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外面有人求見」木其然擁著兩具嬌女敕的身驅正想睡下,不想,門外竟傳來春梅的聲音。
原本這里是馬靈兒的閨房,有事通傳,應該是由春桃負責,但想來,那小丫鬟黎明前才睡下,如今還沒起來吧
「知道了」木其然心中疑惑,是誰會這麼早來見他?
不得已之下,輕輕抽出被兩女壓在頸下的胳膊,起來穿衣了。
「木郎」睡在外頭的馬靈兒听到聲息,欲要起來侍侯。
「不要起來,我去看看就好」
郎,如果要去衡陽,出門之前你一定要先告訴我。」馬靈兒確實是軟綿無力,因此也不再堅持。扯過被子,將自己光溜溜的yu體遮好,叮囑道。
「放心好了,我馬上便回來。」說著,木其然低頭在馬靈兒略顯紅腫的朱唇上吻了一下。穿好衣服後,便出門去了。
一路來到前院大廳,剛一進門,便見到三個人端坐于旁邊的靠椅上。
為首之人手拿折扇,身穿白色錦衣,顯得一塵不染。頭上挽著文士巾,顯得斯文大方。而他身旁的另一個,雖然也作類似打扮,但唇紅齒白,卻現得太過嬌柔,身子板也略顯單薄。
與前面這兩人相比,第三人就顯得普通得多,年約三十,身穿黑衣的中年人,手持長劍,臉容普通,屬于那種,見上幾面也很難認得的人。
在來人臉上略一梭巡,木其然眼中一亮,雖然前面兩人均作男子打扮,但眉宇之間,透出的嫵媚,卻是瞞不過有心之人的。尤其,這為首的一個,曾經與他日夕相對。
「楠楠你怎麼來了?」
想不到古珍楠竟會突然到來,木其然激動之余,也不管身旁那兩個是什麼人,上前就欲將她擁入懷中,好好愛憐一翻。可惜,一向行為放蕩,任他輕薄的古珍楠,此刻卻躲了開去。
「哼我還以為你認不出人家來呢」
麼會呢我每天都在想你,即便你把樣子遮起來,只要聞到一點點氣味,我就知道是你了。」見古珍楠似是有點生氣的樣子,木其然趕緊堆笑道。
「真有這麼厲害?那你的鼻子,豈不是比狗還靈?」站在古珍楠身旁那人突然開口取笑道。
別說那清脆嬌吟的嗓音了,木其然方才進來之時,便從她的身形看出,這是一個女子了。若是連這點都看不出,那他就枉稱yin賊了。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對方長得太丑,太像男人。
「這位***是」
「她是我妹妹珍珍,還有他」指著最後那個,古珍楠介紹道︰「他是陸安堂。」
「拜見木公子」陸安堂見古珍楠介紹自己,慌忙上前向木其然見禮。
「陸安堂」木其然一向記性不錯,雖然眼前這人長得平庸,難以讓人憶起。但是,陸安堂之名,他卻有點印象,似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听到過一般。
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他,卻又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你忘啦?他就是曾經在新野城奪了你那炳刀的人啊」旁邊的古珍楠白了木其然一眼,沒好氣地道。
「新野是你?」木其然心中大驚,對于這個結果,太過出乎意料。
「楠楠這是怎麼回事?」
「木公子,其實,當初小人是奉了大小姐之命,送那炳短刀給你的。」
「送刀??」
「哼你還真以為,新野城那樣的小地方,一個尋常的打鐵匠,能鑄得出你那炳寒星刀?」古珍楠見他還不明白,沒好氣地道。
「啊原來,一切都是做的」木其然終于明白過來,一把抓住古珍楠的玉手,激動地道︰「原來楠楠你那個時候就對我有意思了,你瞞得我好苦啊」
對你有意思了,別臭美啦」當著妹妹和手下的面,古珍楠忍不住臉上一熱,就欲抽回玉手,可木其然這個無賴竟是兀自不放,讓她羞惱之極。
