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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65 龍氣的傳承

走出洞穴,回到白線指引的山坳,時近午後三點,陽光西斜,正好對準洞口。張聰等人一出來就被刺目的陽光晃得睜不開眼,就在這時,一道詭異的黑影在眾人眼前晃了下。他們吃力的睜開眼,在對面的山坡頂立著一人,背對太陽,看起來好像漆黑的巨人披著金色的霞光,有點神聖的感覺。

「嘿嘿,那個誰,我終于追上你了,這次你絕對逃不掉!」

「啊,那個誰,有人找你!」張聰回頭一指。

「……」誰啊?

張聰走在最前面,其他人都在身後,听到他的話,大家都蒙了。

其實听到聲音,根本不需要看臉,張聰就猜到了來人的身份,在他所認識的人中,會使用中文,還如此纏人的,就只有那個陰魂不散,有點二百五……對不起,是強烈二百五的于大器。

「呀」于大器縱身而起,跳下山坳……

「我們走吧,別在這耽誤時間了!」張聰撓了撓頭。

「呃,是啊!」其他人一臉無奈的轉過頭,盡量不去看上面。

「喂,你們別走!」于大器掛在半山坡的樹杈上張牙舞爪的咆哮。

「白痴有一個就已經夠受了,現在竟然跑出兩個。」卡琳揉著眉頭,一臉苦惱的說。

「兩個?誒∼∼你終于有自覺啦。其實我覺得你和那家伙還挺般配的,在某種……噗∼∼∼∼」

「說啊,你再說啊?」卡琳捏住張聰的嘴,「奧丁之戒」閃閃發光。

「……」捏住嘴了還說個屁啊!

「都叫你等等了,你听不到嗎?」于大器一聲吶喊,大樹從中央劈成兩半。

他雙足方落地,立刻伏低身體,緊貼地面以迅雷之勢撲向張聰,與此同時,在他身上仿佛有什麼東西帶著猙獰之感朦朧而動。

「那是……」

眾人轉身的同時,于大器已經穿過他們,來到張聰面前。

「糟……」賽妮正要抽劍,卻不由得愣住。于大器所使用的招式像極了「窺夢儀」中張聰所使用的。

「你究竟是……」張聰比賽妮更吃驚,可他來不及說完,于大器的一只手已經頂在他心口,另一只手臂向旁微震,迫使卡琳不得不後退,但並沒有傷她。

「伯爵大人!」伊萬急忙抽出武器。

張聰晃了晃手,示意他們不要靠近。

「這是我們兩個男人之間的事,你也不希望她們牽扯進來吧?還是說,她們也有份參與?」于大器雙眼圓睜,爍爍放光。

「率真的表情,生機勃勃的眼神,沒有污垢的心,精力充沛的體魄,堅定不動搖的信念,很像,真的很像,他……怒邦!」張聰面色驟然沉下,與生俱來的霸氣透體而出,沉聲問道︰「你究竟是誰?」

于大器駭然而驚,好像見到蛇的老鼠,向後連跳了十余下,直到山坳邊緣才不得不停下,眼中的光芒不再,遇而代之是無與倫比的震驚。

「竟然這麼簡單就動搖了,你果然不是他啊!」張聰嘆了口氣,眼簾微垂,毫無生氣。「是誰都好,別太得意忘形,你所擁有的不過是幻影,我雖然擁有真實,卻並不想要付諸行動。所以別和我扯上關系,更別妄想來招惹我。蛇,是無法在龍的面前飛舞的。」

