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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d 28︰死斗,惡魔的嘶吼(下)

將軍惡魔高高躍起,然後沖著愛麗絲和她身後的永遠猛地撲了過來,筆直地伸出自己尖銳的利爪。

只要這一擊得手,這個回合就能給永遠造成巨大的傷害。

「打開陷阱卡淨琉璃之鏡,這張卡需要指定場上一體名字中帶有幻想鄉的怪獸才能發動,直到這個回合結束階段,被指定的怪獸不會被戰斗破壞,同時我受到的戰斗傷害變成一半,我指定幻想鄉-七色的人偶師。」

千鈞一發之際,突然出現的琉璃鏡替愛麗絲擋住了將軍惡魔的爪擊,但小小的鏡面無法為永遠擋住惡魔揮舞利爪時帶起的火焰風暴,伴隨著皮膚被割開的疼痛,永遠的LP下降了550。

LP︰3450/4000

「滅絕國王惡魔(ATK:2000)攻擊戰斗破壞蓬萊的人形衍生物(DEF:500),回合結束。」

劇本被打亂,攻擊收效甚微。對方結束了自己的回合,「同時,我的將軍惡魔攻擊力回復至2100點。」

「呼!」永遠吐出一口氣,「我輕松地擋下來了,如何?」

「哼哼,哈哈哈哈!」面對這樣的結果,背後的真正操縱著這場決斗的家伙不但沒有不滿,反而表現出了不知所謂的欣喜和狂熱,「果然沒錯!就是這種力量,好強大,好想得到!」

這種奇怪的反應讓永遠不禁開始考慮對手是不是被自己氣瘋了。

「看到了麼?這就是你們之間的差距,這種傾盡全力都無法撼動的差距,我們這些超越者和那些平凡者的差距……」

「小永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有怎麼說話的輝夜突然叫出了永遠的名字。

「什麼,輝夜姐?」

「讓我靠靠,有點困了。」

看來對這些觀念感到反感的人不只是永遠一個。

「不可以拒絕哦!要知道熬夜可是女人的天敵,尤其是在沒有網絡和游戲的時間里。」說完這句話,還不等永遠同意,只穿著單薄睡袍的輝夜就這樣將自己的肩膀靠在了永遠的手臂上,「尤其是還有一個特別不想理會的人。」

「有的時候也是天敵吧!」永遠本想是這麼說的,可輝夜沒有給他那個機會。淡淡的幽香和少女玲瓏的曲線突然間從他的左手邊傳來,透過那輕柔起伏著的身體,他可以感覺到對方平穩的呼吸。

「我的回合,抽卡。」永遠立刻甩甩頭,將腦海中的雜念趕了出去,「收起你的那番道理,只是在白費唇舌而已。」

「哦?是麼?」對方不置可否。

「淨琉璃之鏡效果發動,在自己回合的準備階段,我抽一張卡,當抽到的卡是名字中帶有幻想鄉的怪獸的場合,可以選擇將那張卡展示,然後再抽一張。」

永遠抽出一張卡,然後展示給了自己的對手︰「我抽到的卡是幻想鄉-三途河先端的引路人,所以我再抽一張。」

「接著,幻想鄉-七色的人偶師從游戲除外。」

「我先走一步咯!」愛麗絲揮舞著手中只織到了一半的人偶服裝,消失在了腳下的魔法陣里。

「然後,幻想鄉-不動的大圖書館(ATK:1400)和幻想鄉-地底的太陽(ATK:1800)在我的場上特殊召喚。」

「我阿空又回來啦!」

阿空雙手叉著腰,本來是一副得意滿滿的樣子的她在听到接下來的話後,立刻變得沮喪起來。

「由于幻想鄉-地底的太陽的效果,這張卡因為這個效果在場上特殊召喚的場合,攻擊力下降500點。」

「怎麼這樣啊!」她不滿地向永遠抱怨著。

「連自己的該做什麼都不知道嗎?」輝夜半靠在永遠的身上,雙眼半睜半閉,似乎真的就快要睡著了,「看來戀和覺將你安排著去燒開水果然沒錯。」

「唔!」

對于輝夜姐的毒舌無言以對,也許,她真的是一個單純的笨蛋。

而她身邊的帕秋莉依然安靜地看書,不過永遠注意到她手中的書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換了一本。

