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雪山派的弟子木木其然」盡管心中忐忑,但丑媳婦總得見公婆。趙依依還是不得不將情郎的名字報了出來。深怕師傅嫌棄他的出身,趙依依偷偷注意著師傅的神情。
「雪山派?」好在李紋君總算听說過這個小門派,雖然不盡人意,但卻沒有出言反對。
「他的武功如何?能夠配得起我李紋君的弟子?」
見師傅只問武功,趙依依當即松了一口氣。馬上點了點頭,急忙道︰「他武功不錯的,那天就是他從逍遙魔宮那個妖女手中,救了我和兩位師妹出來的。」
「哦?這是怎麼回事?」
當日,李紋君一听說自己三名弟子遇上逍遙魔宮的人,大弟子失蹤,兩名弟子被擒。盛怒之下,不及細問,便領著人直朝星雲湖趕去了。如今听趙依依說,木其然還救過她們,自然是好奇了。
趙依依于是將她們如何在信陽認識木其然,如何在新野為他所救之事,細細說了一遍,隨後,還認真的道︰「師傅,他的輕功和刀法都好厲害的,那次背著杜師妹著我的的手,依然奔行如飛那些魔宮妖人難于追趕呢」
說到兩人身體的接觸,趙依依忍不住聲音微顫,差點說不下去了。
「唔,雪山派輕功,為師也是早有所聞。只是,不曾听說過雪山派有用刀的」所幸,李紋君並沒有注意到徒兒的窘樣。
「對了,那次你們既已月兌險,何以後來你兩位師妹重又落入妖人之手?」
「回師傅,那次月兌險之後,我們在一處客盞里暫為歇息。徒兒三人身中迷香,身子半點力氣也無,想起師姐還生死不明,所以弟子就求他幫忙去尋找了。誰知道他走後沒多久,魔宮妖人又追了上來,徒兒不得已之下,只能獨自逃跑了。最後,幸得他及時回返,才又救下徒兒的,可惜兩位師妹卻已經被抓走了。」
想起若非自己站在客盞窗邊張望,期盼木其然早歸,或許也不會泄露了行藏,趙依依芳心羞怯之余,也不禁有點內疚。
「想不到當中,還發生了這麼多事。」點了點頭,李紋君對此頗為感觸。隨後,握住愛徒玉手,輕聲問道︰「那次之後,他可有來找你?」
這正是趙依依正感淒苦之處,被師傅問及,不禁黯然地搖了搖頭。
「那他可知你的心意?」見趙依依這副神情,李紋君還道這是她自己一廂情願。
道的,他還說過,待辦完事後,就會來找徒兒的。」
「既是如此,待此間事了,讓為師為你做主。」如今在她身邊,就只剩下這一個可心的徒兒了,李紋君自是將全副心思放在了她的身上了。
「多謝師傅」
想起這麼多年來,自己一個人獨身,雖貴為百花宮之主,高貴無比。但是,每到夜深人靜之時,獨守空幃那種寂寞空虛又有誰知道?至此,李紋君是真心希望,自己的愛徒,能夠得到幸福。
輕輕撫著愛徒芳香四溢的秀發,李紋君眼中,充滿了慈愛。
廬山,藥仙谷中。木其然回到此處,已經三日了。安南天的洞府,儼然已經成了他和小燕「練功」的專屬之地。
在這三日之中,木其然和小燕沒日沒夜的合體**,傳來的yin褻聲浪,讓不能人道的安南天氣苦之極,偏生又不能發作。最後,只得任由他們鳩佔鵲巢,而自己,遠遠躲在藥仙谷另一邊的小山洞之中了。
好在,這樣的情況並不會持續太久。到第四天時,木其然已經從置于小燕體內的寒冰內丹吸納到足夠的陰寒之氣了。
說到底,只因木其然所修煉的「陰陽決」與天池派的寒冰真氣雖然類似,卻不甚相同,而他所需要的,其實是處女元陰,而非寒冰真氣。所以,欲從寒冰內丹里面,吸納到自己所需要的真元,必須以小燕這個少女為媒介。
好在,小燕自一開始,所修煉的,就是陰陽決,這是一種中正純和的道家真元。可說,沒有陰陽之分。而且,男為陽,女為陰,由小燕先將寒冰內丹置于體內,先行以「陰陽決」引動和吸收,是最為合適的。
當然,小燕畢竟學習內功不久,功力淺薄。如果任由她吸收的話,畢定會承受不住寒冰內丹龐大的真氣,走火入魔的,這就是為何當初妙雲不肯將寒冰內丹借給哈納貝兒的原因了。
而木其然與小燕合體雙修,正好就解決了這個疑難。
寒冰內丹,本就是天池派先輩修練寒冰真氣大成的處女,死後所留下的。當中除了包含渾厚的陰寒真氣之外,還有著最為純正的處女元陰,這也正是木其然所需要的。
原本龐大的真元,同時被木其然和小燕兩人分而噬之,正好各取所需,而且化解了其中的凶險。
木其然為小燕平衡能量,而小燕卻為木其然過濾真元。在此基礎上,短短三天的合體雙修,其效果,比起木其然這大半年來,所采集的所有女子元陰還要多得多了。而小燕,卻也如修煉了十數年內功一般。這還得歸功于她上次去苗疆之時,被蜘蛛噬咬,陰差陽錯之下,經脈被拓寬了的事有關。否則,任寒冰內丹如何神奇,也不可能讓小燕這個,剛開始修練內功不到一年的人,功力提升得這麼多的。
