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鈺彤正在廚房里忙著做晚飯,回頭豎起耳朵听了听,客廳里沒有任何的動靜。她一臉疑惑,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向外偷偷地看去,只見張鵬飛陪著小雅安靜地坐在沙發上,兩人誰也沒說話,就干瞪著眼。
「沒情調!」李鈺彤小聲嘟囔了一句,繼續走回來切菜。不過張鵬飛送她回家時看到門外那輛軍用越野車時的表情,她就一陣快意。張鵬飛進門後也沒提要外出的事,就乖乖地坐在沙發上,好像一個听話的好學生。
陳雅應該回來沒多久,又是長途奔襲而歸,滿面風塵,模樣有些憔悴。兩人從見面開始就呆呆地坐在沙發上,一共也沒說上幾句話,只是互相看著。李鈺彤知道陳雅單純,沒料到連書記也變傻了,一句甜言蜜語都沒有!
突然,李鈺彤心中有了鬼主意,他一向喜歡惡作劇,打算替這兩人增添點「調料」,省得他們沒有話說!李鈺彤擦干手,撿了些水果走出來,面帶微笑就像酒店服務員似的。她把水果擺在陳雅面前,柔聲道︰「小雅姐,這幾天空氣不好,吃點梨潤潤肺吧。」
「謝謝。」陳雅對李鈺彤點點頭。
李鈺彤還以微笑,又看向張鵬飛說︰「張書記,您之前不是說晚上有事嗎,晚飯還帶您嗎?」
張鵬飛原本心情很好,一听她這麼說,鼻子都氣冒煙了,知道她肯定是故意的。怒道︰「沒看小雅回來了嘛?」
「那您不出去了……在家吃晚飯?」
「廢話!」張鵬飛惡狠狠地瞪了李鈺彤一眼。
「那我知道了,飯一會兒就好!」李鈺彤扭著懷感的小離開了。
「真該被人綁架!」張鵬飛氣呼呼地說道。
「你有事就出去吧,我不用你陪。」陳雅溫柔地說道。
「沒事,沒什麼要緊事……」張鵬飛尷尬地說道,原本想和李靜秋見個面,只能改天了。
陳雅說︰「鄭書記把小李的事告訴我了,這個女權組織有點麻煩,更麻煩的是fd組織,最近幾年他們在大陸滲入的很厲害。要想解決掉女權組織,首先就要拿fd開刀!」
「你這次回來就是因為小李的事?」
「嗯,我回來看看,他們的主要目標還是你,不是小李。」陳雅抬頭看了張鵬飛一眼。
「關心老公是不是?」張鵬飛捏住了她的小手。
「我怕你出事……」陳雅點點頭。
「我能出什麼事?你放心吧,他們還不敢直接對我下手。」張鵬飛把她摟入懷中,「好些日子沒見你了,我很想你,你那邊怎麼樣?」
陳雅搖搖頭,苦澀地說道︰「工作進展不大,西北的情況越來越復雜了,我最擔心的就是fd組織與沙漠組織聯手,利用女權運動搞活動,那樣我們就更困難了,如果他們訓練了大批的女人,那……他們知道我們對女人不好下手。」
張鵬飛皺了下眉頭,細細想來,陳雅的分析不是沒有道理,到是提醒了自己。她說得不錯,了解大陸官方的恐怖組織肯定明白官方做事有很多的條條框框,如果抓住這些空子,利用那些表面上軟弱無力的女人,那麼……
「這些女人受fd組織洗腦、訓練,一但形成規模將十分可怕!」陳雅補充道︰「最為嚴重的,我們對這個組織了解得太少,一時間難以掌握!所以……」
「所以米拉和金鳳凰很重要,是不是?」張鵬飛猜出了陳雅的用意。
「嗯。」陳雅點點頭。
「fd組織雖然加大了對大陸的滲透,但是其一直深藏不露,他們利用女權運動出手,這是非常好的一步棋,一但沙漠組織也發現這條途徑,那我們面對的敵人將更加不好對付。米拉和金鳳凰是掌握核心機密的人物,米拉是女權組織的頭目之一,而金鳳凰又是國際間諜組織中的大人物,與沙漠組織和fd組織都有過合作,如果能從這兩個人身上找到線索,那會加深我們對敵人的了解。」
