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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d 23︰被“壓制”的幻想鄉(下)

「我的回合,抽卡!」在我方的回合結束之後,又輪到了那個名叫長谷部什麼的小子行動,「妥協召喚迷霧惡魔(ATK:2400),這張卡可以不用祭品作召喚,但是通過這個方法召喚的這張卡在結束階段破壞,同時給與我LP1000分的傷害。」

「不過,因為技能吸收的效果,你暫時可以不受到這個效果的影響,」已經讀懂了對方的戰術和卡組構成的小永遠接下他準備說的話,「通過利用技能吸收抹去自己怪獸上負面的效果,同時也封鎖對手怪獸的正面效果,再依靠自己怪獸本身的高攻擊力來取得勝利,這樣的戰略雖然簡單粗暴,但是卻不得不說很有效。」

這還真是……與其說是純爺們,倒不如說是那種不怎麼喜歡用腦子的家伙才會選擇的戰法呢!

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只要學會了啥啥的運營,剩下的就只有抽過去。」

大概是這樣的吧……

「所以說,神久夜永遠,這次你輸定了!」對面那個名字很難記的家伙挺起胸膛,拿出了一往無前的架勢,絲毫不在意自己可以塑造的角色形象已經徹底崩壞掉了,「發動魔法卡二重召喚,這個回合我可以通常召喚兩次。我繼續通常召喚可變機獸-炮手龍(ATK:2800),這張卡同樣可以不用祭品召喚,但是這樣召喚的場合,這張卡原本的攻擊力和守備力降為原來的一半,不過,因為場上技能吸收的效果,攻擊力回復至2800點。」

一下子,他的場上就出現了三只攻擊力在2400以上的怪獸。

「神久夜同學,你已經輸了!」對方高高地舉起拳頭,先這樣簡簡單單地就發出勝利的宣言,真是狂妄。

「啊……不要呀!好不容易才能再看一次那個卡組的,再多堅持一會兒啊!」

「這麼快就輸掉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只能說神久夜同學的運氣實在是太糟糕了點……」

雖然也不乏一些幸災樂禍的聲音,但此刻關注著這場決斗觀眾們都開始對決斗草草結束表示惋惜。

你們都看到結局了嗎?至少我還沒有看到。況且大家似乎都心照不宣地忽視掉了小永遠的後場蓋卡?難道這個學院的學生全是些連基本的創造力都沒有的笨蛋嗎?我只能說你們的國語考試能夠及格簡直是一個奇跡!

按照劇情來說,比起某個小個子學生會長的「嗚哇,糟糕!」這種無聊到了極致的台詞,這個時候不正是應該出現「太甜了!翻開蓋卡,這個回合你的攻擊全部無效」之類的王道展開麼?

況且……

我的小永遠可不會這麼輕易地被別人打敗!

「幻想鄉可不是那麼容易戰勝的,」絲毫沒有受到那些抱怨聲的影響,小永遠鎮定自若地打開了自己後場的那張蓋卡,「我發動陷阱卡淨琉璃之鏡,這張卡需要指定場上一體名字中帶有幻想鄉的怪獸發動,直到這個回合結束階段,被指定的怪獸不會被戰斗破壞,同時我受到的戰斗傷害變成一半,我指定幻想鄉-不動的大圖書館。」

如我所料的,一面瓖嵌在正八邊型邊框中的小圓鏡子出現在了帕秋莉身前,替她擋下了炮手龍的炮擊和另外兩只怪獸的突刺。

順帶一提,我事先可「絕對」,「絕對」沒有用眼角看到小永遠蓋上的是什麼卡。

因為用眼角看什麼的……就站在他身邊的我根本沒有那個必要。

怎麼樣,已經開始崇拜起我了吧!

不過,讓我覺得美中不足的是,這次猛烈的攻擊讓小永遠的LP下降了2000分。

如果是職業決斗者的話,在面對這種場合的時候,一定是會選擇讓自己的生命值降到1000以下然後鎖血,等到下個自己回合通過絕地大反攻的方式來吸引觀眾眼球的吧?

