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一提供最新章節第五章縱意江湖363奴婢
「你要我怎麼說才」
「不」馬靈兒伸出柔軟的欲掌蓋住了木其然的,平靜地道︰「我已經沒有資格做你的妻子了我知道你的心意,很開心真的……」
不等木其然說話,馬靈兒微微笑道︰「我答應你,不會做傻事,如果你還愛我,就讓我像她們一樣,留在你身邊好麼?」
馬靈耳說她們時,目光正望著冷月霜。
「靈兒,你的意思」
「我要做你的奴婢,這樣,我心里會好受點的,你答應我好不好?」
「不不」木其然一急,將馬靈兒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大腿。
「你是我的妻子,永遠都是」
「如果你不同意,那就讓我離開」馬靈兒依然微笑著,但一看可知,她是非常堅定的。
「我娘蓋的新居旁邊就有一間道觀,如果你不答應我的要求,我就到那里出家。」
「你唉如果你真的認為這樣會舒服點,那就由你只是,我想告訴你,在我心中,你永遠是我的妻子」
「恩我知道,木郎,就讓我最後再喊你一聲木郎,好麼?」
「恩」
「木郎主人」
「不,叫公子,小燕也是這麼叫的」木其然總覺得,叫公子更加親切,這是小燕叫慣了的。
「主人,你就由得我我是你最卑賤的奴婢」說著,馬靈兒眼淚又涌了出來,那兩日生的事,又浮現在眼前。心中如針扎般的痛楚,讓她覺得,自己是如何的骯髒,甚至連做人的資格都沒有的。
「好好你愛叫什麼便叫什麼」這一刻,木其然雙眼已經被淚水濕潤了,只是身為男人,讓他最終忍住,而沒有落下來。
夜,漸漸沉靜下來。馬靈兒身子虛弱,在將心中的苦楚泄出來後,不久也便又睡了過去。而木其然,也感覺有點身心疲憊,合眼楮,也靠在樹睡了。
輕微的鼾聲,仿佛有著讓人心安的作用,身周四女也覺得昏昏沉沉的,最終,很快都睡去了。
不還有一人,她一直睡不著……或者說,她是一直強打著精神,一直等著別人先睡過去。此刻,見身周鼾聲四起,她終于悄悄地睜開了雙眸。
篝火早就熄滅了,漆黑的樹林中,伸手不見五指。
岳情微微側頭,望向了木其然,以及他懷中的馬靈兒。手輕輕撐在草地,慢慢站了起來。簡簡單單的起身動作,就花了數十個呼吸的時間,唯恐期間有一點點聲息。
終于,當岳情站起身之後,緩緩從懷中模出了一把尖刀出來。那是她趁許媚娘不注意,從古珍珍的房間里偷來的。從尖刀的大小和形狀來看,顯然只是一把削水果用的尋常小刀。
因為木其然懼怕她身藏著什麼毒物和利器,那次在客棧里就逼著她更換了所有衣物,同時,有意無意之間,又留意著她的一舉一動。能夠得到一把水果刀,並不被現,實在是不容易之極。
眼看木其然背著馬靈兒趕了半天路,又跟馬靈兒說了這麼多話,正是身心具疲的時候,這一刻,不正是她報仇的時候麼?
