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一把道具劍也好意思在那晃晃的。」圍觀的路人嬉笑道,「老王,賭不賭一把,看他們真的敢不敢打!」
「賭就賭,兩百塊,我賭他們肯定動手!」
圍觀的路人在說笑,兩警察扶著吸毒的黃發男子默默的朝公安局走去,那堆外國人則是詫異。
「功夫?」華萊士有些驚訝,「花拳繡腿!你是要和我比劍麼?可惜我的劍沒有帶過來,不然,我讓你見識見識我的……」
他話沒說完,王越就已經動手了,一劍直削,一泓清泉飄過,一道亮光如同閃電般向華萊士等人刺去。
華萊士猛然吞了吞口水,不敢有任何動作,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喉嚨上驀然多出了一樣不該出現的東西!
那個只有一米七左右的華夏演員,是三秒還是兩秒,居然只用了兩步,就跨越了三米多的距離,更可怕的是,他手中的劍居然精準的抵在了自己的喉結之上。
「!!」一旁的外國人嚇得驚慌大叫,他們遇到的華國人,要麼是對他們奴顏婢膝,一位討好,要麼是不咸不淡的說上幾句,然後轉身離開,仿佛對待路人甲一般對待他們,即使是遇到那種真正有骨氣兼而脾氣火爆的華國人,也是在他們的拳頭和金錢之下屈服。
從來沒有華國人,讓他們感覺到如此的怪異與恐懼,從來沒有!
在他們的眼中,華國人是內斂的,虛偽的,弱小的,雖然他們能對偉大的美利堅產生一些威脅,但是,也僅僅是威脅而已,從來沒有上升到生死大敵的地步。他們何曾見到過如此暴烈的華國人!
在這群拿著劍的華國人的眼中,他們覺得自己,就仿佛在非洲難民營,或者在東南亞等窮鄉僻壤一般,不同的是,在那里他們俯視別人,可在這里,他們被別人俯視!
「拿開你的玩具!華萊士是美國福克森集團駐蓉城的總經理,這是一次嚴重的外交事件,你們這是赤果果的挑戰美利堅合眾國公民的生命權,你們這是在挑戰我們的人權,我抗議!抗議!」幾位外國人羞紅了眼楮,大聲嚷嚷道。
秦煌心中早就打定了注意,他喝道︰「子凡,你們全都把劍給我收回來!」
王越難以置信的看著朝著自己走來的秦煌,臉上陰晴不定。
秦煌一怒,眼眶一張︰「你們忘了出來的時候我怎麼說的麼?」
第一︰多看,多想,多听,少說!
第二︰不要和陌生人說話!
第三︰絕對不允許單獨行動。
第四︰發生任何事情,直接找秦煌,不能與其他任何人說!
劉和想了想,將自己的劍插回了劍鞘,他低聲對著楊彪說道︰「收了吧,說不定他有什麼難言的苦衷呢!」
楊彪冷哼了一聲,還是將劍收了回去。
王越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們,這是怎麼了,這都是怎麼了?難道,你們都是權變狡詐之徒,心中沒了一絲血性麼?
「王越,听秦煌的話,將劍收了!」客車中,突然傳來一個淡雅平和的聲音。
「是!」听到何太後發話了,王越終于低下了頭,默默的將劍收了回來。
華萊士捂住自己的喉嚨,伸開手掌,那里已經有了一絲血跡。
我的天,難道這劍是真的?那自己不是在生死邊緣游走了一回?
「你們這些黃皮猴子,真的是太大膽了!」華萊士憤怒的咆哮,「我抗議,我要嚴正的抗議……」
「夠了!」秦煌笑著打斷了他的說話,然後,伸出了兩根手指。
這是什麼意思?
周圍的所有人都沒有看懂。
華萊士卻以為懂了,因為,這種事情,他在京城就遇到過幾回,那些**和他們打架,輸了之後,就是這個姿勢。
這代表著賠償的數量!
「兩百萬?人民幣可不行,必須要美金!」華萊士得意洋洋的搖了搖頭,「要知道,我的朋友們也受到了很嚴重的驚嚇,他們也需要精神損失費!」
周圍的人越看越無趣,這幾個大老爺們,看著還有點血性,卻沒有想到這帶頭的居然是個棒槌,慫貨!
「什麼兩百萬?」秦煌不明所以的看了看自己的兩根手指,又看了看華萊士,「你難道不認識這是什麼嗎?」
「這是什麼?」華萊士也有些茫然了,說真的,華國的文字他真的懂得不多,來了幾年,也僅僅是勉強會說一些日常用語,很多時候都听不懂看不懂那些華國人的真正意思。
秦煌啼笑皆非,仿佛哄小孩兒似地朝著華萊士笑罵道︰「知道豬是怎麼死的嗎?」
「這個我知道,笨死的!」華萊士得意洋洋的看著秦煌,小樣兒,欺負我沒看過你們華國的笑話啊!