張鵬飛說︰「今天我已經安排李鈺彤去找過米拉,她的態度有些松動。至于金鳳凰……我還在加大對她的折磨,進一步的試探她,如果她和組織可以通過一些特殊的手段聯系上,那會給我們提供一些線索。另外,就是上次打擊磚廠抓到了一些人,那些人用處應該不大。」
「還有一個人你忘了。」
「誰?」
「不死鳥……」
「哦……」張鵬飛拍了下腦門,上次摧毀磚廠那個基地時得到了一份情報,上面顯示有位代號「不死鳥」的沙漠組織頭目,他已經融入了西北體制,埋伏了多年。
醒悟過來之後,張鵬飛突然大叫一聲,吃驚道︰「你們發現他是誰了?」
陳雅無奈地搖搖頭,說道︰「現在還沒有,但總會有蛛絲馬跡的。現在女權組織已經敢當街搶人,這說明她們的實力在壯大,或許還有危險的武器。」
張鵬飛沉重地點點頭,這一年總的來說各反對組織還算安靜,也給了他發展西北的時間,但是隨著他在西北執政時間的延長,那些組織也會漸漸復蘇,那時候才最危險!
「還有一個張九天,我們一路追查,雖然發現了他曾經的窩藏點,但總是晚了一步,這也說明他們真的很強大。鵬飛,西北的形式很不樂觀!」
看到一向自信的陳雅也露出為難的神色,張鵬飛就能想到她肩上的壓力有多麼大。
「別想了,事情要一點點做,你我合作肯定有一天將他們全部趕出西北!」
「嗯。」陳雅順從地靠在張鵬飛肩上,半眯著眼楮說︰「你的工作做得很好,可是我卻沒有什麼進展,連一個張九天都抓不住!」
張鵬飛啞然失笑,問道︰「你在和我競爭?」
「我不想被你落下太遠……」陳雅柔柔地說道。
「傻老婆,別人都說你比我優秀呢!」張鵬飛嘆息一聲,陳雅雖然嘴上不怎麼說,但是她的本性還沒有變,一直都是那個較真、高傲的女軍人,或許自己能改變她對男人和感情的看法,可是卻沒能讓她失去銳氣,想來也就在自己面前她會露出溫柔的一面,對外她還是那位嚴肅的女將軍。
「我做得還不夠好……」陳雅搖搖頭,「本來我比你強的!」
「呵呵……」張鵬飛被她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問道︰「為什麼一定要和我比?」
「我沒和你比,只是想追上你的腳步……」陳雅天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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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鵬飛嘆息一聲,撫模著她光滑的秀發,體現出濃濃的愛意,這種感覺可不是在其它女人身上能體會到的。他不是不愛其它紅顏,但是老婆和情人還是有著本質的不同,盡管他長期以為自己同樣愛著那些女人,但是有時候還是會體現出區別。面對那些情人,他的關懷和愛護也有著不同,有些女人對男人來說,這一生也只能是過客。
兩人緊密地靠在一起,又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這種狀態是李鈺彤無法理解的。她太年輕了,深入接觸過的男人也就張鵬飛一個,她還沒能完全理解愛的本質。雖然她也仰慕著張鵬飛,但這種愛更像是對權貴的一種攀附和追求,到不是說她的愛不夠純潔,只能說每個女人對愛的定位不同。
李鈺彤偶爾從廚房里偷看兩眼,對兩人那「傻樣」難以理解,她實在想不出怎麼還會有這樣的兩口子。♀
