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幻躍躍欲試的。
那天賣了小雪時,虛夸不是就獎勵他三兩銀子嗎?那白花花的三兩銀子他還分文未動的讓它躺進府邸里他的房間里,本想回家鄉娶老婆之用的。
也好!現在就當先交學費、見見識識女兒味。
虛幻直到現在都廿十好幾的人了,還未曾嘗過女人味,對于能否接觸到女子一直就是他的奢望。就是走近前去嗅一嗅、聞一聞女兒香也是能過把癮的。
一看他倆那麼個寒酸樣,特別那麼個愚魯的人,一看就知沒多大的甜頭可嘗的,「銀子是要現兌的。溷」
剛才虛幻悄悄對金成鑽耳邊的話還是讓她听到了,銀子沒帶在身上也敢混進來?想都免想進。
鳩婆的臉就象翻臉譜一樣快,「桂媽!送客。」
她哮著說。再說這又不是在菜市上買菜的,可討價還價庹。
虛幻的犀利勁也較上了,「老板娘!你就相信我一回吧!」
他求她說。
要拿什麼她信他?一直以來她就只認銀子不認人的薪!
「要不!」
虛幻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說,「我回府邸拿銀子去,金成你就暫留在此處等等我,千萬別獨自離開的嗇!」
金成只是點了點頭。
其實他的心思都放在如何才能見到小雪這方面上來,至于他們剛才談話的內容,他完全沒听進去。
虛幻走後,那鳩婆就象趕瘟神般把他趕到一個角落上說「衣兜沒銀子就別挺能,什麼地方都不許進,乖乖的卯在這兒,不能給老娘我添亂哦!」
那愚魯的家伙不是說要回府娶銀子呢?暫信他一次。
金成也與那鳩婆較上勁說。「你把我當什麼人?」
等會兒她會後悔的。
「不管誰與誰?」
鳩婆一副把之拒之門外的樣子說,「我們一貫的方針是,只認銀子不認人的。就是天皇老子來都一樣的。」
金成從袖子里拿了一塊暖玉鴛鴦墜說,「這個夠份量了吧?!」
那是剛才她出書齋門口時,藝雅芳急著從她的脖子上剝下的一塊墜子。本來都說好就讓桂媽到臥室里拿些首飾的,以便交給金成手小雪的。
可能金成等不及或是更多的不忍的成分在里面的,就把一句待他了解行情後再作定奪推辭著的。
本來金成身上僅有的那塊「暖玉鴛鴦墜」,還是剛才從藝雅芳的身上剝下來的,他是無論如何也不忍交與那鳩婆作為交換小雪的信物的。
無賴那鳩婆狗眼看人低,這就迫得他不得不把身上僅有的那塊「暖玉鴛鴦墜子」拍了出來。
他也認定了,從岳二小姐身上剝下的東西,要不就是價值連城,也是好寶貝無疑的桃!
「喲!」
果不出金成所料,那鳩婆一見金成手上拍出那塊「暖玉鴛鴦墜子」,眼光一下就發亮了。「那還是一塊‘暖玉鴛鴦墜子’哩!咋不及早拿出來?」
那樣才免生誤會的。
她說著把金成手里拿著的那塊那塊「暖玉鴛鴦墜子」搶了過來。
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看他那麼個寒酸相身上不也有這好寶貝?
她鳩婆惜緣什麼寶貝沒見到?
