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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揚名立萬 第五章 縱意江湖 362 林中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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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實在不明白,自己怎麼說,也是救她們月兌離苦海的人兩個小家伙非但不感j 自己,一路竟然還對自己瞪鼻子?

「我們怎麼敢對木公子不滿」兩女相視一眼,杜婷冷淡地道……

「是不是,你們喜歡了在逍遙宮的生活,怪我將你們帶了出來?」

「沒有這樣的事」

「那你們為何對我如此冷淡?」

「你是大小姐的情郎,我們只是小奴婢,又豈敢對你不敬。」杜婷的語氣,實在能讓人氣個半死。

搖了搖頭,木其然也沒心情去猜測兩個小丫頭的心思。想起逍遙宮已經派人去對付百花宮了,這事應該跟她們說明一下。

「我從楠楠那里得知,逍遙宮已經派出了大批人馬去進攻你們百花宮了,這事,你們是否知道?」

「你說什麼?」不但是杜婷和卓煙,就連冷月霜和岳情聞言也是一驚。但隨即,卓煙卻不屑地道︰「哼我們百花宮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又是高手如雲,逍遙宮要是有本事,早就攻進去了,又何須等到現在?」

「你們說的,我都知道。但逍遙宮這次出動了宮中半數以的人手,其中的高手就有不少。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有內應,百花宮那些機關地勢什麼的,恐怕也起不了什麼作用了」

「什麼內應?」听木其然說這些,杜婷和卓煙已經心驚起來了。其中,年紀較小的卓煙甚至從起,一面緊張地望著木其然。

「次君你們師傅,為了你們,與逍遙宮生了沖突,這事你們知道麼?」

「知道,這事已經是許久之前的事了。不是已經平息了麼?他們誰也奈何不了誰啊」杜婷也起身走到卓煙身邊說道。

「不錯,確實如此……」木其然拿起水囊灌了幾口清水,繼續道︰「那次,雙方都死了不少人,正因為如此,你們師傅後來還宣布封山閉宮了。」

「封山?」杜婷和卓煙在逍遙宮畢竟消息閉塞,知道的那些事,也是古珍楠兩姐妹心情好的時候,偶爾告訴她們的。對于後來兩宮戰事如何展,卻是不知道的。

木其然揮揮手,讓兩女圍著篝火先坐下,將目前百花宮的情況,以及今日古珍楠告訴自己的事,轉述了一遍,直讓兩女驚呼不已。

「不行我們要馬趕回去通知師傅」

「站住」見兩個小丫頭說走就走,木其然不得不出言阻止道。

「如今大半夜的,又是身處大山之中,你們怎麼趕去?搞不好,在這山里面迷路的話,十天半月也未必能走出去的呢」

「你你是存心將我們帶到此處,讓我們無法趕回去的,是不是?」卓煙心急之下,無暇細想,回身指著木其然責問道。

「哼沒見過你們這麼笨的女子,我若是不想你們回去,又何必救你們出逍遙宮,又何必對你們說這些?」一路受了她們這麼多白眼,木其然也有點氣憤了。

「師妹」杜婷總算比較冷靜,靜心想了下,覺得木其然說的確實是事實。便朝卓煙搖了搖頭,阻止了她再吵鬧了。

「木公子,請你將事情說清楚,好麼?」

「哼這才像話」木其然說著,重新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好,這才慢條斯理地道︰「告訴你們我是受依依所托,才來接你們回去的。」