「我蓋上一張卡,回合結束。」在巨大的優勢下卻沒有得到預想的結果,對面的笨蛋家伙也差不多該開始出現急躁的情緒了,「玩這種小把戲!」

「切!」果然,他撇撇嘴,不滿地小聲嘟囔起來,憤憤然地結束了自己的回合。

LP︰3000/2000

「長谷部同學,你和你的卡組真厲害!剛剛要是稍微大意一點就會被你干掉了呢!」小永遠毫不吝嗇地將自己的贊美送給了對方,不過,小永遠,真的確定對方不會把這當作是一種嘲諷?

「哼,你要笑也只有趁現在了,下一回合你可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看吧,對方完全不領你的情哦!而且對你的仇恨值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著。

「我的回合,抽卡!這時,淨琉璃之鏡效果發動,在自己回合的準備階段,我抽一張卡,當抽到的卡是名字中帶有幻想鄉的怪獸的場合,可以選擇將那張卡展示,然後再抽一張。」

可惜的是,幸運似乎依然沒有站到我們這邊,小永遠抽上來的卡並不是幻想鄉的怪獸,「最後,被指定的幻想鄉-不動的大圖書館從游戲除外……」

「輝夜姐,要反擊了哦!」但是小永遠的臉上看不到一點氣餒。明明已經是一只腳站在懸崖邊上的時候了,卻仍然如此輕松。

「什麼?」

「幻想鄉的高傲,讓我們從不被動防守……所以,輪到我們反擊了!」

這句熟悉的話讓我突然感到了一股熟悉的自豪和感動,小永遠,他一直都在認真地回應著我的期待。

小永遠,你一定不知道吧!雖然昨天晚上在那個亂撒鳥毛的家伙面前說了一些異常帥氣的話,但當時我的心里其實全都是愧疚。

我也曾經不止一次地捫心自問︰這樣真的好嗎?比起將你也卷進這場無關的紛爭中,隨便選擇一個毫不相干的人成為這套幻想鄉的持有者來幫助我們解決異變是不是會更好一些呢?

我感到了害怕,害怕著你的肩膀會被這副重擔給壓垮。

真的很奇怪,擁有著那樣過去的我,身為一個罪人的我,居然也會有這樣的情感……

「當然,這種家伙就要好好的教訓一下!」

但是,你用行動像我證明了我的正確。

所以,謝謝你,能和小永遠相遇,真的太好了。

「因為我的場上有怪獸從游戲中除外,」在帕秋莉從場上離開的同時,小永遠也終于奏響了進攻的號角,「手牌中幻想鄉-永遠與須臾的罪人(ATK:2500)效果發動,在場上攻擊表示特殊召喚。」

剛剛在一邊看的時候還不覺得,只有真正地站到場上才發現,力量被壓制的感覺真是不愉快。

感受著自己的力量被那些絲線般的金色光芒給抽走,只留下軟弱無力的空虛感。我突然發現……是了!其實,我也曾是一個軟弱的「人」啊!

「然後,發動手牌中的幻想鄉-樂園的巫女的效果,可以將手牌中的這張卡送入墓地,從卡組中選擇一張名字中帶有幻想鄉的卡加入手牌,我選擇魔法卡——幻想鄉的異變。」

「然後,將手牌中地屬性的幻想鄉-不羈奔放的古豪和風屬性的幻想鄉-下位警戒天狗作為素材,融合召喚幻想鄉-四季的鮮花之主(ATK:2800)。」

花開,花落,在無盡的花雨之中,那個愛顯擺的風見幽香也站到了我的身邊。

然後又是一陣此起彼伏的尖叫,真是的,這個家伙怎麼會這麼受歡迎的?

