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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過去了……」米拉望著窗外初冬的蕭瑟景像說道,這一切都是那麼的淒涼。♀

「屋里冷不冷?」李鈺彤抬頭看了眼空調,又伸手模了下暖氣︰「還沒有供暖,晚上睡覺冷吧?」

「沒事,晚上有空調,過幾天就會供暖了。」米拉微微一笑,歪著頭看向門邊李鈺彤帶過來的大包小包,心里一陣感動。

李鈺彤說道︰「我這次給你帶來了一些棉衣,內衣也是加厚的,該換就換吧,你缺什麼就告訴我,張書記沒時間我也會過來的。」

「小李,你們不用對我這麼好,我就是一個罪犯,想當初我對你……」

「姐,過去的事咱就不提了,我知道你一直都沒想傷害我,那麼做只是……只是想把我趕走保護我,對吧?」

米拉苦澀地笑了笑,嘆息道︰「我知道自己做錯了,可是現在已經晚了。」

「不晚,張書記根本就沒想關你,他這麼做也是為了保護你。」李鈺彤微微一笑,上下打量著她,又說道︰「你還是那麼漂亮,身材保持得也好。」

「這些都不重要,」米拉一臉的羞澀狀︰「和你們年輕人比不了。」

「姐,你現在也不老啊!」

「小李,你們現在都忙,不用總過來看我,我在這里也挺好的。」

「我怕你忘了我嘛!」李鈺彤走過去拎過來一個小包,翻開一瞧里面全是高檔的套裝內衣。她拿出一套紫色的蕾絲內衣,展開笑道︰「你皮膚白,非常適合這個顏色的內衣,性感吧?」

米拉不好意思地笑著,接到手里一瞧,還是鏤空半透明的,這要穿在身上豈不充滿了誘惑?她臉色通紅,尷尬地說︰「很貴吧?」

「漂亮就好,我現在不缺錢!」李鈺彤又展開文胸,笑道︰「大小合適吧?」

「嗯。」米拉都不敢看了,這小李也真是的,買如此性感的內衣,這要是穿在罪犯的身上感覺有點奇怪。

「女人不能虧待了自己,身體是自己的,只有自己愛護將來才有男人愛!」李鈺彤很有想法地說道。別看她在張鵬飛面前傻乎乎的,但其實很有心計。

「小李,我和你不同,我是沒有將來的。」米拉的眼神黯淡無光,柔聲道︰「你的未來一定很美好,可是我……活著就是在贖罪!」

「千萬別這麼說,我听張書記說過,你之前做的那些事雖然有些偏激,但是也不全是為了自己。」

「錯了就是錯了,沒有任何理由。」米拉表情沉重,隨後又好奇地問道︰「你是自己來的,張書記他……」

「他最近有點忙,省里出了點事情。」李鈺彤趕緊往正題上引。

「又出什麼事了?」

「也……也不是什麼事,」李鈺彤顯得很為難似的,搖了搖頭。

「小李,張書記受傷了?」

「那到沒有,就是……為了我的事……」李鈺彤似乎不願意多談,「不說這些了,我們聊些別的吧。」

「你怎麼了?」

「沒什麼,姐,你還有什麼需求?」

米拉搖搖頭,問道︰「小李,你是不是踫到了什麼麻煩?」

「其實……」李鈺彤又搖搖頭︰「算了,反正和你無關,別操心了。」

她越是如此,米拉越心焦,抓著她的手腕說︰「小李,告訴我吧!」

「我……我又差點被綁架了,要不是我有保鏢,可能你就看不到我了。」

「有這麼嚴重?」米拉大驚失色,「是什麼人干的,抓到沒有?」

李鈺彤搖搖頭,苦笑道︰「這事你就別管了,張書記會處理的。」

米拉感覺到不對了,怔怔地盯著李鈺彤好半天,猛地想到了什麼,冷聲道︰「是不是我們的人?」

李鈺彤低下頭不說話,看起來十分的為難。♀

「你快告訴我!」米拉著急地搖晃著她的手臂。

「嗯……」李鈺彤艱難地點點頭。

米拉松開了她的手,動了動嘴唇不知道怎麼說了。

「姐,這事不怪你,你別多想。」

「不,這事怪我……」米拉滿臉的黯然,「我猜她們一定想用這種辦法要挾張書記放了我,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干。」

「真的?」

「應該是的……」米拉不敢看李鈺彤的眼楮,自責地說道︰「我真後悔加入這個組織,更後悔認識你和張書記,要不是我……」

「姐,你別說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嘛!對了,你們的人有一個受傷了,被我司機撞了一下。」