「幻想鄉-地底的太陽的效果發動,破壞守備力800的將軍惡魔。」

「哼哼,再吃我一炮,看我的核聚變!」

如同太陽般耀眼的光柱一發正中紅心,直接將穿著堅固鎧甲的惡魔給溶化了。

「萬魔殿-惡魔的巢窟-的效果發動︰將一張死亡城堡惡魔加入我的手牌。」

「接著,幻想鄉-地底的太陽從游戲中除外。」

「唉?唉唉唉唉唉唉唉!」似乎完全沒有預計到自己「華麗」的第二次出場又只有這麼短短幾秒,阿空發出可愛的慘叫聲,又一次從場上消失了。

這次輪到永遠無言以對了。

「小永遠,快點結束吧,我開始想念你房間里的電腦了……」

「呃……好吧!」輝夜的催促讓他從糾結中清醒了過來,「幻想鄉-不動的大圖書館效果發動,從手牌中將幻想鄉-三途河先端的引路人送入墓地,從卡組選擇幻想鄉-半人半靈的庭師加入手牌,然後這張卡除外。」

「接著,我從手牌特殊召喚特殊幻想鄉-樂園的審判長(ATK:2300)。」

手中捧著令牌,一臉漠然的少女向永遠點了點頭。

「幻想鄉-樂園的審判長,將場上生還的寶札效果無效!」

樂園的審判長高舉手中的令牌,召喚出來自于地府的鎖鏈纏住對面場上的魔法卡。

「接著,我通常召喚幻想鄉-半人半靈的庭師(ATK:1900)。」

「你好,召喚者,很高興見到你,」少女背後系著兩把日本刀,雖然說話認真到有些刻板,表情卻相當熱情,「魂魄妖夢參上。」

「我是神久夜永遠,很高興認識你。那個……我能稱呼你為妖夢麼?」

「樂意之至,那麼我也稱你為‘永遠’好了!」妖夢點點頭,然後轉過身去。

輝夜蹭了蹭永遠的手臂,似乎是在撒嬌,又似乎又只是想找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

「最後,將墓地中的幻想鄉的異變返回卡組洗切,特殊召喚墓地里的幻想鄉-完美而瀟灑的從者(ATK:1900)。」

「我要在這個回合解決掉你!」永遠也不想將這場繼續下去,所以決定在自己還沒有怎麼受傷之前抓住機會速戰速決「,幻想鄉-半人半靈的庭師(ATK:1900)攻擊對方場上的滅絕國王惡魔(ATK:2000)。」

「看上去你的怪獸攻擊力比較低啊!」

「是的,所以我將墓地中幻想鄉-樂園的巫女除外,效果發動︰在自己場上名字中帶有幻想鄉的怪獸戰斗的場合,自己場上所有的怪獸直到回合結束階段攻擊力上升400!」

攻擊力提升至2300點的妖夢揮劍刺穿了對方的身體,並給對方造成了300點傷害。

LP︰3450/3700

「我發動死亡城堡惡魔的效果,當自己場上的滅絕國王惡魔被破壞送進墓地時,可以從手牌將此卡送進墓地,將此滅絕國王惡魔特殊召喚上場。」

在妖夢抽出刀後,國王惡魔月復部上的傷口蠕動著迅速愈合起來,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就恢復了原樣。

「接著,墓地中幻想鄉-三途河先端的引路人的效果發動︰自己場上除幻想鄉-三途河先端的引路人以外的名字中帶幻想鄉的怪獸被戰斗破壞送入墓地或戰斗破壞對方怪獸送入墓地的場合,墓地里的這張卡特殊召喚。」

「喲!我們又見面了呢!」從地下突然奔騰而出的河流和利于木船上的死神少女跟永遠打了個招呼。

「還真是熱鬧。」看了一眼自己左右兩邊,小町笑了起來。

「幻想鄉-三途河先端的引路人(ATK:1500)的效果發動︰這張卡被特殊召喚的場合,攻擊力上升600。」

「好 !咱也要加把勁了。」小町雙手一合,然後緩緩分開,如此這般憑空取出了自己標志性的巨大鐮刀。

「接著,幻想鄉-半人半靈的庭師效果發動,這張卡在戰斗階段進行一次額外的攻擊,攻擊滅絕國王惡魔(ATK:2000)。」

「符之二-心眼迷想斬!」同時抽出腰後的雙刀,左右手各持一把,妖夢又一次在惡魔身上留下了深可見骨的傷痕。

LP︰3450/3400

「再次發動手牌中死亡城堡惡魔的效果。」

國王惡魔身上的傷痕迅速消失了。它發出一聲怒吼,不知道是不滿,還是嘲笑著對手的無力。

「接著幻想鄉-三途河先端的引路人(ATK:2100)攻擊滅絕國王惡魔。」

小町的鐮刀再度將對方的身體一分為二,終于讓國王惡魔化為一陣濃煙,徹底消失了。

LP︰3450/3300

「哼!我的場上已經沒有怪獸了。」雙臂垂了下來,對方似乎放棄了抵抗,「又沒有後場保護,看來是我敗了呢!」

「幻想鄉-完美而瀟灑的從者(ATK:2300)直接攻擊對方!」

LP︰3450/1000

高高躍起,翻身,射出飛刀,落地,夜的一連串動作在瞬息間完成,快得讓人喘不過氣。

然後,無數把帶著銀色閃光飛刀帶著如流星般貫穿了面前高大的身軀,卻沒有濺出一滴鮮血。

「看來雖然這不是你的身體,但是你依然會感受到疼痛呢!」

永遠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麼樣的考慮才說出了這番話,也許只是感嘆,也許是想要諷刺對方,發泄自己心中的怒意。