卻是很少見到象他手里拿著的這塊「暖玉鴛鴦墜子」,一看便知那一定是塊世間罕有的寶貝。
好家伙,這時乖乖的躺到她手上。
那麼一塊好寶貝,一定是經過盤古氏開天闢地以來,岩石多次的裂變,吸日月的精華、集純天然于一體的寶玉,經過大師之手精工細致的雕琢而形成的。
此寶貝甚有靈氣,越旺盛的人把之帶在身上就越呈有光澤和亮麗的色彩。還有,此塊暖玉鴛鴦墜子還呈一層閃閃發光的紅紫相間之色,那不知經過多少代有旺盛之人的佩戴,然後經過多少個百年之後,隨著幾代有旺盛之人百年之後陪著埋葬下土里,再吸收有旺盛之人的精靈、集地下礦物質于一體月兌變而來的。
金成反問她說,「這塊‘暖玉鴛鴦墜子’夠份量了吧?」
其實,金成也不識得寶貝不寶貝的,再說,他生長的那個年代,兄弟姐妹又眾多,連吃飽飯都成為奢望的,那還能見到什麼寶貝?只不過,有一點他是認定的︰從二小姐身上剝落下的東西一定是好寶貝的。
「夠了!」
鳩婆惜緣把此塊墜子搶到手里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說,「有此寶貝,早就該拿出來了。老娘我也可安排全‘名香名苑’里最有名的姑娘陪你玩。」
她接著轉過頭對一個差不多十七、八歲的姑娘說,「桂花!把院里所有的姑娘統統都給老娘我叫來。」
「是!」
桂花說,「娘親!為兒的這就去。」
桂花走後,金成對那鳩婆惜緣說,「你听好了,我把這塊‘暖玉鴛鴦墜子’暫且寄放在這兒,等我那朋友回府邸取來銀子後,就把此塊‘暖玉鴛鴦墜子’交還我的猿!」
「這個自然,」
鳩婆惜緣回答說,「若你能把此‘暖玉鴛鴦墜子’長期抵押在老娘我這處,老娘我包管你隨時隨地到老娘我這處來,老娘我就能隨時隨地讓姑娘陪你玩,只要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老娘我決不阻攔的。就是要帶出外面玩也行,只要守規則。一旦你把此‘暖玉鴛鴦墜子’取去,就斷絕這個優厚的待遇。」
她許諾著說。
要不是見此‘暖玉鴛鴦墜子’是塊寶貝,她是不會輕易許諾的。看來此老板娘見此塊墜子幾乎到了愛不釋手的地步。
憑什麼他要把此塊‘暖玉鴛鴦墜子’抵押在這處呢?「我說暫且寄放在這兒就暫且寄放在這兒……。」
「好了!」
鳩婆惜緣激動的擺著手說,「老娘我是想說,此塊‘暖玉鴛鴦墜子’就算抵押在老娘我這處,老娘我包攬會保管好它不讓它損一根毫毛的,以後你若隨時到老娘我這處嫖,老娘我保證能讓你嫖的滿意的……。」
再說他沒損失什麼卻能嫖個滿意,何樂而不為?
等釣他上鉤後,再做定奪的。
她的話還沒說完,桂花就領著十來個漂致的娘兒們到這處來。
「娘親!孩兒把咱‘名香名苑’這幾個最漂亮的娘兒都帶來了。」「就這些?」
「有的……。」
「別說了。」其實,他想說的是那個宛兒已名花有主、一早就被一個周府官定下了,若好眼前這麼個寒酸相的哥兒們也看中宛兒,那可怎麼辦?宛兒又不可能拍出二個人來,那周府官她也是得罪不起的,至于她眼前這麼個寒酸相的哥兒們,她卻不想因他的不滿而失去寶貝的。
鳩婆惜緣制止她說,「先讓這位公子挑一挑,看一看那位中他意的?若是中意,隨時都可讓他帶她出去玩,就是包下也行。」
她裝得大方說。
咦!
鳩婆惜緣此刻手里拿著的此塊‘暖玉鴛鴦墜子’炙手而熱、唾手可得的,雖說是很小的一塊墜子,到拿到她手上就象沉甸甸的東西,那東西她也猜測著︰那一定是塊價值連城的墜子。
她很想立即拿去陶師傅那邊鑒定一下。
陶師傅開著一間古玩鋪,對于什麼年代那些古董的東西特別有鑒賞的能力,是此地方上遠近有名的古董專家。
她說著又轉頭對桂花說,「桂花!給這位兄弟介紹一下。」
「好的,娘親!」
桂花說著就指著站在金成最近的一位姑娘說,「這位名叫小宛,是咱這‘名香名苑’香噴噴的名妓,許多公子哥兒就是沖著小宛而來的,她琴棋書畫沒一不能的。還有阿——。」
桂花正想要往下說下去,就被金成打斷說,「我想打探一個人、可以嗎?」
金成說著瞥了那隊列的娘兒們一眼,基本特征就是都長得嬌柔、美艷俗滴,可一看她們卻讓他有種覺得嬌氣造作的表現。特別臉上象是抹涂一層厚厚的涂料,一見就讓他心里冒煙的。
那兒宛兒的相對還好些,比較素雅。
他又暗自把這幫娘兒們與岳二小姐相比,覺得還是岳二小姐得體、大方、善解人意……總之一個,她們一個個都沒法與岳二小姐相比的猿!
什麼名香名苑名妓對于金成來說都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