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宛兒的相對還好些,比較素雅。他又暗自把這幫娘兒們與岳二小姐相比,覺得還是岳二小姐得體、大方、善解人意……總之一個,她們一個個都沒法與岳二小姐相比的猿!
什麼名香名苑名妓對于金成來說都不感興趣。
再說他的心就處在岳二小姐的身上。特別對于岳二小姐以外的女子都不感興趣,況那些名香名苑名妓此刻對于金成來說棄之如草芥,就象過眼煙雲一樣的薪!
他想他今後要娶媳婦兒的目標也是和岳二小姐一模一樣的猿!
「說!溷」
桂花說,「什麼人?」
她此刻有如把自己熱熱的臉去拭他冷之覺。
要不是沖著他那價值連城的「暖玉鴛鴦墜子」而來的,老板娘有那麼大方把這些精致漂漂亮亮的娘兒們都送到他眼前讓他飽飽眼福、任他挑的嗎?特別那名妓宛兒就是公子哥兒到來也不一定讓他們就能約到她的庹。
那可得靠運氣的。
而他倒好,就他身上的穿戴也該看出是個極為普通不過的人物的,只不過身上多了塊小墜子,就能讓他約到名妓宛兒等美艷欲滴的女子,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咦!
要不是老板娘暗示著她、比了個大母指頭——表示要讓她把咱「名香名苑」最倩、最亮麗的女子都給他找來的話,她也不敢那麼大膽妄為做主張的,是不?
咱「名香名苑」是集三教九流于一體、什麼樣的人沒有的?特別耍無賴的人更是多的是。老板娘要開此院也是不容易的,特別要對付這麼些耍無賴的人,就得有個方法、方式的,大多情況下不得不使上手腕的。
桂花算作是老板娘惜緣專門培訓的,也如她的心月復。
她們在表面上表示出一副一踏進此「名香名苑」都人人平等的響亮口號,還明碼實價要嫖什麼女子就得多少銀子的。
其實不盡然的。
就說宛兒吧!新出道時身價只不過幾個銅板,後來隨著名流、官員、商客……找到的頻繁度多,就把身價一提再提,就從每次約會到她應手一兩銀子,提升到二兩銀子,至現在的十兩銀子不等的。
有的則一擲百金、千金不等的。
就說一有名的商客賴的士,他主營的是絲綢龍緞的生意兼做油料產品,生意遍布全國各地,家產超億金。
這個家伙賴的士早都把宛兒的初夜權給定下來了,就放一千兩的銀子在老板娘惜緣這處。
老板娘惜緣表面上裝得唯唯諾諾的,表示要與宛兒商量,要他靜候佳音的。
其實不盡然呀!
老板娘惜緣想得更多的是,能釣到更多的魚、得到更多的銀子,特別想到要貨比幾家,看有沒有誰比賴的士所給出的一千兩銀子更多者的?若有多過此數或更多的數她才甘心情願地放手,把宛兒的初夜權交給誰或誰的。
總之她只認銀子不認人的方式是永遠也不會變的薪!
她呼喚的口號是︰銀子越多越好、多多益善的。
再說,她能培養得個宛兒也是不容易的,全個「名香名苑」也就有宛兒這張牌子在撐腰著門面的。或說乃至全傾城上所有的妓院已找不到象宛兒這麼亮麗、多姿多彩的人兒的桃!
可意想不到的是,隨著她的身價提高、銀子越提升,上流人物要找她的人越多的。大家都沖著宛兒而來的,這「名香名苑」因借著宛兒的名氣而每每的嫖客踏破門檻的薪!
可整個「名香名苑」也就只有她宛兒一個,她又不可能再多拍出幾個宛兒來。
固在通常的情況下,宛兒接客權都歸老板娘惜緣支配。
老板娘惜緣為利用宛兒為此「名香名苑」賺到更多的銀子釣到更大的魚,費心費力的同時,也是神惶神恐的猿!
特別怕那些耍無賴、亞飛的人到此「名香名苑」來搗亂,那麼還不把她苦心經營的「名香名苑」毀于一旦?于是乎,老板娘惜緣就自覺不自覺地為自己築起一面牆。
當然,她們在表面上都表示出一副低眉順眼、迎客熱情的樣子。
可內心卻不盡然的。
大多數情況下,老板娘惜緣是在掂量每個到來的乘客腰包里有沒銀子?銀子有幾多重?能否跳出量?