「姐姐,這家伙哦要不要珍珍幫你教訓他?」古珍珍一面好笑地道。
「先放手啦,跟你談正事呢」白了妹妹一眼,無奈之下,古珍楠只得柔聲央道。
「恩,你過來跟我坐一塊兒」木其然二話不說,便拉著古珍楠與自己一起坐在了客廳主位上。
旁邊侍侯的丫鬟見到,都忍不住面露古怪之情。想必,是在為自家小姐抱不平吧
「楠楠,一大早你們就過來了,是不是有什麼大事?」
「還一大早呢你看看外面,都日上三竿了,是不是在溫柔鄉舍不得起來?」
木其然一陣恍然,原來古珍楠是為了這個生氣啊
「楠楠,你誤會我了,只因昨夜有些事情要辦,我才剛剛睡下呢」
「哦?是什麼事,能讓木公子夜不歸寢?莫不是,發現那家閨女姿色過人,半夜又去竊玉偷香了吧?」
「楠楠」瞥眼朝古珍珍和那個陸安堂瞄了一下,木其然尷尬地道︰「我在辦正經事呢不過,你不是一向不介意我那些事的麼?」
當初,自己何嘗不是當著她的面,追求絲絲,雖說那時他們兩人還沒開始。但古珍楠也從來沒有如今天一般,表現得如此不悅的。對此,木其然實在是想不通。
「哼你」似乎意識到還有旁人在此,古珍楠不得不將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強忍著不快,嘟著小嘴道︰「先說說你在辦什麼正事吧可別想跟本小姐打馬虎眼。」
其然也知道,有旁人在場,不是說這些事的時候。于是,先將廳里面的兩個丫鬟揮退,將自己在長沙的行動說了一遍。
「區區幾個小幫會,也能讓你如此傷神?」
「幾個小幫會,要收拾自是不難。但他們背後的天星派和廣東葉家,可不簡單。我要在此長久發展,可不能不防。」
「哼,那你大可不必煩惱了。」古珍楠突然得意地道︰「天星派那邊,我們已經派人去收拾他們了。」
「哦?你們如今不是在忙于應付無極門和武林正道麼?之前來此的李大祁就被急急召了回去,何以突然又派人來了?」
「呵呵,我剛剛從泰和那邊趕來的。無極門想借這次百花宮與我們的矛盾,號召白道武林,一同對抗我們逍遙宮。但是不知為何,百花宮竟突然宣布封山罷戰,讓無極門措手不及。一些立場不穩的門派,想必已經準備班師回朝了呢。」
「百花宮封山?」木其然心中一陣詫異,暗道該不會是因為自己與李紋君發生的事吧?
「不錯我一直混跡在泰和刺探消息,這事看來不假。」古珍楠說到這里,轉而道︰「我們逍遙宮為了盡快驅散無極門聚集起來的人,已經兵分數路,去對付那些小門派的後方了。等到消息傳出去之後,我看那些烏合之眾還如何維持下去。」
「呵呵,好計劃,這麼說來,我是不必再擔心葉家那邊了。」說到這里,木其然一面好笑地問道︰「想必,無極門那邊,也在你們算計之內吧?如此,他們自是也不會來注意我了。」
「那是自然」說到這里,古珍楠突然問道︰「對了,其然弟弟,你向我要的二百人,我已經帶來了。他們由陸安堂統率,如今還在城郊,你如何安排?」
「兩百人」木其然面色一喜,朝陸安堂看了一眼。略一沉吟,便道︰「他們武功比那些尋常幫眾要好,我想讓他們當中的一半人留在白河幫總舵,暫時充當守衛。剩下的一半嘿嘿,有了他們,收拾四大幫會,就簡單得多了。」
「這個由你自己安排吧我已經命他們,一年之內,都得听命于你。有什麼指示,你直接向陸安堂下命便是。要不,你先派人安置好他們?」
「好」木其然也不想這個家伙在此礙著自己和古珍楠親熱,正好先將他打發了。于是,揚聲喊道︰「來人」
「公子有何吩咐?」門口當值的兩名守衛聞聲直奔了進來,躬身問道。
「叫胡升和余圓余方過來。」
「是」兩人答應一聲,退了出去。
「楠楠,你們還沒吃早飯吧不若,我們先去偏廳吃一點?」知道古珍楠心情不好,木其然自是極盡討好。
「不必了,我還不餓」古珍楠顯然還沒有氣消,對木其然的獻媚毫不領情。
「這個小木啊我姐姐心情不好,你有沒有什麼好玩的東西快拿點出來啊」