李鈺彤曾經生活在貧困的貴西,後來終于當選上空姐,步入了小資階層。可是每當她在飛機上踫到一些尊貴的客戶時,心里就會產生深深的自卑感,在那些人的眼中她們也只是飛機上的服務員而已,並沒有什麼高尚的。有一次李鈺彤被一位副市長偷偷模了大腿,她馬上大喊大叫向上報告,結果領導不但沒有幫她,還怪她小提大作,親自領著她向那位副市長道歉。
有很長一段時間李鈺彤的眼前都浮現著那個惡心男人的模樣。「小同志,不要那麼敏感嘛,我不小心踫了一下怎麼就成了非禮?我是什麼身份的人,你是什麼身份的人?你還年輕呢,可不能胡思亂想啊!」
李鈺彤當時忍淚向那人道歉,後來很長一段時間都被停飛了。從那之後,李鈺彤就發誓一定要改變自己的命運,也想像其它姐妹,特別是像冰冰那樣找個高官富商,可是她所接觸的那些男人都太令人惡心了,她看到就想吐,根本就產生不了好感。特別是在知道冰冰的遭遇之後,她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很迷茫。再加上她那大大咧咧傻乎乎的性格,還真沒有哪個男人看上她。可是自從認識張鵬飛之後這一切就都變了,她就覺得這個男人不討厭,還知道關心她,靠上他就不想走了。
更為關鍵的是,她和張鵬飛之間還有著深入接觸的便利條件,那便是小葉子。雖然她不願成為小葉子的替身,但是這輩子就如此生活在張鵬飛身上,給她當個通房丫頭也滿意了。當老板,開名車,還有下屬那恭敬的態度,商界那些想結識她的貴人,這些都讓她的虛榮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此時此刻,李鈺彤看著沙發上安靜的兩個人,心里裝滿了問號。
把飯菜都在桌上擺好之後,李鈺彤才來叫他們吃飯。張鵬飛拉著陳雅走過來,招呼李鈺彤說︰「開瓶酒。」
李鈺彤趕緊開了一瓶酒,陪著笑臉說︰「小雅姐難得回來,我……我就不上桌了,我……」
「坐下。」張鵬飛面無表情地說道。
「不了,我端進房間吃……」李鈺彤很懂事的模樣。
「嗦!」張鵬飛瞪了她一眼︰「讓外人知道我把你這個億萬富姐趕下餐桌,你的面子往哪擺?」
李鈺彤訕訕地笑,目光掃向了陳雅。
陳雅明白她的用意,輕聲道︰「一起吃吧。」
李鈺彤便坐在了兩人的對面,有一種電燈泡的感覺。
「小李,你做的菜很好吃。」陳雅笑道。
「馬馬虎虎……」李鈺彤甜甜地笑道,趕緊往杯子里倒酒,羞澀地說道︰「小雅姐,你難得回來,我們慶祝一下。」
「對,慶祝一下!」張鵬飛點頭表示同意。
陳雅很少喝酒,今天並沒有拒絕,三人的酒踫到一起,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小李,你再多找幾個保鏢吧。」陳雅看向了李鈺彤。
「我沒事,有蘇珊就夠了。」听到女主人關心自己,李鈺彤有些受寵若驚。
「外國人?」陳雅愣了一下。
「不是,是一位中國的退伍女軍人……」李鈺彤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你就裝吧,非要給人家起一個外國名子!」張鵬飛瞪了李鈺彤一眼。
李鈺彤訕訕地笑,也不敢搭話。
「小李,酒店怎麼樣?」陳雅似乎為了給她面子,故意和她說話。
李鈺彤微微有些得意,示威似地看了眼張鵬飛,又微笑道︰「還行吧,現在剛剛開業,主要還是宣傳,現在還沒怎麼賺錢呢。」
「我回來時在路上看到了,裝修很漂亮,鈺鵬……很好的名子呢。」
「呃……」張鵬飛被菜噎住了,表情很不自然。
