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並非我所出,而是老爺與前妻所生。」葉婉兒似是猜到他要問,因此這次回答,卻是異常干脆。卻不知,她的命運,正因這兩個掛名女兒而改變。
「她們分別叫什麼名字?」
「大女兒名叫柳清儀,小的名為柳清清。」
一听柳清清之名,木其然面色也為之一沉,知道再沒有搞錯,隨即站了起來,一把推開懷中玉人,冷笑道︰「本公子見你端莊秀麗,姿容出眾,還道是個心善之人。卻不想,竟是個蛇蠍毒婦。」
「啊~!」葉婉兒想不到木其然會突然推開她,猝不及防之下,未及站穩,驚呼一聲,倒在冰冷的地上。
「公子公子,此話何解?」眼見木其然臉色不善,葉婉兒也顧不得身上摔得疼痛,慌忙問道。
「哼哼!你丈夫是怎麼死的?他兩個女兒,又是嫁向何方?」木其然說著,行前幾步,一把抓住她柔弱的手腕把她拉了起來,並一下把她甩向了里間的床上。
「你你究竟是誰?」葉婉兒這才驚了,她原本還以為,木其然只是個竊賊,或是是個采花婬賊。那她損失點銀錢甚至是清白,反正她又不是什麼貞節烈婦,只要小命無礙,別的也還能忍受。但如今看來,對方顯然是有所為而來,事情可就不簡單了。顧不得身子撞得疼痛,恐懼地問道。
「哼!我是誰並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是為柳清清而來就行了。」木其然說著,一腳踏在床沿上,低頭繞有趣味地在葉婉兒身上肆意觀賞起來。葉婉兒剛剛沐浴後,本來就有點衣衫不整,經木其然幾翻推搡,更是衣衫凌亂。原本松散的前襟更是已經松開,紫色的肚兜整個露了出來,上面秀著一只展翅欲風的鳳凰,是那麼鮮艷奪目。可惜,如今它的主人,卻有點花容失色了。
「公子公子饒命!」原本就恐慌不已的葉婉兒,在木其然的注目下,意識到自己已經春光外泄,正想整理衣衫。但想起木其然的來意,不禁心中一動,為求活命,即便是犧牲色相,如今也是在所不惜了。于是,不但不拉好衣襟,更是從床上慢慢坐起,貼近木其然挺起自己驕人的酥胸顫聲解釋道︰「不不關我的事,我只是一婦道人家,當日之舉也是被逼的。」
「被逼?」木其然一聲冷笑,目光在她故意貼近自己的胸前一瞄,隨即問道︰「誰逼你毒殺丈夫?誰又逼你把女兒賣到青樓?」
「公子冤枉啊,老爺不是我毒死的。」葉婉兒一听,當即大呼起來,看樣子還真像有天大的冤情一般。
「哼!你這是想要叫人救你吧?」木其然一語道破葉婉兒的心思。隨即道︰「你多引一個人來,也只是多一人陪葬而已。你再不收聲,我就先砍了你手腳,然後割了你舌頭。」
「不不要!老爺真的不是我毒死,求公子明鑒!」葉婉兒剛剛大喊,確實有這樣的心思,但被木其然一嚇,當即禁若寒蟬,不敢再亂叫了。只是忍不住輕聲解釋之余,眼淚卻又忍不住一串串淌了下來。那樣子,實在是我見猶憐。當然!前提是不知道她曾做過的事。
「那你說,你家老爺是怎麼死的?」木其然對這事,其實並不在意,在他看來,葉婉兒確實是柳清清的後娘,這就足夠了。他這麼問,極其量,也只是好奇而已。
「老爺是是我師兄背地里瞞著我做的。事前我真的不知道,我爹是個大夫,我自小跟著他行醫,又豈會如此惡毒,謀害親夫?」說到這里,葉婉兒又嚶嚶哭了起來。
「究竟是怎麼回事,說來听听!」
「妾身原籍江西,與父親兩人自小離家,四處行醫。兩年前,我們來到此處,家父卻不幸突染急病過世。我一個女子,舉目無親,彷徨無依之下,昔日我父親曾經救治過的柳雲龍向我提親。我見他雖然年紀大些,但家中頗為富裕,而且結發妻子已經過世,能夠讓我當正妻,因此沒多考慮,便答應了他。」說到這里,葉婉兒抹了一把眼淚道︰「天地良心,我跟隨父親漂泊江湖多年,也實在厭倦了,能夠落地生根,安穩過日子,實在是渴望已久。因此,對老爺可是一心一意。卻不想卻不想,我那師兄會突然找來。」
「按說,你師兄與柳家老爺素不相識,他何以要毒殺柳雲龍?」