單于內功渾厚程度來算,目前的小燕,比之木其然也是相差無幾了。當然,這是木其然還沒有融合陰陽兩氣的前提下。要知道,他為了平衡體內的陰寒之氣和純陽真氣,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修煉過內功了。而現在,他已經感覺到,體內的陰寒之氣,與自己苦煉了十年的純陽真氣相當了。
接下來,是最激動人心,也是最為凶險的一刻—融合兩氣
安南天自創下「陰陽無極功」之後,自己並沒有修煉過,因此,在這之後,只能靠木其然自己模索了。
「小丫頭,終于好了?」
瞥眼看到小燕從內洞房間里走出來,臉色兀自紅得像個熟透的柿子。步履之間,更是別扭之極,安南天這三日來,受到的折磨,終于有了發泄之處。
「是」
听得安南天問起,小燕羞極。本想轉身逃回洞內,但想起木其然正準備融合兩氣,不敢打擾他,只得強忍著尷尬,低頭輕聲應了一句。
「既然如此,還不將寒冰內丹給我?」
也不管小燕尷尬欲死,安南天伸手就要。
疑片刻,小燕還是顫抖著手,將東西交給了安南天。
「怎麼還是濕的?你沒洗?」
「啊洗洗了的」
寒冰內丹放在小燕體內三天,如今才剛剛取出來。因剛剛洗過,還沒等干,安南天就急著要了過去。如今听他問起,小燕那張臉,是紅了又白,白了又紅,幾乎要昏闕過去。
安南天只不過是隨口問問罷了,到不是有意讓小燕難堪。此刻,他全副心神已經放在了這枚圓球形的小東西上。
只見,原來因長年風化,已經變得灰黑色的寒冰內丹,也不知道是長時間置于人體之內,受**浸泡,還是因為當中所蘊含的真元被吸收了大半,使得它顏色也有了很大轉變。此刻,原本灰黑色的珠子,已經變成了米白色。乍看上去,還以為是一枚碩大的珍珠呢。
看著安南天一副愛不惜手的模樣,小燕臉上一陣火辣,告罪一聲,便回洞里另一個房間休息去了。
木其然如今感覺身體陣冷陣熱,兩股旗鼓相當的真氣,正在他體內運轉不息。
按照安南天所授的陰陽融合之法,須當讓兩股真氣充分運轉,讓它們在體內奔流不息,才能進行下一步。但這里面有一個難題,陰寒之氣,一直蟄伏于木其然體內,平時並不隨著他動用純陽真氣而隨意運轉,最多只不過「響應」而已。
如何讓陰寒之氣活躍起來,並且按照自己的意圖,在各條經脈運行,可謂是融合的關鍵。
當初,安南天為了封印他體內的心蠱,曾經將木其然全身穴位封閉,迫使他的真氣只能在一個小範圍內運轉,如此,調動指揮起來,也才容易得多。
如今,要將陡然漲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陰寒之氣調動,在全身經脈運行,難度可想而知了。
好在,因為現在木其然體內的陰寒之氣漲大,也比以前要活躍得多。不用木其然刻意催動,也已經蠢蠢欲動了。為此,木其然只須順勢而行,略加引導即可。如此,也省了他不少工夫。
當兩股真氣在體內運轉越來越快,越來越暴躁,幾有失控之時,木其然赤luo的身體,也泛起一陣紅一陣青之暗芒。
在這忽冷忽熱的煎熬中,木其然頭腦也變得昏昏沉沉的。但他知道如今是最為凶險的時候,稍有不慎,就會在兩股真氣的沖撞中,經脈受損,導致融合失敗。因此,無論多麼艱難和痛苦,都得保持清醒的頭腦,時刻注意真氣運行,在適合的時候,進行融合。
終于,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木其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漸漸被冷熱兩種感覺,折磨得幾近麻木的時候,陰陽兩股真氣,也終于在暴動中,迎來了它們的顛峰時刻。
至此,木其然馬上把握時機,將兩股真氣,同時引導向「陰陽無極功」所指引的全新經脈之中。
雖然之前陰寒之氣也有依附在純陽真氣之下的情況,但因先前兩股真氣的強弱不一,而陰氣又是獨立于木其然的控制之外,因此倒也相安無事。如今,兩股旗鼓相當,而又偏生截然不同的真氣,陡然之間相遇,並且在木其然刻意鼓催之下,它們發生了猛烈踫撞。
「轟」的一聲,猶如烈炎遇上了火油。兩股真氣在木其然體內,迅速引發了猛烈爆炸。巨大的能量,瞬間沖破了原本處于封閉狀態的璇璣、天突諸穴,打通了從任脈到督脈的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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