岳情心髒砰砰直跳,強忍著j 動和恐懼,輕輕抬起欲足,緩緩踏下,生怕會出任何聲響。盡管山中霧重風寒,但此刻的她,卻是緊張得滿頭大汗。
樹林中太過漆黑,即便岳情已經將雙眼睜大到極限,依然難以見到周圍的景物。所以,岳情唯有依靠記憶,一步一步向前行去。
一陣夜風吹來,岳情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剛好舉起一只腳的她,差點便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咬緊牙根吞著唾沫,她緊了緊手中的尖刀竭力將呼吸放緩。終于,細數了七八步,已經能听到木其然悠長而有別于女子的鼻息,岳情緩緩蹲了下來。
「 嚓」一聲,從岳情下蹲時,左腿關節傳來骨絡摩擦的聲音。寂靜的樹林中,這原本輕微的聲音,是如此讓人膽顫心驚,乃至岳情差點便忍不住驚呼起來。
在死命捂住自己的小嘴良久,不見木其然有所反應,這才將堪堪跳出胸腔的心髒平息下來。看來,他們是太累了。
舉起尖刀,望著咫尺之間的木其然和馬靈兒的黑影,岳情心中j 動之極。眼見大仇馬就能得報,她甚至忍不住嘴角翹,冷酷地笑了起來。
是先殺木其然還是先殺馬靈兒?他們都是殺害自己家人的罪魁禍殺木其然先,接著殺馬靈兒就容易多了。
而殺馬靈兒先,再迅刺傷木其然,讓他無法傷到自己的同時,承受喪失親人的痛苦,讓他傷心欲絕想到木其然這一路對馬靈兒的溺愛,他一定會傷心欲死的
想到這里,岳情心中竟突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痛楚……眼前出現馬靈兒被人辱的痛苦神情,還有木其然為她而傷心悲憤的面孔。原本,岳情應該感覺開心才對。畢竟,仇人遭到報應了,不是麼?但為什麼,她會感覺痛苦?
手中的尖刀在黑暗中微微顫抖,在木其然與馬靈兒之間比劃著。
她心中很魂,殺誰先?殺誰先?讓他傷心,還是直接讓他死?還放棄?
「放棄」這兩個字冒出來的時候,岳情嚇了一跳。
「為什麼我會有這樣的想法?眼前之人是自己的大仇人,爹、娘、哥哥,還有很多很多人,他們都是死在這兩人手里的。就連自己,為了報仇,也已經被這惡賊壞了清白了。不報仇,那之前所做的,不都成了白費?」
「你是我的女人,永遠都是誰也無法改變」木其然剛剛對馬靈兒說的話,縈繞在心頭,仿佛就像對她的宣判一樣。
「我永遠無法擺月兌這個事實」兩行清淚靜靜地淌了下來,岳情「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木其然其實並沒有睡,事實,他一直都在留意著岳情的一舉一動。
從岳情從起來的時候,他便知道了。可他沒有說話,也沒有一絲一毫要阻止她的舉動,因為他想知道岳情究竟會怎麼做。
自從逼她跟著自己的那一天起,木其然便沒有停止過提防她。畢竟,他並不是一個求死的人。
眼看岳情已經放下尖刀跪在自己身前,木其然緩緩伸手搭在了對方持刀的右手。在她微微一震後,將尖刀奪了過來。
「你早就知道?」
「是的」
「呵呵我真傻,以為這是個好機會。」淒然一笑,岳情無所謂地道︰「你殺了我」
听到動靜,冷月霜先醒了過來,她將緊靠在木其然肩膀的臻抬起,警惕地望著眼前的黑影。
「我不想殺你,唉」說著,木其然長長嘆了口氣︰「如果你感覺再也下不了手報仇,又無法面對我,我可以讓你離開的。」
「憑什麼?」岳情陡然之間站了起來,厲聲質問道︰「殺人的是你,受害人是我,憑什麼說我無法面對你?該內疚,該懺悔的人是你應該是你無法面對我才對」
在岳情如此竭斯底里大聲的叫嚷下,杜婷和卓煙也被嚇醒了。猛然抬起頭後,一面愕然地望著這邊,盡管黑暗中,她們什麼都看不見。
想起自己當初為了展白河幫,殺了這麼多人,到頭來,一夜之間便被無極門毀了。木其然也感覺一陣惘然,自己這麼做,究竟是為了什麼?
