讓外人知道,要是傳揚開去,田劍華和王莉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外人異樣目光。
田劍華立刻打了個電話給田美雲,她的手機關機。田劍華這才想起十天前田美雲告訴過他,她正在辦一起大案,要一個月時間。怎麼就那麼不巧,最關鍵的時候找不到她了。
田劍華又想到了陳瑜,她很有肖雨穎的處事風範,但她對自己似乎很感興趣,相交又不深,和自己交往多半也是看在自己有省委書記父親的面上,這事要是告訴她的話,後果是很難控制,假如她落井下石的話,王莉就更麻煩了。更何況她要出面的話,就必須利用她父親的關系,陳德林會怎麼看自己,田劍華想到此,更不敢冒險了。
林素媛對自己一向不錯,雖然今年以來她對王莉的看法有所改變,但王莉對她一直不大友好,兩人一直是情敵關系,這事也不能找她。
自從突然有了個省委書記的爹,田劍華對自己的信心很足,認為在臨江就沒有自己辦不成的事,現在事情真來了,居然還找不到一個真正可以幫自己解決問題的人,看來只能依靠自己。
田劍華道︰「阿莉,你要認真和我說一下金州所發生事所有的細節,現在錢正龍推得一干二淨,又采取匿名威脅的手法,我們目前抓不住他的把柄。所以必須先找到證據證實錢正友就是金州事件背後的黑手,我們才能通過法律途徑解決問題。」
王莉猶豫道︰「你難道不能找找田書記,向他求求情,先放過他兒子一馬。我這事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你讓我以後怎麼做人,怎麼活!」
田劍華正色道︰「錢正龍抓住你這件事已經威脅了你二次,那他肯定還有第三次,第四次,這事要是不通過正規法律途徑解決,會成為你一生陰魂不散的惡夢。我們不能指望魔鬼會發善心。再說了,他兒子觸犯的國法,田書記是不可能以人民、國家的利益和錢正龍做交易的,也不知道錢正龍到底干了多少罪惡的勾當,只要這事不解決,他就會不斷地威脅你。」
王莉長嘆一聲,只怪自己當時太幼稚,一心想多賺幾個錢,結果就落入了錢正龍的圈套。人啊,不能有貪心︰「好吧,我一字不漏告訴你所有細節,你一定要幫我報仇雪恨!」
作者題外話︰親們,請多支持,後面的故事更精彩,我將更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