「誰?」

「我也不認識,我這有相片。」李鈺彤掏出手機打開相冊,里面有幾張相片,是一個女人躺在病床上拍的,目光呆滯。

米拉接到手里看了半天,又抬頭看向李鈺彤,心里有點明白她的用意了。可是自己能做什麼呢?她的內心十分的痛苦,面對現實一點辦法也沒有。

「你認識嗎?」李鈺彤試探地問道。

「認識,她是我們組織成員。」

「她們襲擊我的時候還有好幾個男的,我感覺他們也不夠團結,她都受傷了,那些同伙都沒管她……」

「她們都經受過特訓,這也是組織內的要求,現在想想真是可笑!」米拉搖搖頭︰「是……是張書記讓你來的?」

李鈺彤搖搖頭︰「張書記不知道我來,其實是……是鄭書記讓我來的,他讓我來……你應該明白為了什麼,你不會怪我吧?」

「啊……」米拉恍然大悟,感動地說︰「張書記……他對我真好,一定是怕我傷心,不想讓我知道這件事。」

「本來鄭書記第一時間就說來找你,可是張書記說什麼也不同意。鄭書記沒辦法,就讓我偷偷的來了。、我和你說實話吧,我真的沒想利用你,只是想過來看看你,這些事和你已經沒什麼關系了。」

米拉低下頭沒說話,她在做著劇烈的斗爭。

「姐,你不要有什麼負擔,鄭書記那里我有辦法交差的。」李鈺彤擠了擠眼楮。

「張書記怎麼說?」

「他沒和我說,」李鈺彤搖搖頭,「這些工作上的事他不會對我講的,他那人……心里想什麼誰知道啊!」

「是啊,有事他都一個人擔著,現在的他一定壓力很大。」米拉想到過去的種種,眼角就有些濕潤,喃喃道︰「如果不是我,張書記對我們組織可能也不會這麼客氣。」

「這些事你就別管了,照顧好自己要緊。」李鈺彤感覺任務完成得差不多了,起身道︰「那我就走啦,酒店那頭還有很多事呢,等你出來了一定去看看我的酒店!」

「小李,幫我個忙!」米拉終于做出了決定。

「什麼事?」

「我想見見張書記,如果他忙……鄭書記過來也行。」

「哦,那我和他說一聲。」

「嗯,是姐對不起你,你以後要小心,她們……她們現在都被洗腦了,什麼事都能干得出來。」

「你放心吧,我沒事。」李鈺彤抱了一下米拉,然後離開了單間。

米拉呆呆地坐在床邊,表情呆滯,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

監控室里,張鵬飛正和鄭一波目不轉楮地盯著米拉的房間,畫面上的米拉還是沒有動地方,整個人好像失神了一般。♀

「小李還真是會演戲!」鄭一波笑道。

「我們這麼做是不是……不夠道德?」張鵬飛皺著眉頭說道。

鄭一波知道張書記指的是什麼,解釋道︰「我們這麼做也是沒辦法,為了必免她們自殘也只能偷偷監控了。」

「這一點我理解,確實是沒辦法的事情!」張鵬飛理解地點點頭,想來米拉她們也應該能知道有監控,只不過攝像頭都藏得很隱蔽。

「看起來她心軟了……」

「她不是一個壞人,我們本不應該這麼對待她,可真的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張鵬飛無奈地說道。

「是啊,如果她能告訴我們一些關于女權組織的消息,那我們就不會那麼被動了。長期以來我們關注的還是沙漠組織,對女權組織可以說沒什麼了解,將來要是她們發展壯大了,那麼……」

「你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等哪天我再來和她談談吧。」張鵬飛看到畫面中的米拉拿起了李鈺彤給她買的內衣打量著,還以為她要試穿,連忙扭開頭說︰「金鳳凰怎麼樣?」

「上次您不是讓關她一個月嗎?一個星期我就把她放出來了,當時那狼狽樣……我看她的精神狀態都有問題!」鄭一波想起來金鳳鳳同屎尿融為一體的慘樣,就一種作嘔,那場景真的是太惡心了。別說是一個女人,連男人都受不了!不洗澡還能忍受,可要是窩吃窩拉……

「現在呢?」

「她整天也不說話,好像真的受了刺激。」

「一會兒去看看她。」

張鵬飛話音剛落,外面傳來了敲門聲,隨後李鈺彤推門而入。

「張書記,我的表現還行吧?」李鈺彤笑嘻嘻地問道。

「嗯,還湊合吧。」張鵬飛面無表情地說道。

「小李,你做得不錯!」鄭一波到是給予了表揚。

李鈺彤眉飛色舞,得意地說︰「米拉相信了我的話,要不然就不會要求見張書記。」

「你感覺她的狀態怎麼樣?」張鵬飛問道。

「我覺得挺好的,比過去更深沉了。」李鈺彤說道。

「你先出去吧,到休息室等著,我們還有事。」張鵬飛像趕蒼蠅似的。

「哦……」李鈺彤還以為張鵬飛會表揚自己呢,看他臉色不善,灰溜溜地離開了。

「如果你是米拉,你現在會想些什麼?」張鵬飛看向鄭一波。

「以我對她的了解,她一定很自責,可是又不想出賣組織中的姐妹,應該很糾結。」

張鵬飛說︰「我們要想進入她的內心,就要捉到她的根,她的根就是組織中的姐妹,我們必須讓她明白一個事實,我們要搗毀這個組織不是為了傷害她們,恰恰相反,而是為了解救!」

