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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變化

心思轉的很快。想起了非洲死神到底是什麼,嘴角稍微一笑。

紅光老人突然哈哈大笑︰「笑什麼呢年輕人?」

「哦沒,只是想起了個朋友。跟一個動物睡過覺的朋友。」我隨口說道。

「哦?你朋友倒都是挺有趣的呢!」老人偏頭對乜風笑道。乜風陪笑著,言語中緊張的很。我很奇怪他和老人的關系,有點不倫不類的感覺。

「對了,听說你現在沒工作?」老人饒有興趣的看著我。

我看了下小小和乜風︰「恩,和老板有些摩擦,把自己給炒了。現在清閑的很。」

「那倒可惜了,對了,有時間找我玩玩,看看我那地方你是否敢興趣。」

我對老人的隨口一說興趣不大,卻感覺倒是乜風嚇了一跳。老人似有意似無意的看了他一眼,淺淺一笑,低頭抿了口酒。

總感覺這個老人不簡單。一種上位者的氣勢隱隱流露。算了,管那麼多干嘛。

外面的風很是大。在最後還是拒絕了小小讓我留在網吧的建議。黑乎乎的看不見東西。前面很熱鬧。都還在過年熱。想起小時候。不由叼起根煙。煙頭火紅的很是刺眼。看了看表,凌晨2點。有多久不是這種感覺了。長長的路,漆黑的夜,前方的熱鬧和光明。卻總是走不過去。一個人,只有嘴上的煙。

也許,都會好的。

有些涼,起身。每天都重復的想很多事情,每天都會郁悶一陣子。對什麼都不在意,對什麼都不感興趣,不抱希望,平淡的,就這樣下去。沒有憤怒,沒有驚恐,只有淡淡的無奈和偶爾讓我新奇的好奇感,僅此而已。連面對別人的笑容都是一成不變。沒有絲毫感情。

風使勁的拍打著臉。消沉而不麻木。我甚至能清楚的聞到空氣里一股淡淡的酒味,抬頭還能那個看見前面路燈下倆傻妞對著我的方向用手里的類似dv的東西拍著,嘴里不干不淨的,腳步很是踉蹌。

低頭縮了縮脖子,拉了拉勃際的毛衣,踢著石子,默默走著。

路過路燈時那倆女的已經不在,地上有嘔吐的痕跡,我甚至連惡心的心情都沒有,直直的跨過去。又走了幾步,路燈下我模糊的看見地上有東西在反光。是剛才的dv機。我上去踢了腳,突然記得阿超一直說想買個dv機的,就俯身撿了起來,拿在手里,繼續走。下一個路口處幾個小孩在打鬧,恍然間似乎回到過去,我也那樣的快樂,沒有壓力,沒有牽絆。

到了自己家的胡同口,突然就很累。我又坐在一邊,點上根煙。前面就是案發現場。還能模糊的看見一個人形空地。還有,一些悲痛的痕跡。一個人,就這麼簡單的沒有了。留下來的,只有人們的津津樂道,和作為傷痛的現場,那個女的,不管以前有多風光,多嫵媚,多迷人或者多麼落魄多麼渺小,一旦離開,剩下的就是那麼多了。

誰讓我們哭泣,又讓我們驚喜。

樓下還是像往常一樣開著燈。廁所有人。我呆呆看著那燈光,覺得那麼的不現實。我怎麼會在這里?我怎麼,要在這里?

