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爾!這就是我第二塊能量水晶所裝載的對象。」張聰見索馬里皺甲豕警戒著後退,滿意的點頭。
「主公,要把這些全都干掉嗎?」張飛妹妹興奮的跳了兩下。
「當然!」張聰笑道。
「干掉後可以吃嗎?」張飛妹妹雙眼 神光閃爍,還不雅地舌忝了下舌頭。
「……」
「主公……」
「呃,可以吧,只要你喜歡!」張聰撓了撓頭,也不知道這怪獸能不能吃。
「哇哦!那俺可就要上了!」張飛妹妹歡呼著輪起丈八蛇矛沖了過去,口中大叫︰「哇呀呀呀呀呀呀∼哈!哈!哈!燕人張飛來也!」
「叮當砰 」打鐵聲不斷。
索馬里皺甲豕頭下尾上,砰砰砰地整齊的戳在地上。
「呼∼這樣應該夠吃了!」張飛妹妹擦了擦根本沒有汗水的額頭,看著面前十二頭最肥碩的戰利品,滿意的點了點頭。
「昂」
十二頭索馬里皺甲豕同時咆哮,利用聲波炮彈炸開地面,翻身站了起來。
「竟然沒死?」張飛妹妹擰著眉露出不悅。
怪獸被激怒了。被打,被摔,又被自己的聲波炮彈炸,饒是它們生著厚實的鎧甲,也弄得全身是血,狼狽不堪。反正不是殺就是被殺,這是野獸的法則,面臨死亡的威脅,十二頭索馬里皺甲豕做出了同樣的選擇,朝著張飛妹妹沖來。
「太囂張了!」張飛妹妹雙目圓睜,閃出駭人的光芒,身上殺氣凝集,隱約可見什麼東西出現在她背後。
「魂動!」
轟轟隆隆一陣山搖地動,張飛妹妹的腳下浮現出巨大魔法陣,鎮內閃爍著一個斗大的「魂」字。文字光芒更勝,從陣內涌出無限的力量,充斥在張飛妹妹全身,然後……唰地一下,干淨利落的消失了。
「誒?」張飛妹妹怔了半晌,一頭跑的最快的索馬里皺甲豕已經沖到面前,她木然抬手,好像推開飄過來的氣球,而那頭重達五噸的怪獸卻像是撞在鈦合金的牆壁上,任由它刨動四爪,將地面刮出一道道土痕也無法寸進。
「竟然沒法魂動,主公,難道你沒給俺裝能量珠?」
「啊!忘了!」張聰一拍頭。「我現在就……」
「算了,沒心情了。仔細想想,如果用大招,萬一把它們打成肉醬就沒法吃了。」張飛妹妹閉起眼搖了搖頭,再度睜開眼楮時,雙目透出比野獸更猙獰的神光,緊盯著面前刨動不休的怪獸。「你的皮很硬啊,那就和俺的丈八蛇矛比比,看究竟哪個更硬?」
索馬里皺甲豕本能的察覺到不妥,轉身想跑,卻反被張飛妹妹抓住鼻子,無法扭頭。
「嘿嘿,現在才想跑,是不是也太晚了?嗯,既然橫掃不行,就試試零距離突刺!」張飛妹妹順起丈八蛇矛,對準索馬里皺甲豕的脖子側面,兩塊厚甲交錯的粗大皺褶,猛刺過去,噗地一聲鮮血噴濺,蟒蛇般的長矛貫穿覆蓋厚甲的巨大身軀,從其肋下透了過來。
「果然,就算橫掃沒法割開你的厚皮,但強勁的直刺還是可以穿透。是你輸了,最終還是俺的丈八蛇矛更結實。」張飛妹妹提著矛桿,好像拎著根糖葫蘆,在空中揮啊揮的。
霎時間,剩余的十一頭索馬里皺甲豕再度依靠野性的本能作出同樣的反應撒腿就跑。
「別走,俺的午餐!」張飛妹妹大步追過去。
「迅雷?轟鳴閃!」
雷光映透了半邊森林,造成一條長達五百米的焦土,其內沒有一棵樹木,甚至連岩石也只留下些許碎片。六七頭焦黑的索馬里皺甲豕散發出刺鼻的味道,口中流出黑血,竟是連內髒也燒成了灰。在焦土的盡頭映出一雙閃著藍光的冰冷眸子,正是已經失去耐性的賽妮。
「喂喂,這難道是做給我看的?」潔茜不服氣的仰起頭,將烈火炎炎的弓拉滿。
「千之舞?百鳳來儀!」
只是一支箭,卻絕非尋常的箭,火焰拖著長長的尾巴,好像巨大的火鳳凰展開雙翼,翅膀分解,變成數不清的小火鳳,組成一支遷徙中的雁群般的人字型火鳥群,所過之處只有一片火海。