和我一樣,察覺到了技能吸收所帶來的不適感的她,同樣皺起了眉頭,「真是難受。」

「確實如此,」我彎了彎嘴角,對此深有同感的我也就暫時不去干那種落井下石的事情了。

因為,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真的是蓬萊山輝夜那個每天都翻著死魚眼毫無干勁的宅女?」

真是失禮呢!且不說那副「難道末日已經不能避免了嗎」的表情,光是語氣里的夸張就足夠讓人討厭了。

這絕對是挑釁!和她種的花一樣,風間幽香這個家伙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起來了。

「當然是,每天都躲在花叢里裝女敕的老處女終于承認自己老眼昏花了麼?」

「你還真敢說呢!」幽香的眉毛猛然間抽搐起來,「想打架麼?」

「樂意奉陪。」

我死死地瞪著她,那是因為她也在死死地瞪著我。

「那個,」背後傳來小永遠困惑的聲音,「那個,關于打架的事情,能等到決斗結束以後麼?畢竟現在還有這麼多人看著呢……」

「哼!」我們兩個同時扭過頭去。

「哈哈,哈哈哈,」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總之,小永遠很苦惱地繼續起自己的決斗,「幻想鄉的異變效果發動,將這張卡返回卡組洗切,我特殊召喚墓地中的幻想鄉-不羈奔放的古豪(ATK:1800)。」

「太弱小了,神久夜同學,就算你耗光了自己的手牌,召喚出這麼多沒用的雜魚,真是愚蠢。」

「弱小?沒用?雜魚?」他的話讓小永遠臉上的興奮和期待瞬間消失不見了,「你說她們弱小,沒用,是雜魚?」

哎呀呀,有人終于要生氣了……這還是第一次見呢!

「不是麼?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戰勝我的神獸王,這不是弱小?這還不是沒用?」

哦哦哦!嘲諷三連擊,這下小永遠的怒氣值看來已經要高得突破天際了。

「你還真敢說呢!」右手緊握成拳,雙目中折射出極大的屈辱和不甘……

畢竟,心底最柔弱的傷口被人撕開,任誰都不會那麼好受。

「那麼,」小永遠露出了比寒冰還要冷漠得多的笑容,「就好好看著,他們是如何將你的神獸王踩在腳下的!」

「那你不妨試試看。」老好人生氣起來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就像現在的小永遠,不過對面那個沒什麼大腦的家伙似乎一點也沒有察覺到,「這樣的攻擊也不過只是讓我損失兩只攻擊力較低的怪獸和100點的基本分而已。」

吶,某個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家伙似乎是太小看我,不,是「我們」了呢!

「那只是你的認為而已,墓地中幻想鄉-樂園的巫女的效果發動︰在自己場上名字中帶有幻想鄉的怪獸戰斗的場合,將墓地里的這張卡從游戲中除外,自己場上所有的怪獸直到回合結束階段攻擊力上升400!」

「什麼!居然還有這樣的效果?」

「幻想鄉-永遠與須臾的罪人上升至2900點,攻擊迷霧惡魔(ATK:2400)。」

小永遠,現在,輪到你的輝夜姐來回應你的期待了。

「破壞迷霧惡魔並對你造成500點傷害!」

現在,已經擁有了羈絆的我,和過去那個軟弱的自己是不一樣的哦!

「接著,攻擊力上升至3200的幻想鄉-四季的鮮花之主攻擊可變機獸-炮手龍(ATK:2800)。」

在一陣猛烈地對轟之後,炮手龍在幽香的光束中被徹底炸成了碎片,而它的操縱者也因此受到了400點LP的傷害。

「最後,幻想鄉-不羈奔放的古豪攻擊神獸王-巴巴羅斯(ATK:3000)!」

「你瘋了!居然用就算加了400,這只怪獸的攻擊力也只有2200點而已,居然用她攻擊我的神獸王?你活得不耐煩了嗎?」

翠香的拳頭毫無畏懼地同金毛獅子的長槍撞擊在了一起,巨大的風壓甚至卷起了地上的煙塵。

「我都說了,那些只是你的認為而已,」穿透蔽目的煙塵,小永遠的聲音在我的身後響起,「手牌中的幻想鄉-色彩繽紛的門番效果發動,將這張卡從手牌中送入墓地,幻想鄉-不羈奔放的古豪攻擊力上升1400點!」

巨大的爆炸和一聲慘叫,待到煙塵散去,翠香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痛快地吞下一口酒。

「怎麼可能!」

而對面的怪獸此刻已經全滅,連帶著讓那小子的LP也下降到了1500分。

「發動魔法卡博麗神社的納奉箱,抽取自己場上名字里帶有幻想鄉的怪獸數量的卡,然後再將對方場上怪獸數量的手牌送入墓地,我場上的名字里帶有幻想鄉的怪獸有三體,而你的場上已經沒有怪獸了,所以我抽三張卡。」

