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呵呵,是這樣的。那日我與你在廬山分手之後,便打算到百花宮探探消息。誰知道,卻遇到了李紋君,一不小心,被她打傷了。好在後來遇到了絲絲和伯海,原來在我們離開苗疆後,他們便一直在找我了。後來,伯海終于答應了將絲絲留在我身邊了。」
「想不到,那個伯海竟然會選擇了妥協」對這樣的結果,古珍楠既替木其然高興,也有點失落。眼見著他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她又怎麼可能毫不介意呢?
對于木其然是個yin賊的事,古珍楠是早就知道的。只是,身為逍遙宮大小姐,那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是無法抹殺的。
她可以接受木其然玩弄女人,可以接受他是個yin賊,即便如她逍遙宮中的那些男人一般,對那些女子極盡**,古珍楠也可以放任不管。但是,眼見木其然身邊的女子越來越多,還在自己之前,與她們有了名分。那她古珍楠算什麼呢?難道要她堂堂古大小姐做別人的侍妾?做偏室?
這點,也正是這次古珍楠來到這里之後,一直耍脾氣的原因了。只是,對于這樣的事,她偏生又無法宣之于口。只因這麼一來,豈不是說她古珍楠渴望嫁給這個家伙?渴望與他有個名份?
成親之事,自來就是男方開口的,在這個年頭,那怕古珍楠表面再放蕩,再不要臉,但說到這個終身大事,卻也無法自己先開口的。凡此種種,古珍楠又怎能不自己憋在心里,一個人生悶氣?
想起他受傷一事,古著呢楠突然又關切地問道︰「李紋君竟然親自對你出手,你傷勢好了麼?」
「恩」木其然點了點頭,感慨道︰「正道六大高手之一,確實名不虛傳,好在遇到絲絲父女,否則,真是不堪設想。」
「你老是受傷,也不知道是運氣不好,還是自找的。」想起木其然從前與百花宮四美一起的事,古珍楠忍不住輕嗔道。
木其然不欲在這個話題糾纏下去,于是,話風一轉,問起了別的問題。
「楠楠,既然百花宮的問題已經瓦解,你是不是可以暫時留在這里了?」
古珍楠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留在這里干什麼?看你左擁右抱麼?馬大姑爺。」
其然瞥了一眼坐在另一邊,兀自拿著塊糕點,一邊吃著一邊偷笑的古珍珍,尷尬地道︰「楠楠,你怪我?」
「哼怎麼敢,人家又不是你什麼人」
「楠楠」木其然伸手正欲摟著她,好好哄幾句,不想,馬靈兒竟與絲絲相攙著,走了出來。
「木郎」「木哥哥」
「哦,靈兒,絲絲,你們醒了?快過來吧」木其然此刻,只覺一陣頭大。
「這兩位是」兩女來到餐桌前面,看著古珍楠姐妹,馬靈兒率先問道。
「哦,這是古珍楠、古珍珍,她們是逍遙宮大小姐和二小姐。」木其然說著,然後向古珍楠道︰「她是馬靈兒,至于絲絲,你是認識的了。」
「逍遙宮大小姐」憑著女子的直覺,剛進來之時,馬靈兒便對這兩個身穿男裝的人心生疑惑了。只是,她怎麼也想不到,竟會是逍遙宮的大小姐二小姐來了。
對于木其然和逍遙宮大小姐在廬山發生的事,馬靈兒自是早有所聞了。只是,木其然這次回來之後,要不就忙于計劃對付四大幫會,要不,就有絲絲在場,馬靈兒根本就來不及詢問他這事。
當然,這里,還有個原因的。
說起來,雖然馬靈兒和木其然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但說到底,從認識到*房,也只經過了幾天時間的相處而已。之後,木其然便到廬山去了。因此,馬靈兒對這個「丈夫」卻是還有點生疏,不敢太過于對他無禮。
