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貌似怎麼也趕不上了,不想留下某天更新「0」字的記錄,單純的老貓心理原因,所以先傳半章,盡快補全。
漢字「影」的光芒消散,穿著性感緊身忍者服的半藏妹妹,以誘人的姿態半蹲在諾邦肩頭。諾邦猛然回身,只是簡單的一個轉身帶起的勁風,便將虛弱的潔茜吹飛起來。
「正好!」蓋勒絲一笑。
光牆的一部分浮現出波紋,潔茜撞在上面,就像陷入布丁之中。光牆凹陷下去,又反彈的臌脹出來,跟著再次反彈的凹陷,好像橡膠墊一樣將潔茜拋到蓋勒絲身旁。幾顆手鏈的碎片飛出,在地面十厘米高處環成直徑兩尺的圓,圓內形成柔軟的光墊,接住潔茜後輕輕放在地上。
「蓋勒絲老師,我還可以……」潔茜還想要回去與那人狼一戰,卻發覺剛才溫柔的光環,這時卻變成枷鎖將她套住。
「你的心情我理解,但以你現在的體力根本無法戰斗,過去只是累贅,難道你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而使同伴們陷入危險嗎?」蓋勒絲道。
「可是我……我不甘心!」潔茜頹然跪倒在地,緊咬著嘴唇,可唇邊流下的鮮血並沒能阻止眼淚。
「別急,你還年輕,還有機會,有很多的機會。」蓋勒絲嘆道。
諾邦轉過身,半藏妹妹已經不見,再次回頭看向張聰,發現半藏妹妹恭敬的單膝跪在他身側,頭低垂,看著地面,宛若奴僕。
「世界上不可能有人召喚得出兩個守護神。小子,你究竟是什麼人?」諾邦瞪著一雙狼眼冷喝道。
「我可沒空跟你閑嘮家常。不知道為什麼,你讓我想起一個討厭的家伙,總覺得要是不在這殺了你,我會怒氣難平。」張聰的表情陰冷下來,目光從之前的玩世不恭變為空洞,漆黑而幽深,透出死一般的寂靜。
「時限二十秒,殺!」
「遵命!」半藏妹妹身形不動,抬起頭看向諾邦,緊繃的面罩勾勒出的瓜子臉上,一雙比張聰更加幽深的眸子閃爍寒光。
倘若張聰的雙眼是什麼都沒有,又仿佛可以吸盡一切的空洞,那麼半藏妹妹則毫無疑問是赤果果的黑暗和殺意。殺,沒有分毫嗜血的,沒有半點個人的渴求,只是單純的為了使對方獲得「死」這個結果,機器般冷酷而堅定的執行的……
「將主人之敵全部埋葬于黑暗,正是影之使命!」
沒錯,就是使命,是她存在的意義。
半藏妹妹的身體好像古老的黑白電視出現了電波干擾,模糊的晃了幾下。諾邦身後忽然傳來寒氣,他大吃一驚,急忙轉身,銳利的鐮刀攜著鎖鏈和風聲從半空射來。
諾邦側身閃過,半藏妹妹交疊兩指在鎖鏈上輕彈,鎖鏈震顫,鐮刀宛若一條游魚,在半空扭轉,刺向諾邦後心。諾邦完全沒料到對方出手如此詭異刁鑽,向前翻滾躲閃。半藏妹妹落地接住鐮刀,在刀刃上沾著一絲血跡。
「那鐮刀究竟是什麼?神器嗎?竟然將我如今這身肌肉輕而易舉的割破,只有神器級別的武器才做得到。難道她不是什麼守護神,而是那小子的部下?」諾邦心頭大駭。
「你在看哪邊?」卡琳怒沖過來,高高躍起,對準諾邦的心口狠踢而下。
「臭丫頭,滾開!」諾邦迎著卡琳的踢擊一拳打過去,拳腳相觸,強烈的沖擊力向上涌起,將卡琳震得支離破碎。
「卡琳?」張聰渾然一震,胸口的黑色圖案增加幾條筆畫,殺氣驟然釋放,只是這股氣勢,就震得蓋勒絲的光牆嗡嗡作響。
「喂喂,我這可是防御有惡意攻擊的絕對光壁,照理是不會對自己人有反應的。竟然連它都被迫進入警戒等級的防御狀態,這小子的殺氣究竟有多強烈?莫非他剛才的一瞬間冒出毀滅全世界的念頭?」蓋勒絲苦悶的想。
