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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世界上總有這樣一群人,他們始終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可以得到命運的眷顧和恩賜,創造別人所無法企及的奇跡,觸模別人所無法察覺的境界。

他們,理所當然地大家被稱之為天才……

回想起剛剛結束不久的宿舍制裁決斗,這「出人意料」的結果讓永遠不禁有些咂舌。

從開始到結束,十代和翔兩人就沒有從劣勢和來自對手的壓力中走出來,但是他們的頑強幫他們一次有一次地渡過了絕境。而另一邊,無論離勝利近在咫尺的迷宮兄弟如何努力,他們都沒有辦法邁出跨入勝利大門的最後一步,直到自己後繼無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手硬生生從他們手中奪走勝利的果實。

明明只是兩個「劣等生」,卻亂拳打翻了在全世界範圍內都聲名顯赫的決斗者,下克上這種戲碼對于很多人來說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看到的。

所以,當決斗結果出現的那一剎那,整個觀眾席都沸騰了起來,有為十代和翔喝彩者,也有為迷宮兄弟喝倒彩者,總之場面熱鬧極了。

不過讓永遠覺得最為痛快的還是要屬看到那些準備著笑話他們的家伙在大庭廣眾之下表現出各種各樣氣急敗壞的模樣。

他們的樣子有些可憐,更有些可笑……

「真是的,」一直都提在嗓子眼的心終于落回了胸口,現在回想起自己之前的悲觀情緒,他不由自主地自嘲起來︰「看來就連我也太小看十代和翔了啊!」

他們的勝利實在是在太多人的意料之外了。事實上,學生中間也在私下對這次決斗設了一個盤口,賭十代和翔能否贏得這場決斗,而且從始至終他們兩個人的賠率都低得慘不忍睹。

最終的結果就是永遠樂滋滋地發現自己原本所剩不多的生活費突然殷實起來,而相對的,有些人大概就要傾家蕩產血本無歸了。

……

「小永遠覺得怎麼樣?」此刻,輝夜以一種毫無防備的姿態倚身坐在永遠的床頭,大概是騰出白天睡覺的時間陪他去看決斗的關系,她的樣子顯得有些提不起精神,就連說法方式也變得平淡而直接起來。

這讓他有些不太適應。

「我原本還以為自己的決斗已經很成熟了,現在看來,還遠遠不夠啊!」

起初還沒有察覺,但不知為何,等到從勝利的喜悅中冷靜下來後,永遠發現自己心里有些莫名的發堵,直覺告訴他剛才的決斗哪兒有些不對勁,或是值得他去注意,卻無論如何都找不到一點頭緒。

這也他謝絕了綾音的陪同和十代的邀請,獨自回到自己的寢室的原因。

他需要時間來好好梳理一下這樣的奇怪感覺。

「你的感想就只有這麼一點點麼?」輝夜很可愛地鼓起一側的臉頰,似乎是對他的回答相當不滿意。

「哎?這個不行麼?」

心虛的永遠不敢與她對視,只能側過臉去,看著窗台上的一盆竹子在午後的陽光與微風中輕輕搖晃著細弱的枝葉。

「難道,輝夜姐,她察覺到了什麼嗎?」他的腦海里突然沒來由地冒出這樣的念頭來。

「當然不行,小永遠只是在避重就輕而已,」輝夜嘟囔著讓他听不太明白的話,大概是他的刻意回避讓她很不滿,她盯著他的眼神有些咄咄逼人的意思,「不更加認真地回答我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哦!」

「請問,會因此被懲罰麼?」

「當然。」輝夜點著頭,毫不猶豫地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不行,腦海里突然浮現出幾天前魂歸西天的蛋黃醬君的微笑了!」

「所以這次我決定在小永遠的筆盒里放毛毛蟲。」

「這是哪門子的小學生惡作劇啊!」

「那就將小永遠分尸後沉進東京灣好了。」

「難度突然間上升得太多了!」

雖然毫不退讓地吐著對方的槽,但是永遠卻安下心來,他覺得這樣的輝夜姐才是正經的輝夜姐。

正經的……輝夜姐……

永遠突然默默地替自己感到有些悲哀……

「所以小永遠千萬要小心,」輝夜扯了扯裙擺,扭過頭去,似乎不知道為什麼的突然害羞起來,「雖然答案什麼的……其實也不是很期待啦……」

「可是我能想到的,真的就只有這麼多。」

永遠哭喪著臉,他覺得按照這個情況看︰自己應該大概差不多一定是死定了。

「那就給我再多想想!」

「嗯……咳咳,該怎麼說呢……」絞盡腦汁之後,永遠依然完全猜不到什麼樣的答案能讓對方滿意,所以也只能隨便找個話題想要蒙混過去。「十代和翔能夠贏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應該是他們的對手輕敵了吧!」

說到這里,永遠突然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原來十代和翔的勝利並非是不可預見的。

雖然門之守護者的攻擊力高達3450,不過永遠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迷宮兄弟會覺得如此一張耗光兩人手牌才能成功召喚的通常怪獸非常有安全感。

他們這不是在自己騙自己麼?

