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縱意江湖342再見珍珍
「也沒想怎麼樣」木其然一陣笑,道︰「你發過誓,說要一輩子當我的奴婢,並且任打任罵,任勞任怨,絕不存有二心的。」
「你休想我死也不會再再跟你一起了。」嘴里雖然這麼說,但心中懼怕的岳情,卻慢慢退回到了床邊,這表明,她其實也只是個柔弱的女子罷了。
「其實,這對你來說,不是一個很好的機會麼?就在剛剛,你還說要再回來找我,既然如此,又何必離開?」
木其然就像哄騙小女孩的一樣,語聲充滿了磁性,一邊接近她,一邊誘惑道︰「當初,你甘願委身相侍,無非就是想找機會殺我罷了。現在,我就給你這個機會。你留在我身邊繼續侍侯我,或許,真的能找到機會殺我呢」
盡管木其然說的是事實,但想到以後每日都要承受這個大仇人的**,岳情就忍不住渾身顫抖。
只听木其然又道︰「如果你真的有報仇的決心,難道連那一點點折辱都承受不起?要知道,你這一去,再想要找到我就不容易了。或許,你已經放棄報仇了?只不知,你爹和岳家的人,在九泉之下,會不會罵你不孝呢」
「別說了」淚水再一次噴涌而出,岳情用模糊的淚眼望著木其然,沙著嗓音一字一頓地道︰「好我留下,你一定會後悔的。」
自知奸計得逞,木其然嘴角一揚,笑道︰「既然如此,該當記得你的身份。」
「人」雙手緊握著拳頭,岳情任由自己的淚水淌過面龐,滑過修長的脖子,染濕了胸前已經再次敞開的衣襟。
「哈哈哈哈,好這才乖呢」大笑過後,木其然這才吩咐道︰「你先留在此間,整理好儀容,我還有事與林兄商議。」
看著木其然和林辛離開的背影,岳情終于崩潰了,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痛快淋灕地哭了起來。
「林兄,先說說你這次來找我的事吧」死了個羅純情,林辛不說,木其然也知道他心里會有根刺。因此,一回到自己的房間,便談起了正事,也好讓他早點離開。
「是」
林辛心情確實不怎麼樣,那羅純情怎麼說,也跟他相交多年,這次他特意引薦他加入雲林閣,就是想有一翻作為。誰知道,第一次帶他出來,便死在一個女人手里,試問,林辛又怎麼會好過?
「自你失蹤後,我們就一直關注無極門、天池派和馬姑娘等人的消息了」
拿起早在桌面上放好的酒,林辛先灌了自己一杯,接著道︰「無極門的楊言用自你失蹤後沒多久,便帶人回揚名山去了。不久後,金少游、林若蘭一行四人卻又離開了本門,朝貴州而去,據我們調查,他們這是去找丐幫葉誠了。」
「哦?」無極門等人的目的,木其然不大關心,但听到林若蘭,他卻不得不多問了兩句。
「他們找丐幫葉誠何事?」
「這就不得而知了」
「那靈兒那邊如何?她們是否安全?」
「不久之前,她們一行三人到逍遙宮去了。很可能是因為你的失蹤,尋求古大小姐幫忙去了。只是」
「只是什麼?三人都有誰?」
「一個是馬靈兒姑娘,一個是絲絲姑娘,還有一個,叫小燕的,應該也是你的人吧?」想起木其然身邊的女人,個個都國色天香,妖嬈迷人,林辛心中感覺到一陣不平衡。
「是她們」對于小燕和絲絲也離開藥仙谷,木其然感到一陣詫異,想起林辛未盡之言,遂追問道︰「她們三人如何了?」
「據我們所知,古大小姐並不在逍遙宮中,而馬姑娘三人到逍遙宮後,未見離開,也不知道是留在那里等候,還是被扣下了。」
「什麼?」想起逍遙宮乃是邪之地,木其然一陣彷急。
「可有她們的進一步消息?」
「沒有」林辛搖了搖頭,舉頭又喝了一杯酒,解釋道︰「逍遙宮地處星雲湖中心,除了常駐在那里的核心人物之外,外人難進,所以我們也不知道里面的具體情況。」
雖然心急如焚,但木其然知道現在需要冷靜。于是,也喝了幾杯酒,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
「林兄,你方才說楠楠不在逍遙宮,那她如今何在?」
「之前她和妹妹古珍珍听到你失蹤的消息後,便一同出來找你了。之後,她們姐妹兩分頭行事,古大小姐到廬山尋找你的蹤跡,如今,應該還在大山里面,沒曾出來。至于古二小姐,呵呵」
「她怎麼啦?」
「這就涉及到天池派了,那**失蹤後,天池派的人便告別了南海派的雲遙和曲寒,準備北上。誰知道,卻被古二小姐暗算。除了妙雲真人和哈納貝兒外,月霞仙子和冷月霜都被她擒獲了呢」