誰跳出銀子量的成分越多,誰就有機會可能成為那天宛兒的主子接到宛兒的。
固就得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
對于那些不能把銀子加碼的人的到來,又想帶走宛兒的情況,老板娘惜緣就采取用暗號指揮——比比小手指的方法,以此決定宛兒那天不能交給他們。
就說這次穿得素潔的金成,本已認為沒多大的油水可撈的、都決定要送客的,要不是看在他朋友自告奮勇到府里取銀子的份上才勉強留他在一角落的。卻因他從身上拿出塊「暖玉鴛鴦墜子」來,這就讓她改變了看法。
或說老板娘惜緣因識得「暖玉鴛鴦墜子」是塊寶,還特別對此寶貝愛不釋手吧!固一時忘形就對桂花指了大母指頭,桂花這才會意,把「名香名苑」上人緣最旺、最搶手的宛兒等十幾個亮麗的娘兒們帶到金成這邊來的。
也是怕抓到手的鴿子給跑了。
可老板娘惜緣過後這才拍著自己的大腿自顧自的說︰壞事!不好了,宛兒今天不是有主兒、給周府官定下了嗎?她都收到他付的比別人多了一半的銀子,無論如何是不能出爾反爾的。
可她面前這麼個穿著樸素大方的「後生仔」也是她惹不起的猿!
他那麼真人不露相的。
若弄不好把到手山芋的「暖玉鴛鴦墜子」物交原主豈不空歡喜了一場?
就在老板娘惜緣左思右想找不到個妥善的辦法解決時,卻出他意料之外的,金成不識時務把眼前的鴿子給放飛了——說是對誰都不興趣,只來這處找個人。這才多少讓她悄悄地把心安下來。
可這麼一來也讓桂花感興趣的。
難道他所指的那人長得三頭六臂、七十二變嗎?
「小雪!」金成說,「我要找的就是這個人。」
別讓她們再誤會了,她們差不多都把他當成嫖客了。
那也難怪,俗話說︰常在河邊上走,哪有不濕鞋的?況金成他人都到此河。
「小雪!」
桂花思索著說,「沒這個人。」
金成還不死心說,「你再想一想吧!」
明明這人是他虛幻經手的——把她賣到這處來了,怎能說沒就沒。那可是個活生生鮮蹦蹦亂跳、有血有肉的人兒,又不是一頁浮萍或者過眼煙雲,閃過就沒。
桂花確定的說,「真的沒這人。」
她見她一副很急迫的樣子又補充著說,「那你會不會邁錯門第?」
單表咱們這傾城處就有另外二間也同樣是妓院的如︰「馨香」妓院與一間較小的「好實惠」妓院。
這些妓院應算咱們這間「名香名苑」比較有名的。也可能她們這處借著這麼個名叫宛兒的姑娘而出名的。
她賣藝不賣身,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又長得溫婉、含蓄卻不失俏皮與可愛……。
男人嗎?也就象高級的動物,以為釣不到手的東西才是最好的,若一旦釣到手,就失去了魅惑力。
「不會的。」
金成肯定地說,「她一定在這兒的。」
桂花問,「哪你是她的什麼人呢?」
這公子哥兒夠可以的,居然到這妓館處來找人。
「啊!」
金成回答說,「我是她的表哥,家里急著要找她。姑娘!你就行行好幫我找她吧!」
他隨便胡扯個與她搭上邊的關系來,委婉的哀求著她說。
就當是為他的岳二小姐求情吧!
他長到今年廿歲還從沒與人求情過的,他承認自己是個大大咧咧的人,就算他吃野菜、啃樹皮肚子餓得「嘰咕」叫的時候也從沒求過人。
他這次是抱著達不到目的誓不罷休而來的,哪怕小雪飛天入地也定要把她拿住、交給岳二小姐任由處置,他也就完成任務的薪!
如若不然、找不到小雪,讓岳二小姐的額頭上愁成個「米」字就不好,會推進岳二小姐的衰老的,特別不利于岳二小姐的養病,他心里也不好受的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