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五,婚禮(3)第二更送到~~~
「也沒什麼听說今天是王楚的子孫的婚禮剛好我也在,但是沒有邀請卡所以——」天崇話留半分的說道
王真活了這麼久也不是白痴了可明白了天崇的意思,但是心里還是拿不準天崇到底是真的來祝賀還是听到那些傳言來教訓自己的那個佷子的,但是還是立刻開口說道「老祖宗您能來就是那個臭小子的榮幸,哪需要什麼邀請卡,我現在就帶您去——」
說完壓下心底的擔憂帶著天崇、凝眸加上凝恬三人走向了婚禮的現場。
凝眸戲謔的看著天崇,師傅還是那麼奸詐明明有邀請卡偏偏來找這個知道他的人,這下連身份都不用表露了,這個王真已經把他們當作老祖宗了既然是王真帶著進場的又是老祖宗,那麼那兩個位置怎麼也該她和師傅坐吧
而走在前面的王真還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還是單純的認為這個祖宗是知道自己的那個佷子的丑事以沒有邀請卡為借口來警告自己的,想到這王真就恨不得揍老狐狸一頓你說你娶妻就娶唄干嘛娶一個這麼年輕的年輕也就罷了你還大肆宣傳這不是給他找堵嗎
現在好了連老祖宗也出現了,他可是記得自己的叔叔跟自己說過,他們之所以得以修煉是因為在500年前的家主王楚和這位祖宗是好兄弟的關系,這位祖宗要走時給當時的家主王楚留下了一本修煉的功法。因為修煉需要靈氣但是地球上靈氣已經很稀少所以修煉此功法也只能比正常人多一倍的壽齡,但是對于他們來說也是一個寶貝啊
至此王家每一代都會有人修煉,但是為了避免引起恐慌,王楚家主規定每一代只會有一人修煉,由上一代的修煉者在王家進行選擇資質合適的人進行口口相傳修煉功法,原本的那本書早已被銷毀了而且修煉之人進行修煉之前必須對著這位祖宗的畫像背條規中之一就是要是將來遇到這位祖宗一定要當作真正的祖宗對待而且他有資格對王家做任何事,任何王家人不得違抗
他听說這是當初王楚家主和這位祖宗說好的,讓他要是看到王家的子孫犯渾的話盡管教訓想到這王真就有點為今天的新郎老狐狸擔心起來,雖說這位祖宗未必會下狠手但是要是在所有的賓客前被教訓那也是一件很丟臉的事啊
王真雖說感到丟臉但是眼里還是閃著一絲幸災樂禍,你個小狐狸竟然讓你堂兄來算計他,現在輪到你的報應了吧
草地上太陽已經正當中央,賓客早已三三兩兩的做到有紅色陽傘的下面,一邊翹首等待著一邊用手扇著,偌大的草地上只剩下站著的新郎和新娘還有一個一直閉目養神的司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賓客開始忍不住抱怨起來
「還舉不舉行婚禮啊?」
「這到底是在等什麼啊?」
老狐狸也感到這樣等下去不行,連忙再次湊到司儀的面前去小聲的問道「堂兄,這個二叔——二叔還來不來?」
司儀緩緩睜開眼楮,「急什麼會來的」
一句話堵得老狐狸閉上了嘴,只好沉默的走回到新娘的身邊繼續等著,一邊的新娘感覺到老狐狸的無奈伸手拍了拍老狐狸的手,安慰的說道「沒事的二叔肯定一時有事待會就會來的」其實要不是完成自己那想要一場古禮的婚禮的願望,文(想不起老狐狸的名字了只好用這個替代一下,各位知道的話在我底下留個言啊)也不必這麼辛苦的
老狐狸露出個燦爛的笑容,「我沒事我現在等的起」
而一邊的司儀突然睜開了眼楮,開始走到了新人的一邊大聲吼道,「新人長輩入座」
司儀的一聲吼讓周圍的賓客終于知道婚禮已經正式的開始了,順著司儀的目光眾人看到了一個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緩步的走了過來
老人的身邊則是一男一女,男的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頭上隨意的披散著,俊美的臉上目無表情的掃視全場,被那冰刺目光掃視過的人下意識的都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沒有走進就讓人感覺到那壓迫的氣勢,在場的一些老一輩眼里都閃過疑惑,看著天崇的目光都帶著審視和戒備