「二師姐?是二師姐托你來救我們的?」杜婷和卓煙面一喜,但隨即想起他和古珍楠、古珍珍以及面前岳婷和冷月霜的關系,不由得又懷疑起來。

「不錯這事你們回到百花宮自然可知。」知道怎麼說,也難以讓她們釋疑,木其然便也懶得解釋了。

「木公子,你方才說逍遙宮已經派人去進攻我們百花宮了,那你為何為何還帶我們來此?」杜婷將心中最關鍵的一個問題……

「你們也看到了,靈兒身子不適,我得先找地方安頓好她。」說著,木其然朝馬靈兒望了一眼,此刻的她,正躺在冷月霜鋪墊好的一塊皮革。

「在此之後,我會跟你們一起趕去百花宮的。」

「請恕小女子冒昧,請問木公子,你和我們二師姐什麼關系?」杜婷望了望卓煙,問道。

「我是她的男人」

「什麼?」卓煙率先叫了起來︰「我們二師姐怎麼會喜歡你?還有你還與大古珍楠兩姐妹這麼多女人來」

「那又如何?這事你們師傅也是知道,並且同意的」木其然一面得意,這是存心逗她們的了

「師傅也同意?」杜婷和卓煙面面相覷,實在是難以相信。

沒再理這兩個麻煩的小丫頭,待頭干了之後,木其然徑自擁著馬靈兒靠在一棵大樹下歇息。

夜 越沉,山中霧氣漸重,木其然不得不擁緊了馬靈兒,以防她著涼。

杜婷和卓煙在另一邊低聲嘀咕了一陣後,漸漸依偎著睡過去了。

冷月霜卻是一面依戀地靠在木其然身側,仿佛只有聞著男人的氣息,才能讓她安睡。在眼前眾女當中,如今就只有岳情顯得最為尷尬。

在木其然沒有指示的時候,她總想保持一份矜持,時刻提醒著,自己和這賊有著血海深仇,因而不願主動靠過來。如今自己,正一個人獨自卷縮著身子,在另一棵樹下閉目休息。

就在這寂靜的山林中,馬靈兒突然睜開明亮的雙眸,靜靜地看著木其然。

「靈兒,你是不是有話對我說?」低頭面對馬靈兒,木其然柔聲問道。

「我娘就在西南咳咳山腳的三清道觀不遠處起了起了間屋,咳咳你將我送去那里」休息了這麼多天,馬靈兒盡管還沒完全恢復,但說話又或是起身走動應該也是無妨的。只是,久不說話的她,聲音有些沙沉罷了。

「哦岳母她也在廬山?」說著,木其然微微皺眉道︰「你想到哪里去休養?」

「我是個不潔的人,你將我送去娘那里,然後,以後就不必來找我了。」說這話的時候,馬靈兒怔怔地望著夜空,不肯望向木其然,而雙眼卻有點紅。

「你說什麼傻話?都說了那不是你的錯,我不會拋棄你的。」

「可我有什麼顏面對著你」說著,兩行清淚終于溢了出來,目光微轉,終于對著木其然。

被那麼多人,跟著你,你會被人恥笑的。」

「不在我心里面,你永遠是純潔的。誰膽敢笑我們,我殺了他你是我的女人,永遠都是誰也無法改變」

在場諸女都是練武之人,其中岳情更是毫無睡意,並沒有真的睡著。所以,木其然和馬靈兒的對話,她們也都听在耳里。

貞潔對于女人來說,有時候,可說是重愈生命的。尋常女子,被人出言調戲或是身子被觸踫,也是奇恥大辱。而這些女x ng的丈夫、父親,往往為了維護自己的體面,非但不體諒自己的妻子、女兒,甚至還會對受害人指責或加于迫害。

可說,生于這個年代的女人,是悲哀的。而有些烈x ng的女子,甚至會為此而自尋短見。

只是言語或身體的觸踫,尚且如此,像馬靈兒這般,被數十百人月兌光之後當眾,即便沒有真個,也可說是「罪無可恕」的了。

木其然既沒有對她有過半句怨懟或責罵之言,也沒有做出拋棄對方的舉動,甚至還安慰她、照顧她,繼續留她在身邊。這對于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可說是匪夷所思、絕無僅有的。

听著他滿含真摯柔情的細語,循循勸慰之言,不說馬靈兒,就連在場四女,也是大為感動。

其中,又以緊靠在他們身旁的冷月霜最為感觸。

她本就是已婚f 人,董飛是一個浮華無實、眼高手低、朝三暮四的男人,曾經,木其然向冷月霜問過一句話︰「在下一直想不明白,以冷姑娘如此人物,何以會嫁了這麼一個人?」

可說,這是冷月霜心底永遠的痛。只因她和董飛是指月復為婚,所以她不得不嫁給了這個她自己也很看不起的人。

即便如此,董飛依然不滿足,不但經常去尋花問柳,甚至,還將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師妹哈納貝兒身。那段時間,冷月霜甚至想到過,跟師傅出家算了

自從中了‘欲罷不能’,受到那無邊無際的折磨,繼而跟木其然生關系後,冷月霜除了生理的變化和需求之外,甘心繼續以奴婢的身份跟著木其然,其實也是有著自暴自棄的想法。

反正丈夫死了,仇也報不了,也不想報了,被仇人佔有了,貞潔也沒了,那她還有什麼呢?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在這段日子里,在享盡木其然給她帶來的從未享受過的歡娛之外,心靈的空虛也漸漸形成了。

沒有師門、沒有家人、沒有將來、沒有希望,除了縱之外,她的人生,什麼都沒有了。

但現在听到木其然對馬靈兒說出的話,那濃濃的愛意,那溫柔的言語,以及身旁的她也能感受到的來自對方的溫暖。

木其然所說的這些情話,董飛從來沒對她說過。這一刻,冷月霜好希望,躺在木其然懷里的是自己。

心中這麼想著,冷月霜不由得縮緊了身子,雙手抱緊了木其然的胳膊,仿佛這樣,就能從馬靈兒身,分到一點來自身邊這個男人的愛。

許久之後,當馬靈兒的情緒終于在木其然的柔情密意中,漸漸平息下來後。樹林中,突然重新變得平靜,不但是耳邊的平靜,就連五個女子的心靈也是如此。

「木郎我們還沒正式成婚,你我還是解除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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