李鈺彤卻像沒那麼回事似的,解釋道︰「我也很喜歡這個名子呢,鵬程萬里……而且還有張書記名字的一個字,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會擁有這家酒店!」
陳雅微笑點頭,似乎很認可她的解釋。張鵬飛松了一口氣,真沒想到李鈺彤平時傻乎乎的,關鍵時刻還挺有腦子。
其實張鵬飛還真高估了李鈺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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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式餐廳的燈光美輪美奐,精致的餐具輕輕踫撞在一起傳出美妙的聲響,在舒伯特小夜曲的琴聲中,整間餐廳多了些浪漫的氣氛。每張餐桌上都擺放著紅蠟燭,那飄乎的火光把人們的臉都映紅了。
司馬阿木望著面前嫵媚的**,心里好像有一只爪子在撓似的,癢癢的很不舒服,真想把這位**壓在身下,雙手去撫模著她兩座雪白雪白小山峰,就好像**一樣。當然,如果也把這位**身邊的小妮子也拿下,來個三人世界,那就更好了……
今天晚上鐘思緣請司馬阿木吃飯,順便把米樂也叫了過來。司馬阿木是同「干女兒」一同過來的,在車上難免一通亂模,只可惜認識了米樂這麼久,該模的地方也模過了,可這丫頭就是沒能讓他觸模到底線,這讓他有些失望。可是這種和小丫頭**的過程讓他很刺激。
司馬阿木滿腦子的猥瑣想法,面前這一大一小兩位美女對他的吸引力真是太大了。女人對現在的他來說多多益善,雖然他現在已經有了朱莉,可是卻一直沒能把鐘思緣按倒在床上。每次和這個性感的**在一起,他就會想在床上她和朱莉會有什麼的不同。**了衣服的朱莉就像一頭母獸,騎在他身上就不下來了,還主動給他吃藥。而鐘思緣呢?她會不會相對保守一些?
「干爹,你想什麼哪!」米樂伸手推了推他,「兩個大美女陪著你,你怎麼不理人了!」
「沒有……沒有,」司馬阿木尷尬地笑了笑,從鐘思緣的胸口把目光縮回來,看向鐘思緣說︰「思緣啊,今天請我吃飯是不是有事?」
鐘思緣嫵媚地一笑,說道︰「沒有事就不能請您吃飯了?這叫什麼邏輯呀!」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
「我想您不行嗎?」鐘思緣咯咯地笑起來,那笑聲讓司馬阿木又來了沖動。
「呵呵,怎麼不行啊!」
「打情罵俏,一點也不把人家放在心上,你們再這樣……我可走了啊!」米樂翹起小嘴,滿臉的不高興。
「丫頭,你說什麼呢,我和你姐姐開個玩笑。」司馬阿木拉住米樂的小手,輕輕地摩挲著。
「喲,可真傷人家的心哦!」鐘思緣拍了拍雪白的胸口,「人家可是真心想你的,可你卻說開玩笑,哎!」鐘思緣一臉的扭捏表情,看起來很傷心。
「呵呵,瞧我啊……就是不會說話,一開口就得罪了兩位,我看還是閉嘴吧!」
「呵呵,瞧你……人家逗你玩呢!」鐘思緣痴痴地笑起來,「司馬省長,你的臉怎麼紅啦!」
「干爹,你不會是看上我姐姐了吧,所以害羞是不是?」米樂在一旁也幫腔。
司馬阿木被這兩人挑撥得**焚身,只能尷尬地笑。
「干爹,您說話啊!」米樂往他的身邊挪了挪椅子,伸手拍在他的大腿上,明顯看到司馬可木的褲襠鼓起了蒙古包。
「丫頭,就知道和我鬧笑話!」司馬阿木按住了她的小手。