「剛才那果然是‘龍氣’!」于大器牙齒緊扣,聲音打著顫從牙縫中透出。

「這麼說等于你也承認了自己剛才使用的是‘龍氣’。是護法嗎?亦或只是早已被遺忘的遙遠血脈,在穿越到這里之後被強化而獲得的能力?」張聰沉聲道。

「龍氣?」賽妮心頭一動,幼年時在父親的書房玩耍時,曾偶爾翻開一本古書,上面繪著一種蛇形卻有爪的怪物。當時父親告訴她那是一種強悍無匹的神獸,龍族的一種。

「之前張聰身上盤著的虛影,雖然不清晰,但很像蛇,難道就是那種怪龍?可‘龍氣’究竟指什麼?那種怪龍的氣息,又或者是……龍族的力量?」

「蓋勒絲老師,我們要幫忙嗎?」潔茜拉弓搭箭,做好準備。

「這……」蓋勒絲皺起眉頭,對方只有一人,顯然和張聰有某種關聯,倘若貿然出手,可能會橫生枝節。

「我覺得最好還是不要靠近現在的聰哥哥,要是被卷進去就糟了。」瑪麗抱著肩膀縮成一團。

「瑪麗在發抖,這是我第二次看到她害怕得發抖。上一次是在‘窺夢儀’破碎時,當時張聰醒過來,全身也透出現在這樣的感覺。說起來我記得瑪麗她有著……莫非那‘龍氣’當真和龍族有關?」賽妮越想越是不安,可當下又沒有她插手的余地。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和你這種擁有純正‘龍氣’的人交手,但我有我的使命,而且你的‘龍氣’太不尋常,我必須將你帶回部族。」于大器目光轉為堅毅。

「看來你已經做好赴死的準備了。」張聰仰起頭,以睥睨的目光傲視著于大器。「渺小而愚蠢的塵埃,竟妄圖挑戰皓月?既然你不見棺材不落淚,就讓你親身體會一下‘真龍’與‘蛇蟲’的差距。」

「你說‘真龍’?我承認你擁有足夠令人恐怖的‘龍氣’,但竟然敢自稱‘真龍’,未免對神太過不敬!看來在帶你回部落前,必須糾正你傲慢的態度和對神的虔誠之心。」于大器驟然變色,怒氣沖沖,冷聲哼道。

「竟然說‘神’?觸及到某種宗教信仰了嗎?愚昧。」張聰冷然一哼,對旁邊的人道︰「你們都不要插手,這是我的事,懂麼?」

最後的「麼」字尾音極重,好像一聲驚雷在大家耳邊炸開,他們都是一驚,向後退了兩步,就在這時,于大器吶喊著殺將過來。

「喂喂,連對戰的基本要訣都不懂嗎?又不是斗牛,這麼直沖過來有什麼意義?」張聰眉頭微緊,突然向前探身,不見雙腿移動,卻已經避開于大器的拳頭,欺近他胸口。

「中門大開,你要請客也未免太慷慨了?」張聰將手掌輕輕按在于大器胸口,就如同其第一次沖到張聰面前一樣。

勁力透射,于大器身體搖晃,向後跌跌撞撞退出三米多遠,呼呼哼了兩聲,口鼻一同滲出鮮血。

「果然是渾厚之極的‘龍氣’,精純到令人吃驚的地步,難怪你會狂妄到自稱‘真龍’。」于大器面色鐵青,沉聲說道。

「只是這樣你就吃驚了?該吃驚的是我吧!」張聰失望的嘆了口氣。「雖說是條小蛇,但你也未免太青澀了!要想練‘真龍始鴻書’,‘發字訣’是基礎中的基礎,你連這也做不到還敢來挑戰我?」

「你竟然連‘真龍始鴻書’都知道?而且,你說你會?這,這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那是只有每隔九十五……」

「每隔九十五甲子傳世一次的真龍至尊才能學的……你是想說這個?看來你果然和‘龍’有關,上一代有血脈來到這邊嗎?」張聰淡然道,一步步邁向于大器。

于大器面露怯意,卻絲毫不肯退讓。

「怎麼,事到如今還打算動手?」張聰沉聲道。

于大器沉吟片刻,把心一橫,喝道︰「我不能單憑你一面之言就認定什麼。也許你只是踫巧獲悉了我族的秘密,又練就了相似的技巧。我要親身體驗過才能確認。」

「我從沒想過要向你證明什麼,你也不配來驗證。只不過,你要是想死,那就來吧!」張聰全身沒有半點殺氣,正因為如此,所有人都感受到無與倫比的恐懼,那是來自于虛無,對名為「未知」的天性。

「呀∼∼∼∼∼∼∼∼」于大器大聲咆哮,自我激勵,氣沉而下,扎穩馬步,原地跺了三次腳,再度沖來,衣服微微抖動,身形變化,膨脹了三圈,從領口和袖邊可以看到他的皮膚被一層龍鱗覆蓋。

