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哼著歌一邊往樹林外走的林一,在走了出老遠之後,忽然臉色一變︰「不好,我把三個女孩都殺了,唯一剩下桑葚沒有殺,這下那個叫楊桃的女孩更要誣賴桑葚和我有關系了,我這麼做不是幫她,反倒是害了她,怎麼辦怎麼辦?」
想來想去,林一也想不出一個好辦法︰難道回去把桑葚也殺了?不行,我是想幫她的。要不回去演一下戲,假裝刺殺桑葚,但是先讓他們發現,救下她,我在跑?不行,那樣估計就跑不掉了,我剛才又殺了兩個女孩,使用了一次妙手空空,現在身上已經有六點PK值了,這要是死一次,可要掉六級的。不行不行,先回去跟上他們,再想辦法。
林一再次回到樹林的時候,只見武當四劍正抬著雲舒在前面走,而桑葚則扶著那個重傷昏迷的武當弟子,艱難地跟在後面,幾個人似乎都不打算管桑葚,就這麼讓她一個人還扶著一個走在最後面。
林一一看,這是個好機會,正要沖下去,忽然想到︰不對,按說此時桑葚已經是重點保護的對象了,為什麼他們還要讓桑葚在最後走,還扶著一個昏過去了的?
想到這里,林一又漸漸的縮了回去。
雲舒幾人似乎是一心想著趕路,盡快回城,都是頭也不回的走路,眼見馬上就要走到樹林的邊緣,再不動手就沒有機會了,林一暗自著急。
又走了一段,林一看著地上的落葉,忽然間有了主意,拿出剛才被雲舒劃破的那件衣服,撕下一塊包在臉上,接著在地上報了滿滿一大包樹葉,提在手中,上了樹。
雲舒幾人雖然表面上裝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但是幾人都不是演技派,裝的很不像,不時斜眼四顧的樣子出賣了談們淡定的外表下那一顆不安的心。正當雲舒看著已經到了樹林的邊緣,估計殺手不會再出現了的時候,忽然听到頭頂上一聲輕微的響聲。這一聲響雖然小,但是幾人都是高手,哪里听不出來,于是——
武當四劍動作整齊劃一地將雲舒往地上一扔,抽出長劍,縱身而起,就往樹上攻去。地上的雲舒在著地的那一瞬間猛地雙手成爪,抓緊地上的一片泥土之中,額頭青筋暴起,嘴巴無聲的張開,眼楮瞪得像銅鈴,全身繃直,好半天之後才發出一聲銷魂的慘叫︰「哦~~~嗚~~~」
武當四劍剛剛沖天而起,卻猛然發現頭頂上一黑,一個臉盆大小的黑色不明物體劈頭向他們砸來,這麼近的距離,想躲已經是不可能了。武當四劍當下大喝一聲,四劍齊出,往哪個黑色物體上劈去,「踫」地一聲,黑色物體被劈開成四份,無數黃綠色的東西飄飄揚揚地落下。
而那邊的林一,已經趁著這個空隙,一劍向桑葚刺去,只不過,林一瞄準的卻不是桑葚,而是她扶著的那個重傷不醒的武當七劍之一的人。林一打算把這人殺死,就當是準備殺桑葚,結果誤殺。
林一想的是先左手一招妙手空空先拍出,右手緊接著長劍刺出,這兩下出手極快,若不是有《妙手空空•妙手》加了許多的出手速度,他也做不到。
就在林一的左手即將拍上那人的一剎那,桑葚猛地將那人一把推開,同時抽出手中的長劍,躲也不躲的向林一刺去。這一下來的太突然,林一若是不能及時的收回招數,估計最後的結果就是桑葚死,而林一重傷。這個女孩居然是像用自己的一死來換林一的重傷,好讓他被抓住,這一點是林一怎麼也沒想到的。他根本無法預先想到桑葚的出手速度居然也不慢,估計也是練了什麼特殊的武功,增加了出手速度。
說時遲那時快,兩人的劍尖已經錯過,馬上就要刺中對方。林一眼見避無可避,只好一咬牙,將手中的短劍一橫,硬生生地與桑葚的劍裝撞在了一起。林一等級雖然比桑葚高出近二十級,但是他沒加過力量,所以兩人這一踫撞,居然是旗鼓相當,手中的劍翻出一聲脆響,同時向左右蕩開,而林一的那一招妙手空空,卻正好打在了桑葚空門大開的胸部。
桑葚抽回長劍,正要再次攻擊,忽然看見林一像是被點了穴一樣,一動不動,眼楮瞪得像雞蛋一樣大。
桑葚低頭一看——
桑葚差點暈倒,只見自己身上原本穿著的那件紫色的時裝已經不見了,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粉紅的肚兜和一條淡粉色的小褲褲,而林一的大手,正結結實實地按在了自己兩座高聳的山峰之間。
安靜!空氣中充滿著詭異的安靜!接著——
「啊!婬賊!」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徹雲霄,與此同時,林一的耳中傳來一個慢悠悠的系統提示音︰「妙手空空使用成功,您獲得女性專用時裝‘紫竹幽幽’。」
林一心中那叫一個後悔啊,世界上還有比這更糟糕的事情嗎?
還真有!~~
桑葚這一下連抓帶打,一把將林一臉上蒙著的布片給扯掉了……
「是你!」桑葚立即認出來這是前不久雲舒包場時趕走的那個菜鳥,當時桑葚心中還很覺得對不起他,可是眼前……
林一一把捂住自己的臉︰「不是我!」
桑葚忽然帶著哭腔驚叫一聲︰「你滾!」說完往後一退,捂住胸口躲到了樹後。
林一收回手,來不及回味那驚人的彈性和無比溫軟的滑膩,手忙腳亂地對著樹後道︰「對不起,對不起……」
此時武當四劍已經從落葉雨中走出,一眼看見林一,卻沒看見桑葚,以為桑葚也被殺了,一起怒吼著朝他沖了過來,林一連忙轉身就跑。
桑葚在樹後取出一件衣服穿上,眼中恥辱的淚水再也壓抑不住,閉著眼楮往旁邊一只怪沖了過去,那只怪隨便一揮手,桑葚便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