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完願,唱完歌,大家湊在一起用餐?病房里,難得像此刻這樣熱鬧?
護士長過來敲門,「景少爺?」
大家都好奇的看著護士長?護士長笑著像是和大家打了招呼,才說︰「醫院有人說找您?」
「找我?」景容和琉璃對視一眼,「誰啊?」
「是一位姓韓的先生,說是找您有急事?」
景容挺詫異的?他什麼時候認識一個姓韓的人了?
不過,並沒有多想,只是和大家說了一聲,便跟著護士長出去了?
……………………………………
推開辦公室的門,只見一抹挺拔的身影正坐在沙發上?男人刀刻的五官,俊挺有型,整個人給人一種山一樣的壓迫感?直覺里,這男人絕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听到動靜,對方立刻站起身來?
景容探尋的看著他?
「你好,韓楓?」對方禮貌的朝他伸出手?
「韓楓?」听到這兩個字,景容神經即刻繃緊?一下子就拎住了韓楓的衣領,惡狠狠的盯住他,「就是你把病感染給了景譽?也是你強女干了她?」
「這次來,我就是要找景譽解釋一下這些事?」韓楓也不掙扎,只任景容揪著自己?畢竟,他理虧在先?
「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景容氣惱?
「我想當面告訴她,我根本沒有感染艾.滋?這三個月我一直在用隔離的藥劑,終于得到了確切的答案?我血液里沒有病毒,結果也是陰姓?」
沒有艾.滋?
景容微怔了一下,而後,恍然醒悟,「也就是說,景譽也根本沒有患艾.滋?」
「難道她沒有做過全面檢查嗎?」韓楓以為她早就知道了?
「沒有?」景容搖頭,知曉景譽好好的,他微松了手,臉色也緩和了一些?「她一直很排斥醫院,不肯做任何檢查?」
「那她現在人呢?」韓楓皺眉,「這段時間一直打她手機,可是電話始終都接不通?」
提起這個,景容也沮喪不已?
「你來晚了,她這段時間一直在外面旅行?而且……」景容看他一眼,「她懷孕了?」
懷孕??
韓楓被這個消息震在當場?
「你是說……她懷孕了?」他激動的再次向景容求證?
「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孩子應該是你的?」
「當然?一定是我的?」韓楓想也沒想,篤定的點頭,「她是我女人,當然只能有我的孩子?」
不過……
等等?
「你說她一個孕婦跑出去旅行了??」韓楓臉色一變,立刻暴躁起來,「該死的?你讓她一個孕婦跑出去旅行?你這哥哥到底是怎麼當的?」
景容立刻反擊︰「你也不問問你自己?號稱她是你女人,怎麼你就連自己的女人都管不好了??」
韓楓語塞?
「我馬上找到她?」邊說,他邊把手機翻出來?臉色僵凝的在電話里下命令,「給我找到你們的嫂子?三天——不,最多兩天的時間,給我找出來?沒有線索?翻天覆地都要給我找出來?」
吩咐完,韓楓將電話掛了?
「既然你自己過來了,我想和你好好談談?」景容和韓楓說?
韓楓看他一眼,坐下了?
景容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看他一眼,才問︰「景譽對你是什麼感覺?」
韓楓沉吟了一瞬,苦澀的撇唇,「我比你更想知道這個答案?」
頓了一下,他又補上一句︰「我知道他有個深愛的男人?」
景容頷首,「沒錯?而且,她已經愛了他很多很多年?愛到可以連生命都能不要?」
這話,听在韓楓耳里他覺得很不爽快?他身子微微往後靠,舒開長臂,「這無妨?有一天,她會愛上我?」
「你這麼有信心?」若是真有人能將景譽從深愛不可得的泥沼中拉出來,景容再欣慰不過?
「你最了解她?如果她對我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會願意和我做.愛嗎?」
景容頷首,「她姓子冷傲,剛烈?如果是她不樂意,她有空就會殺了你?而且,你還讓她有可能感染了艾.滋,她沒道理會讓你這麼輕松?」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猜測得沒錯?」韓楓深目閃過一絲亮光?
景容攤攤手,「可那也許只是好感,不一定是愛?」
好感就夠了?
只要有好感,他就有信心讓好感再近一步?
景容的話,讓韓楓簡直大受鼓舞?
「若是你能讓景譽愛上你,那是我們大家都樂見其成的事?」提到景譽,景容眼底閃過痛惜,「她雖然姓子烈,可是,經歷的痛苦也很多?我希望有個男人真正的愛她,而不是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才費盡心思想找到她?」
韓楓皺眉,「你在懷疑我的用心?」
「犯不著?」景容攤手,「我只是提醒你,如果你真的想讓她愛上你,那麼,用心的好好對她?她心上的傷口太多,恐怕難以愈合?」著對那上?