「我師兄名叫何灰,自小就跟著我爹學醫,可惜爹嫌他心術不正,欺騙病人,濫收醫藥費。因此,幾年前已經趕走了他。但他一直垂涎我的美色,不時出現,糾纏不清這次,他不知如何收到消息,听說我爹已經去世,趕來找我。在知道我已經嫁人之後,心生不忿,暗中毒殺了我家老爺,逼我跟他離開。」
「那你何以沒有跟他走,反而把柳清清賣到青樓?」木其然一只腳依然踏在床上,卻轉身緊挨著葉婉兒坐下,鼻子嗅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不時瞥眼看幾眼那紫色肚兜,心中不時掠過猥褻的念頭。
「面對何灰的苦苦相逼,我原本是打算收拾細軟,帶上清清去外地躲一躲。誰知道,何灰又從後追了上來。他知道柳家如今只剩下我和清清兩女之後,便改變了注意。他逼我把清清賣到青樓,說如果我不答應,就要連她也一並毒死,我沒辦法之下,只得招辦。之後,他又挾持著我回到了新野,意圖霸佔這里的田產,以此,人財兩得」
「哼!原來罪魁禍首是他。」木其然一聲冷笑,他對這個何灰的作為並不如何氣憤,想起如今的自己,又何嘗不是這種人?要怪,就怪他運氣不好,誰叫柳清清與自己夫妻一場?說不得,這個仇,得自己幫他報了。于是問道︰「那他如今何在?」
「我我不知道!」
「哼!說了半天,莫不是你隨便杜撰一個人出來,意圖月兌罪吧?」木其然說著,以手指鉤住葉婉兒光潔如玉的下巴,讓她直視著自己。
「沒有沒有!我怎麼敢欺騙公子?實在是,妾身對他的事,知道的確實不多。」見木其然眼神不善,葉婉兒慌忙辯解道︰「何灰霸佔了我和柳家的財產之後,對我還是不放心,因此平時很少跟我說起他的事。這幾年,他在外面做過什麼,我一無所知。」
「那他什麼時候回來?」木其然冷著面打量著她,見她不像撒謊,于是接著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
「什麼?他什麼時候回來你也不知道?」
「真的!公子,我沒騙你。自從佔有了我,控制了柳家財產之後,何灰也不再怕我逃跑了,因此,平時並不居住在這里。有時十天半月也不見人,最長的一次,離開了一個多月,害得我我連家中丫鬟和家丁的月錢都發不出。」
「哼!那你剛剛還說,要給我銀子,看來你這女人說話也是不盡不實。」
「我我不是有心騙你,實在是,我太害怕了!」說著,葉婉兒怯生生地看了木其然一眼,生怕他會一怒之下,把自己殺了。
木其然對這個女人實在是沒轍了,沉思著要如何處置她。如果現在就把她賣入青樓,那罪魁禍首何灰,只怕再也不會出現。但如果就這麼放過了葉婉兒,又有點不甘。自己還有其他事要處理,可不能長留此地等待。這麼一來,實在讓人頭痛。
葉婉兒見木其然不再問話,目光卻閃爍不定,不知道他會如何對付自己。心中實在害怕。想不到當日一念之差,竟惹來木其然這個殺星。實在是她始料未及,隨即把心一橫,輕聲道︰「公子妾身這里已經沒有銀子了,如果如果公子肯放過妾身,妾身願意願意侍奉公子!」
「哦?你打算如何侍奉我?」雖然還未決定如何處置葉婉兒,但能夠享受一下如此美人服侍,卻是卻之不恭、再好不過了。
「只要公子不嫌棄妾身妾身願以此殘敗之驅,侍奉公子安寢」葉婉兒雖不是貞節烈婦,但說出這樣的話,依然讓她羞怯難當,最後那兩個字,已經幾不可聞了。
「哈哈哈哈!好!只要你侍侯的本公子舒舒服服,萬事好商量!」面對如此誘惑,木其然那里還顧得上其他?當即大手一伸,便把酥胸半露的葉婉兒摟入懷中,湊上她女敕滑的小臉蛋一通狂吻。
葉婉兒雖是早已經下定決心,但事到臨頭,還是忍不住躲避起來。但隨即,在木其然一聲輕哼聲中,不得不回首配合起來。
木其然有心考驗葉婉兒的功夫和誠意,因此親了她幾下後,便停手不動,只是色迷迷地看著她。葉婉兒無奈之下,只得在床上坐好,猶豫片刻後,終于輕咬著朱唇,月兌下了凌亂的白色紗衣
木其然與這麼多女子歡愛過,但全都是自己主動甚至是強迫。此次能夠有機會嘗試一下被人侍侯的滋味,正是好好享受之時。卻不想,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