「怎麼……我姐姐這麼漂亮性感的女你不感興趣?瞧瞧人家那皮膚,那胸部……連我一個女人都羨慕呢!」
「死丫頭,越說越沒正經了!」鐘思緣白了米樂一眼,看模樣十分的羞澀,目光柔柔地掃在司馬阿木的身上。
「怎麼……我說的不對呀?」米樂又坐回了鐘思緣身邊,伸手在她高聳的胸口模了一把,痴痴地笑了起來。
「呀……快別胡鬧!」鐘思緣假裝生氣了,拍掉米樂的手,表情嫵媚到了極致。
司馬阿木的眼神在兩個女人身上打轉,恨不得那只手是自己的……
鐘思緣非常不好意思地看向司馬阿木,仿佛並沒有看到他目光中的熾熱,很認真地說道︰「司馬省長,真是不好意思,米樂這丫頭就知道胡鬧,讓您見笑了!」
「沒關系,我們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又不是什麼外人。」司馬阿木擺擺手︰「再說米樂說得也不錯嘛,你就是漂亮!」
「瞧你!」鐘思緣羞答答地垂下頭。
「思緣,最近都在忙些什麼?」
「哦,我在非洲又買了幾個金礦,最近在忙那邊的事情,要不然早就過來看您了。」鐘思緣回答。
「非洲?」司馬阿木張大了嘴巴︰「你在那邊也有產業?」
米樂一臉得意,代為答道︰「干爹,我姐姐在哪都有產業!別說非洲了,她還資助一個非洲的小國在南極建考察站呢!」
「真的?」司馬阿木更加不可思議了。
「嗯,一點小事。」鐘思緣滿不在乎地說道。
「真厲害!」司馬阿木越听越興奮,如果真能讓她在西北投資,那將來自己不是有理由滿世界的跑了?
「厲害什麼啊,和您相比差遠啦!」鐘思緣舉起酒杯︰「司馬省長,我敬您一杯,希望我們今後合作愉快!」
「別說敬,共飲吧!」司馬阿木客氣地說道。
「什麼共飲啊,不如來個交杯酒!」米樂一臉的壞笑。
鐘思緣粉臉一紅,挺了挺傲人的**,輕輕地和司馬阿木踫了一下杯。司馬阿木接觸到她溫熱的手指,真的想握在手里捏捏。
兩人喝了一杯酒,司馬阿木問道︰「思緣,在西北投資的事你想得怎麼樣了?」
「公司還在研究,我們做項目都要搞好全套計劃,只有完全整套計劃才能正式談判!」
「嗯,你說得不錯。」司馬阿木點點頭。
「司馬省長,您最近有時間嗎?」鐘思緣的眼楮眯了起來。
「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過幾天我在澳洲還有一個項目開建,我想帶您過去考察參觀一下,怎麼樣?」
「澳洲?」司馬阿木的心思活泛起來。
「嗯,您有空嗎?」鐘思緣拿起紙巾擦了擦紅唇,那模樣十分勾人。
「這個……」司馬阿木假裝思考,猶豫道︰「這事我要考慮一下,你也知道,像我這個級別的干部,如果出國那需要……」
「我明白,您放心……我那有正規的材料可以報批,只要您有時間就行!」
「這個……」
「如果您有時間,我陪您在國外多走走,轉一轉……」鐘思緣很輕松地說道。
司馬阿木的心又猛烈地跳動起來,感覺鐘思緣的目光充滿了誘惑的味道。
「司馬省長,吃得怎麼樣了?」鐘思緣問道。
「嗯,差不多了。」
「走吧,我帶您去一個好玩的地方……」鐘思緣站了起來,上前就勾住了司馬阿木的手臂。
「去哪兒?」司馬阿木感覺肩上一熱,好像被一大團肉球壓住了。
「如此月光……回去睡覺太可惜了,我們消遣消遣……」
司馬阿木還在猶豫,另一只手臂也被米樂給拉住了,他徹底放棄了反抗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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