「哈哈哈哈,」秦煌大笑,「那一加一又等于幾呢?」
「當然是二了!」華萊士正說著,突然反應了過來,「不對,在算對的情況下等于二,在算錯的情況下等于任何數!」
周圍的群眾都笑了起來,看來本山大叔的小品深入人心啊,連人家外國人都知道了。
秦煌卻搖了搖頭,一臉可惜的看著華萊士,又掃了掃其他人,從上到下,將他們仔細看了個遍,那目光,仿佛在看什麼似地!
他莫非是基佬?
不但華萊士,連圍觀群眾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可是,秦煌做的動作,秦煌說的話,卻讓他們所有人嚇了一大跳。
秦煌緩緩收回了自己的兩根手指,也慢慢收回自己的手,但是,突然出腿,抬起一腳,筆直的命中的華萊士的襠部,秦煌的嘴中還冷笑著吐出了一句話︰
「你,知道的太多了!」
這一下,正中要害,華萊士鼻子直吸氣,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襠部,然後,委頓了下去,他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可這不算完,秦煌甩起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他的左臉上。
「咱們都是文明人,動刀動槍的干什麼?打人要打臉!要拳拳到肉,揍他個半死!華萊士,看你脖子上掛了個十字架,你是信基督教的吧。你們那什麼狗屁基督教不是說過麼,如果有人打了你的左臉,那就把右臉也湊上去,讓他打打!來來來,乖,把右臉伸出來,讓我試試!」
在秦煌說話的這功夫兒,華萊士的左臉迅速紅腫,一個碩大的手指印出現在他的臉上,他終于有力氣慘叫了。
「!」他身邊的那群外國人,興奮的像什麼似地,舉起拳頭就朝著秦煌沖了過來。無論是在自己的國家,還是在這里,他們早就一起打了不少架了,哪里會怕了秦煌!
秦煌大笑︰「來得正好!」
他自從拜了左慈為師,一有空閑,就在勤修苦練,可惜一直沒有機會印證自己的功夫,他自己的心中還不是憋著一把火!
恨不早生百年,挽狂瀾于既倒,扶大廈于將傾!
當年看到一首詩,萬里長城十億兵,國恥豈待兒孫平,願提十萬虎狼旅,躍馬揚刀踏東京!秦煌當時就拍案而起!
如果說秦煌以前還什麼狗屁顧慮的話,現在的他早已經將這些東西跑到九霄雲外去了!
無論是小的時候接受的宣傳教育,還是長大之後遇到的人與事,秦煌從來也沒有對外國人有過什麼好感,他如同許多人一樣,討厭鳥語,討厭自大的美國人。但是,他從來沒有正面與他遇到的任何外國人有過任何沖突!
非是沒有勇氣,而是沒有底氣!
他自己不過是一介草民,除非是萬不得已,哪里會去玩什麼匹夫之怒的事情!
但是,真正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秦煌有何一死,何懼發點匹夫之怒!
特別是這一次,秦煌自己都知道,事情已經鬧大了,先不管自己打不打,落到貂蟬王越等人的眼中,秦煌就不是一個合格的「自己人」,落到其他人的眼中,自己就是個懦夫,就是個慫貨!
一直宣揚著自己要改變這樣改變那樣,可是,不從自己開始改變,又何談改變世界?
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改變自己,就從將內斂的血性給張揚出來開始!
不高調一點點,世界幾十億人,誰認得我秦煌是誰!我的那些想法,我的那些宏願,又從何說起?
所以,你們這些洋人,真是及時雨啊!
秦煌心中在歡唱,手腳也沒有停下半分,他從來沒有如此酣暢淋灕過!這種張揚與毫無顧忌的蹂躪自己仇恨的人,讓他怎一個爽字了得!
「警察,!救命,!」這堆洋人被打的嗷嗷直叫。
秦煌的拳頭,如同龍嘯天所說,哪里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還好秦煌沒有掌握好發力技巧,不然,真的能當場一拳打死這些家伙!
「住手!住手!」那兩位警察頓時急了,他們根本沒有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一堆人高馬大的外國人,被一個不高不矮的白發小白臉給痛毆,這叫什麼事兒啊!
特別是那幾個讓他們痛恨的外國人,他們幾個早就是治安室的常客,可是,最多呆上七天,就得乖乖送走。
作為普通的小警察,他們能做的,就是維護心中這僅有的最後一絲正義了。
這小青年打了這些外國人,等這些外國人找到了幫手,這青年能落得好麼!
如今,有血性的漢子不多了,敢于在眾人之前表露血性的更是鳳毛麟角,老邢可不想這麼好的純爺們就這麼栽在一堆外國流氓的手中。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沖了過來!
「住手啊!」
可等他沖到秦煌身邊時,秦煌身邊就只有躺在地上不斷哀嚎的外國人,他們,鼻青臉腫,嘴角不停的溢出鮮血,足見秦煌打人之狠!
事實上,秦煌打他們的時候,最多的還不是打臉,而是胸月復這種皮糙肉厚的地方,他還刻意收斂了幾分力氣。一方面,這些家伙罪不至死,另一方面,秦煌還需要考慮後面的事!
「你闖大禍了!」老邢一臉無奈,從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個手銬,低喝道︰「爺們,跟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