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眸看到天崇懷念的神情莫名的覺得心底很不舒服,師傅竟然這麼欣賞那個王楚這可是她長這麼大都沒遇到過的雖然心底還是有些感激他那時陪在師傅的身邊,不過還是有些嫉妒好像師傅和自己的中間插了一個人所以凝眸故意岔開打斷天崇陷入沉思的問道「現在的王家就是那個王楚的後代?」
天崇回過神點了點頭,「既然當初答應了他那麼今天就好好的看一下他的後代到底是怎麼樣的」
「這麼說的話師傅你和那個王楚是兄弟,那不豈不是是那些王家的祖宗那我好像也可以算是他們的祖宗吧」凝眸突然說道,眼楮亮晶晶的盯著天崇「雲夢說王家今天的這場婚禮好像是按照古禮來的哦~~~」
天崇看到凝眸眼里閃過算計的光芒,立刻知道凝眸心底打了什麼算盤,寵溺的搖了搖頭,「如果你覺得這樣很出氣的話,那就做吧」
正說著,門外凝恬敲響了書房的門,「少爺,小姐,時間快要到了,準備出發吧」
「知道了下去吧」天崇說完轉頭看著懷里的凝眸,「換一下衣服吧」
凝眸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期待的笑臉走向了自己的寢室,她現在很想看王舜到時的表情,她不危害他的性命但沒說她不可以整他吧再說那也不是整,那可是光明正大的他到時必須那麼做想到這凝眸的腳步開始加快了,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那王舜的表情了
看到凝眸雀躍的背影消失,天崇眼底的笑意也瞬間消失,原本還想好好的清掃掉這個王家,但卻沒想到他們會是王楚的後代,當初自己既然答應了下來那麼這一次就只好放過他們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想到這天崇眼里浮出一絲懊惱,當初沒有收那筆錢就好了,今天也不用讓丫頭受到委屈還不能盡情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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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新娘到——」隨著司儀的一聲高喊
緩和的音樂的節奏開始加快升入高|潮,終于在等了一早上的賓客耐心爆發前婚禮開始了
漫天的紅色玫瑰花瓣被一個一個穿著大紅色旗袍和唐裝的小男孩小女孩灑向天空,而天空的上方也不時有女僕撒著花瓣。
看到漫天的玫瑰花瓣在場的每個女人心底都為王家的大手筆感到羨慕嫉妒恨啊錢在場的人都不缺,可是玫瑰這以好不容易培植出來的植物不是想要就有的研究院也就成功那幾顆玫瑰樹眾人都知道‘有間客棧’之所以出名就是當初里面有那幾個舉世聞名的幾個花園
听說當初那幾個花園可是花費了王家無數的金錢和人工,沒想到今天竟然這麼不珍惜的漫天撒落,要知道她們平時可是連一朵玫瑰都舍不得摘更別說這麼撒玫瑰花瓣了不過這樣的浪漫手法也讓一眾女人更加對著新娘嫉妒了
在漫天的花瓣中,新郎和新娘緩緩的出現在眾人的眼前,老狐狸是上身一身大紅色圓點黑色布料的唐裝,一個同色的褲子,一頭花白的頭發早已染黑柔順的梳在腦後,頭上帶著一個圓頂帽,胸前帶著一個大的花球。
看起來年輕不少的臉上從早上開始就是一直燦爛著的笑容,不斷的對著兩旁的恭喜賓客打著招呼,而幾個兒子也是統一的唐裝跟在老狐狸的身後像是伴郎
新娘頭戴一個紅蓋頭穿著一身大紅色的嫁衣,上面繡著活靈活現的魚戲荷花圖案,在老狐狸幾個兒媳的攙扶下和老狐狸並排的走著
對于這樣的新娘眾人心底有些失望畢竟大家主要來的目地就是為了看看這勾引王家家主的新娘是長什麼樣子的,可是現在新娘帶著一個蓋頭,除了看出身上的衣服很別致其余什麼都看不到
而這時旁邊懂貨的人立刻驚呼出聲「刺繡?」
旁邊的一個女人立刻鄙視的看著出聲之人,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羨慕和嫉妒「這有什麼好驚訝的王家那個現在的那個大小姐不就是會刺繡嗎?」不跳字。
「哼——那個刺繡能和這身上的刺繡比嗎?你沒看那副繡圖就好像真的一樣,就王家那大小姐的水平還遠沒有到這個程度」出聲的女子不屑的說道,
經女子一提醒眾人立刻朝新娘的嫁衣上望去,果然如女子所說那副繡出的圖案在陽光的照射下好像活的一樣。隨著新娘腳步的移動眾人都感覺到那兩條金魚在頑皮的嬉鬧著,而荷花因為金魚的頑皮而不住的抖動,旁邊荷葉上的露珠好像搖搖欲墜
「听說王家好像有一塊繡布听說上面的圖案就是有那失傳的刺繡繡出來的」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聲音突然說道
不會吧難道新娘身上的那個衣服就是由那塊繡布做出來的?這下眾人望向新娘嫁衣上的目光變得更加火辣了那可是已經失傳的刺繡啊沒想到王家竟然還留有這樣的繡品但是最讓一眾人心底如貓撓的就是王家竟然舍得把這塊繡布給新娘做嫁衣
這下連原本不關心的人都開始好奇新娘的長相了,畢竟能讓老狐狸這樣陰險狡詐的人這麼大手筆肯定不是一般的女子到底是長的絕色呢?還是氣質出眾?還是這個新娘並不是外界傳的那樣是一個孤兒而是可能是大家族里的?
