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縱意江湖341替死鬼
心知不好,兩人馬上離坐出房,朝隔壁趕去。店小二唯恐鬧出什麼事端,也尾隨而去了。
跨入相鄰的房間後,三人不禁傻了眼。
只見房間里已經一片狼籍,茶具、桌椅一應雜物都已經東倒西歪,甚至,房間的地板上,還有不少被撕碎的布片。木其然認得,這些布片都是許情身上衣衫的。
舉目望去,只見許情此刻,正緊縮著身子坐在床邊的地下,身上的衣衫被撕破多處,就連雪白的胸乳也露出了半截。此刻,她手中正握著一支染血的發簪。而羅純情,卻已經迎面倒在她前面地上,一動不動了。
人」見木其然出現,許情趕緊將發簪藏在身後。隨即一指羅純情解釋道︰想要污辱情兒。」
「殺人了」目睹這一幕,店小兒嚇得不輕,驚呼一聲,便欲出去找掌櫃。卻被手疾眼快的木其然一把扯住了。
「不許多事,只不過是嬉鬧而已,你就當什麼也沒見到,明白麼?」說著,從懷里模出了僅有的一張五十兩銀票塞給了他。
那次由碧潮島回來後,木其然身上的銀票便都給了老爹木子模了。之後,回到長沙,白河幫已經被毀,他如今身上的銀兩,都還是離開悠然居時,跟甄惜香要的。
接過銀票,店小二還是心中難安,吶吶地道︰「可是客館人一動不動怎麼隱瞞得了?」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難做,你就當沒看見好了,其他的事,我會處理。」
趕走小二的時候,林辛已經沖進房間,查看起羅純情的傷處了。
片刻後,林辛狠狠地瞪了許情一眼,疾聲道︰「你用什麼殺死他的?」
「他死了?」剛關好房門,木其然聞言微微一證,怎麼也想不到才這麼一下,這羅純情便死了。
「他的傷處發黑,顯然是被抹上劇毒的東西所傷,又是正中心髒,所以才會死得這麼快」
剛剛許情藏起發簪的動作,早就被看在眼里。想起昨夜里與這個女人纏綿了一夜,木其然不禁心中發涼。
見許情緩緩從地上站起,一面警惕地望著自己,木其然眼中寒光一閃,便飛身而上,並指封了她幾處大穴。
「主人」許情臉色一變,想不到他說動手便動手,而且速度快得她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當見到木其然來到面前時,她穴位已經被制住了。
身子一軟,差點摔到地上,卻又被木其然扯住衣襟放到了床頭上。
只听「叮」的一聲,發簪從手中松月兌,掉落地上。
木其然俯身撿起一看,只見簪上幽幽地泛著藍光,而上面沾染著的血跡,已經變成了墨黑。
「哼你帶著這個,是用來對付我的吧?」木其然冷冷地問道。
「不是的主人,那是師傅以前給情兒防身用的。」
「我看你就不必狡辯了,從你出現開始,我就一直覺得你很可疑了。世上真的有人會如你一般,為了報恩,甘願為奴為婢,以身相報麼?」
是我是真心」听木其然這麼說,許情一陣恐懼,淚水瞬間溢了出來。
她不願相信,自己的悉心布局,就連清白之驅也獻了出來,卻原來,這家伙根本就沒信任過自己。那他還裝模作樣,將自己百般
「木兄,究竟是怎麼回事?」林辛不明就里,疑惑地問道。
「這女子乃是昨天被塞外雙魔擒獲的兩女中的一個,我殺了雙魔之後,她便一路找了過來,說為了報答我的救命之恩,甘願以身相侍。我見她來歷不明,又非要跟在我邊,所以早就對她起了疑心。」
說到這里,木其然舉起手中的發簪道︰「昨夜里,她身上的東西都被我月兌光了,原本打算先享受一下她的侍侯,再找個時間好好審問的。哼卻不想,她身上還藏著這染毒的發簪。」
听到木其然這麼說,岳情臉色一片慘白,渾身都忍不住顫抖起來。昨晚的一切,歷歷在目,卻原來,都是這賊子故意在折辱自己。
想到這里,岳情再也忍不住哭罵道︰「惡賊,你既然知道我的目的,何以還故意羞辱我?你不得好死」
「我雖然知道你不是真的為了報恩而來,卻不知道你是為了什麼目的,所以才留你至今。」說著,木其然丟下發簪,伸手勾起岳情的下巴,淡淡地問道︰「是誰派你來的?」
既然知道報仇無望,岳情想到了死,于是咬牙切齒地道︰「你死了這條心吧,你一輩子也不會知道的。」
「哼是麼?」想想昨晚這女子侍侯得自己還不錯,就這麼殺了她太過可惜。而且,不知道為何,一想起鷹愁寨血流成河的一幕,木其然就甚感不安。
想了想,遂轉頭朝林辛問道︰「林兄,羅兄是你朋友,你打算怎麼做?」