「哼哼,要說玩火,瑪麗可不會輸!」瑪麗縱身躍起,出拳打中一頭索馬里皺甲豕,灼紅的熱浪滲透過去,將怪獸肥厚的肚皮砸出一個焦紅的凹陷。跟著雙腳落地,肩頭浮現出鎧甲,連接著左臂一只盾牌。她雙手抱拳,全身縮緊,又突然張開。
「焚域!」
火焰以瑪麗為中心,一圈圈向外擴散,將方圓五十米內的一切全部燒毀殆盡。
瓊在空中輕盈縱躍,閃過一頭垂死掙扎的索馬里皺甲豕的最後攻擊,在它倒下的同時輕飄飄落地。她身後陳列著七頭怪獸尸體,那些尸體幾乎找不到外傷,共同點是身上某處都有一塊結冰的痕跡,以及從口中流出的冰水混合的血液。
「好熱!」瓊看著那片燒毀的樹林,輕輕擦了擦汗。
「哇,這味道……什麼嘛,原來不能吃啊!」張飛妹妹聞到索馬里皺甲豕烤焦的氣味,不禁大失所望。
此刻她右手提著丈八蛇矛,上面一順穿著兩頭索馬里皺甲豕,腳下踩著一頭,已經吐血,顯然是內髒破裂,活不成了。左手抱著一頭,那頭還在掙扎,在如今食欲大減的張飛妹妹看來,已是毫無價值。于是她摟住那頭可憐的怪獸的脖子,用力一扭,擰斷了它的頸骨,跟著將丈八蛇矛平揮,甩去穿著的兩頭,不再理會其他逃走的索馬里皺甲豕,轉身返回張聰身邊,邊走邊揉著肚皮,低聲嘀咕︰「唔∼∼餓了,俺要吃烤全豬。」
來到張聰身旁,視線投向賽妮,舌忝了下嘴唇,略帶貪婪的笑道︰「不過那邊的好像很強,一定很美味。」
「那是我老婆,你別打主意!」張聰在張飛妹妹頭上敲了一下。
「主公,俺只是想和她比試比試而已!」張飛妹妹大呼冤枉。
「那也不行!」張聰瞪眼,見索馬里皺甲豕已是死的死,逃的逃,便收起亞馬遜之書,張飛妹妹帶著失望的表情消失了。
「終于結束了。」蓋勒絲嘆了一聲,收起魔具,球幕隱隱消散。
「天啊!這,這……」克斯普看著滿地至少三十頭的索馬里皺甲豕的尸體,平日里別說殺這麼多,就算只是捕獵一頭數月大的小獸,也需要雇佣一只小型佣兵團。
伊萬也同樣大吃一驚,比起克斯普,擅長使用魔具的他更了解那強大的意義。
「這就是亞特蘭蒂斯學院的實力?」
「你該不會認為他們剛才已經認真了吧?」莉佳在伊萬身旁輕笑道。
「這……莫非……」
莉佳走開了,伊萬也沒有再問。再問還有何意義?
「無論怎麼說,剛才那一群出現的都太不尋常了。」潔茜皺眉道。
「我在周圍轉了轉,找到了這東西。」夏蓮好似鬼魅般出現,把張聰嚇了一跳。
「你剛才去哪兒了?」張聰問。
「就在這附近啊,你沒看到?」夏蓮頑皮的眨了下眼。
「你會隱身嗎?」
「嘿嘿,差不多!」夏蓮故作神秘的說。
「夏蓮的能力是‘銷聲匿跡’,雖然不是隱身……反正發動之後和隱身差不多。」賽妮解釋道。
「干嘛告訴他?重色輕友,你這個叛徒!」夏蓮好像還盤算著什麼重頭戲,被賽妮挑破十分不爽,嘟著嘴嚷道。
「什,什麼重色輕友?我哪有!」賽妮紅著臉道。
「就是有」周圍所有女孩異口同聲的說。
「這,我,我真的沒啊……」賽妮一副比竇娥還冤的模樣。
「俗話說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重色輕友可不好,不是我說你,你應該檢討一下。」張聰一本正經的說。
「……」賽妮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已經在反省了嗎?」張聰一臉純真的問。
「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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