「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沒用了。如果你肯放下仇怨,我希望可以好好補償你。」
「補償?怎麼補償?死了的人可以復活?」
「自然不行」眼看馬靈兒也被吵醒了,木其然將她輕輕抱起,交給了身旁的冷月霜,起身面對著岳情道︰「可你殺了我和靈兒,又能如何?他們也不會復活。」
「起碼他們九泉之下能夠瞑目」
「不你不是他們,你怎麼知道,人死了還能有知?你怎麼知道,他們希望你能為他們報仇?如果他們是疼你愛你的話,我想,他們最希望的,不是你能夠為他們報仇,而是留在這個世間的你,能夠得到幸福」
听到木其然這麼說,在場諸女都一感默然,顯然是有所認同的。就連岳情,也變得一片惘然。
「情兒」伸手搭在岳情雙肩,木其然真摯而堅定地道︰「為了我的親人,我不會死,不會讓你報仇,也不會讓你傷害我身邊的其他人,所以,你沒有機會報仇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補償你讓我愛你照顧你好麼?」
渾身一震,岳情猛然抬起頭,迷蒙的淚眼,睜得很大,仿佛要在漆黑中看清眼前之人的模樣。
「你你休想」許久之後,岳情猛然掙月兌了木其然的雙手,嘶聲叫道。
「我,我不會跟你一起,你是我的大仇人」
「那又如何」木其然也嚎叫起來,不但讓在場之人也被嚇了一跳,就連林中安睡的鳥兒也被驚得四處紛飛。
「是誰規定仇人不能做人的關鍵在你怎麼想而已」
「我我永遠也唔」
木其然沒再讓她說下去,一把將岳情擁入懷中,狠狠地 n住了她沾著淚水的b;「唔唔唔唔」
盡管兩人已經不是第一次身體的接觸了,但岳情從來沒試過如此j 烈的掙扎。但木其然似乎鐵了心,要將她的身子和心靈一同征服。非但沒松口,反而在對方的掙扎之中,撕扯著她的衣裙。
「住住」正當岳情身被扯光之後,杜婷和卓煙終于從驚愕當中醒悟過來。身為女子,如何能夠看著木其然如此辱別人?
木其然沒管她們,將岳情撲倒在地,便一把將她僅剩的裙子也扯了下去。
「鏘」的一聲,杜婷和卓煙不得不拔出配劍遙指著木其然,臉紅耳赤、中氣不足地警告道︰「木其然,你再不住手,就莫怪我們不客氣了。」
「這是我們的家事,你們管不著」這一刻,冷月霜深怕木其然有失,讓馬靈兒靠在樹干後,便站起來擋在她們身前說道。
「你你怎麼能助紂為虐?」杜婷和卓煙也不是真的要對木其然動手,只是看不慣他的行徑罷了。
「我是主人的奴婢,自然得站在他這一邊。況且,情兒也是主人的奴婢,主人怎麼對她,也與旁人無干」
「你」眼看木其然的身影已經壓在岳情身聳動起來,出一連串「啪啪」之聲,阻止也已經是無用了。杜婷看了冷月霜一眼,知道她說的也是事實,遂一跺腿,喚道︰「哼師妹,我們走」
「你們不能走」木其然雖然壓著岳情,但也並非對身邊的事一無所知。此刻听說這兩個丫頭要走,也顧不得要堵住岳情的小嘴,抬頭喊道。
「怎麼?我們要走還不行?」卓煙一仰脖子,氣憤地道。
「放開我,你這個惡賊」岳情好不容易能說話,當即叫嚷起來。
「我答應過你們師姐要帶你們回去,自然得善始善終。」木其然一邊說著,一邊扣緊岳情一雙 細的欲腕,而身子,卻是未停止過挺動。
「我們自己回去,不勞你費心」卓煙說著,拉師姐就走。
「霜兒,攔住她們」
「是」冷月霜儼然成了木其然最忠實的奴婢,听得木其然吩咐,馬飄身擋住了兩女的去路。
「你師妹,我們」杜婷,嬌叱一聲,便率先朝冷月霜挺劍攻去。
百花宮劍法,以綿密和守勢見稱,杜婷和卓煙礙于年紀,功力有限,劍法火候也是略差。而此刻,她們只是急于月兌身,並沒有真個想傷冷月霜。而觀之冷月霜,為了討好木其然,幾乎是盡展所長。
所以,面對天池派輕靈優雅,棉里藏針的「天池水舞」劍法,杜婷和卓煙根本難有勝算。陡然交手,便節節敗退。
兩人暗暗惱怒,木其然這廝當著這麼多人面前,做那見不得人的事,自己想走還不行,那有這麼霸道的人
「師妹我們分頭走」眼見打是打不過冷月霜了,好在對方也沒想要傷人,所以杜婷才想到這個方法。你武功在好,也不能分身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