「呵呵,想不到那小丫頭還有這等本事」說到這里,木其然想起哈納貝兒,不禁幽幽地嘆了口氣。
正所謂苗條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輾轉反側。木其然對這個蒙古女子,總有一種難以割舍的感情。
不管如何,木其然如今最關心的,是到逍遙宮去的小燕三人。不過,他畢竟是外人,自己一個人去,很可能會演變成沖突,最好還是先找回古珍楠再說。
但是,廬山綿延百里,山高林密,古珍楠不知藥仙谷所在,盲目地在大山里面尋找,如今也不知道在哪個位置。她不出來,自己也不好找她,而偏偏逍遙宮那邊,卻是刻不容緩
想到這些,木其然對林辛問道︰「林兄,你知道古珍珍如今在那?」
「自然知道,原本,她擒下天池派兩人後依然留在長沙搜尋你的信息。在昨天傳來你的消息後,她已經出發往宜春趕來了。如無意外,現在應該到了,只是不知道她能否找到這里而已。」
「林兄,那拜托你幫我盡快聯絡上她,我必須馬上見到她。」
「可以,我們這邊也有聯絡點,我馬上去」
目送林辛帶著羅純情的尸體離開,木其然頗覺謙然,想不到一時起意,讓他這個朋友調戲岳情還會鬧出人命來。
想起岳情那支毒簪,木其然還是感覺一陣慶幸,若非有羅純情做了替死鬼,自己還未必能防範得了對方這一招呢
回頭到房中瞥了岳情一眼,見她還怔怔地坐在床上,雙眼已經哭得紅腫,而身上衣衫已經破損不堪,顯然已經不能再穿了。
略一沉吟,盡管之前說得口響,說不將岳情放在眼里,但其實此刻心中想來,還是有點後怕的。想來想去,最終還是覺得應該做一翻防備,否則,很可能到日後怎麼死的還不知道呢
吩咐店小二去買了兩套女裝連鞋襪回來,木其然逼著岳情再次月兌得光溜溜,一絲不掛的。當著自己的面前換上新的衣服,就連頭也親自幫她梳理了一翻,簡單盤了個類似丫鬟的發髻。
這麼一來,總算能夠確認岳情身上不會再有危險物品了。而出奇的,岳情對于木其然的擺布,只有默默執行,竟是毫不反抗。
耽誤了不少時間,當一切弄妥後,已經差不多來到午時了。想到岳情還沒吃過東西,木其然正準備帶她到前面樓下用飯,卻不想,古珍珍竟已經到了。
「小木」古珍珍一腳踢開房門直沖了進來,當見到房間里果然是木其然時,大呼一聲,便沖過來,抱住了他。
想不到這丫頭對自己如此痴情,木其然也大為感動。
「珍珍,你們一直在找我?」摟著古珍珍柔若無骨的腰肢,木其然柔聲道。
「當然了,都快半年了。」說著,古珍珍掄起粉拳就往木其然身上一陣狠砸,眼中,卻蓄滿了淚水,顯然是激動之故。「你這家伙,這段時日都躲在哪里了?是不是不想對人家負責任?」
「傻丫頭,我又不是故意的」說到這里,木其然已經發覺門外還站著一些人。抬頭看去,卻是陸安堂和幾個手下。還有那個許媚娘,也在其中。
「呵呵,陸先生許大姐也在,珍珍,先坐下再說好不好?」
見到陸安堂和許媚娘等人那古怪的臉色,木其然想起,自己和古珍珍的關系,還瞞著古珍楠的呢這要是讓他們傳了回去,還不知道她會不會生氣?
「哼沒事,他們要敢亂嚼舌根,本小姐全都閹了。」
古珍珍這麼說著,卻是不願放開木其然。而她這話,固然讓陸安堂膽顫心驚,就連木其然,想起鄱陽湖畔的酒館里,那個被閹了的薛飛鋒,頓感一陣不適,甚至還本能地夾了夾腿。
「對了,這個是誰?」親熱了一陣,古珍珍指著房里的岳情,一面不善地問道。
「哦,她是我剛收的奴婢,叫岳情。」說著,木其然低聲喝道︰「情兒,還不備茶」
「是」知道房間里的茶已經涼了,岳情徑自朝外面走去。
「等等」木其然突然又叫道︰「現在已經午時,順便叫小二備一桌酒菜到房間里來。」
望著岳情離去,古珍珍推開木其然,一面吃醋地道︰「她真的只是個奴婢?」
「自然是真的,你沒見我如何對她麼?」說著,木其然拉著古珍珍在房間的圓桌前坐下,正想招呼陸安堂等人也進來,古珍珍卻沒同意。
只見她揮了揮手,道︰「媚娘,你帶那兩個賤人進來,其他人,自己到外面吃飯吧」
「是屬下告退。」陸安堂答應一聲,帶著其他手下走了。而許媚娘卻牽著兩條鐵鏈,拉了兩個女子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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