「木兄,你肯將她交給我?」
木其然回頭望了岳情一眼,見她目光中掠過一絲恐懼,突然又有點不舍了。
「看在你昨夜侍侯得我還不錯的份上,如果你肯說出真相,我答應饒你一次,如何?」
「哼有本事就殺了我。」見木其然提起昨夜的事,岳情更加惱怒。
「死,其實並不可怕,你既來找我,並且委身相侍,可見你已經有了犧牲一切的決心了。不過」木其然說到這里,伸手扯開岳情的腰帶,將她本來就有點凌亂的衣襟分開,露出內里柔軟的小肚兜。
「如果這樣呢?」
素色的肚兜根本難以掩飾岳情胸前的*光,兩點嫣紅的蓓蕾赫然在目,讓林辛這個賊,乃至剛剛才享受過它們的木其然也為之心動。
要干什麼?」當著另一個男人的面,木其然竟然如此作賤她,岳情不禁害怕起來。
「我說過,死並不可怕,對于一個女子來說,有時候,死或許是一種解月兌。」說著,木其然用兩只手指捻著她左乳的那點嫣紅輕輕扯動。道︰「如果你不說,我就將你交給林兄,甚至廢了你的武功,賣進ji院里。」
無恥」
「你可別妄圖咬舌自盡」見岳情如此激動,木其然趕緊說道︰「就算你將自己的舌頭咬斷了,一時半下也死不了。我大可以撬開你嘴巴,幫你止血,而事後,少了舌頭的你,也只能是個啞巴而已。」
听木其然這麼說,岳情剛剛興起的念頭還真的被嚇走了。而恐懼,卻讓她身子哆嗦起來。
了我好了」想到連死都不由自己,岳情忍不住語帶哽咽,落下淚來。
「只要你肯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我可以馬上放了你。」說話之間,木其然松開了色手。
他可不願留著一個未知的敵人在暗處,而且,昨夜這女子的百般奉迎,確實讓他嘗到了快樂的滋味。
說起來,木其然確實不是一個嗜殺的人。
當初,第一次殺人,是為了搶奪《陰陽氣典》,之後,殺傲紅映和梅幼君,那是因為這兩女暗算他在先。雖然之後,他還殺了不少人,就像君山鷹愁寨那二百多人。
但是,這一切,也只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罪行罷了。如今,白河幫既毀,他武功雖然不算天下無敵,但也已經無懼任何人了。試問,還有必要做這種滅口的行徑麼?
恨恨地望著木其然,岳情沉默過後,最後還是妥協了。
「我告訴你真相,你真的肯放過我?不怕我再回來找你?」
「哼本公子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以你那點本事,就算再來一百個,我也不放在眼里。」
「好,那你听好了我姓岳,是長沙小刀會岳善雲之女,你現在明白,我為什麼來找你了?」
「岳善雲?原來如此」對于長沙四大幫會的首腦,木其然自然不會忘記。
「你應該是天星派的弟子吧?不是說你們被逍遙宮滅了麼?」
「不錯我正是岳情,那次逍遙魔宮來襲,我和另兩個師兄師姐正好外出,所以逃過了一劫。」說到這里,岳情心中忐忑地問道︰「你現在什麼都知道了,可以放我了?」
木其然還道岳情是別人派來的,如今知道她只是自己獨身一人,當即放下心來。目光一轉,有了個主意。
回頭對林辛道︰「抱歉,林兄,我不能將她交給你。」
「木兄,她既然是你的仇人,留著總是個禍患,你真打算放了她?」盡管心中有所不滿,但為了一個死了的損友與木其然交惡,實在不值。林辛略一權衡,便知道進退。
「放了她確實不妥」向一面緊張的岳情望了一眼,木其然這才緩緩地道︰「可我答應的事,卻也不能失信于人。」
伸手在岳情胸前輕輕一拍,解開了她的穴位。
岳情重獲自由,一證之下,便迅速起身拉好衣襟。
「哼木其然,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的。」岳情眼淚猶自沒抹,恨恨地說了這麼一句,便想奪門而逃。
「且慢」木其然一晃身,阻在了她身前。
道你想食言?」
「不我說過會放你,如今已經放了,但你發過的誓,難道就不算數?」
「什麼」話一出口,突然想起昨天自己向這惡賊發過的誓,岳情臉色一變。
「你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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