「你就是那個小胡子?」
絲絲已經知道那次古珍楠易容後,曾經與木其然到過苗疆,因此,對于她的到來,並不感到意外。她所驚異的,是古珍楠的相貌罷了。
「是啊絲絲,好久不見呢」古珍楠首先起身于絲絲打了聲招呼。隨即,上下打量著馬靈兒嬌笑道︰「這位原來就是靈兒妹子,果然長得標致可人呢難怪其然弟弟會看上你。」
「咳咳」所謂言多必失,木其然趕緊打斷了她們的敘話。揚聲向身旁的丫鬟喊道︰「兩位小姐出來了,加多兩副碗筷。」
「是公子」其實,不用木其然吩咐,早在馬靈兒和絲絲出來的時候,已經有丫鬟去準備了。
「小木啊她們都是你的女人?」古珍珍似乎不甘寂寞,在一旁起哄道︰「看起來真的不賴啊只是總感覺缺了點什麼。」
「缺點什麼?」木其然莫名其妙地問道。
古珍珍伸出一只沾滿油跡的玉指按在小嘴上,側頭想了片刻,一面恍然地道︰「對了,是對男人的溫馴。我們逍遙宮的女子,對男人可都千依百順的。那有像她們那樣,見到你還這麼大刺刺的?」
古珍楠瞪了妹妹一眼,沒好氣地道︰「珍珍,你說什麼呢?」
「人家說的是真的啊要不,讓她們兩個,跟我們去逍遙宮,找圖總管教一翻?」
雖然不知道圖總管是做什麼的,但馬靈兒和木其然都已听出,這必定不是什麼好事。難堪之余,他們對此都選擇了沉默。只絲絲不太懂得這些,眨巴著大眼楮,一面純真地望著她們。
「大家先坐下吃點東西吧」
「對了,小木你答應送我們姐妹兩的東西,什麼時候有啊?」等眾人坐下沒多久,古珍珍有意無意地,又提起了這碼事。
「這個嘛」其實,木其然還沒想好送什麼東西,剛才只是暫時答應下來罷了,那里想到古珍珍這小丫頭如此難纏?
回頭見絲絲和馬靈兒正望著自己,木其然只得解釋道︰「這珍珍***要我送點好玩的東西給她,我還沒想好。」
「什麼***啊人家十八歲了。听姐姐說,你好像也是十八歲吧?」對于木其然的稱呼,古珍珍一面不忿地道。
「珍珍,不許這麼沒禮貌的」古珍楠對這個妹妹也是毫無辦法。
「好了我只叫珍珍,不叫***,行了吧」
不欲多事的木其然,不得不如哄小女孩一般,哄著古珍珍。只是,他本就不是一個有耐性的人,對于這種夾纏不清的小女孩,他實在不太喜歡。因此,言語間,便顯得有點不耐煩。
說起來,雖然絲絲年紀更小,也是小女孩心性。但她為人活潑開朗,天真純潔,很少會讓木其然為難的。因此,跟她一起,木其然從來不會感覺難受。
「哼可別忘了送東西的事哦」見木其然臉色不對,古珍珍卻也不敢太過放肆。吶吶地說了這麼一句,以手帕擦干淨手上的油跡。又從懷里模出那個女圭女圭擺弄起來。
「啊那是」絲絲見古珍珍竟然也有這麼一個女圭女圭,一面驚訝。
「怎麼樣?是小木送給我姐姐的。」似是見到有人贊賞,絲絲一面得意地舉起女圭女圭,嬌聲道。
只是,也不知道她是有意還是無意,竟將古珍楠照著木其然所設計而做的女圭女圭,說成是木其然送給她姐姐的。
伸手接過古珍珍遞過來的女圭女圭,絲絲一面愛不惜手,輕輕地撫摩著。片刻後,又拿出自己從不離身邊的那個女圭女圭比較起來。道︰「好漂亮啊木哥哥,比你做給我的這個,還要漂亮哦」
「絲絲,這是」
木其然正要解釋,不想,古珍珍已經搶著說道︰「絲絲吧原來小木也做了一個給你啊你那個當然沒我這個好啦要知道,這可是我姐姐從旁參與,改進過的哦。」
眼看絲絲左看右看,似在仔細比較著。而她身旁的馬靈兒,也側頭看向了兩個女圭女圭,木其然回首向古珍楠看了一眼。
古珍楠也偷偷朝木其然看去,兩人視線相觸,卻是誰也沒有多言。
