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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4 賽妮的實力(二)

「聰哥哥!」有人在張聰身後輕輕拉扯他的衣服,回頭一看,竟然是尤依。

尤依並沒有穿校服,和第一次見時一樣,穿著剪裁合體的白色蕾絲洋裝連衣裙,臉蛋紅紅的,抿著嘴顯出一對酒窩。在她身後是莉佳和瓊。

「尤醬,莉佳醬,還有瓊醬!」張聰笑眯眯的問。

「別叫我莉佳醬。」莉佳板著臉說。

「為什麼,不是很好听嗎?」張聰道。

「就是就是,多可愛啊。」尤依舉雙手贊同。

「難為情死了。如果只是尤依也就算了,別人不許叫。」莉佳紅著臉說。

張聰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又看向瓊。

「同……上!」瓊見張聰望過來,急忙垂下頭避開。

「好吧,我可是尊重女權的。」張聰嘆了口氣。

「那麼尤醬,找我有事嗎?」

尤依猶豫片刻,紅著臉低聲道︰「聰哥哥之前因為神異力耗盡而昏倒,好像……好像還被賽妮姐姐打了,已經沒事了嗎?雖然我這幾天想去找你,但總覺得賽妮姐姐可能會生氣,就沒敢去。」

「睡了幾天,已經沒事了。」張聰笑道。

「我以前也沒想到賽妮會是個醋壇子。」莉佳嘆道。

「女人的……天性!」瓊道。

「這都怪我,太迷人的男人也是罪孽啊。」張聰嘆道。

「臭美!」莉佳白他一眼。

「這套衣服,一直想還給你,可這些天你都沒來學校。」尤依紅著臉捧出那日洗澡後借穿的張聰的衣服。

張聰低頭看看自己,的確需要一套衣服,便接了過來,跟著就開始月兌睡衣。

「你要干什麼?」莉佳道。

「換衣服啊,總不能穿著睡衣吧。」張聰理所當然的說。

「你不會去廁所或者角落換嗎?」莉佳道。

「反正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賽妮身上,沒人會注意我。就算有人看,我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張聰無恥的笑著,將褲子月兌下來。

「你……不知羞恥!」莉佳紅著臉轉過身去。

瓊背對張聰擋住尤依,捂住她的眼楮,將她輕輕抱在懷里。

「至于嘛,游泳的時候還不是什麼都看到。」張聰搖頭道,一邊換衣服一邊問︰「對了,平時不穿校服也沒關系嗎?」

「只有第一校區的學生可以不穿校服,但通常在學校時大家還是會自覺的穿上校服。尤依是個特例,全校師生都覺得她傳私服比較好。」莉佳道。

「我才不稀罕這種特例呢,可校長卻強制要求我必須穿私服,甚至還把我的校服收了回去。」尤依鼓著嘴氣呼呼的說。

「全校師生的想法我完全可以理解。」張聰贊嘆道。

「聰哥哥,怎麼連你也站在他們那邊。」尤依有些生氣。

「因為我喜歡看到漂亮的尤醬穿著最適合的衣服。」張聰笑道。

「誒?真,真的?這裙子很適合我嗎?」尤依低聲問。

「是啊。尤醬不喜歡嗎?」張聰笑道。

「不是,我很喜歡。」尤依有些歡喜的說。

「對了,我的衣服,你每天都帶著?」張聰提好褲子,又披上衣服,基本已經穿好了。

莉佳好像背後長了眼楮,轉過身來說︰「已經可以了。」

瓊這才放開尤依。

「因為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來,我只能每天帶著,好還給你。我已經仔細的洗過了,又燙平整,沒有留下一點折痕哦。」尤依好像在擔心挽起的袖口和褲腿會留下痕跡。

