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動啊,為了事業,倆個小美女勇于獻吻……美女間諜就是這樣煉成的吧?自己成了普京了?
看著雪晴將含著的茶慢慢地喂入小正太口中,莊銘想著自已家中何時也能出現倆美喂茶的畫面,在這方面,先生不如學生多矣……一直看著喂完茶,倆人分開來,莊銘才感慨地踱回房門前,抬手叩門。
吱呀,門開了,倆顆紅隻果出現在面前,小正太不是紅隻果,臉不紅……這小子是個人才,做了這種事居然跟沒事人似的。知道采芹雪晴正害羞,莊銘只是沖著她們微笑了一下,便將視線從她們臉上移開,走到茶幾邊喝了茶,這才轉過身來,笑問戲排得怎樣了。
「適才共排了兩場戲啦,先生。」采芹笑眯眯地說道。一旁的雪晴也很有成就感地點著頭。
那就是說已背了兩篇詩文啦?才一個時辰啊。莊銘狂喜,現在距離午時差不多還有半個時辰,如果還能再背誦一篇,那下午便只剩下五篇的任務了……這任務是他自己設定的,其實能完成每日五篇的功課,黃有訓應該說得上滿意了,所以這里頭還有彈性,即使下午只背三篇,能超額完成一篇,也能顯出他來。
「不錯,繼續努力。」莊銘滿面笑容地表揚道。說著,帶上房門,繼續到外頭閑逛。瞅著時辰差不多了,正想再次進去瞧瞧,黃有訓從外衙進來了,一見面就詢問玉郎今日功課如何。莊銘笑道︰「果然攆了那倆個丫鬟,玉郎又振奮起來了,今早上已背了兩篇詩文了,眼下正背著第三篇。他們正排戲,我出來透個氣,再斟酌下午安排背誦之課目。」
黃有訓聞言大喜,一早上焦頭爛額的形象登時一掃而光,連聲道先生辛苦了。莊銘自是謙遜幾句,罷了,說道︰「他們排戲也排得差不離了,大人可要進去瞧瞧?」黃有訓微笑點頭,與莊銘一同步入書屋中。
果然第三出戲已是排到了第三場尾聲,基本上已能熟誦。倆人也不打擾,就站在門口處瞧著,玉郎他們第三場排罷,接著又排了第四場,已是熟練之極,不過費了一刻鐘工夫,便告結束,忙各自上前見禮。
莊銘請黃有訓在案前坐下,讓黃玉郎依次背誦一早上所記誦的三篇詩文,小正太果然不負期望,不慌不忙地全背了下來……太棒了,小正太,采芹雪晴沒白喂你六口茶水啊,莊銘將滿是汗水的掌心在衣裳上擦了擦,面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再看采芹雪晴二人,相視而笑,眼眸中也閃爍著喜悅的光芒。
都不容易啊。滿腔感慨化為一聲輕嘆,輕得莊銘自己都听不見。
「好,好。」黃有訓愛憐地撫著小正太的頭發,「這樣便好,好生跟著先生學習。」
莊銘忙道︰「記誦之事,采芹雪晴她們功勞也是不小。」
黃有訓頷首微笑,將視線投向采芹雪晴二人,沉吟了一下,問道︰「你們如今的月例是多少?」采芹雪晴愣了愣,回道︰「稟老爺,奴婢們如今五錢銀子的月例,七月初剛剛定下的。」由于隱約猜到老爺問這話的用意,倆人臉上均有一抹掩不住的興奮。
「從下個月開始,你們的月例與太太屋里的大丫鬟一樣,都拿一兩銀子,回頭我告訴管帳的……再有,往後你們只管陪少爺好生念書,少爺屋里旁的事你們全不必理會,讓別個丫鬟做去……還是那句話,好生陪少爺念書,將來自有你們的造化……」
采芹雪晴倆人又驚又喜,這比想像中的恩賜還要多得多,忙磕頭謝了恩。對莊銘的感激也更深了一層。
黃有訓起身向莊銘笑道︰「咱們喝幾盅去。」攜著莊銘的手去了上房。
莊銘暗道現在想起來請我吃飯啦,大清早的老子沒吃飯你怎麼就記不起來。發了兩句牢騷,斟酌著要不要提花月樓外送的事,話到嘴邊,又一次次咽下了。雖然自己與林掌櫃說定是中午、晚上兩回的外送,但眼下這情形還不到火候,還是莫操之過急的好,索性等到晚上再提罷了。只是苦了林掌櫃焦心如焚,恐怕此刻正在樓堂口翹首張望,看著府衙的車馬到了不曾。
硬是壓下了焦慮的情緒,與黃有訓把酒笑談不提。及到下午,小正太果真超額完成了八篇的任務,莊銘此時心緒大定,大大夸了他幾句,知道采芹雪晴倆人也還要對他「超額獎勵」,忙帶上房門讓他們胡鬧去,心想便是讓黃有訓看到了也不會說甚麼,只要有成績,其他的都是次要的,再說了,黃有訓已兩番暗示將她們給了玉郎的,親個嘴兒壓根就不算是越禮。
到了黃昏,黃有訓前來考查功課時,一听居然超額完成三篇的背誦任務,心下大慰,立即吩咐設宴。莊銘趁機提出憋了一整日的花月樓外送之事,說是前日里路過花月樓,嘗了里頭的招牌菜,十分的對口味,倒還想嘗嘗。黃有訓還有什麼說的,自是欣允,囑人照辦不誤。
那廂,林掌櫃從中午到晚間除了囑伙計們在門外守候外,自己也不知親自從櫃台到門外跑了多少趟,正自灰心之際,忽听說府衙的車馬前來接外送的,喜得手抖得不行,一迭聲地吩咐下去,讓廚間停了所有手上叫的菜單,馬上就做五樣招牌菜。
菜料早已完備,火燎羊頭、水晶鵝更是早就烹制著,中午烹制的還不算,早撤下去不用了。不過一刻鐘出頭的工夫,五樣招牌菜便已烹制停當,林掌櫃忙命一個櫃上的份外機靈的伙計親自提上食盒,登上府衙的車去了。
望著車馬行遠,直到無影無蹤,林掌櫃方返身回到堂內,擦了擦額上的汗,心中泛起了同莊銘一樣的感受……不容易啊。想了想,又吩咐伙計馬上帶上幾樣小菜點心,尤其是肉兜兒,前往府衙公館,給莊銘家眷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