「能力嗎?我就看看你究竟有多硬!」張聰向前踏步,雙手成爪,右上左下伸在胸前,掌心相對,宛若怪獸的血盆大口。

「那個是……」賽妮,卡琳,瑪麗,莉佳,瓊,甚至蓋勒絲,當日看過「窺夢儀」夢境的人無不驚呼出聲。

「真龍?氣?發!」

虛空中隱約傳來龍吟,又好像沒有任何聲音,狂風席卷,一股無法形容的力量噴射,張聰面前的土地仿佛被等離子炮掃射,地面瞬間融化又凝固,形成石英般的結晶,被結晶覆蓋的凹溝一直延伸到山坳盡頭,在山坡開了個直徑一米二,深不見底的洞。

呼呼兩聲氣喘,在張聰左側,賽妮等人對面的山坡上,一只奇怪的動物傲立著,一對閃爍綠光的眼楮緊盯著張聰,口中叼著奄奄一息的于大器。

「竟然不打算躲,想要正面接下我的攻擊?就算只是皮毛,你總算也懂一點‘龍氣’,應該很清楚正面挨上會有什麼後果。就算是五年前的我,你也不可能安然無事,何況是現在。這力量乃是天賦所賜,就算不下苦功磨練,還是會經由日精月華而沉澱成長。」張聰說道。

「少……廢話……不,這樣……我就沒法確認!」于大器虛弱的說。

張聰挑了挑眉頭,看向那奇怪的動物,說道︰「你又是什麼?從剛才救他的速度看,並不像尋常的野獸。這一路上盯著我們的視線就是你吧?是你引著那白痴追上來的?」

那動物張口吐下于大器,坐下,搔了搔耳朵,悠閑的像一只出來散步的寵物。

「哦,原來搞錯了。不是盯著‘我們’,而是盯著‘我’。你的目標是我,為什麼?」張聰眯起眼楮。

那動物好像听到了什麼,忽然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之後垂下耳朵,放松的走下來。它大約只有普通「史賓格犬」大,四肢粗壯,好像幼獅或幼虎,頭較小,脖子很長,身上生著青色的毛,背部顏色較深,越向下越淺,兩只前爪是白色的,後肢卻是奇特的蹄狀。若是以犬科為標準,它的嘴顯得有些短,更接近貓科,唇邊的毛是白色,鼻梁上有一道黑,延伸至額頭,轉成「V」字形暗黃色條紋,一直到腦後。最奇特的是在黃色條紋兩邊,耳朵內側,生著兩個包,顯然是尚未長成的角。

「這也是‘索馬里山脈’特有的物種?」莉佳問道。

「我在這附近住了三十年,從沒見過這種動物,也許常上山的獵戶會知道。」克斯普道。

「沒那個必要。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我覺得這東西並不是這座山上的,大概是一直在四處游走,在我們剛離開學校到那村子時看到了我,就一路追來,當然還帶了個不怎麼討人喜歡的小跟班。」張聰淡然道。

「從那麼遠追過來?可是……為什麼?」卡琳奇怪的問。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因為我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涼風有幸秋月無邊唄。」張聰得意。

「那囂張的家伙,你們有沒有覺得突然很火大!」卡琳咬牙切齒的說。

「是有那麼一點,但我並不想招惹能把地面變成那樣的家伙。」莉佳指了指結晶化的凹溝,暗想︰「他剛才沒使用任何魔具、神器,卻造成這相當于B級魔具釋放絕招的破壞力。他們口中所謂的‘龍氣’究竟是什麼?是他們‘那一種人’來的地方的力量,還是來到這里之後獲得的能力?」

那動物來到張聰身前,輕輕磨蹭張聰的手,十分親昵。

「這……怎,怎麼……可能?神獸……竟,竟然……不會的,不會的,莫非他……」于大器吃力的直起身。

「怎麼,還想繼續?」張聰冷笑的看著他。

感受到張聰的意志,那動物扭身對于大器發出威懾的低吼。

「怎麼可能,我們是不可以與神獸為敵的。何況能夠被神獸選中,已經足夠說明你的身份,你可能真的就是我族等候了數千年的人,只是誰也不會想到,‘真龍’竟然會出現在我族之外。」于大器苦笑搖頭,接著又陷入沉思。「倘若你是‘真龍’,那麼被‘真龍’保護的歿夕……看來我得趕**里,將這件事說清楚。」

「你的傷……」

「別小看我于大器,雖然你剛才的攻擊很強,但我的能力‘龍鱗’是可以將防御力提升至最高的,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何況回部族通知大家‘真龍’的消息,是目前一等一的大事,不可有片刻耽擱。」于大器不等說完,便搖搖晃晃向樹林走去。

