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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雲逸點燃一把香,臉色凝重的跪下,鄭重的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把香插入香爐中,又跪下磕三個響頭才站起來,上完香之後,眼里儲滿了眼淚,眼睫毛都被沾濕了。

「喂,你要不要這麼夸張啊」他的反應未免也太大了吧,母親和哥哥們和他非親非故的,就算崇拜父親,也不至于上柱香都掉眼淚吧。

幕雲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發覺自己的反應確實有點過了,馬上擦了一下眼楮,「不好意思,香火太刺眼了,一時沒忍住就掉眼淚了。」

玉清泉站到窗戶前,對他做了個請的姿勢,他和這人不熟,還是別和他單獨相處太久為好,「香也上完了,你現在可以走了吧」

幕雲逸也不打算多留,抱拳鞠躬,「打擾了,雲逸這就走。」

轉眼間功夫,房間里就只剩下玉清泉一人,站在窗前看天色已經不早了,關上窗戶,準備睡覺。

才剛躺到床上,窗戶又被打開了,玉清泉快速坐起來,一看是之前把他引開的那個黑衣人,黑衣人見他發現自己,轉身做出要逃跑的姿勢,玉清泉只看了一眼就又躺下了,這人真無聊,沒事總把他引去看別人**,是覺得他太無聊了閑著沒事干,想給他的生活添加點色彩嗎?他沒興趣,要找人陪他看戲找別人去。

黑衣人大概見玉清泉沒跟去,過了一會兒又回到窗戶口,故意弄出聲響讓玉清泉注意到他,玉清泉只淡淡的看了一樣就閉上眼楮,不打算理他。

黑衣人見狀,在窗外地上撿了一顆小石頭子丟到他身上,做出要跑的姿勢,這次總該跟上了吧卻不想,玉清泉翻了個身,堅持不受他誘惑跟他走,黑衣人又撿了一些石子,連續仍了十幾顆,且石頭越來越大,仍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玉清泉火了,他還真是執著啊,不理他,他還得寸進尺了,「你到底想怎麼樣啊?又想把我引到那個地方去听皇上的妃子**?」

黑衣人看著他,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不去,我才沒那麼無聊呢,放著暖床不睡,冒著寒風跑去听別人**,自己听著還難受,要找你找別人去,我還沒吃飽了撐著。」玉清泉說完又躺下,已經把意思都告訴了他,他也該放棄了,最好以後都不會來煩他。

他也是個大男人,本來這個年紀火氣旺盛,再去听別人**聲,那豈不會自己找罪受。

見他如此,黑衣人站在窗戶上,又拿石頭繼續扔他,玉清泉干脆拿被子蒙著頭。

黑衣人見狀,跳進房間,到靈牌的位置,隨手拿了一塊靈牌,然後走到玉清泉床邊,把被子扯開,擺了擺手里的靈牌,讓他看一眼後馬上轉身逃走。

這招果然很有用,玉清泉馬上飛身跟上來,鞋子和外衣都沒來得及穿。

「你給我站住,把我娘的牌位還給我,不然等我抓到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玉清泉一邊追一邊叫,出來的匆忙,鞋子和衣服都沒穿好,現在被風一吹,別提有多冷了,不過這些他都沒時間理會,他只想快點拿回母親的靈牌。

黑衣人不理會他,快速的按照之前兩次的路線行駛,很快就到了大樹邊,不過這次他沒有在此消失,而是飛上‘明月宮’的後院屋頂上,把牌位丟到上面,對著玉清泉招招手,然後就快速離開了。

玉清泉氣得夠嗆,他還好意思對他招手,如果不是他的輕功不行,追不上他,真要打起來,那人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玉清泉小心的靠近,里面的人又在運動了,壓抑的喘息聲斷斷續續的傳出來,他小心翼翼的飛上屋頂,輕輕移至靈牌的位置,撿起靈牌剛準備離開,腳下的瓦片一動,發出清脆的聲響,房間里的叫聲戛然而止。

「糟糕」玉清泉暗叫一聲,便運起功離開。

才剛走沒兩步,一身材縴細的男子身上只披著一件外套,手持長劍就出現在眼前,鳳眼微眯,眼神復雜的看著他。

看清來人之後,玉清泉倒吸一口氣,胸口一沉,眼里火焰燃起,緊緊抓著手里的靈牌,哼,還真是冤家路窄啊,原來一直和琴妃苟且的男人是他,他們果真藕斷絲連。

「六王爺,好興致啊,三更半夜還衣衫不整的來找嫂子聊天啊。」玉清泉冷冷的笑著說道。

鏡永顏靜靜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神盡是苦澀,他知道玉清泉現在恨不得他死,「泉兒」

玉清泉冷冷的打斷道︰「六王爺,請注意你的稱呼,我是皇後,除了皇上,誰也不能直呼我的名字!」

「好吧,皇後娘娘,請問你為何會出現在這里?」鏡永顏苦澀的問道。

「哈哈這應該是我問六王爺比較合適吧?我住在皇宮中,晚上出來散散步有何不可。」

鏡永顏眼含笑意的看著他,他還真會胡編啊,別說現在是什麼時辰了,他散步出現在屋頂也說不通吧「娘娘真是好興致,散步散到屋頂上來了。」

「這就不勞煩六王爺費心了,我是之主,想到哪散步就到哪散步。」「倒是六王爺你三更半夜而且衣衫不整的出現在妃子房中是怎麼回事,嗯?」

鏡永顏不回答他的問題,問道︰「你有什麼目的?」他不相信他只是湊巧路過這里,他一定是調查過,現在被他發現,不知道他想怎麼樣,他自己倒是無所謂,但琴妃

「你說呢?既然被我發現了,我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你,那豈不是太辜負六王爺的苦勞了?」玉清泉笑得很深,每次他這樣笑的時候都是起了殺意,鏡永顏不敢放松警惕,眼楮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你想做什麼盡管沖著我來好了,請不要找琴兒的麻煩。」

