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玉清泉殺了大月國的八皇子,你就這樣放過他了?」棋妃不滿的尖聲道,看玉清泉的眼神盡是狠劣。
她流產的事還沒查清楚,最有嫌疑的就是玉清泉了,鏡永恆居然就憑他的一句話就不追究了,還說日後再查,現在都過去了這麼久了,也沒見他查出什麼來,現在他當眾殺了大月國的八皇子,還如此包庇他,皇上一定是被他迷惑了,和那八皇子一樣,最後死在他手上才後悔,真到那時就已經來不及了。
想想真是生氣,在玉清泉沒入宮之前,皇上最寵幸的就是她的,誰知道那個玉清泉一進宮就把皇上的魂都勾了去,每天晚上都到他宮里去;那時候她懷有身孕,原本想著等孩子生出來了,她就可以母憑子貴,沒想到孩子等不到出生,就被人害了去,現在她失了皇上的愛又失了孩兒,怎能不氣。
「誰說八皇子是皇後殺的?大家都看見是八皇子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不要再處處針對皇後了。」鏡永恆臉色陰沉的瞪了一眼棋妃,她怎麼如此不懂事,這件事鬧到了對誰都沒好處,她怎麼唯恐天下不亂啊。
「這麼多人都看見了,玉清泉把刀插到八皇子的胸膛,皇上怎麼能扭曲事實呢。」
幕雲逸淡淡的看了一眼棋妃,溫柔的說道︰「這位娘娘,我八弟是自己摔倒的,不關皇後娘娘的事,我是他的親哥哥,如果有人殺了他,我又怎麼會袖手旁觀呢。」
棋妃氣惱的瞪著他,說不出話來,死的是大月國的人,現在連大月國的太子都這麼說了,她再無理取鬧也沒用,只能在心里暗罵,這天下的男人全都是見色起意。
玉清泉不免多看了幾眼幕雲逸,不明白他為何要幫自己月兌罪。
「哼難道大月國的太子也被她迷惑了不成?既然大月國的太子都這麼說看,我也無話可說,皇後姐姐的魅力可真是不小啊」棋妃嘲諷的譏笑道,不服氣的坐下。
雲蝶鄒著眉頭看著幕雲逸,雖然她與幕雲陽的關系不怎麼好,但好歹也是兄妹關系,如今看著自己的皇兄死自己面前,另一個皇兄不為其報仇就算了,還幫凶殺月兌罪,心里自是不好受,「皇兄」
幕雲逸溫柔的對她一笑,雲蝶馬上就不敢說話,再多的疑問都吞回心里,他明白太子的做事風格,外表看似溫柔,做事卻很有手段,從來不喜歡別人插手他的事。
的妃子們都各懷心事,看向玉清泉的眼神都不太友善,雖然明白此時這樣處理對大菊國大月國的關系好,但都不滿他們對玉清泉的包庇。
※
次日八皇子的遺體被人送回了大月國,幕雲逸交代了那些人回去如何稟報大月國國君,自己留下來看護受傷的幕雲峰。
幕雲峰傷的很重,到現在還沒清醒過來,幕雲逸也不責問大菊國他受傷的事,只是一同住在皇宮,他表面看上去很溫柔,對待什麼事情都是無波無瀾的,這反而讓人覺得更恐怖。
這夜,玉清泉從外面回來,一進房間就看見一個黑衣人從窗戶跳出去,他本能的跟出去,和上次一樣的路線,七轉八彎之後,很快就到了上次那顆大樹旁,黑衣人又消失了,玉清泉在樹上觀察一會兒,看這次鏡永恆有沒有也被引來,但過了好一會兒也不見有人來。
他不免好奇那個黑衣人是什麼人,為何要引他來這里,黑衣人有何目的?是想讓他出來揭穿嗎?
他現在留在宮里的目的只是想報復鏡永顏,對于其他的事情都沒情趣,管他誰和誰**,都不關他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當下便決定不下去,直接原路返回朝鳳宮。
出去的時候是翻牆了,沒人見著他,回來的時候他依然選擇翻牆回去,不想引起宮人們的驚慌。
不動聲色的到窗口,窗子還是打開的,剛想進去,卻發現里面有一個黑衣人,看體型不是剛才引開他的那個,難道他們是同伙?一個負責把他引開,一個來這里偷東西?
