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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02 溶合

晴朗的天空,萬里無雲,一只獵鷹追逐著倉雀疾馳而過,那倉雀倉皇逃竄,好像一只離弦飛箭,奈何獵鷹速度更快,眼見它左躲右閃卻已是走投無路,獵鷹忽然兩翼後展,身子盤旋半圈,丟下獵物向旁邊飛去。

在倉雀和獵鷹之間的空中,扭曲的波動向四周擴散,很快浮現出那塊檸檬黃色的水晶。水晶爆破,里面的人又像流星一般落向地面。

草葉飛濺,兩個女孩滾作一團落在厚實的大草原上,柔軟的草足足有一米半高,形成個天然的墊子,把下落的沖擊力完全吸收了。

「你就不能安安穩穩的停在地面上?」賽妮抱怨道。

「我們是在跳轉時空,你以為坐車啊,沒跑到水底已經算走運了。」薇薇安揉著腰道。

兩個女孩鶯鶯依依的抱怨,卻忽然都沒了動靜。

「薇薇安,你發動靈器了?」賽妮皺眉問道。

「怎麼可能。」薇薇安道。

「那這下面怎麼有個棍子頂著我?」賽妮低頭,發現一條不雅的紫色毛褲。

「哇,你,你,你怎麼跟來了!」

「你為什麼在我們下面!」薇薇安尖叫道。

「誒?」賽妮一愣,沒想到薇薇安驚訝的是這個。

「應該說你們倆為什麼都坐在我上面。雖然感覺還不錯,我對體位沒有過多要求,但擺月兌你們也稍微考慮一重,兩個大……」

「你要說什麼?考慮什麼?」薇薇安黑著臉陰冷的看著張聰,手里緊攥著那把黑色的鐮刀。

「二位小姐身體如此輕盈,坐在我身上我都沒感覺到。沒關系,想坐多久就坐多久,不收費的。」張聰聳了下肩輕快的說道。

賽妮紅著臉跳起來,她還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如此失態,心里惴惴不安的想著張聰之前的話。

「我最近是不是胖了?一定是吃了太多甜食,又睡得太多。不行,回去後得增加訓練量,一倍……不,三倍!」

薇薇安沒有起來,騎坐在張聰肚子上,俯身凝視著他,問道︰「你是怎麼跟來的?」

「撒∼」張聰全無頭緒的聳了下肩膀。

「你好像一點也不緊張。我們剛剛穿越了時空,這里是你完全沒有接觸過的異世界,你就沒有一點害怕?」薇薇安問道。

「怕什麼?」張聰奇怪的問。

「怕我殺了你……之類的!」薇薇安將手中的鐮刀揮了一圈,輕輕放在張聰脖子上。

「主動討死是不合邏輯的,所以我通常不會去做,但我也並不認為死亡本身有什麼好怕的。我覺得真正恐怖的是自己關心的人死去,而不是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如果你剛才說的是真的,這里是異世界,也就是說沒有任何我認識的人,當然就沒有我關心的人,那我還有什麼好害怕的?」張聰眼皮也不眨一下,從容的說道。

「你這人真怪,就好像不知道恐懼為何物。雖然我見過勇敢的人,不怕死的人,但他們並不是真的不怕,而是有其他理由支撐著,讓他們覺得即便死了也是有價值的,但你卻是完全的異類。有意思,真有意思。」薇薇安饒有興趣的看著張聰。

「別鬧了薇薇安,有沒有辦法送他回去?」賽妮問道。

「沒有。我能夠激活那東西一次已經屬于奇跡,第二次完全是因為我們被時空排斥才引發的,如今我已經沒有能力激發出……」薇薇安一邊說,一邊拿出掛飾,誰知掛飾中間的那顆光點卻不見了。

「怎麼了?」賽妮問道。

「那東西不見了!」薇薇安驚道。

「你不會又想耍什麼花招吧。」賽妮沉下臉。

薇薇安不理她,跳起來四處尋找。賽妮瞧她模樣不像裝出來的,也跟著在周圍尋找。

張聰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向四周看去,天高地廣,碧草猶如汪洋,空氣清新得好像把肺從里到外洗了一遍,令人心曠神怡,豈是一個美字了得。

「啊∼不行,我頭暈。」張聰太久沒出房間,受不了這麼明艷的陽光。

薇薇安听到他聲音,回頭瞥了一眼,赫然發現要找的東西就在張聰胸口。

張聰的脖子上掛著一只U盤,里面有他辛勤工作的心血結晶,他素來是盤不離身,之前在薇薇安掛飾中心的那枚光點此刻就在U盤上。

「還給我!」薇薇安尖叫一聲沖過來搶。

賽妮見了,也趕忙沖過去,這可能是唯一一次那東西離開薇薇安手中的機會,她可不會輕易放過。

賽妮距離張聰較遠,但以直線速度而言她比薇薇安更快,後發先至,搶在了薇薇安前面。薇薇安早料到比短程爆發力根本不是賽妮對手,鐮刀橫擺,秋風掃落葉,好像要把賽妮和張聰一起砍成兩段。

賽妮雙目放光,右手手腕上精美的手鏈微微顫動,內側的掛飾閃爍光芒。

「雷擊落,蒼穹之河!」

青藍色的雷光虛空驚險,寒芒奪人雙目。薇薇安迎著雷光沖來,將鐮刀擋在面前。雷光直擊鐮刀之上,霎那間烏光閃亮的鐮刀被斬成四五段。

賽妮暗自吃驚,以薇薇安的實力不會如此輕易讓自己毀掉她的武器,但很快她就明白了,薇薇安是棄卒保車,故意拋出武器,趁賽妮轉移注意力的時候鑽到張聰身前。賽妮明白了,但也遲了,她已經錯失了良機,想要阻攔是不可能的,只能眼睜睜看著薇薇安探手抓向張聰胸口。

