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聰緩了一陣,長出口氣,模模胸脯,模模後背,這比整形手術厲害得多,好像重新投胎出生了一次,只不過這次的發育期從20年縮減到7分鐘。
「亂吃東西果然會吃壞肚子。」張聰按著胸口打了個嗝。
「你沒死?」賽妮難以置信的問。
「暫時還沒有,不過也快了。」張聰緊皺眉頭。
遠方的天空黑壓壓沉下烏雲,在那片烏雲下面一股沉重黑暗的力量正在逐漸凝聚。
「誰讓你對女孩子做了……打死你也是活該。」賽妮想起張聰吻薇薇安的情景,忍不住俏臉紅了起來。
「你臉紅什麼?」張聰奇怪的問。
「你還有臉問。」賽妮白他一眼。
「想起我吻別的女孩臉紅,但看著我赤身卻沒事。你還真怪。」張聰站起身,叉著腰把大象甩了甩。
兩人中間原本隔了一層草,張聰坐在地上時倒沒什麼,可一站起來立刻穿幫。
「啊∼你,還不快把衣服穿上。」賽妮急忙轉過身去。
「哈?」張聰左右看看,哪來的衣服可穿?
沒辦法,靠山吃山,張聰揪了幾尾草,打算編個遮羞草裙將就一下。
「沒想到還真的成功了。」他隨口道。
「什麼成功了?」賽妮問。
「成功的分開了我和薇薇安啊。」
「你不是有把握才做的?」賽妮奇道。
「當然不是。當時的情況可是有個人把整條胳膊伸進我胸口,我以為死定了,面前正好有個送上門的大美女,要是不親一下豈不是太虧了。反正她也可能活不長,應該沒必要計較這些。說真的,那感覺挺不錯的,有機會你也應該試一試。如果你沒有什麼好的伙伴選擇,我強烈建議你選擇我,畢竟我有剛才的經驗。」張聰回味的模著嘴唇。這不是他第一次親女孩,上一次是在他十二歲時,被班上的女同學咬了一口,差點磕掉了半顆牙。
「呸,不要臉,我才不會選你。」賽妮紅著臉嗔道。
「那你打算選誰?」張聰問。
「我……我誰也不選。我干嘛非要找人接,接……不可!」賽妮羞紅了臉,那個吻字是怎麼也說不出口的。
「呃哦,情況不太妙!好吧,如果你改變主意隨時通知我,上刀山下油鍋我也會為守護你的嘴唇而戰。我走先,恰哦∼」張聰將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眉毛前甩了一下,抓著還沒編好的草裙調頭便跑。
賽妮听到他跑了,有心阻攔,可要她去追一個光溜溜的年輕男人她怎麼也做不到。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她頭頂飛過,帶著沉重的壓力將地面的草壓出一道溝壑。
「死掉活該!」賽妮賭氣的哼道,可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尾隨那黑影過去。
張聰在草地狂奔,月兌胎換骨後的身體充滿能量,他好像一匹野馬不知疲倦,一眨眼就打破了過去的最長距離216米的記錄。跑出八百米,他沒有一點疲勞感,前方出現一小塊沼澤,他毫不猶豫的沖了進去,將泥水甩得到處都是,歡暢得像個小孩子。
水面微微晃動,和張聰攪動的方式不同,就好像飛機掠過頭頂時咖啡杯里的咖啡畫出的波紋。張聰一怔,預感到不妙,不等他轉身,黑影已經俯沖下來。
砰
泥水四處飛濺,張聰弄掉了草裙,噗地摔在兩百米外的草地上。沼澤中,滿身泥巴的薇薇安坐在水坑里,先是猛吸兩口氣,跟著放聲大哭起來。
「人家是第一次,竟然,竟然就被……你這個大,大變態,大混蛋,大哥布林,大史萊姆,大菠蘿……」