「洗過了?真可惜,我還想上面如果留著尤醬的味道那該有多好。」張聰夸張的用鼻子吸了口氣。

「聰哥哥!」尤依紅著臉嬌羞的嗔怪。

「嘿嘿,我開玩笑的。」張聰系好扣子,整了整領子和袖口,因為尤依熨得很平整,穿起來好像新衣服似的。

「聰哥哥,如果,我是說如果,你身體不舒服,或是受了傷,可以隨時來找我。我雖然實力比不上大家,但我很擅長治療的。」尤依說道。

「尤依的治療術可是很厲害的。」莉佳道。

「原來尤依還是個白衣天使。」張聰笑道。

尤依嬌羞的垂下頭,想了想,取出項鏈,把鏈墜晃了一下,低聲道︰「荷花醬,出來澆水嘍!」

鏈墜光芒微閃,變成個蓮蓬似的東西,尤依握住後面的柄,身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白光,輕輕一晃,前面噴出水來。

水濺到張聰臉上,冰冷刺骨,他急忙閉起眼楮躲閃。

「對不起聰哥哥,我興奮過頭了。你沒事吧。」尤依急忙收起蓮蓬。

「沒事,只是淋些水能有什麼事?但那是什麼,水怎麼是甜的?」張聰舌忝著嘴角的水漬,那水甘甜清涼,好像剛從地底涌上來的天然泉水。

「那是我的魔具‘蓮花鏊’的能力,可以噴出很好的水滋養藥材成長,使草藥的治愈效果增強數倍,並降低副作用。」尤依道。

「尤醬果然很厲害,這能力可比那些打打殺殺的能力要厲害一百倍呢。」張聰微笑著說道。

「真的?」尤依不敢相信的問。

「你信不過聰哥哥?」張聰板起臉。

「當然不是,我信,我相信聰哥哥。聰哥哥說是那就一定是。我以後再也不會做那些危險的事去增強自己的戰斗力了,而是要專注于蓮花鏊,繼續磨練增強我的治愈能力。」尤依認真的點頭。

「這才乖。」張聰輕輕撫模尤依的頭。

莉佳在一旁難以置信的看著張聰,心想︰「他是不是有什麼妖法?我們之前想了多少方法勸尤依都沒用,他卻簡單的三言兩語就說服了。」

「話說,既然叫蓮花鏊,不應該是鍋子嗎,怎麼是噴頭?」張聰奇怪的問。

「我也不知道。」尤依歪著頭道。

「這蓮花鏊可是C級魔具,別小看它。」莉佳道。

上課鈴忽然響起,雪莉壓著鈴聲推門走進教室。她穿著白大褂,捧著一摞書,好像生物研究所的研究員。

「你們在吵什麼?今天第一堂是我的課,不想下半輩子都在外面罰站的就給我回去坐好。」

大家都安靜下來,各自返回座位。賽妮總算得救了,松了口氣,狠瞪張聰一眼,拉著他一起坐到最後面的位置。

「老婆,沒想到上學還挺有意思的。」張聰低聲道。

「你是看我被折磨很有意思吧。」賽妮氣道。

「這兩個答案並不矛盾。」張聰笑眯眯的說。

「你……算了,今天中午還有事,沒空在你身上浪費多余的精力。」賽妮深呼吸調整心情。

「中午?有什麼事?」張聰想起之前瑪麗的話,不禁問道。

「不用你管。」賽妮沒好氣的說。

「那就算了。」張聰趴在桌上準備睡覺,讓他听課是不可能的。

「砰!」賽妮在下面踢了他一腳。

「你干嘛?」張聰捂著小腿疼得表情有點扭曲。

「生氣。」賽妮哼道。

「你剛才不是在做深呼吸調整心情了嗎?」張聰道。

「沒管用!」賽妮白他一眼。

唰地一聲,一只粉筆穿過張聰和賽妮中間擊中後面的牆,牆皮落下,露出一個骷髏痕跡。

「不願意听可以睡覺,但如果你們夫妻倆再敢在我的課上隨便說話,我就把你們釘在牆上。」

雪莉手中掂著半截粉筆,腳尖輕輕一敲,牆皮再次月兌落,在骷髏下面出現兩個人形。

「對不起!」賽妮和張聰都規規矩矩的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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