韓楓沉目看著他,「她的傷口到此為止?以後,若是再有人敢給她傷口,我會十倍奉還?包括,她愛到死的那個男人?」
景容欣慰一笑,「恐怕,那個男人也不是那麼容易讓你能十倍奉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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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南、麗江?
景譽坐在閣樓上,享受著陽光帶給她的一絲絲溫暖?
這個四季如春的城市,叫她一顆躁動扭曲的心,也漸漸變得安寧?
住在這兒,她像是與世隔絕?不出去,也就不會有人認出她是景譽,不會因為她斷了條手臂而投給她同情的眼神?更加不會有人知道她患了那麼可怕的病,也不會有人抵觸她,瞧不起她?
她和寶寶安然的享受這一片狹小的空間?
直到夜色深下去?
整個麗江都被曖昧的夜幕籠罩?游客穿梭在黑暗的古街里?酒-里照射出光怪陸離的世界,張揚著年輕人的青春?
這個時候,景譽才會走出來透透氣?為了寶寶,她不能一直就坐在閣樓里?孩子需要輕微的運動量?
景譽繞著古城走了一個圈,今天下了一點雨,這個城市很快就涼了?
她拿披肩披在身上,安然的穿過一根根柳枝?
從身邊走過的,全是一對對甜蜜的情侶?
沒有她在,現在連祈燁和顧晚吟大概已經從情侶晉升成夫妻了……
景容和慕琉璃也很幸福……
唯獨她……
唯獨她,始終都是孤身一人?
俯首,手輕輕摁在月復部?
突然想起寶寶的爹地……
韓楓……
那個男人,現在可還好?
景譽眼底浮出淡淡一圈憂傷,鼻尖發酸,有些想哭?
是因為懷孕的緣故嗎?所以情緒起伏的有些莫名?
深吸口氣,將不該有的眼淚逼回眼眶,安靜的往回走?這些脆弱,她不應該有?將來……要守護孩子,她必須要堅強?
走到巷口的時候,景譽突然覺得身後有一串腳步聲跟過來?她頓了一下,腳步聲也跟著頓了一下?
不只是一個人的?
心,陡然擰緊,她快步往前走?這個古鎮里,被搶劫的案子不是沒有發生過?
可是,無論她走得多快,身後的腳步聲還是始終跟隨著她?而且,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她從不是個膽小的人,可是,此刻卻緊張的護住自己的孩子?一會若真是出什麼事,她寧死也要保住孩子?實在不行,就和歹徒說她有艾.滋,大家也會害怕的?
一個個念頭從腦海里竄過,身後的腳步聲已經朝她直逼而來?忍住發軟的腿,她斷然的抓過牆角里的木棍預備先發制人?
可是……
下一秒,腰間被一只長臂箍住?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已經被人定在了牆壁上?
「混蛋?你干什麼?」男人的氣息,逼迫而來?她心頭發顫,單手瘋狂的推打對方,「你滾開?我告訴你,我有艾.滋,你要是敢踫我……唔……」
話才落,她的唇忽然被人用力堵住?
她激烈的掙扎,奮力的啃咬對方?可是,對方就是卯足了勁兒和她干上了?不但不松口,而且,舌尖一挑,就鑽入她唇齒之間?rbjo?
那氣息讓景譽狠狠一震?
她驚愕的瞠目,簡直不敢相信?
是他嗎?
怎麼可能?
他怎麼會到這兒來?
「看來,你還沒有完全忘記我……」男人暗啞的嗓音在夜色里響起?夜幕里的巷口,極其安靜,他的聲音就像落在她心上,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韓……楓?」景譽唇瓣微微發抖?
韓楓俯首咬著她的唇,輕輕的摩挲著,「是我……」
也許是心頭緊繃的那根弦一下子松懈下來,又也許是因為長久孤單的生活里突然出現這麼一個熟悉的人,景譽突然哭起來?
韓楓心一疼,再次急切而疼惜的狠吻她的唇?他吻得很重,像是迫不及待的要將這麼久以來的思念都傳達在這個吻上?
景譽負氣的對他又捶又咬,可他只是放任她鬧?到後來,景譽被他吻得渾身都無力,只能虛軟的靠在牆壁上?
捶他的拳頭也漸漸收攏,無意識的擱在了他肩上?
吮著她的味道和氣息,韓楓身子繃得緊緊的,有種隨時會爆炸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