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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揚名立萬 280 古珍珍的心思

「呵呵,告訴你們也無妨。」似乎知道他們想問什麼,又或是存心氣他們。木其然得意地道︰「就在武林大會之前,我與若蘭在你們揚名山一起巡邏。她失蹤的那一晚,我們就是一起在樹林里面度過的。那晚,我雖然使了些手段,但我知道,其實她心里面是有我的。」

「木郎」就在木其然得意地訴說這些的時候,馬靈兒也來到了他身旁。

「咳咳等我一下。」被身邊另一個女人听到這些,讓木其然心生尷尬,不得不提前結束了游戲。

「現在,你們可以死得瞑目了?」

從地上撿起一支長槍,木其然毫不猶猶豫地在兩人心髒各插了一下。兩人圓睜著的雙目,終究還是沒有閉上。

「木郎,你的傷勢如何?」早就知道木其然不是好人,馬靈兒對于他和林若蘭的事,倒是沒太過在意。此刻的她,還沉浸在報仇的快感之中,而這一切,皆是眼前這個男人給予的。

「你放心吧周牆那一掌並非蓄勢而為,我休息片刻便好了。」

「恩,那就好」望著四周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人,他們當中,大部分只是中了鳳老香暫時昏迷了。馬靈兒一面為難地問道︰「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

木其然知道她心軟,不想讓她為難,只好道︰「你先下去,在原先的碼頭等我。」

「不這是我們兩人的事,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做。」盡管不忍,但馬靈兒知道,只要留下一個活口,很可能會為自己的白河幫帶來滅頂之災。因此,她想為木其然分擔一下。

面對馬靈兒的體己之意,木其然甚感寬慰,略一沉吟,便微笑道︰「那你下去的時候,將路上我們迷倒的那些人解決了就是。上面這些,還是由我來辦。」

「恩」

待馬靈兒下去之後,木其然收環顧四周,仔細檢查有沒有留下關于自己的信息。

對于那些明顯由自己寒星刀造成的痕跡一一毀去。之後,便拿著方才那竿長槍,在地上那些人心髒部位各補了一槍。

等前院所有人都殺了之後,便到山寨里面搜索。這一搜尋,竟在山寨後面的木摟里,找到不**孺,看來都是那嚴冬又或是其他鷹愁寨幫眾的家眷了。

看著那些滿含恐懼的目光,木其然也不由得一陣心軟。雖然當初,他主張將湘鄉幫陳家的家眷全都殺了。但那時候,木其然也只是張張嘴而已,並沒有親自執行。如今要他真個去操刀,卻也是有點為難了。

正遲疑著,是否有別的折中方法時,不想,這些看似弱不禁風的婦孺里面,竟然沖出幾個手持短劍匕首的人向他偷襲。大意之下,差點便傷在她們手中。至此,木其然也不再猶豫,手起刀落,將山寨內外所有人都殺了。

望著地上這些漸漸冰冷的尸體,木其然突然覺得一陣疲憊,甚至,有點想要嘔吐的感覺。這是他當初第一次殺人之時,也不曾有過的。也因此,他第一次興起了一個疑問——自己這麼做,究竟對還是不對?殺了這麼多人,究竟值不值?

使勁搖了搖頭,將這剛剛興起的念頭揮散,強打精神,在鷹愁寨內外再搜索了一翻。

這一次,沒有再找到人,但卻讓他尋到不少金銀財寶。什麼珍珠瑪瑙、寶石玉器、古董字畫應有盡有。粗略估計,起碼價值不在十萬兩銀子以下。

高興之余,木其然卻感煩惱起來。只因,這麼大一批財寶,憑他們兩人,一次根本就搬不清。無奈之下,只得將一些看起來價值比較高、細軟之物裝在一個大木箱里面,將余下的東西全都往不遠之處一個岩石縫隙里塞了進去,等日後有空再來取回吧

逍遙宮,古珍楠所居的浮萍小島里,古珍珍正一蹦一跳地闖了進來。

「姐姐,你什麼時候再去找小木啊?」

「還說呢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這麼快回來。就算去,姐姐也不帶你了。」若非發生了絲絲那一件事,古珍楠確實不想這麼快便離開木其然的。只是這事,當著旁邊的杜婷和卓煙面前,卻是不能說的。要知道,她可是答應過要將她們交給木其然的呢

此刻的她,曲膝端坐在廳中的軟塌上,就著火爐中融融的暖意,正想像著,依偎在那家伙懷中的滋味呢

「人家又不是有意的」古珍珍扁著小嘴,向站在旁邊侍侯的杜婷和卓煙瞄了一眼。坐在姐姐身旁,向她建議道︰「不如我們找他過來玩玩,那家伙這麼色,我們這里美女又多,肯定讓他樂而忘返的。」