「我蓋上一張卡,回合結束。」

LP︰1500/2000

真是痛快呢!看著對方臉上混合了驚訝與動搖的表情,這就是傲慢與無知的代價。

「你竟然敢……」那個囂張地表情再也維持不住了,怎麼看都已經進退失據的對手從卡組上抽出一張卡來,「我要讓你付出代價,抽卡!」

「還是那句話,我等著呢。」這邊小永遠也毫不退讓。

「從手牌中發動魔法卡強欲之壺,從卡組上方抽兩張卡!」

從那個家伙激動的表情上來看,應該是獲得了不錯的手牌。

「我妥協召喚神獸王-巴巴羅斯(ATK:3000),然後發動魔法卡收縮,將你場上幻想鄉-不羈奔放的古豪原本的攻擊力降為一半,也就是900點。」

原來如此,攻擊力差距剛好高過了小永遠剩下的LP,這就是所謂地逆轉?這就是傳說中的主角命?

「神獸王-巴巴羅斯攻擊幻想鄉-不羈奔放的古豪,接下這2100點的傷害,然後因為自己的弱小而悔恨去吧!」

巨大的金色獅子沖著被變得極小的翠香撞去,只是一次攻擊,就將她從戰場上趕了下去。

「這樣一來,神久夜同學也無力回天了吧!」人群中傳來這樣的疑問。

我都說過了︰你們真是太甜了。

「墓地中幻想鄉-色彩繽紛的門番的效果發動,在自己受到戰斗傷害的場合,將這張卡從游戲中除外,這次傷害由雙方均攤。」

哦!美玲又立功了,再一次沒有給對方任何機會。

「可惡,回合結束!」懊惱的跺腳,對方結束了自己的回合。

LP︰450/950

雙方的基本分同時銳減到了1000以下,但是差距並沒有拉開,怎麼說呢,基本上都到了只能再接下一擊的程度了。

「我的回合,抽卡,這是最後的回合了!」

明明才第六個回合,卻讓我產生了一種已經過了好久的感覺。

「我發動速攻魔法異變預感,這張卡的效果是︰自己場上的怪獸全部從游戲中除外發動。這個回合的結束階段,將等級總和在那些怪獸等級總和以下的從游戲中除外的名字中帶有幻想鄉的怪獸在自己場上特殊召喚。這個效果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那些怪獸直到下個自己的回合結束階段,攻擊力上升600。」

同幽香一起從場上離開之後,我再度回到了小永遠的身邊。看這樣的情形,下面的戰斗已經已經和我無關了。

「你想通過這種方式來拖延一個回合麼?」

居然還說拖延什麼的,你不知道你已經輸了麼?

「事實上,只要這個回合就好了。發動魔法卡彈幕戰,這張卡只有在該回合自己場上有怪獸從游戲中除外的場合才能發動。從手牌中特殊召喚一只帶有幻想鄉的怪獸,這個效果特殊召喚的怪獸直到回合結束階段攻擊力上升1000,對方場上怪獸被這只怪獸戰斗破壞送入墓地時,對方受到1000分基本分的傷害,自己抽一張卡。」

然後,小永遠拿出了最後一張手牌,「我選擇特殊召喚幻想鄉-樂園最高的審判長(ATK:2300),這張卡的攻擊力上升至3300點,幻想鄉-樂園最高的審判長攻擊神獸王-巴巴羅斯(ATK:3000),最終審判!」

隨著永遠的話音落地,成串成片的令牌型子彈筆直地向對面射了過去。

然後,有得只是長谷部那不甘于失敗的怒吼,在向所有觀眾宣告著決斗的結束和小永遠的勝利。

……

我,蓬萊山輝夜,過去是月之國的公主。

我,蓬萊山輝夜,現在是需要用無盡的一生去贖罪的罪人。

直到如今,我依然厭倦著過去,也不再去思考什麼未來。

可是我卻覺得無比幸福。

因為,我曾經和一個叫神久夜永遠的小男孩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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