鄭一波點點頭,說道︰「您說得很對,可是……」

張鵬飛起身道︰「等我和她談完再說吧。走,去看看金鳳凰,如果她現在精神崩潰了,那對我們十分有利!不過,這種人可不是那麼容易就會被摧垮的!」

兩人來到金鳳凰的單間外面,張鵬飛向里面看了一眼,只見金鳳凰就躺在床上目視著天花板,身上胡亂地披著衣服,仿佛剛剛被強暴過,一副剛剛經受過凌辱的模樣。

張鵬飛並沒有急著進去,認真地打量著她。

「她被放出來後就這樣,好像變了一個人,我看可不像裝的,不會精神上真出了問題吧?」鄭一波又想到了金鳳凰當時的慘樣,受到那種折磨,正常人都會受不了的。

張鵬飛搖搖頭,笑道︰「進去瞧瞧再說吧,不過我先提醒你,可不要輕視了對手!」

張鵬飛說完就推門而入,鄭一波緊隨其後保護著領導。金鳳凰听到有人進來,身體都沒有動一下,只是說了句︰「這麼早就送飯了……」

張鵬飛沒說話,就站在原地。鄭一波不知道領導有什麼思路,也沒敢說話。過了好半天,忍耐不住的金鳳凰終于扭頭看了一眼,當她看到張鵬飛的時候,目光中露出驚恐的神色,隨即從床上爬了起來,陰冷地盯著張鵬飛。

「不認識我了?」張鵬飛微笑著問道。

金鳳凰瞪著張鵬飛沒說話,面無表情。

張鵬飛打量了一眼房間,又四處嗅了嗅,看向鄭一波說︰「我對她的懲罰呢?」

「那個……我看她太惡心,就把她提前放了出來,讓她洗了個澡。」鄭一波解釋道。雖然不明白領導有什麼用意,但還是要配合演戲。

「我同意了嗎?」張鵬飛冷冷地問道。

「我……」鄭一波吱唔著不知道怎麼說。

「再關進去……重新來一次。」張鵬飛好像在說一件平常事。

「呃……」

還不等鄭一波反應過來,金鳳凰猛地從床上跳了下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張鵬飛面前︰「我求你了,不要那麼折磨我,你讓我干什麼都行!」

鄭一波嚇了一跳,連忙擋在領導面前,還以為金鳳凰真的瘋了。

「不要緊張,」張鵬飛推開鄭一波,笑眯眯地盯著金鳳凰說︰「你裝什麼?這麼點伎倆就想欺騙我?你躺在床上裝傻,為的不就是讓我們誤以為你的精神有問題嗎?以為這樣就可以躲過我們的盤問,讓我們放棄你?」

金鳳凰怔怔地盯著張鵬飛,目光變得怨毒起來。鄭一波也恍然大悟,可是張書記是如何判斷出她是裝的呢?

「金鳳凰,你可真是厲害,原本我是想放過你的,可是你的心計太深了!還是那句話,我們對你掌握的東西並不感興趣,但是……我很喜歡欺負你!看著你受苦,我就感覺在為曾經被你們欺負過的同胞報仇!」

「變態!」金鳳凰惡狠狠地說道。

鄭一波皺起了眉頭,張書記這是怎麼了,為何如此失態?難道說這才是真實的他嗎?

「金鳳凰,你記著我的話,只要你被關在這里一天,我就折磨你一天,除非有一你真的向我求饒!」

「做夢!我早晚會殺了你的,你這個惡魔、變態狂!」金鳳凰徹底被張鵬飛激怒了,猛地撲了過來。

鄭一波早有防備,馬上把張書記推開,門外的干警第一時間沖進來把金鳳凰控制住。

「再關她一個月,我要讓她沒有人樣!」張鵬飛看向鄭一波︰「我不來……你就不許把她放出來,我要親眼看到她骯髒的一面!」

「好……好吧……」鄭一波被張書記的眼神嚇了一跳,心想這麼做確實有點變態。

「張鵬飛,你不得好死,我一定會報仇的!」金鳳凰歇斯底里地狂叫,硬生生被人拖走了,此時的她眼中才流露出恐懼的眼神,表情猙獰,對張鵬飛的恨意到了極點。

人被帶走了,鄭一波愣在原地沒敢說話,他真沒想到領導的心理竟然……

「怎麼了,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變態?」張鵬飛含笑問道。

「不是,沒有,我是……」鄭一波慌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呵呵,我就是讓她恨我、討厭我,想吃了我的心都有!」張鵬飛微笑道。