賽妮剛來到沼澤邊,還在想薇薇安下一步打算怎麼辦,結果听到哭聲,被嚇了一跳。
「那個薇薇安,在哭?」她難以置信。
張聰揉著腰起來,剛才那下撞得實在不輕,要是以前,別說骨折,非從中間斷成兩半不可,可現在卻只有一塊巴掌大的瘀傷。
他見薇薇安哭得稀里嘩啦,皺了皺眉,走了過去。
「那個笨蛋,不要命了嗎?啊,又不穿衣服。」賽妮慌忙閉起眼楮轉過身去,可在張聰離開草叢踏進沼澤的一瞬間,還是有一部分她不應該看的人體器官鑽進她的視線。
「天啊,我不純潔了!」美麗的女騎士臉一直紅到耳根,緊咬著牙齒,芳心撲通通的好像要爆炸了。
張聰來到薇薇安面前,蹲下看著被泥垢涂抹的俏臉,輕輕模去淚痕。薇薇安只是大哭,好像對外界的一切都沒有了反應。張聰雙手捧住她的臉頰,再次深深吻了下去。
哭聲戛然而止,唇舌糾纏,薇薇安僵硬的身軀漸漸軟了下來,臉頰滾燙,瞪大的眼楮不知是不是淚水沒流干的緣故,變得水波蕩漾,春情撩人。
「我可愛的小美人,別再哭了。你的哭聲就像尖刀在刺傷我的心,你的淚水就像海洋在吞噬我的靈魂。你是這麼的迷人,這麼的獨特,能夠獲得你的心的男人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男人。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能吻到你是我這一生遇到過的最美好的事,就算死也甘願。」張聰深情款款的說道,不等薇薇安反應過來,第三次吻上了那柔軟得令人無法割舍的紅唇。
薇薇安的大腦徹底當機了,只知道在那潮濕的溫度中,本能的回應著口唇之間傳來的一波又一波入侵。也不知道這樣的傻事做了多久,當她回過神時,正一臉茫然的看著張聰甩著大象一蹦一跳遠去的背影。她觸踫自己豐潤的下唇,用貝齒輕輕咬了一下,芳心悸動,茫然若失。這種感覺,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
「等,等等……」薇薇安的聲音微不可聞。
「還沒走遠!」張聰立刻停下。
「你別走。」薇薇安紅著臉道。
「只要你一句話,我會永遠停在你身邊,哪都不會去。」張聰道。
「太古遺物還在你身體里呢。」薇薇安低聲道。
「……」
「哎,我真是受夠了。」賽妮嘆道,薇薇安听了俏臉頓時紅透了。
賽妮月兌下外套丟在草上,也不看張聰,對著空地道︰「穿上這個!」
這件外套很長,像個裙子可以遮住主要部位。
張聰拿起衣服看了看,又看向賽妮,此刻的她穿著一件女敕黃色無袖衫,扣邊繡著貴族式的花邊,正好襯托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段。
「哇哦∼免費大贈送!」張聰驚嘆道。
賽妮急忙抱住胸口轉過身去,她開始後悔月兌下外套了,雖然現在也穿著衣服,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張聰的眼神,就好像自己是赤身一樣。
「死鬼!」薇薇安氣呼呼的在張聰上踹了一下。
賽妮有心拿回外套,就讓張聰圍著草裙繼續跑算了,可不等她伸手,張聰順著薇薇安的力量往前踉蹌,正好一把抓住那外套。看到自己的衣服握進張聰手里,想到剛剛月兌下的外套上面還殘留著自己的體溫,而它即將套在張聰的身上,臉不自覺的又紅了。
「你很容易臉紅啊。」張聰穿上衣服,雖然是外套,但畢竟是女人的衣服,穿起來很緊,但總算可以遮體。
他聞了聞,上面還有賽妮淡淡的少女幽香。