將無辜之人卷入麻煩之中,害得自己身處險境,逼迫著自己做不想做得事情等等等等。他的怒火並非毫無理由。

「是啊!」不由自主地半跪在了地上,肩膀微微地顫抖著,急促的呼吸讓操縱著這個決斗者的家伙吐詞有些不清,「知道了這一點的你,是不是覺得很輕松和暢快?」

「什麼!」永遠一時有些詫異,他不知道對方為什麼突然說出了這樣的喪氣話,「你怎麼……」

「我為什麼知道是麼?因為我也體驗過這樣的心情。」聲音漸漸低沉下去,看了是因為引起了不好的回憶,「單純快樂的決斗?哼,這樣的東西也只有勝利者才說得出口吧!」

由于過于激動,聲音里也跟著出現了憤怒與嘲諷,不過對方大概沒有心思去在意了︰「嘴里抱怨著‘怎麼又犯這種低級的錯誤?算了算了不找你幫忙了’的那些家伙……將我們的努力和心情都當成了什麼!」

永遠沉默不語,完全無法反駁,有著類似經歷的他無法遏制地對操控自己面前的家伙產生了同情……還有共鳴。

因為想要身邊的人認可自己,因為不想被別人拋棄,所以才要變得更加強大。

「大道理誰不會說!可是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哪有這種將敵人踩在腳下的快慰,這種由別人來仰視自己的驕傲,這種為自己永遠強大力量而欣喜的心情來得真實可靠?什麼道義,都是些用來欺騙弱者的東西!」

半倚在永遠身邊輝夜突然睜開雙眸。

「比誰都渴望強大的力量,比誰都害怕失去自己擁有的東西,神久夜永遠,這就是真正的你,和我們一樣的你。」

「小永遠……」超出預料的發展讓輝夜的內心瞬間涌上了一股陰霾。

「來吧,攻擊吧!這次攻擊之後,這個靈魂將取代身為勝利者的你陷入永恆的黑暗之中,」大笑,狂笑,歇斯底里的笑聲回蕩在整個空間之中,「又或者,你要犧牲這個女孩和你自己來拯救這個無關緊要的男人呢?」

對方的話如同尖刀一般插進了永遠的心里。

「就像現在這樣,弱小的家伙只有依靠強者,或者成為強者才能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而這,就是我所說的法則。」

不論怎麼做,都會有人因此而犧牲。

「所以,神久夜永遠,放下你心中那毫無意義的偽善,攻擊吧!說到底,這個男人的命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輝夜姐……」無法控制地遲疑起來,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攻擊宣言,但是怎麼也說不出口。他求助般地看向身邊的輝夜,卻發現後者正一臉嚴肅地盯著對面。

陷阱!這場決斗從頭至尾都是一個陷阱。此刻,輝夜的內心也遠不如表面上來的平靜。

「我……該怎麼做?」永遠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一時間進退失據。

「來吧!攻擊吧!」這樣的話語在整個魔窟中回響,如同惡魔誘人墮落的呢喃,「徹底碾碎你的敵人,讓他們哭號,讓他們都痛苦的下地獄去吧!」

不論是理智還是情感都告訴永遠不能這麼做,但是同樣,他的理智和情感又告訴他必須要這麼做。

怎麼辦?到底要怎麼辦……

「小永遠,想想自己為什麼要和他決斗吧!」良久,輝夜嘆出一口氣,在心中拿定了主意,身體和精神也跟著放松了下來,「你有不能輸的理由。就算會因此感到疑惑和痛苦,那也要在結束這一切之後。」

雖然有些麻煩,但是現在也只能這麼做了。

「天上院同學……」

扭頭看了一眼躺在棺材里依然沉睡的少女,永遠咬咬牙,向對方展開了最後的攻擊,「幻想鄉-樂園的審判長(ATK:2700)直接攻擊!」

在永遠的要求下,少女冷漠地,不帶有一絲感情地,向對方站著的地方舉起了自己手中的令牌……

「神久夜永遠,我在那光所照耀不到的地方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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