說白了,並非是十代和翔有多強,而是迷宮兄弟的「王牌怪獸」和決斗思路早已遠遠地落後于現在的環境了。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盛名之下其實難副」了。

「這個回答怎麼樣?」將心里所想的一股腦地倒了出來,滿心歡喜的他覺得這下輝夜大概會滿意了。

然後,回應他的是一陣令人尷尬地沉默……

「哎,虧我都這樣提示你了,」不知道為何,輝夜只是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後惆悵地嘆了一口氣,看上去像是高興又像是可惜,「看來希望小永遠在這個方面開竅實在是有些難為你了。」

「請不要用那種看被人遺棄的流浪貓狗般的眼神望著我。」

「小永遠,你一定不懂的吧!」

「雖然總覺得似乎不是第一次面這個捏他,但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是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對方滿臉混合著痛苦與哀怨的表情讓永遠覺得房間里的溫度驟降下來,「輝夜姐,我需要懂什麼?」

「嘛,其實早就對小永遠的情商十分了解了,但是我為什麼會不由自主地去期待那根本不可能出現的靈光一閃呢?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如果不能明白我的心情就將你從樓頂上推下去’的少女情懷?」

「停!這絕對不是少女情懷,這是很危險的犯罪心理!」

「嘛,不開玩笑了,」覺得應該適可而止了的輝夜伸手攏了攏背後的長發,「你難道不覺得小丫頭今天的表現有些奇怪嗎?」

「小丫頭?你是說綾音啊!」還是沒法習慣輝夜對綾音這樣稱呼的永遠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他始終弄不明白︰為什麼明明看上去並不比他大多少的輝夜卻總是會表現出和自己外貌不符的老成。

不過現在問題的重點不是這個……

「等,等等,難道輝夜姐剛剛問的那句‘感覺怎麼樣’指得不是決斗?」

「那是當然,」輝夜得意地揚起下巴,「哼哼,小永遠覺得我會浪費時間在關注這種這種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的東西上麼?」

「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可以驕傲的……」

「哼哼哼!」

「也別高興啊!」

「唔……」

「請不要抿嘴作出一副難過的樣子,這樣會讓我產生罪惡感的!」

「我們回到之前的話題,」輝夜見好就收地撤回了話題,「你不覺得小丫頭突然‘傲’起來了這一點十分值得懷疑麼?」

「是……是麼?」永遠被她咬牙切齒的樣子嚇了一跳。

「你想想看啊,以我多年的動漫游戲經驗,‘傲嬌系’的女孩子通常都是先傲後嬌的,尤其是在被攻略成功以後,而像她這樣先嬌後傲根本不科學!」

「科……科學什麼的……」

看著突然打起精神開始滔滔不絕的輝夜姐,瞠目結舌的永遠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不過小丫頭傲得的確很到位,差點把我也蒙混了過去,」輝夜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個煙斗叼在了嘴里,「她背後一定有什麼高人相助……」

「高……高人啊!」永遠無語地望向窗外。

「而且肯定在私下對著鏡子排練過很多次了,就等著讓小永遠你一擊斃命。」

「不,我覺得那樣應該不太可能。」

不論怎麼說,一擊斃命什麼的也太過嚴重了吧……

「不過他顯然沒有把握到要點,果然傲嬌系的角色不是金發雙馬尾就不行,就是邪道!」

「不要在一些奇怪的領域里認真起來呀!」

但是宅魂完全沸騰起來的輝夜顯然沒有任何搭理永遠的意思。

「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果然是我太大意了,居然在這個地方被扳回一城,」輝夜的雙手握拳置于胸口,剛剛還有些無精打采的雙眸猛然中爆發出了狂熱的斗志,「不過在這個方面我可不會輕易認輸的。」

「請不要給自己加上奇奇怪怪的屬性!」

「小永遠!」輝夜扭頭一邊打量著永遠,一邊伸出舌尖舌忝了舌忝自己的嘴唇。

「什,什麼?」她的樣子讓永遠感到有些害怕,他膽怯地後退了一步,只覺得自己心跳得厲害,「輝,輝夜姐……你你你你想干什麼,請務必要冷靜啊!」

「沒關系的哦,小永遠……讓你的輝夜姐來告訴你什麼才是真正繼承了美少女游戲之魂的高端職業玩家吧!」

「我能不能選擇不要知道?」

「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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