人還沒從廁所出來,站在門口的黑色里我解開褲子。雪地馬上被我弄出個圖案。一切,都是那麼脆弱。那麼容易被傷害。

醫生的房間燈光盎然,還有不時的笑聲,看樣子她們都在樓下了。舒了口氣,我上樓。

淡淡的月光鋪灑中我看著面前,這就是我現在住的地方,這就是我最近都生活的地方。軌跡,被限制在這里,像是沒有出路的牢籠。沒有怪獸的嘶吼,有的,是我清晰的心跳。

闢邪呼呼大睡著,它現在是吃了睡睡了吃的年紀,女乃牙都還沒長全。我呢?對著鏡子露了露牙,微黃,有蛀牙。頭發亂糟糟,油膩。

她們給添了炭,溫度正好。躺在床上睡不著。腦子亂哄哄,不知道這種狀態從何而來。

拿起身邊的dv,鼓搗了好一會,才打開。不知道是我不懂還是剛才一腳踢壞了。

「靠,你回來了。」醫生穿著睡衣叉著腰,在門口。我應聲,繼續鼓搗dv。

她走到我身邊,淡淡酒氣傳來︰「去哪鬼混了?一臉頹廢的樣子?」她推了推我,我向里挪了挪,她靠床邊坐下。

「你們喝酒了?她們呢?」我看了看她。一身卡通睡衣。

「睡的跟死豬似的。你怎麼一副腎虛的樣子?真出去鬼混了?還有誰能比曉黎同志更吸引人?」

「她?關我什麼事?」我順手把dn扔到一邊。雙手往後一放,頭枕了上去。

奇怪的看了看我,她拿過dv。我任憑她鼓搗,沒說話。腦子偶爾轟轟作響,有炸彈的聲音。

「呀」好久,身邊的一聲突然驚訝的喊了聲。我偏頭看她。她上下打量了我︰「你還真夠變態的,這種極品貨你都喜歡?」她語氣里多了些不屑,還有些微微失望的意味。

我有些無語。她看見我裝傻的樣子,俯過身來,靠著我,狠狠的說︰」看看,暴露了吧?」

順著她的目光,我看向dv。dv里是兩個人互拍的場景。從三點到赤身,做著各種下流動作,眼神飄忽,微微帶些刻意的喘息。從體型來看,應該是走在我前面的那倆傻妞。

「是我撿的,帶回來而已。」我有些厭煩別人試探懷疑我,稍微推開了她。

她不依不饒,靠過來說道︰「看看,還婬領世界來,靠,真他媽惡心。」

我輕輕一巴掌沾上她的嘴︰「讓你說粗話,順便再說句,老子撿的。」

醫生仔細的盯著我︰「恩,你眼神沒什麼改變,沒什麼**色彩。姑且當做你是真的吧。」

突然一股逆反感生了起來︰「我說我的事你管那麼多干嘛?即使是我的我也沒必要騙你吧?」

誰又會在乎我?我死了,誰會為我哭泣?即使我死了又有多少會為我傷心一陣子,又有多少是稍微詫異下然後各忙各的?

醫生看著我︰「你不能這樣說啊,不是至于不至于的問題,咱們是朋友啊,何況」

我打斷她的話︰「我可高攀不起,我沒那麼多朋友。」一股暴戾之氣佔據了我的身體,好像從來沒有得到宣泄的洪水,一時間,淹沒了我的理智。

醫生有些生氣︰「你說的!好,ok,沒問題,我算是看清楚你了,好,很好!」她開始氣的亂轉,像熱鍋上的螞蟻。

我很想抱住她,誰都可以,好好的哭一場,痛痛快快的哭一場。我好像要抓狂,有種要抱頭的感覺。

「你出去吧,我要睡覺了。」我想獨自一個人哭。

她似乎愣住了︰「你都趕人了?」恍然大悟般她突然掀開我的被子︰「好,不是朋友了是不?那我幫你包扎傷口干嘛?我給扯了它。」

我迅速抓住她撕扯傷口線的手︰「疼,你就不能消停會,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很累。」

醫生很明顯已經被我激怒︰「靠,讓你累,讓你累。」另外一只手死命抓住內褲,狠狠攥了幾下。我痛的立馬坐了起來,按住她造孽的手︰「你瘋了麼?要碎了。」

「就是讓它碎,讓你還裝,讓你還得瑟。」她咬住我的耳朵,那惡魔之手又加大力度。

痛,鑽心的痛,渾身已經使不上力氣的痛。

最後我幾乎是臨近癱瘓的狀態握住了她胸前的一朵蓓蕾。不,應該是扣住吧,實在是沒勁了。

「你還不放手?」我在威脅她,雖然已經快說不出話,不過我的眼神告訴她,她不放手我就不放手。

她突然有點好整以暇︰「怕什麼,你眼神里又沒**。」

現在真想抽她兩巴掌。又感覺她使勁了,我的手卻只能在蓓蕾上稍微動一下,哪怕是這稍微動一下,也累的我更加虛弱。

「求求你了美女,碎了,碎了已經。」我幾乎要痛的哼出聲音來,在意識將要毀滅的瞬間我做了最後的爭取,輕輕夾住她的葡萄,拽了下,便再也沒有力氣,無力的收回手,輕聲申吟。

她終于輕呼著放開手。我下意識的捂住痛的要死的地方,輕輕揉捏著︰「你算是瘋了,你是不是要把我弄死才舒服?」

顧不得她滿臉的嫣紅,邊揉捏著邊狠狠咒罵︰「老子一旦完了我就攤上你了,你等著,你這個瘋子。」

「呸,你這個變態。當太監吧你,死了更好。你你你,竟然捏我」她剛反應過來般猛撲上來,我顧不得攔截,甚至騰不出手去攔截,就感覺一股大力狠狠住我的脖子,帶著一股慣性我被撲倒在床上。

一片空白,突然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除了腦袋里晃晃悠悠的疼痛。甚至連剛受到的迫害之痛都感覺不到。只是麻木的看著醫像向那個日本女人一樣騎在我身上,又撕又打。沒有疼痛的感覺。

軌跡,已經偏離我生活軌道很遠了吧,上帝。

她呼哧呼哧的跌躺在我身邊。我有些茫然的問道︰「結束了麼?我怎麼還沒感覺?」

她喘息著說︰「變態。你個老流氓。」說完又一腳踢在我要害處。我渾身一顫,右手神經性的抱住她又要踹出去的大腿。她驚恐一聲,向後一拽,卻因為我抓的太緊,只听她又一聲驚呼,我感覺我好像把她的睡褲拽下了不少。不,確切的說,是她掙開的。

她再次擰身欲打,我火速抓住她另外的爪子,壓制住她另外的蹄子。一時間,我倆就以互相抱著的姿勢來回扭動。

不得意的她似乎學上了日本女人的毛病,咬上了我的肩膀。依舊,沒有疼痛的感覺。

就這樣,不顧她的惶恐和詫異,我輕輕拍著她的頭︰「別鬧了,就這樣吧,我真的很累,很累。」

我甚至沒有時間松開手,甚至沒有時間準備沉睡的姿勢,甚至沒有想好很多,就那樣,覺得腦袋一松,暈了過去。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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