可是不論眾人怎麼猜測,新娘依舊帶著紅蓋頭和老狐狸緩緩的走到了草地的中央,這里早已擺放了一個古色古香的桌子和兩個配套的木椅,一旁穿著藍色外褂的頭發花白的司儀正在一邊等候著
看到空無一人的椅子老狐狸眼里閃過一絲詫異帶著新娘困惑的朝司儀走上前去。
「堂兄——二叔怎麼沒來?」老狐狸壓低聲音問著司儀,難道還是在生自己氣?可是自己不是已經解釋清楚了嗎?
司儀抬眼撇了老狐狸一眼,悠悠的說道「父親他老人家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說你干的什麼事,竟然要用古禮娶一個這麼年輕的女孩,他肯點頭答應還是我付出了好大的力氣,現在就再等等吧」
老狐狸尷尬的模了模鼻子,自家的這個二叔確實脾氣很怪,從小就很少在家,從父親死後他也就留下一個玉佩說有急事找他就砸碎既可以了然後就一人神秘失蹤了從沒和他們聯系過
這次要不是辦古禮要有一個長輩在,老狐狸也想不起這個二叔起來,抱著試探的砸碎了玉佩等了兩天等來了這個堂兄,他原本還以為二叔已經死了沒想到竟然還活著按理說他都這麼大年紀了,二叔不應該能活著畢竟地球人的平均生命還是在100,但也不伐身體健康又有錢換器官的人可以活的更久一點
老狐狸沒有去深究其中的緣由,因為父親和爺爺都告誡過他不要干涉二叔做的事,他只要當好王家的家主就好了,到時該他知道的他自然就會知道原本老狐狸還有一絲好奇可是哪想這個二叔一消失就是幾十年再多的好奇也灰飛煙滅了
太陽已經升入正中溫度高了起來,觀禮的賓客都熾熱的太陽弄得有些不耐煩了他們不明白這個王家家主到底在打什麼注意?怎麼干站著沒有動靜呢?而現在的老狐狸勉強的掛著笑容,伸手扶住一邊的新娘,心里暗自祈禱著他只希望自己的那個二叔能夠盡快的過來,以後打死他都不去麻煩他了
雲夢擦了擦頭上冒出的汗,用手猛扇著風,嘴里不解的看著草地中央站著的兩人「這到底是在做什麼啊?婚禮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啊在這麼下去我都快變成人干了」
而一旁的雲守則在四處掃視著圍觀的人群,婚禮都已經開始了怎麼都沒看見自己師傅和那師傅的師傅呢?
雲夢感到自家小叔沒有搭理自己,有些生氣的轉過頭就看到雲守在四處打量,一向冷靜的眼里帶著忐忑,「放心吧凝凝很講信用的說一定來就一定會來只不過不知道她打算什麼時候到?」說到這雲夢有了一絲懊惱,她應該和凝凝說好婚禮開始的時候到的現在凝凝雖然答應來了,但是誰知道是中間來呢?還是等婚禮結束後到啊
而這邊所謂的老狐狸的二叔則滿臉呆滯的看著眼前的兩人,張大的嘴不敢置信的指著天崇,「你——你——」
「師傅他認識你」凝眸驚訝的說道,按理王家應該沒有人認識師傅啊
天崇眼里閃過一絲亮光看著王真的眼神帶著審視。
二叔呆愣了半響終于緩過神來,立刻朝天崇跪了下來「王家子孫王真叩見老祖宗」
「起來吧」天崇冷淡的說道。
王真擦了擦汗,眼里閃過驚喜的看著天崇,「不知老祖宗突然到來是王真的失禮,請老祖宗原諒」
「沒事這次來只是有件事——」天崇看著王真冷淡的說道
「老祖宗有何吩咐請盡管說,王真一定義不容辭」王真立刻搶著回答道
待會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