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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看到尹一朗的血焰針擲向空中之後,然後向她飛來,她也不敢怠慢,星雲錐化作一道流光迎向血焰針。
星雲錐與血焰針在空中相遇,傾刻間就交織在一起。按說青衣的星雲錐是上品法器,對戰僅是中品法器的血焰針會佔據一定的優勢,但法器的威力程度除了法器本身之外,還取決于使用人修為的高低。
青衣是結丹初期,而尹一朗是結丹中期,修為上顯然比青衣高一層,驅使起血焰針來威力顯然大上不少。這樣一折中,星雲錐與血焰針斗了個旗鼓相當,難解難分。
兩人均是一心二用,空中相斗的是法器,地面上相斗的是兵器。
剛開始的時候,青衣操縱著五行絕殺劍陣對上結丹中期的尹一朗,還有些束手束腳,並沒有發揮出多少劍陣的威力來,隨著時間的推移,青衣掌控劍陣漸漸進入佳境,劍陣的威力也慢慢發揮出來。
尹一朗越打心里越是氣惱,他堂堂一個結丹中期大修士,居然制服不了一個結丹初期的小妞,並且還有處于下風的趨勢,這讓他情以何堪!他心中越這樣想,心里越亂,越打越不順手,一個沒留神,他手中的青鋼劍居然被青衣的飛劍給困住了。
青鋼劍被困住後,尹一朗有些慌神了,畢竟他只有一把劍,如今他的劍被困住了,讓他如何抵擋青衣的其他飛劍。看到青衣的飛劍斬來,尹一朗情急之下,只好放出諸多風刃抵擋飛劍。
尹一朗放出風刃抵擋青衣的飛劍實屬無耐之舉,畢竟風刃的凝結需要消耗大量的靈力,靈力的過多消耗,漸漸讓尹一朗有些吃不消了。
唉!真沒想到,他堂堂一個結丹中期大修士,居然要敗在一個小丫頭手里,若讓其他人知道,真要笑掉大牙。
礙于情面,尹一朗並沒有發出求救信號,他丟不起人啊!看來只好先撤退,以後再找這小丫的麻煩。
令他感到惋惜的是,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一位各方面都不錯的美女,如果能制服她,壓于夸下承歡,然後再慢慢地品嘗她的新鮮血液,將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啊!
尹一朗此時此刻還在為她沒能喝到新鮮血液而感到遺憾,驀然,他發現他的靈力即將枯竭。暗叫一聲「不好」,他想要拿出靈石來吸收一些靈力,但對方的飛劍一直在逼迫著,卻沒那個時間。
靈力即將枯竭時,尹一朗在空中驅使的火焰針也開始落于下風,漸漸不敵青衣的星雲錐。手中凝聚的風刃更是越來越弱小,青衣的飛劍不停地斬斷風刃,往前進發,離尹一朗越來越近。
此時的尹一朗想要逃走也沒那個機會了,他現在也不顧什麼面子里子了,揚手就要發求救信號。但就在他舉手的剎那間,青衣的眾多飛劍挾風裹電向他斬來,一聲慘叫之後,尹一朗被眾多飛劍瞬間扎成了刺蝟。
隨後,青衣收回了星雲錐與尹一朗的血焰針,並順手取下他的儲物戒指扔進紫珠空間,結丹中期的儲物空間,里面一定收藏不少好東西。收拾停當,青衣正欲離開之際,卻發現有一人疾速而來,後面跟隨著十多名黑衣人。
最前面的正是此次帶隊而來的大長老——元嬰期高手荊上靖。
青衣想要進入紫珠空間,又恐來人發現了她這一秘密,剛擊殺了一位結丹中期高手,她自信心高度膨脹,干脆再踫一踫元嬰期高手,實在不行,迫不得已之時,再進紫珠空間。
「丫頭,你是什麼人?竟然混進我們神教,還擊殺了神教的長老,哼哼,膽子不小啊!」
青衣與尹一朗大戰的時間也不短了,即使尹一朗沒有發出任何信號,但兩人交手又是法器,又是兵器的,動靜也不小。有人發現了端倪之後,報告給小組隊長,小組隊長領人過來一看,是尹長老與他人動手,也就沒有太多擔心。尹長老可是結丹中期修為,擊敗對方還不是輕而易舉之事,當然,這種場合,憑他們築基期的修為,也插不上手,只好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只是看到尹長老與對方打了半天也分不出高低上下,眼看尹長老漸漸落于下風之際,這才急忙跑開去報信。
荊上靖听到這個信息之後,立即趕赴過來,最終還是晚了一步,遠遠看到尹一朗被亂劍扎成了刺蝟,想要救援卻已經來不及。
尹一朗是他這次攻擊惡溪島的左膀右臂,沒想到今晚卻死在一位不知名的結丹初期晚輩手里,令荊上靖頗為納悶。
這丫頭是誰?如此修為能進入防守嚴密的惡溪谷也不足為奇,但憑著結丹初期的修為能擊殺他手下一位結丹中期的長老,卻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此外,荊上靖往這邊趕的路上,還看到了在空中閃爍的星雲錐,令他心頭大震,莫非史不棄被這丫頭害死了不成?