「咳咳,好了,我們走吧。」賽妮板起臉強作鎮定。
「去哪?」張聰和薇薇安異口同聲的問。
「我們果然是天生一對。」張聰朝薇薇安笑道。
「臭美!」薇薇安白他一眼,扭過臉去,嘴角卻彎起一絲笑意。
「神秘的太古遺物出世,又莫名其妙的被你吸收了,這麼大的事當然要上報。好在前面不遠就有一處國立研究所,我向上面報告,你們可以洗個澡,再換套衣服。」賽妮上下打量薇薇安,搖頭輕嘆,美麗嬌艷的小美人如今竟變成了邋遢不堪的小泥人。
薇薇安尷尬的歪了歪鼻子。
「薇薇安,你可別想著趁機把他拐跑了。」賽妮警告道。
「放心吧,我們認識多久了,連我你也信不過?」薇薇安道。
「就因為我們認識很長時間,我太了解你了。」賽妮道。
「死心眼!」薇薇安低聲哼道。
「你說什麼?」賽妮道。
「我說‘你盡管放心,我已經徹底放棄了。最初只是一時鬼迷心竅,仔細想想我甚至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東西。與其拿著不明不白的東西讓一群騎士追殺,還不如交給你去申請國家保護文物。好歹我們也是朋友一場,就算是幫你一把。有了這個功績,你日後在仕途上一定是平步青雲,只希望你飛黃騰達的時候別忘了我這個曾經幫過你的老朋友。’這些,沒別的了。」薇薇安道。
「你剛才一瞬間說了這麼多話?」賽妮訝然道。
「我嘴快嘛!」薇薇安聳了下肩,忽然發覺那是張聰的習慣動作,她自己以前從沒有這個習慣,不知道什麼時候竟被傳染了。她緊張的看向那兩人,見他們都沒注意,這才松了口氣,俏臉卻不禁浮起兩抹淡淡的紅霞。
賽妮雖然信不過薇薇安,但剛才的原因的確很符合薇薇安的思考邏輯,她是個聰明的女孩,不會做自己覺得沒意義的事,而且只要到了研究所,就不怕薇薇安再搞什麼花樣。
「事不宜遲,我們走吧。」賽妮唯恐夜長夢多。
三人在草原上行走,張聰四下觀望,他已經有太長時間沒有出門旅行,想到這是跨時空旅行就更讓他激動不已。但激動的心情只持續了二十分鐘,看著千篇一律的綠色草原,有種一直延伸到天邊的單調感,他開始想念自己的家,那個雜亂而擁擠的臥室,髒兮兮的床鋪和已經被他印出形狀的抱枕,擺滿所有櫃子的機器人模型和美少女手辦,還有他的命根子,保存著超過2T的H-Game和H動畫的電腦。
賽妮見張聰一副不想走的模樣,說道︰「就快到了。」
「你兩小時以前就這麼說過。」張聰哼哼唧唧的抱怨。
「我們一共才走了一個半小時。」賽妮道。
「啊,前面有個美女在放羊。」薇薇安忽然叫道。
張聰一下精神起來,正義凜然的說道︰「現在可不是抱怨的時候,勝利就在眼前,同志們,跟著我沖吧!」帶頭跑了出去。
「壞東西,就知道想不干淨的事情!」薇薇安氣道。
眼見著張聰越跑越遠,賽妮皺起眉來。
「他認識路嗎?」
「……」
五分鐘後,兩個美少女累得氣喘吁吁把張聰從沼澤泥潭里撈了出來。
「你就不能老實點!」薇薇安氣道。
「喂,你剛才不是說前面有美女放羊嗎?在哪?你個騙子,這麼小就開始說瞎話,長大可怎麼辦!」張聰撅著嘴一臉不爽的哼道。
「你……我……」薇薇安被張聰莫名其妙的理直氣壯弄得說不出話來。
「別說了,我們到了。」賽妮道。
薇薇安和張聰聞聲看去,就在泥潭左邊五百米遠處有一棟三層高的白色建築,外面圍著一圈鐵欄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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