片刻之後,絲絲將古珍珍的那個女圭女圭還給了她,微笑道︰「你那個是漂亮好多呢改天,我跟靈兒姐姐學做女紅,幫我這女圭女圭換件好看的衣服。」
聞听絲絲之言,在場之人都不禁一證。在眾心想來,絲絲對珍珍那個女圭女圭贊賞有加,那就必定是對自己那個有所不滿了。甚至,木其然還道她會趁機要求自己再做一個給她呢誰知道,她竟對此一點不開心的樣子都沒有。只說要學做女紅,好幫女圭女圭換件好點的衣服。為此,實在是大出眾人意料之外。
對絲絲的闊達,木其然一面喜悅,忍不住伸手摟住她的縴腰,贊賞起來。讓她笑得小面通紅,不好意思起來。
有見及此,古珍楠低頭吃著手里的糕點,而她身邊的古珍珍,卻是目光流轉,朝姐姐看了一眼,之後,便不再多言。
一頓早飯吃完之後,已經過了巳時了,接門丁所報,王風和余氏兄弟準時趕了過來。木其然先讓人安排古珍楠姐妹兩在客房住下,然後與馬靈兒兩人照樣在書房接見了他們。
「公子,我們不是要趕去衡陽麼?」見木其然不是急于出門,反而將三人召進了書房,王風一面疑惑地問道。
「衡陽那邊,已經不必去了。」木其然端坐在長條形的書桌後面,微笑著道。
「哦,公子,莫非計劃有變?」王風腦筋確實轉得夠快,見木其然面泛微笑,便知道此事必定是向好的方面發展的。
「嘿嘿,不錯逍遙宮已經準備對付天星派了。而今的小刀會,只是一條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罷了。」
「原來如此」相比起以前,王風已經知道木其然與逍遙宮的關系,自然不會再懷疑他這話的可信性了。遂問道︰「公子,那我們接下來,準備如何?」
「繼天星派之後,廣東葉家也無暇理會長鷹幫了。你說,我們應當如何?」
听木其然說廣東葉家也不用顧慮,王風一陣興奮。知道他這麼問,是要考校自己,于是,王風忙竭力運轉起自己的大腦,思考起來。
「四大幫會,小刀會和長鷹幫已經不足為懼。剩下的,湘鄉幫少了官府的支持,他們雖有七個高手,但對公子來說,不值一提。余下的大義幫,卻是最難忖測的。」
說到這里,王風低著頭,在書房里來踱起步來。沉吟許久之後,分析道︰「大義幫雖然表面看來,實力不如湘鄉幫,也沒有如小刀會和長鷹幫那般,有強大的靠山。但是,他們在長沙多年經營,一向信義為先不管是在江湖中,還是在長沙老百姓的眼中,都有不錯的口碑。再加上老幫主在世之時,他于我們白河幫關系還算不錯如果我們就此對他們動手,別的不說,起碼就會受到不少人的唾罵。道義上,有點說不過去。」
「這麼說來,對付大義幫,倒是需要一個借口?」听了王風的分析,木其然接口道。
「不錯大義幫的幫主谷藥明,相識滿天下。如果他不明不白的死了,想必,很多人會為他抱不平,甚至來找我們報仇的。為此,公子,屬下建議,不若先將他們留下。等收拾了其他三幫之後,再派人去游說他歸順。想必那時候,他會認清形勢,就此妥協也不定。」
「如果他不答應呢?」
「等我們接管了其他三個幫會的地盤之後,大義幫在長沙,就孤立無援了。就算我們不對他出手,他大義幫也難以生存下去。他要不就選擇歸順,要不就選擇背水一戰,別無他法。如果他真的選擇開戰,我們也正好有借口除去他了。」
听了王風的分析,木其然深深地嘆了口氣,道︰「這個辦法雖然有點麻煩,也有他的風險,但卻不失為一個辦法。本公子也不想在滅了他們之後,整日里,還有那些小魚小蝦來找我們麻煩。」
「公子英明」王風不失時機地拍了一記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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