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五十六章 求親【文字版VIP】

夜月色無聊的趴在窗邊,都過了三天了,月月也沒出現。夜月色嘆了一口氣,那日她那樣對月流影說,不過就是想把月月引出來,並且以月流影那樣的自戀的性格怎麼會在京城城樓上跟她說「以往是我瞎了眼,傷害了夜月色,如今我後悔了」,並且桃花鋪路,如今已至夏末了,哪里來的桃花。所以一切不過就是個激將法,她也沒什麼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色色啊!」夜空快步的走到夜月色的跟前,站在窗外望著趴在窗沿上的夜月色,一幅郁郁寡歡的模樣,嘆了口氣︰「怎的不開心?」

夜月色眼皮都沒抬起來,看得夜空更加心急啊,什麼時候見過夜月色一半天以來都呆在屋子內,而且都沒說過一句話。真實出大事了啊!

「色色,你要是真的喜歡那月流影,要他在城樓上高喊認錯,爹爹馬上就讓他上城樓!」夜空看著夜月色,一幅母雞胡小雞的模樣,「然後讓他從城樓到相府鋪滿桃花來跟你求親!」

「哦!」夜月色懨懨的應了一聲,趴在窗沿上一動不動,眼珠子都沒轉一下。

想到此處,夜月色再也呆不下去了,快步的跑出門外。夜空看著這樣的夜月色,格外憂心,跟在夜月色的後面邊跑邊說︰「色色,這是要去哪里?」

夜月色一心想著月無觴是否有事,急忙的說了一聲︰「我要出去一下!」然後頭也不回的往外跑。

埋頭跑著的夜月色沒有注意到前面也跑來的杜鵑,兩人撞到了一起,兩聲痛呼。夜月色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杜鵑道︰「做什麼慌慌張張的?」

「小姐,小姐,那個,那個……」杜鵑有些著急的指著門外,對這夜月色說道︰「那個,那個門口……」

「門口怎麼了?」夜月色看著杜鵑急急忙忙的說不清楚,繞過杜鵑往門口走去!與其听她說不清楚,不如去看看究竟!

杜鵑躲了一下腳,那還不是看見那人太驚訝了麼?看著夜月色往門口走去,急忙跟在夜空的後面,往門口而去。

還沒走進門口,並听到門口嘲雜的聲音,七嘴八舌的,似乎聚了不少的人。

夜月色剛剛轉過轉角,便看到門口站了一個人,不得不說,那人輪廓分明的臉,剛健的眉,高挺的鼻,薄薄的緊抿的唇,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上天的杰作。

只不過,夜月色在望見他的那一刻起,本來還有些期盼的心突然失望透頂。在看著那人背後兩個婢女,拿著花籃,紛紛的花瓣灑下,夜月色似乎還聞到了那花香,只不過即使在香,終究不是那抹桃花香。

即使花瓣為襯的下的那人看起來那麼俊逸無雙,但是……

「夜月色,十里花瓣鋪路,一直從京城城樓到了相府門口!」月流影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夜月色,神色有些莫名,有些激動,又有些擔心,總之,心一緊一松的跳動著,漲漲的感覺,有些興奮的痛。

夜月色皺了皺眉?莫不是就想這樣蒙混過關!抬眸不屑的看著月流影,淡淡的說到︰「那京城城樓的高喊三聲的事你做了?」

月流影原本表面還算鎮靜的臉,突然陰沉下來,身後是一路看著撒花而來的百姓,而前面這個女人竟然如此不知進退!不近人情!不識好歹!

此時他進退兩難,如此大張旗鼓的來,然後灰溜溜的走,必定會顏面無存;然而高喊三聲「以往是我瞎了眼,傷害了夜月色,如今我後悔了」那不等于在眾人面前狠狠的扇自己的耳光。

夜月色看著月流影黑的能滴出水的臉,剛才的郁悶一掃而空,眼珠子轉了轉,對著月流影笑得燦爛,某種靈動慧黠的光幾乎有那麼一瞬間,迷了月流影的眼。

後面的百姓開始議論了,讓月流影瞬間的回過神來,面色黑沉可怖,騎虎難下。

人群中有些膽子大的人,開始說道︰「四皇子,不就認個錯麼,咱們男人讓讓女人也是無可厚非的事!」

一番快速的計較在月流影的鬧鐘閃過,此時要是這樣離開,必定是顏面掃地,可是如果喊幾聲後悔了,贏得美人歸,那也是一番佳話!也能算得上是,為博美人笑人們便不會計較那些,反倒談論這番良緣。

即使想到這一點,但是這女人如此步步刁難,也沒能讓月流影的心情好一點。黑著一張臉,毫不溫柔的上前一把抓過夜月色的手,拉著她往京城城樓而去。

「如此就讓你一道去听听,好感受到本皇子的誠意!」月流影一邊說著,腳步不停的拉著夜月色往前走。

一旁圍觀的百姓,紛紛的吆喝著一路隨行。

夜月色感受到腳下墊了的厚厚的一層花瓣,踩在上面軟軟的,看著月流影拉著她走得急,本該很氣憤的事情,她反倒一笑,既然他執意要如此,那麼她便成全他好了!