玉清泉心中一沉,哼,當初還想要他和父親一起死,現在卻為了琴妃求情,最痛苦的事情不是自己去死,而是看著自己在意的人死,玉清泉很清楚這一點。

「我怎麼舍得殺你呢,死很簡單,我說過,要讓你生不如死,這麼輕易的就讓你死,那豈不是太沒意思了。」

「泉兒」看著他眼里的恨意,鏡永顏心里很不好受。

「別叫,不然我都不想要這個名字了,你這種人不配叫我的名字。」

正在兩人交談的時候,琴妃已經穿戴完畢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一見屋頂上的人是玉清泉時嚇了一跳,被皇後發現與王爺**,那不是離死不遠了?

琴妃急的大叫︰「顏,快動手,不能讓她把事情泄露出去。」現在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玉清泉冷冷一笑,就憑他的武功想打敗自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上次是自己收功才被他暗算。

「你看,你的好情人讓你殺我呢,既然她對我這麼狠,我也不能虧待她了。」

玉清泉說完從屋頂跳下,直接落到琴妃面前,陰笑的看著她︰「琴妃娘娘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沒想到你平時一副膽小怕事的模樣,競會做出這麼勁爆的事情來,要是讓皇上知道了會如何?」這麼說只是想嚇嚇她,皇上早已經知道了,卻一直未作任何動作,他更不會多管閑事的去告訴鏡永恆,但這並不表示他會放過他們。

琴妃臉色蒼白,但還是保持著鎮定︰「皇後姐姐也是深藏不露啊,妹妹也沒想到姐姐會武功。」

「你沒想到的事情多得很,你的六王爺沒告訴你嗎?」。

鏡永顏也後一步落了下來,站在幾步之外,玉清泉轉頭看向他,笑得更甚,「你說我要怎麼處置你們呢?」

「是我勾引琴妃的,與她無關,你放過她吧,我隨便你怎麼處置都行。」

琴妃眼神恨光一閃,趁玉清泉和鏡永顏交談之際,抬起左手,往他後頸一拍。

琴妃不會武功,沒多大力氣,玉清泉轉頭笑著看著她到︰「琴妃娘娘,省省力氣吧,你這小拳頭對我沒用的。」

琴妃也笑著回望他,沒有了剛才的慌張︰「那可不一定。」

琴妃話剛說完,玉清泉只覺得腦袋昏沉沉的,接著就倒在地上了。

鏡永顏心下一緊,快速的蹲下抱起玉清泉,擔憂的看著他,「你對他做了什麼?」

「只不過是麻針而已。」見他緊張的樣子,琴妃心里不是滋味,不情願的說道,他們之間是什麼關系?為何這麼緊張他。

「哦,那我現在把他送回去。」鏡永顏說完,抱起玉清泉就準備走。

「殺了他。」琴妃狠狠的看著他,完全不是平時表現出來的模樣。

「不行,他是皇後,他若失蹤了,皇上一定會派人查的,到時候被查出來就麻煩了。」

「要是放了他,他把我們的事情告訴皇上怎麼辦?」琴妃急了,氣憤的看著鏡永顏,他們才見過幾次面,就這樣擔心他,是不是連他也被玉清泉的美貌迷惑了?

一時之間鏡永顏也沒辦法,「先進去慢慢想辦法吧,外面冷。」剛才出來得匆忙,只隨意披了件外套,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被寒風一吹冷冷的。

「嗯」

房間里燒著暖爐,身體一下暖和起來,鏡永顏眼神復雜的看著玉清泉,要是他們不是這種尷尬的身份該多好。

「有辦法了」正當鏡永顏看得入迷之際,琴妃突然一個高聲把他思緒拉回來。

「什麼辦法?」鏡永顏問道,她能想出什麼辦法,即能不殺玉清泉,又能讓他不說出去。

琴妃眼露興奮光芒︰「我們可以陷害他和男人通奸,然後被皇上看見,到時候他說我們的事,皇上也不會相信他了。」

「怎麼設計?」

琴妃附到他耳邊說了一番話,然後自信滿滿的看著他,覺得自己想的辦法非常好。

鏡永顏想了想,玉清泉是男人,就算把他和一個男人放在一起也沒事,只要讓皇上看見他們在一張床上,到時候再把那個男人殺了就沒事了,當下便同意琴妃的提議,「那我去取藥,你先在這里看著他。」

「不必了,我這里有。」琴妃拉住他,站起來走到衣櫃旁翻出一瓶藥。

鏡永顏接過藥,看著藥瓶發呆,真要這麼做嗎?

「快點喂他吃啊,那麻藥可支持不了多久了。」琴妃見他發呆忙催促道。

在棋妃的催促下,鏡永顏把藥全都灌進玉清泉嘴里,然後把他扛在肩上送回‘朝鳳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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