「您是故意的?」鄭一波這才明白過來。

「對待這種人要斗智斗勇,一個要從心理上征服她,只有這樣才能把她逼到絕地,上次你關了她一個星期,她出來後就裝傻,這說明她還沒有失去理智,懂嗎?」

鄭一波佩服地點點頭,笑道︰「您是真的要把她逼瘋?」

「這種人永遠也不會瘋,但只要失去了理智,她的膽子就會變大,去做平時不敢做的事,我們要的不就是希望她和外面取得聯系嗎?」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剛才……」鄭一波不好意思地笑了。

「變態就變態吧,我要把她逼得有心理陰影!等她想著瘋狂報復的時候,那我們就成功了!」

「那……真要關她一個月?」

「你時刻觀察她的變化,看她快要不行了再給我打電話。」

「我知道了。」鄭一波點點頭,「這次看看她還能挺多久吧,我可不能再被她騙了!」

「這事也不怪你。」張鵬飛安慰地拍了拍鄭一波的肩膀。

「張書記,自從上次傳信之後,張九天一直也沒什麼動靜,您說他是什麼用意?」鄭一波又想到了老對手。

「最近我沒有外出,可能他還沒找到下手的機會吧。」張鵬飛分析道。

「我就怕他隱藏在您身邊!」

「應該不會,小雅那邊也在追蹤呢,你不要有壓力!」

鄭一波笑了笑,在他的心中自己這個政法委書記就是為保護張書記而存在的,別的都不重要。如果張鵬飛真的有個三長兩短,那麼他都不知道怎麼活下去。為此,他的弦一直緊繃著。

……………………………………………………………………………………

回來的時候,張鵬飛很意外地接到了司馬阿木的電話。

「張書記,您在辦公室嗎?」司馬阿木客套地問道。

「我沒在辦公室,到外面辦點事,司馬省長,你有什麼事嗎?」張鵬飛滿肚子的疑問,奇怪他會給自己打電話。

司馬阿木笑道︰「是這樣的,金翔的朱莉想請您吃個飯,可是又怕唐突,所以就托我……您看能不能給我個面子啊?」

「哈哈……原來是這事!」張鵬飛恍然大悟,看來自己對司馬阿木的敲打還是有作用的。

司馬阿木說︰「張書記,朱莉早就想見您了,可是一直也沒機會,今晚您有時間嗎?」

「這個……」張鵬飛想到了李靜秋,為難地說︰「司馬省長,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有安排了,改天好不好?這個事我答應你了,但是今天真的不行。」

「是這樣啊,那……那就改天吧。」司馬阿木有些失望,怕在朱莉身前丟面子,他可是打了保票能把張鵬飛請出來。

「司馬省長,你就和朱莉說我一定會見她的,這個面子我一定給你!今在實在是……呵呵……」

「我明白,我明白……」司馬阿木心中舒服多了︰「那改天我再給您打電話。」

「好好,那就這樣吧。」張鵬飛掛上了電話。

鄭一波看到張鵬飛掛上了電話,冷笑道︰「司馬怎麼舍得把朱莉介紹給別人?」

「呵呵……」張鵬飛被他逗笑了,說道︰「我還真想見識一下這個朱莉是何等人特!」

「不就是長得比華夏女人白,**大點嘛,有什麼了好的,我看司馬早晚要死在女人身上!」

張鵬飛哈哈大笑,說道︰「現在的司馬阿木真的變了,他過去還是一位對工作有干勁兒的領導干部,但是現在……」

「他現在只對女人有干勁!」鄭一波沒好氣地說道。

李鈺彤暗想這和書記也差不了多少!

張鵬飛點點頭,說道︰「現在的他在懸崖邊上走路啊!」

「您晚上有事?本來還想和您一起吃飯呢!」

「以後再說吧,我今天真的有事。」

「那我到前面就下車,您去忙吧。」鄭一波理解地說道。

張鵬飛依言在前面的路口停車讓鄭一波下去,他的專車就跟在後面。車里沒有外人了,張鵬飛對李鈺彤說︰「先把你送回家我再走。」

「您晚上不再家里吃了?」李鈺彤撅著小嘴問道。

「嗯,我在外面吃了。」

「和誰啊?」

「就你事多!」張鵬飛瞪了她一眼。

李鈺彤吐了吐舌頭,心里嘀咕起來,肯定又和女人鬼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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