「這次要記得吃飯!」張聰叫道。

于大器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其實他只听到張聰的聲音,並沒听清他說了什麼。

「還有睡覺!」

于大器已經听不到了。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那小子真會給人……」張聰渾然一震,猛地按住胸口,跪倒在地,噗地噴出一口鮮血。

「張聰!」

「伯爵大人!」

驚呼聲四起,大家正要過來,卻被那只奇怪的動物以警戒的低吼聲攔住。

「它想干什麼?難道想讓張聰死?」潔茜驚叫道。

「不,它好像在警惕我們,難道是怕我們趁機傷害伯爵大人!」伊萬沉聲道。

「不管怎麼說,張聰的情況很危險,我沒功夫在這浪費時間。」賽妮雙目生寒,左腕一閃,風之魔劍出現在掌中。

那動物本來充滿敵意,可一陣風吹來,怔了怔,竟停止吼叫,攏起耳朵,歪著頭打量賽妮,又湊過來在她腳邊聞了聞,之後繞了過去,竟然放行了。

「我可以過去?」賽妮雖然不明所以,但張聰的情況要緊,她也顧不得深究緣由,收了魔劍來到張聰那里,將他扶起。

張聰面無血色,雙目緊閉,脈搏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張聰,張……死鬼,死鬼,求你,求你醒醒,睜開眼看看我。你不能有事,不能死啊!」賽妮根本不懂治療,手足無措,急得哭了。

那動物又走向瑪麗。瑪麗全身緊繃,素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卻對眼前這只肩高不足五十公分的小動物心生驚駭。看著它湊過來,嚇得閉起眼楮,動也不敢動。那動物在她腳邊聞了聞,也繞過去,放行了。

「誒?我也可以過去?」瑪麗怔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繞過那動物,來到張聰身邊。可她也不懂治療,只是和賽妮一起干著急而已。

其他人見過去了兩個人,以為可以走了,才邁兩步,那動物再度發出吼聲,前爪在地面一抓,大地轟隆隆裂開一道缺口,嚇得大家連續倒退十余米,不敢再靠近。

「哼,想攔住我?」夏蓮賭氣的哼道,身影漸漸變淡,消失了大概五秒鐘,隨著那動物一聲咆哮,她突然出現,跌跌撞撞滾倒在眾人面前。

「那東西,能看到我。」夏蓮驚駭的說。

「連夏蓮也逃不過,看來這並不是普通的動物。」蓋勒絲皺眉道。

「神……獸!」瓊道。

「剛才那人的確是這麼稱呼這動物的,可見它來頭不小,最好還是不要招惹它為妙。」莉佳頓了頓又道︰「既然神獸對張聰感興趣,應該不會看著他出事,我想我們暫時不用擔心。」

「為什麼只有賽妮和瑪麗可以過去?」潔茜問道。

「當然了,她們倆和那白痴住在一起,身上一定沾滿了那白痴的氣味。」卡琳哼道。

「吃醋了?你也可以搬過去啊。」莉佳道。

「我為什麼要吃醋?」卡琳嬌嗔起來,跟著又可憐巴巴的說︰「再說他們的房間已經住滿了,根本沒法搬!」

「原來還真想過要搬過去啊!」夏蓮和潔茜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的想法。

「負責分配房間的可是你,要把礙事的歿夕調開還不是易如反掌?」莉佳道。

「都說沒有啦。」卡琳奮力揮手,接著一臉無奈的說︰「何況我身為‘自衛騎士團’的干部,怎麼可以濫用職權,以權謀私!」

「承認‘謀私’了,果然還是……」夏蓮和潔茜再次對望,都不禁搖頭輕嘆。

「死鬼,死鬼,你醒醒,睜開眼楮看看我。你別嚇我。我,我下次再也不打你了,也不和你制氣,就算你趁機揩油模我胸部,或者偷看我換衣服,我也不介意。求你了,醒醒吧。」賽妮焦急的搖晃著張聰,可張聰仍舊沒有半點反應。