「是他一定是他」季醇看著迎面走來的天崇激動的說道,他等了這麼久終于等到他了熙,很快就沒事了
尋一緊緊按住想要沖過去的季醇低聲的說道「主人,現在不適合」
季醇掙月兌了幾下沒有掙月兌掉,腦袋也漸漸清醒了過來,深吸了一口氣「松手我知道了」
尋一看到季醇確實冷靜了下來,松開了手,退後了一步
男人旁邊的那個女孩則是穿著一身白色的旗袍,只是旗袍上同樣的繡了一副繡圖,而且這幅繡圖還和新娘嫁衣上的繡圖一模一樣這下讓猜測來著身份的人為難了
那個老者說是這老狐狸的長輩還可以相信,但是這個一男一女作為長輩也未免太年輕了吧會不會是這個司儀搞錯了?還是這老者剛好和那一男一女剛好走到一起?可是也讓人納悶的是那個女孩的身上還穿著和新娘一樣繡圖的衣服,這就讓人捉模不透了而且這一男一女一個穿黑一個穿白怎麼看都像是參加——而不是婚禮吧
「啊——凝凝來了」雲夢沒有像那些人想的那麼多,只是看到凝眸和那次在光腦里看到的那個凝眸的師傅來了,扯著身旁的小叔提醒的說道。
雲守頓時從天崇帶來的壓迫中回過神來,心里開始緊張起來,這個師公看起來也未免太強勢了一點,他能夠被看上還真的很危險啊
王舜看到這副情景就知道這個錢小姐來的剛好和爺爺的二叔踫到了一起,為了避免誤會下去,王弈示意里下王舜,王舜立刻快步的跟著走了過去。
「二爺爺您來了」王弈恭敬的說道,一旁的王舜立刻伸手示意了下凝眸和天崇跟著他走
凝眸眼里帶著笑意的看著王舜,身體一動不動,一點也沒有想要跟王舜走的意思
而這邊的王真看到王舜的這幅架勢上下掃視了王舜,蹙著眉頭「你干嘛?」
「太爺爺,這個錢小姐——」
「什麼錢小姐下去」王真听到王舜叫著這個祖宗身邊的女孩叫錢小姐立刻打斷,訓斥道,這位姑娘可是祖宗帶來的而且還這麼親密,自己這個佷子的孩子怎麼能這麼沒眼識呢?
王舜顯然被王真突如其來的訓斥嚇了一跳,眼里困惑的轉頭看著王弈。
沒等王弈說什麼,王真就已經伸手朝前示意道,「祖宗,這邊——」
天崇眼楮掃視了下王舜眼里閃過一絲殺機,一旁的凝眸感到天崇的殺意伸手扯了扯天崇的衣裳,頭微微的搖了搖。
天崇扭頭拉著凝眸跟著王真走了過去。原地留下因為听到王真那句‘祖宗’而呆滯的兩個人
「二叔,您來了快請上座」老狐狸看到王真的到來顧不得身後的凝眸和天崇怎麼一起來的趕忙的要王真做到上位上面去
「嗯」王真矜持的點了下頭,「不用了你給我在搬一張椅子過來放到旁邊就行了」
「二叔——這——」老狐狸這下急了,這都婚禮快要開始了這個二叔怎麼臨時還給他這麼一出啊「二叔你要是生我氣呢,等婚禮過後我隨你怎麼辦但是今天的婚禮佷子懇請您——」老狐狸嚴詞懇求的說道,他一定要給蘭翡一個完美的婚禮
王真撇了眼滿頭大汗的老狐狸,對著身後的天崇和凝眸恭敬的說道「兩位請上座」
老狐狸看到二叔把兩個年輕人請上上座,眼里閃過怒火,不同意他的婚禮也不用這麼羞辱他吧竟然要兩個不認識的人接受自己和蘭翡的跪拜,這——憑什麼?
老狐狸氣憤的想要上去把那兩人扯下座位,一旁的司儀手疾眼快的拉住老狐狸,眼底的驚訝還沒有消失,低聲警告的對著老狐狸說道「冷靜那兩位給你主婚那時你的榮幸,不要犯渾」
「你在說什麼?」老狐狸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堂兄,這句話什麼意思?
「你自己看父親有必要為了羞辱你而自己坐在下位而讓兩個年輕人坐在上位嗎?父親的腦袋還沒壞」司儀用下巴示意了下坐在天崇下方的自己的父親
經堂兄這麼一提醒,老狐狸立刻意識到事情可能不是自己想的那麼簡單,那兩個人的身份肯定不一般,可是這兩人和王家什麼關系,為什麼自己的婚禮他們要來插一腳?
「不要想了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吧那兩位可不是普通人」司儀拋下一句模稜兩可的話就走向前面幾步
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雖然不知道這兩人是誰?但是既然堂兄這麼說那就說明這兩人肯定不是一般人,遂壓下心底的困惑,帶著新娘向前面主座走去
明天我爭取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