薇薇安的縴白小手剛觸到U盤,光芒陡然綻放,好像在薇薇安和張聰之間出現一顆小太陽,令兩人無法直視。光芒縮進張聰胸口,薇薇安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前搶了半步,結果半條手臂都伸進了張聰的胸膛。

看到這個,三人都愣住了。

「嗚,哇哦∼我一直以為應該是男人進入女人身體,沒想到女人也可以進入男人身體……這麼深。」張聰低頭看著,說著風涼話,好像手臂插進的不是他的胸口。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薇薇安嗔道。

要是可以她真想扇張聰一嘴巴,可她現在卻無法動彈,不只是手抽不出來,還被一股強悍的力量往里吸,好像剛才的太陽在張聰的體內變幻成了黑洞。

「薇薇安,快放手,太危險了。」賽妮叫道。

「我不知道嗎?可這家伙好像要把我整塊吃掉。」薇薇安的左手吃力的頂著張聰的肚子,但右手只是越陷越深,已經到了肩膀。

「沒辦法,誰讓你看起來很好吃呢。」張聰聳肩道。

「你還有心情佔便宜?你知不知道在你身體里發生了什麼?如果這股能量暴走,不只是我,這周圍數百公里還有你自己都可能被吸進去消失得無影無蹤。」薇薇安急道。

「你擔心的也許有道理,但也有可能不會發生。到目前為止我還一點感覺也沒有,說明無論那是什麼東西,對我的身體暫時沒有危害。」張聰撓著頭道。

「你……」薇薇安氣得不知道說什麼。

「他說的有道理,也許我把他打暈你就能拔出手了。」賽妮道。

「打暈?打我的頭?」張聰問道。

「你打暈他也可能導致里面的東西失控暴走。」薇薇安道。

「但總得試試,不能眼看著你被,呃……吸進去。我覺得可行性很大,但事關你的生死,由你決定。」賽妮道。

「好吧,但別打到我。」薇薇安沉吟片刻後點頭。

賽妮將右腕輕轉,藍光褪去,露出一把兩指寬的直刀,單刃,八十公分長,古樸簡約,頗有唐刀之姿,刀頭前三分之一的刃口為鋸齒狀,好像野獸的牙齒。

「你打算砍了我?」張聰愕然道。

「放心,是刀背。」賽妮將刀身翻轉,在空中輕輕一揮,一片草被整齊的切掉。

「……」

「你的確打算砍了我!」張聰皺眉道。

賽妮尷尬的撓了撓頭,手腕一抖,手鏈光芒一閃,那把駭人的砍刀消失不見。

「我去找個木棍,你們等等。」賽妮道。

「別麻煩了,我有更好的辦法。」張聰急忙道,他可不想平白挨一悶棍。

「更好的辦法?」賽妮停下來。

張聰低頭看著薇薇安,問道︰「你叫薇薇安?」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問這個?如果真有辦法就快點做。」薇薇安還在吃力的拔河。

「既然你要求了!」張聰聳了下肩,雙手捧住薇薇安的臉蛋,低頭吻了下去。

「誒!」賽妮驚得咧開嘴。

「嗯……」薇薇安紅色的眼楮瞪得大大的,好像要掉了出來。她怎麼也沒想到張聰會突然做這種事,全身僵硬,大腦一片空白,讓張聰有更多的時間享用她從不曾有人玷污過的柔女敕櫻唇。

空氣變得渾濁,一股沉重的壓力降臨在方圓百米以內,將草壓成規整的正圓形,圓心正是張聰和薇薇安。壓力瞬間收縮,好像也被那股吸力牽引全部進入張聰胸膛。張聰皺起眉頭,胸口處傳來一陣氣悶的疼痛感。他下意識按住胸口,就在他離開薇薇安嘴唇的瞬間,在兩人中間生出一股排斥力,就好像兩塊巨大的同極磁鐵放在一起,同時向反方向彈射,落在高高的草叢中不見了蹤影。

張聰咳嗽一聲,噴出幾點血跡,跟著胸口好像放著烙鐵似的燒紅起來。他強忍著痛,緊咬的牙齒滲出血,那套可笑的衣服燃燒起來,很快化作灰燼,他的皮膚滾燙發光,好像燒紅的金屬,頭發被蒸騰的熱浪吹起,在空中浮動,熱力向四周擴散,距離近的草被焚化成灰,距離遠的枯萎衰亡,所幸沒有明火,否則引起火災真不知該如何撲滅。

賽妮看到異像,急忙跑過來,但張聰的情況空前絕後,她從沒見過,也不曾听聞這種怪異現象的處理方法,一個不小心非但幫不了他,還可能加劇他的痛苦。她手足無措,來回踱步,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張聰的皮膚破裂,變得血肉模糊。

血液將身體覆蓋,又蒸發成血霧,霧氣把他全身籠罩,遮擋了他骨骼的異變。五髒六腑被一片小宇宙似的東西籠罩,血管,神經,肌肉,脂肪,皮膚,身體開始重新塑造。七分鐘後,一個月兌胎換骨的張聰出現在賽妮面前。

張聰長高了些,因為常年不運動而發福的身體和萎縮的肌肉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是理想化的健美身材,沒有半點多余,力量與速度的最完美平衡。他大口喘息,身上出現七個光點,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狀,但與那位傳說中的暗殺拳傳人不同,這北斗七星稍微傾斜,頭在左胸,柄在右月復,斜跨前胸。

光點閃了七下後消失,沒留下半點痕跡,張聰好像泄了氣的皮球,整個癱坐在地,通身是汗,所有汗毛都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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