她的眼楮濕潤了,一顆顆淚珠滴落在張聰面頰。

「聰哥哥,怎麼會?難道沒有心跳了?」瑪麗驚道。

「別胡說,他不會沒有心跳的。」賽妮叫道。

眼淚又一次落在張聰臉上,順著下巴流到脖子,被項圈形的「亞馬遜之書」阻住,淚水被吸收,神光綻放,「亞馬遜之書」在沒有召喚的情況下出現,掉在張聰身旁。

「這是怎麼回事?」賽妮驚呼。

書滾在草地上,張聰吐在地上的血跡向書匯集,在書皮正中凝成一顆乒乓球大,朱潤光滑的赤血紅珠。剎那間「亞馬遜之書」光芒迭起,書頁拍打,從首頁展開,一直翻到標有99的最後一頁,之後又從後面翻回來,光芒逐漸減弱,當賽妮勉強可以睜開眼楮時,正好看到首頁的關羽妹妹翻過後,扉頁下出現「?頁」的標注。

「?頁?那是什麼。為什麼神器會對他的血有反應?莫非那是莉佳之前說的‘真?賢者之石’?不對,那樣豈不是說他是神?這個死鬼,怎麼有這麼多讓人頭痛的秘密。啊,呸呸呸,不是死鬼,要活的,無論如何都要活的。」賽妮心中閃過復雜的念頭,忽然見張聰面色好轉,逐漸恢復血色。

「太好了,你沒事了?你沒事了,對不對?」賽妮驚喜的呼叫,可喚了幾聲,張聰仍舊沒反應。「亞馬遜之書」變回項圈扣在張聰頸項,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怎麼會這樣?不行,求你了,張聰,好張聰,你醒來吧。為什麼,你為什麼不理我?」賽妮嘴唇顫抖,她是真的怕了,嚎哭起來,想起張聰對她說過的每一句話,那些看不出真意的甜言蜜語,大叫道︰「你究竟要怎麼才肯起來,要我怎麼叫你才肯答應?叫你聰哥哥,好哥哥,你才肯理我?好,我叫,我叫就是了。聰哥哥,好哥哥,求求你起來吧,看看我。我的好哥哥,我的好……好老公,老公,我知道錯了,我願意做你的老婆,願意給你生孩子,你起來吧,起來看看……唔∼∼」

張聰忽然起身,反將賽妮壓在地上,深深的吻上她的唇。

「啊∼聰哥哥!總是賽妮……瑪麗也想要呢!」瑪麗叼著手指一臉羨慕的看著俏臉緋紅,呼吸急促的賽妮。

「你要死啦!」賽妮猛然起身,將張聰推開,用手背使勁擦著嘴,卻又緊緊抿著嘴唇,將被吻的觸感深深留在口中,存入舌尖。

「老婆,怎麼突然害羞起來了?」張聰咧嘴笑道。

「你听到了?」賽妮一怔。

「哦,好哥哥這就來了,我的好老婆!」張聰腆著一張豬哥臉撲過來。

「給我死開!」賽妮滿面寒霜,一腳將張聰踹飛,殺氣騰騰的起身,厲聲道︰「你早就醒了,卻不肯起來,故意裝死嚇我是不是?」

「沒有裝死嚇你,我是在半昏迷的狀態下听到你的聲音,那時候還沒醒呢,真的!」張聰用力揉著胸口,見賽妮怒氣未消,夸張的叫道︰「哇,好疼,差點又吐一口血出來。」

「你這混蛋,我不會再相信你了。」賽妮沖過來,看著在地上裝可憐的張聰,舉起手臂。

大家都以為她是要揮拳狠揍,誰知她卻跳起來撲進張聰懷里。

「噗∼∼咳咳……你想謀殺親夫啊!」張聰痛叫道。

「笨蛋……」

「誒?」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賽妮不停的叫著,雙手緊緊摟住張聰。

「傻瓜!我是真的被你的聲音喚醒的,我的乖老婆。」張聰在賽妮耳邊輕柔纏綿的說。

「討厭的死鬼!」賽妮將紅透的俏臉埋進張聰懷里,以微不可聞的聲音低聲說︰「壞老公!」

張聰用手肘撐起上身,仰頭看著垂下的夕陽,笑了。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這算是圓滿解決?」潔茜低聲問身旁的夏蓮。

「應該是吧!」夏蓮看著那古怪的動物,此刻它正悠閑的坐在地上打哈欠,用後腿搔著脖子。

看著賽妮在張聰懷里撒嬌的幸福模樣,卡琳氣呼呼的低哼道︰「不就是胸部大點,個子高點,腰細點,有什麼了不起。」

「胸部……」瓊雙手扣住自己的素乳,又看了看卡琳的垂直曲線,自信的笑了。

「贏了!」

「別拿我找自信!」卡琳紅著臉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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