「啊小木?」想不到古珍楠的這個妹妹,看似年紀也只不過與自己相當,一開口,卻是如此老氣橫秋。讓木其然一陣愕然
「是啊叫你呢別裝傻,有什麼好玩的東西快拿出來啊?」古珍珍握著小拳頭,一面氣憤地嚷道。
原來,那天古珍楠被珍珍纏得沒辦法,就仿照木其然送給絲絲那個女圭女圭的樣式,命宮中的巧匠又做了兩個,送了一個給這個貪玩的妹妹,而自己,也留了一個。古珍珍果然十分喜歡,自那之後,竟是整日里抱著不肯放手。
這次,古珍楠在廬山遇到木其然,答應派兩百人給他。而古珍楠自己,在那些天里,因忙于關注江西這邊的情況,無暇回宮。于是,便傳令回去,讓陸安堂帶人過來了。
那古珍珍听說姐姐要去找木其然,記掛著有什麼好玩的東西,于是,便耍性子跟過來了。
「噗嗤」見妹妹那副要挾別人的樣子,以及木其然一面愕然的呆樣,古珍楠忍不住笑了起來。
「珍珍,是你想要好玩的東西,又不是姐姐,可別胡鬧」
「都一樣啦能夠送給姐姐的東西,自然不能漏了我這個妹妹的份啊」
木其然正覺好笑,余圓余方以及那胡升已經先後大步邁了進來。
「見過公子」見到在主位上,與木其然坐在一起的,不是幫主馬靈兒,胡升露出愕然的神情。余氏兄弟雖然也有點奇怪,但卻沒有表現出來。
「胡舵主,余圓余方,那位是陸安堂。」木其然為他們介紹了一翻,隨即道︰「他帶來了兩百個人,武功不錯,你們先去接回來。其中一百人留在總舵,充當守衛。剩下的一百人,胡舵主,暫時由你安排。回來之時切記不要驚動了四大幫會。」
說到這里,又對余圓和余方道︰「你們兄弟兩,先從旁協助。你們與陸恩,陸先生,要好好溝通。」
「是」
三人答應一聲,又向陸安堂互相見過禮。隨即,在木其然的示意下,一起離開了白河幫總舵。
「楠楠,我們先去吃早飯好麼?」見廳中只剩古珍楠姐妹了,木其然忍不住又抓住了她滑膩的小手。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揉捏起來。
感受著手上的灼熱和麻癢,古珍楠還想說什麼,但對面的古珍珍已經起身走了過來,不依不饒地嚷了道︰「不行小木,你得先拿出點什麼好玩的東西出來。否則,我和姐姐現在就走」
「好玩的東西」對這個小丫頭的夾纏不清,木其然也感一陣頭大。只得問道︰「那,珍珍,你想要什麼呢?」
古珍珍對木其然的稱呼也毫不為意,見他問及,忙從懷里模出一件物事。
「就是這種呀不是你想出來的麼?」
見古珍珍拿出來的,竟是一個高半尺左右,造形可愛,模樣嬌俏,身穿白紗羅衣的女圭女圭。竟似自己做給絲絲的那個一般。
木其然伸手接過這女圭女圭,只覺手工,比起自己做的要好得多了。對此,木其然感到一陣詫異。
「這個是」
「是姐姐找人做給我的,她說是你想出來的。」
「楠楠」
「別看著我,是珍珍吵得我沒辦法,我一時半下又想不到要送什麼給她,所以就照著你給絲絲的女圭女圭做了一個給她了。」
想起絲絲有的東西,自己也沒有。對此,古珍楠其實還是有點郁結的。不過,想起這是木其然跟她在一起之前做的,古珍楠也就釋然了。
女人善妒,木其然是知道的。模著袖中的寒星刀,想起自己還沒送過什麼給古珍楠,不禁有點內疚。于是,柔聲道︰「楠楠,讓我再想想,有什麼好玩的東西,做一件送給你。」
「喂喂喂不是應該給我嗎?」珍珍滿臉不悅地叫道。
「知道啦,小丫頭,少不了你那份。」木其然說著,起身牽著古珍楠朝偏廳走去。
「對了你不是說要去苗疆麼?這邊的事一了,你是不是就要起行了?」在偏廳的圓桌坐定後,古珍楠想起了這事,她還擔心木其然的心蠱呢
哈哈哈楠楠,你不必擔心我了,如今,絲絲正在內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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