史不棄縱使頭腦有些不大靈光,但他的地位在天龍教無人撼動,人家的叔叔可是天龍教的副教主史克亮,正主任教主已經閉關幾年了,一直沒有出關,副教主史克亮暫代教主管理教中事務。史不棄身為史克亮的佷兒,當然受到史克亮不少關照。
比如︰在天龍教中,只要修為達到結丹期,不僅能名列長老之職,更能得到教中分發的一件法器。像尹一朗這樣的結丹中期長老,才分得一件中品法器,而史不棄僅是結丹初期,卻能得到寶葫蘆和星雲錐兩件上品法器。這其中的貓膩大家知道得甚是清楚,知道又能如何?誰讓人家史不棄有位好叔叔呢?
如果史不棄遭受到不測,回到教中,史克亮還不找他的晦氣?看來一定要拿住這丫頭,不然的話,怎麼向副教主交差?
荊上靖心里轉過多個念頭,這才出口問青衣究竟是何許人也,也好做到心底有數。
「我是誰很重要嗎?既然來到這里,自然就是你們天魔教的冤家對頭。」在元嬰期高手面前,青衣說話也不敢那麼隨便了,少了些戲謔,多了些莊重,但依舊是不卑不亢。
「小丫頭竟然這樣與老夫對話,果然有些膽識。那好,我再來問你,史不棄是不是被你殺了?」荊上靖說這話的時候,一顆心一直懸著,他多麼希望青衣說沒有殺掉史不棄,只是把他手里的星雲錐奪走了而已。
但青衣的話卻讓他最後的念想也沒有了。
「不錯,史不棄的確死在我手。」
「好,小丫頭敢作敢當,令荊某佩服。既然殺了我們的兩位長老,你今天是走不掉了,你看你是束手就擒,還是讓我動一下手腳?」荊上靖縱使在心里對青衣恨之入骨,但表面上依舊保持著元嬰期高手應有的風範。
「小女子不才,想要領教一下前輩的高招。」初生牛犢不怕虎,面對元嬰期修為的荊上靖,青衣也只好硬著頭皮說道。
「哼,你的膽識令我欣賞,但自不量力到這種地步,就是愚蠢了。」
荊上靖說完,身上的靈壓鋪天蓋地襲向青衣,青衣立即感覺到呼吸都有些困難,元嬰期高手果然厲害,沒有伸手交量,僅憑這靈壓幾乎就讓青衣有些受不了。青衣屏氣凝神,也施放出全部靈壓進行抵抗。
「小丫頭果然有兩下子,我今天就讓你開開眼界,讓你也知道知道什麼叫螢火之光與皓月爭輝。」
荊上靖一伸手,亮出他的兵器——量天尺,對著青衣的飛劍拍去。
青衣的六十五把飛劍擺成的五行絕殺劍陣立即啟動,迎向荊上靖的量天尺。青衣的五行絕殺劍陣向來粘力驚人,正是這一股一股強大的粘力,才能困住對方的利器,否則,青衣的這些長劍大部分都是普通劍刃,踫上好一些的靈劍,只有被斬斷的份。
她本來也想用這招困住荊上靖的量天尺,但元嬰期高手使出來的量天尺,粘力似乎比青衣的飛劍大得多。荊上靖憑著一把量天尺,卻反把青衣的諸多飛劍困在當中。
在真正的實力面前,無論劍陣多麼強大,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片刻之間,青衣的飛劍被量天尺擊得節節敗退,有幾把還被量天尺瞬間斬斷。
「嘿嘿,丫頭,靈器也好,法器也罷,有什麼厲害的東西盡管使出來,我接著就是了。」
荊上靖對上青衣,絲毫不覺得費力,勝似閑庭漫步。
青衣現在有一種無力的感覺,元嬰期高手根本不是她能對付得了的。她也看得出來,荊上靖根本沒有全力施為,否則,幾個照面就能拿下她。
這老家伙在誘使她使用法器,姑女乃女乃偏不用。其實,青衣也明白,星雲錐也好,寶葫蘆也罷,拿出來對荊上靖也起不到太大作用,反而會被他收走。
怎麼辦呢?三十六計走為上,跑到一個偏僻的地方,鑽進紫珠空間了事。時間拖得久了,再想走恐怕也走不了。
青衣想到此,猛攻幾招,突然收回飛劍就跑。
「哈哈,小丫頭,想跑,沒門。」(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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