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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合作(2)

田劍華有點氣惱︰「媽,我不是和你討論好人壞人的,那個姓都一樣,都有好人和壞人。我是問我們家和田書記有沒有親戚關系,外面好多人都在傳呢。」

老媽哼了一聲道︰「什麼親戚關系?我們家不稀罕和這種人有親戚關系。我記得歷史上有個叫田世美的大壞蛋,中了狀元就昧了良心,拋妻殺子,干盡了傷天害理的事,這樣的壞蛋一定不得好死。」

「什麼田世美?」田劍華有點糊涂︰「媽,你搞錯了吧,那個壞蛋是叫陳世美,不姓田。」

老媽強辯道︰「田陳本來就是一家,那個田世美就是陳世美,後來那個沒良心的田世美不就是給包青天給鍘了,鍘得好,這種沒良心就應該有一個鍘一個,可惜現在沒有包青天,不然的話,還可以鍘他好幾個呢。前幾天田甜和她男朋友回來也是問我們家和什麼田書記有沒親戚關系。怎麼看見姓田的當了大官就想去攀龍附鳳啊,我可告訴你們,別做清秋大夢,你們想去攀龍附鳳,那就都給我滾得遠遠的,我可沒有白眼狼的兒子和女兒。」老媽越說越激動,竟然坐了起來,手指頭都快點到田劍華的鼻子上了。

田劍華驀地心中一動,老媽從來沒有這樣激動過,怎麼一提到田書記就如此反常,會不會她和田書記的關系就是當年的秦香蓮和陳世美那種關系呢。田劍華被自己這個大膽的想法嚇了一跳︰「媽,怎麼一提田書記你這樣激動?你真認識他?」

老媽臉一沉︰「什麼田書記稻書記,告訴你一百遍了,我不認識!你要是再提那個名字,立刻給我滾出去。田鼠也是田,稻田也是田,都和我們家有關系嗎?你想升官想瘋了嗎?同一個姓就要瞎扯上關系,那種靠關系的官不當也罷。」

看老媽越來越激動,田劍華不敢再提田書記的事,忙把一顆剝好的葡萄塞進老媽嘴里道︰「好,好,好,我再也不提了。我只是听見外面有傳言,就順口問問。」

老媽「呸」的一聲把葡萄吐了出來︰「問也不行,那種田世美咱高攀不起。你要是想高攀田世美的話,就一輩子不要來見我。」

田劍華陪著安慰道︰「好,好,我們家和那個田世美半點關系也沒有,我一輩子也不會理他。來吃點葡萄消消氣。據美國一家公司最新研究發現,葡萄是強堿食物,而大多疾病的病菌都是在人體內的酸性狀態下生存的,所以多吃葡萄能夠防範各種疾病,媽你,多吃點,保證你身體恢復很快。」

老媽還不放心︰「我可警告你,別學那田世美,想當官就昧著良心攀龍附鳳,我沒有那樣的兒子。」

田劍華連聲答應,好說歹說,勸慰了好了陣子,老媽才安心吃葡萄。

安頓好老媽後田劍華走到客廳,心里再也平靜不下來,他看過老媽做姑娘時的照片,那是絕對一流美女,相信當時老媽一定擁有眾多的追求者,听到田書記的名字老媽立刻有如此反常的反應,說明他們兩人確實認識,兩人之間還發生過什麼事。怪不得小時候老媽是那麼喜歡听《側美案》這部戲,而且每次看完後都要對陳世美痛罵不已,看來事出有因,就是和田書記有過感情上糾葛並留下了創傷,這三十多年來,老媽還是這樣激動,老媽這段感情受傷之痛之深是難收想像,听她的口氣是今生今世也不會原諒田書記了。自家和田書記的親戚關系原來就是源于老媽的這段感情,有點可笑。

老媽難以忘懷,難道田書記對老媽也是念念不忘嗎?肯定是田書記自己露出了了口風,不然的話,自家和田書記有親戚關系怎會炒得如此沸沸洋洋呢?令田劍華大惑不解的是,像田書記這樣高官,應該是能很好控制自己感情的,怎麼也會對三十多年前戀情也是念念不忘呢,而且還自己爆料,這不是自亮軟肋嗎?萬一讓政治上對手抓住做文章,雖說不是什麼大事,但總也是有損領導干部的高大形象,像克林頓那樣,政治緋聞不也讓他在政壇上留下了不光彩的一頁。田劍華甩了甩頭,還是不要多想,像這種大領導的政治智慧,不是自己這樣級別的人能猜測到的。

轉念又想,被傳得神乎其神的田書記的親戚關系,原來就是老媽早年的一段戀情而已,根本沒有直接血緣關系。想到此,田劍華幾乎想笑出來,要是周如風、錢正龍等知道這真相的知,估計會吐血,自己到頭來什麼都幫不上忙,這可是他們自己要抬自己轎子的,自己樂得享受一下,等他們知道的話,我只能作無故狀。

田劍華解開心中疑團後,頓時感到一陣輕松,壓在自己心頭多日石頭終于可以去掉了。但阿香提出要和他合作時,心里立刻又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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