不管地方目的為何,還是先抓住他慢慢審問,雖然他不在意那些金銀珠寶,但偷到他頭上來就是對他的挑釁,絕對不能容忍。
玉清泉從窗戶輕巧的跳進房間了,把窗戶關上,以免黑衣人逃走。
進了房間才看清黑衣人站在玉清泉搭建的父母和哥哥們的牌位面前,不知道想干什麼,偷東西還以可原諒,但想動母親和哥哥們的牌位卻是不行的,玉清泉很生氣,快速向黑衣人發起了攻擊。
這個黑衣人的功夫也是相當了得,武功完全在他之上,看套路和他所練的武功套路很相似,玉清泉完全拿他沒辦法,但黑衣人只是閃躲,並不傷害他。
既然看出對方無意傷害自己,他武功雖沒對方好,但把他纏住還是沒問題的,對方被纏著也不能月兌身,玉清泉疑惑,在這樣打下去也不是辦法,雖然他們動靜不大,但久了難免不被外面的守衛听見。
與黑衣人拉開幾步距離,冷聲問道︰「你究竟是何人?為何你的武功套路和我的一樣?」他的武功都是衛之間教的,難道這個人也是衛之間的徒弟?想了想馬上否定這個可能,衛之間很少離開紫竹園,怎麼會有其他徒弟呢。
那人不說話,眼神流轉,像是在找突破口趁他不注意離開。
看出那人的意圖,玉清泉威脅道︰「哼,你別想著逃走,最好老實交代,不然我大叫一聲,把外面的侍衛引來,到時候被抓住可不好辦了。」
他自然不會叫,只不過想嚇唬嚇唬那人,真的有人進來了,對他的影響更不好。
那人輕輕嘆了口氣,拉下面具,露出一張清秀的臉龐,眼神溫柔似水,看著玉清泉抱遣一笑︰「皇後娘娘,別來無恙。」
「是你,你來這里做什麼?」玉清泉看著一身黑衣的幕雲逸,疑惑的問道,心里也警惕起來,他是大月國的太子,難道是想來他這里看看有沒有什麼機密文件?
「我一直很崇拜玉安將軍,听過關于很多玉將軍的光榮事跡,本來還想著有生之年見他一見,沒想到世事難料啊,玉將軍現在不知身在何處,我只想給將軍夫人和幾位戰死的英雄們上一柱香,絕對不是來盜竊的,還請皇後娘娘不要見怪,是雲逸魯莽了。」幕雲逸說話無論何時都很溫柔,眼神也很真誠,讓人听了想不相信都難。
「那你為何不光明正大的來,要叫人把我引開,偷偷模模的來?」玉清泉不敢防松警惕,雖然之前八皇子的事他一再為自己開月兌,但誰又知道這是不是他的計謀呢?先幫助他們,讓他們對他心存感激,放松警惕,而後他想做什麼事都簡單了。
他是大月國的太子,而他是大菊國的皇後,有太多牽扯傳出去都是影響不好的。
再仔細一想,把他引開那個黑衣人,看身形和步伐絕對是上一次他見到的那個黑衣人,難道皇宮中一直有大月國的眼線嗎?還是這一切都只是巧合?如果皇宮中一直有大月國的奸細在,那大菊國豈不是很危險?
幕雲逸輕輕一笑,語氣溫柔︰「您是皇後娘娘,這里又是娘娘的寢室,怎可讓男人輕易進來呢,要是被人說閑話可不好,所以雲逸才趁娘娘不在時悄悄潛來,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玉清泉冷笑道︰「你這樣就不怕被人發現,說我們**?」光明正大的來拜訪,有其他人在場,別人也只會隨便說幾句,這樣偷偷模模的出現在他房間里,要是被發現了,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孤男寡女獨處一室,還是從窗戶進來的,誰都會想歪,不是做些見不得人的事干嘛不光明正大的來拜訪?
「一般人發現不了」幕雲逸很認真的說道,他的武功不低,普通人根本發現不了他。
玉清泉想想也是,自己的武功不低,他的武功比自己還要高,「你的武功是誰教你的?」
「我師傅」
「你師傅是誰?」
「李大腸」
「」
不對啊,師傅曾經說過,會這套功夫的當今世上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他,另一個是他的師弟,但他的師弟曾發過誓這輩子決不收徒弟,而起師傅的師弟名字也不叫李大腸,真是奇怪了。
「剛才那黑衣人是你的同伙?」
「」
「是不是?」
「」
玉清泉惱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他一直沉默是什麼意思,他只是想確定大月國是否在皇宮中安插了眼線。
「快說,他是不是你安插在皇宮中的眼線?是想盜取大菊國的機密文件還是有其它什麼目的?」玉清泉眼神冷冽的看著他,眼里寒光乍現,雖然父親被朝廷判了刑,但他知道,父親心目中永遠希望守護住這片土地,他也不能見有人威脅到大菊國而無動于衷。
「雲逸不想騙娘娘,我確實認識那人,但請娘娘放心,他並不是安排盜取情報的探子,雲逸可以以性命擔保。」幕雲逸認真的說道。
「哼,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幕雲逸坦然的看著他,溫柔一笑,「雲逸該說的都已經說了,相不相信那是娘娘的事了。」
玉清泉一時無話,只是沉默的看著他。
半響,見玉清泉都沒反應,幕雲逸開口問道︰「請問皇後娘娘,我可以給將軍夫人和六位公子上一炷香嗎?」。
看他一臉正人君子的模樣,說話坦然,也不想會做出偷偷模模之事,以後小心觀察吧。
「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