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劍華頓時愣在那兒,怪不得最近那麼人突然之間對他態度大變,怪不得錢正龍要化那麼大氣力來結納巴結自己,怪不得自己競崗落選之後,天下又突然掉下了餡餅砸到了自己頭上!難道自己真是田書記的親戚?田劍華愣了半天才冒出一句話︰「周兄,你開什麼國際玩笑,我,我是田書記的親戚我怎麼自己都不知道呢?」
周天看田劍華表情不似作假,心里也疑惑起來︰「你難道不覺得你周圍的人最近對你的態度大變嗎?無風不起浪,這麼多人都在傳,據說還是省里來的消息。對啊,你本人怎麼會一點沒感覺呢?」
田劍華道︰「確實最近周圍的人對我態度有很大的改變,我也很奇怪,因為從小到大我從未听說過我們家和省委田書記有什麼關系。如果真有的話,我自己都三十歲了,三十年來我從未听到過什麼。以前肖區長在的時候,她倒曾經開過玩笑,說我是田書記的遠房佷兒,但據我所知,我們和田書記是半點關系都沒有,我們這麼好的兄弟我絕對不會騙你,會不會有人在背後設計害我呢?象她姑姑一直是對我心存不滿的。」說著嘴向吳清綺示意了一下。都說錢能通神,吳儀芳要化錢在背後搞點手腳的話,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不料田劍華說話聲音雖然不高,吳清綺卻听得清清楚楚,立刻發作起來︰「天哥,你看見了吧,我在這兒一直是很乖的,沒招誰惹誰吧。這個臭男人枉自我姑姑對他那麼好,那麼好的條件還是拋棄了我姑姑,現在又在背後說我姑姑的壞話,還象個男人嗎?」說著轉向了田劍華︰「你也不用你的豬腦子想想,錢能賣關系嗎?而且是這種非同尋常的關系,如果你編造這種關系的話,省委田書記會怎麼想,還想不想在東江省發展啊,真是的,沒腦子就是沒腦子,還要在背後胡說八道。」
劈頭就是一頓臭罵和責怪,田劍華這幾年在官場浸泡了各種是非,早就學會了忍讓,不然以他過去的火爆脾氣的話,肯定要跳起來發作,這時,只是淡然地看了周天一眼,他知道周天會幫自己說話,他才不想和吳清綺有什麼不必要的沖突呢。
果然周天開了口︰「唉,清綺,怎麼說你也跟了我幾年了,還是出口成髒,素質點,別讓別人一眼就看出你是個沒文化的人,怎麼著也得給我長點臉,說我管教有方啊。」雖然是責怪,但語氣中卻透著親熱和愛戀,又對田劍華道︰「老兄你可別怪清綺話說得難听,但她的話很有道理,老兄最近是怎麼啦,這幾年在官場深受打擊,腦子也不行了嗎?以前聰明干練的田劍華到哪兒去了。」
這幾句話和吳清綺是一個意思,只是用詞含蓄一點而已,連周天也這樣說自己,田劍華臉上有點掛不住了︰「我也只是猜測,總覺得最近發生在我身上一系列事情很奇怪。」
周天道︰「我本來還在怪你,那麼大的喜事不和我分享,現在看來你自己還蒙在鼓里呢,是萬惡的官場把你這個聰明人給整傻了。」
田劍華有點不滿︰「周兄,你這話說得有點過,我怎麼就變傻了呢?」
周天道︰「看看,還不承認。發生在自己身上那麼大的事,也不好好了解一下情況分析,你還不傻啊!有一點你感覺還是蠻對的,有人想在你身上搞大陰謀。」
田劍華心里一怔︰「誰?我可沒招誰惹誰啊。」
周天嘆了口氣道︰「這世道只要是利益所在,就有人要拼命追逐,老兄,你現在是塊寶啊,好多人都在盯著你呢,你必須特別小心。」
田劍華有點無奈,我已經夠小心了,也不想惹事,可是事偏偏要惹上我。周天肯定知道有關內幕,自己今天找他商量是對了,早就應該找他了,忙道︰「周兄,你快把有關情況和我說說,這幾天我一直是一頭霧水,確實人都有點傻了。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陰謀?誰要害我?」
周天道︰「你知道,我們家上面是有點關系的,據說你是省委田書記的親戚是田書記的大秘齊天國那兒傳出來的,消息非常可靠,不然的話,臨江市的市領導怎麼會突然對你那麼好,那些市領導平時都是眼楮只向上,你真以為他們是禮賢下士,現在官場生態改善不錯了。tmd見鬼去吧。」
田劍華開始有點相信了,周如風,沈榮這些領導突然之間對他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也太怪異了,原來真是事出有因啊。
田劍華問︰「那是什麼人是背後搞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