「你干嘛打我?」卡琳脆生生的嬌叱傳來,明明已經死了的人,卻不知為何出現在諾邦身後,猛踢他的小腿。
「怎麼回事?莫非……」張聰愕然愣住,想起之前她曾經分身成四個,這才釋然,不由得嘆道︰「你以為自己是女版鳴人嗎?干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事。」
「纏人的蒼蠅,給我滾開!」諾邦惱了,回身踢出一腳。
卡琳知道憑自己的力量和對方互擊沒有半點好處,在觸及對方之前腳先跺在地上,憑著這個力道硬是以45度角向後方跳了起來。
「想逃?給我死吧!」諾邦雙眼凶光畢露,已是怒不可抑,早就忘記了自己說的什麼順序之類的話。
「休想得逞!」墨子妹妹突然出現在諾邦與卡琳之間。
那面金銀合並的盾牌堅固之極,諾邦沒能擊退對方,反而因為發力的姿態不對,重心不穩,被震退了三步。
「這次墨子妹妹行動了,看來這個卡琳是真的。我記得剛才有四個人,另外那兩個分身在最初的一擊就已經被擊破了嗎?」張聰四處尋找,沒有再看到其他卡琳的身影。
「鎧甲半人馬!」卡琳向後退的同時,身後一道黑影急速沖來。
「鋼鐵突襲!」
「又是你。果然神器使湊在一起就是麻煩。」諾邦沉聲道,全神貫注,打算正面接下鎧甲半人馬的突襲。
半藏妹妹見它背對自己,正是機不可失,縱身躍到空中,鐮刀搖晃,寒光閃閃,砍向諾邦的脖子。
「來得正好!」諾邦早在等這個,正打算接住半藏妹妹的鐮刀,將她扯下來狠揍,心頭卻忽然感到一絲不妥。
「怎麼回事,這種異樣的感覺,什麼地方出問題了?」諾邦移動目光,忽然發覺跳在空中的半藏妹妹竟然沒有影子。
「凌晨三點,天上的月光,谷底的火光,在這種環境下不可能沒有影子。對了!哼哼,很聰明的戰法,可惜你選錯了對象。」諾邦心中冷笑,不再顧慮身後的半藏妹妹,正面迎接鎧甲半人馬。
鎧甲半人馬以時速八十公里的速度卡車般沖至諾邦面前,長矛直刺諾邦胸口。以這次的助跑距離,倘若刺中之前的傷口,就算是諾邦這身怪獸般健壯的肌肉,也毫無疑問會被刺個透心涼,在心髒上開個窟窿。可諾邦並不是稻草人,不會站在那里乖乖讓你捅。
他暴喝一聲,雙拳合攏夾住長矛,但長矛並不像看起來那麼平靜,而是在飛速旋轉。他的拳頭和長矛摩擦,迸發火星,沒一會就被磨得皮開肉綻。
「果然要擋下守護神的強力攻擊並不容易。」諾邦心中暗想,這時半藏妹妹也已經從半空來到他身後,鐮刀橫掃,好像一口鋒利的制裁鍘刀。
「以為這種沒有半點寒氣的幻影能夠騙得過我?」諾邦大聲咆哮,用力將鎧甲半人馬的長矛向左邊推開。
長矛傾斜而下,擦過諾邦的左肋,雖然將諾邦的腰側磨得血肉模糊,但只是皮肉傷,沒有多大意義。
眼見半藏妹妹的鐮刀就要削掉諾邦的腦袋,叫他身首異處,那嬌小誘人的倩影卻忽地憑空消失,又毫無征兆的出現在諾邦左腳邊的影子中,可不巧,那里正是鎧甲半人馬的長矛所刺之處。
事出突然,鎧甲半人馬察覺,想要收力,卻也已經來不及了。何況還有諾邦在推波助瀾,這一擊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幾分。
電光火石,鏗鏘之聲響起,鎖鏈纏住長矛,堪堪擋住。銳利的矛尖距離半藏妹妹的額頭只有一厘米遠,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因長矛旋轉而摩擦鎖鏈所濺出的火星那灼人的熱量。可半藏妹妹卻毫無表情,甚至連眼也不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