听得妹妹之言,古珍楠也是一陣意動。但隨即,奇怪地問道︰「珍珍,你怎麼知道那家伙?難道他對你做過什麼?」

「哼你不見他那天闖進人家房間里來色迷迷的盯著你妹妹我麼?還有啊她有了你還不夠,又找了個絲絲,還有那個馬靈兒。現在還念念不忘,跟你要杜杜和煙煙,那不是色是什麼?」

旁邊的杜婷和卓煙听得她們姐妹之言,心中驚疑,不知道她們口中的小木究竟是誰,又何以會認識她們兩人,並指名道姓要她們。

杜婷和卓煙自被古珍珍折辱過一次之後,心中已經沒有了反抗之念了。只要能夠保住清白,做奴婢便做奴婢吧只是,如今听說有個的男人要她們,不由的讓她們心生警覺,懼怕起來。

「唉男人麼,都是這個德行的啦」古珍楠對此,也是沒什麼辦法。想當初,自己怎麼就糊里糊涂地喜歡上那家伙了呢?

「所以啊姐姐,以那家伙的本事,還有那的性子,一定會越來越多女人的。你放著他在外面,又管不著他,還不如把他弄回咱們逍遙宮來。大不了,讓他玩玩宮里的丫鬟奴婢便是,起碼你也能管得著他啊好歹將他留在身邊是麼」

「你說的也有道理,姐姐也跟他說過,讓他來的」說到這里,古珍楠一面警惕地問道︰「對了,你那麼在意這事,是為了什麼?難道珍珍你也喜歡上他了?」

「嗤那家伙脾氣那麼壞,我才不會喜歡他呢」似是不屑地撇了撇小嘴,古珍珍也將腿縮在軟塌上,扯過一張羊毛毯子蓋在上面,猶自在數落著木其然的不是。

「你沒看到他怎麼對人家麼?那天那副模樣,好像要殺人似的。要找男人,人家也得找一個乖得像小貓一樣的,本小姐讓他往東,他就不能往西,讓他洗腳,就不能抹臉。」

「噗嗤那你還不如養只狗還好」被她的話逗得忍不住笑了起來,古珍楠心中,卻也為妹妹沒有喜歡上木其然而暗自松了一口氣。隨即又問道︰「你既然那麼討厭他,為什麼還慫恿姐姐找他過來?」

「還不是因為他做的那個小玩意麼」古珍珍說到這里,伸出蔥般白女敕的玉指,朝對面桌上的音樂盒一點。

杜婷趕緊過去,將之捧了過來,蹲在軟塌之前,交給了古珍珍。

「也不知道他從哪里學來這許多小玩意的,宮中那些巧匠就沒有一個會做的。」

古珍楠美眸流轉,淡淡地瞥了妹妹一眼,沒好氣地道︰「就顧著玩,你年紀也不小了,趕緊找個人嫁了才是正經。」

「人家還沒遇到看得上眼的嘛」古珍珍對此,倒是不怎麼在意。也不如別的女兒家那般,談到婚嫁就愛臉紅。

「你不是說要找個像小貓一樣乖的男人麼?宮中多得很啊」

「那些人听話倒是听話了,可模樣不行,又不會哄人家高興」

不知道為何,古珍楠總覺得妹妹是在拿木其然做比較似的。心中略感不安之余,遂轉移了話題。

「對了,今天是除夕,爹會不會跟我們一起吃飯?」

「不知道啊他這幾年,總是沒日沒夜地閉關,都不怎麼理我們了。連宮中的事,都交給了圖鴻和那朱休打理。」古珍珍似乎與姐姐一般,也不大喜歡朱休這個義兄,言語之間,也不見如何恭敬。

「也是,連三妹也不願回來了」想到這里,古珍楠一陣落寞。

與兩個妹妹相比,古珍楠小時候因有母親在,更多地感受到父母之愛。因此,在失去之後,也顯得最為在意。一直希望能做些什麼事,讓古玉樓關心在意自己。

對于這一點,母親去世之後,年紀尚幼的兩個妹妹,就沒有那麼深刻的體會了。也因此,二妹古珍珍和三妹古珍儀,對于古玉樓終日沉迷武學之舉,並不如何在意。

「對了珍珍,那朱休呢怎麼連他也不見了?往年這個時候,他總會代爹宴請宮中骨干的啊。」

「他啊」古珍珍側頭想了片刻,才不太肯定地道︰「听說他最近都不怎麼露面了,好像說是在閉關什麼的。」

「閉關?咯咯咯咯」

「怎麼了,姐姐?」見古珍楠突然笑了起來,古珍珍好奇地問道。

「我看那家伙,是因為上次敗給了其然弟弟,所以才拼命苦練吧」

旁邊的杜婷和卓煙听說「其然」兩字,再聯想到方才古珍珍說「小木」,知道說的是木其然。心中微覺驚異之余,兩人互視一眼,臉色不由得古怪起來。

她們這個小動作,剛好被側坐在軟塌上的古珍楠見到了,但當著妹妹的面,她卻沒有多說什麼。

「是哦,上次你回來的時候,我便听說小木和朱休打過一場。只是,好像沒听說他們誰贏了啊」說到這里,古珍珍一面笑意地問道︰「小木年紀小小,難道他還能勝得過朱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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