一路上月流影都拉著夜月色的手,手心的溫度那是從來沒有的真實,心中滿滿的激越,此時站在京城城樓,臨風而立。風吹動著兩人的頭發,在空中交纏,月流影似乎覺得那麼一刻,她就是他的。

轉眸看著身邊並立的夜月色,只見那人臉上帶著恬靜的笑容,雙眸緊緊的鎖著遠方,望著那條宮中名貴花瓣鋪就的路,多麼蜿蜒,多麼引人注目,而此時和月流影站在城樓之上,下面黑壓壓的全是百姓,多麼轟動京城。

只是,眉頭微微一皺,卻終究沒有看見那襲白影,那抹淺笑。

旁邊的月流影緊了緊握住夜月色的手,轉過頭去,看著前面,淡淡的說了一聲︰「如今只要我照做了,你以後便不要想著別人了!」

夜月色有些邪惡的勾了勾唇角,那是他自己的想法,與她何干?

「以往是我瞎了眼,傷害了夜月色,如今我後悔了!」

「以往是我瞎了眼,傷害了夜月色,如今我後悔了!」

「以往是我瞎了眼,傷害了夜月色,如今我後悔了!」

……

京城的最高的城樓上,能俯瞰整個京城的全景,當然在此處高喊,聲音自然也能讓幾乎全京城的人听見,就是沒听見的,這一傳十,十傳百,不出明日必定是轟動京城的一件大事!

月流影高喊完,似乎心里反倒輕松了不少,轉頭望著夜月色,眉間的笑容那般的,額意氣風華,眼神期待的看著夜月色,握住夜月色手的掌心微微的沁出了些許薄汗,竟是微微的有些顫抖。

夜月色朝著月流影一笑,語氣頗為歡快的說到︰「完了?」見月流影點了點頭,隨即笑道︰「那好,完了我就走了!」

動作果斷的從有些呆滯的月流影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轉身往城樓下去的階梯走去。

回過神來的月流影,快步上前,黑著臉說了一句︰「你什麼意思?」

夜月色回過頭來,笑得依舊燦爛,「嗯,就是話里的意思!既然四皇子如今知道錯了,你的誠意我也感受到了,那麼現在我要走了!要是您覺得還不過癮可以接著在喊幾聲!」

「你!」月流影咬牙切齒的對著夜月色吼道︰「你說的,只要我在城樓高喊那句話,然後從城樓到相府桃花鋪路,你就答應嫁給我!」

隨即憤怒的話鋒轉為陰沉,「莫非這都是你耍我的把戲?」

夜月色轉過身,認真的打量了一番月流影,他還不笨啊,她就是耍她的。只不過,夜月色幽幽的掃了一眼城樓之下的花瓣路,失望的說到︰「自然不是騙你!」

月流影的臉色有了一些好轉,夜月色繼續說道︰「既然四皇子都知道是要桃花鋪路,可是本小姐一片桃花都沒見到,既然沒有按著要求而來……」

「這個時節,哪來的桃花!」月流影剛有好轉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這個女人果然就是在耍他,以報之前的仇。

憤怒的在此抓起了夜月色的手,手勁之大不由的讓夜月色皺了皺眉,倒吸一口涼氣。月流影憤怒的說到︰「我看你分明就是在耍本皇子!」

夜月色忍著手上傳來的痛,對著月流影說到︰「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你都沒去找過,怎知道這個時節沒有桃花?」

月流影皺了皺眉,一陣猙獰的笑意,對著夜月色道︰「既然本皇子已經照著你說的做了,那麼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如今皇叔下落不明,難保娶青霓之事會不會出現紕漏,如果某天皇叔一回來,那他不就是一點機會也沒有!

「沒有桃花求親,沒有桃花鋪路的迎親,本小姐誰都不會嫁!」夜月色一臉堅持的看著月流影。

「你!」月流影的憤怒不自覺的加重在握住夜月色手腕的手上,然後怒極而笑︰「等你嫁了,春天來臨之際,本皇子可以為你補辦一個桃花花嫁!」

夜月色有些不屑的看著月流影,眸中的嘲笑之意甚濃!讓月流影不自覺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色色!」尾隨追來的夜空,氣喘吁吁的爬上城樓,看著月流影用力握住夜月色手腕的手,以及夜月色恍惚皺眉的表情。寵女成條件反射的夜空,幾步跑上前去,一把推開月流影,月流影一個不防備,竟被推著後退幾步才穩住身形。

還沒來得及發怒,只見剛剛還和他爭論得起勁的夜月色軟軟的倒在夜空的懷中。

月流影著急的上前,卻被一空一聲怒罵呵斥得被迫停住了腳步︰「四皇子好歹也是皇族貴冑,堂堂八尺男兒,沒想到既然如此三番四次的傷害小女!」

「我……」月流影的辯駁的話還沒說完,便看到,夜月色垂下的手,衣袖撥開,手腕的一道觸目驚心的淤青,讓他將話吞入了月復中。

「如此一來,本相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在傷害她!」一空抱起夜月色,對著月流影說到︰「死了那條心吧,就算色色願意嫁你,本相也不同意!」

月流影看著夜空堅決的神色,再看看夜月色被自己抓得淤青的手,突然有些後悔剛剛的沖動。但是面對這個女人他就是鎮定不起來。

只能看著夜月色被夜空帶著而無能為力,月流影緊緊的握住拳頭,心中的想法越發的明確。只不過,就算她不想,他也要娶她。

……

夜空一路火急火燎的將夜月色帶回了相府,同時大夫也到了。定楮一看,那背著醫藥箱的人,竟是北棠。

北棠看著床上躺著的女子,望聞問切只需一看,面色紅潤,呼吸勻稱。北棠笑了笑,手指一動,一條紅線穩穩的纏繞在了夜月色的手腕,凝神一把,嗯,脈搏沉穩,不過跳得有些快。

這分明就是在裝病!

北棠看著收回的紅線,笑了笑。紅線把脈,這可是臨走時被特殊關照過的結果。隨即淡笑著看著床上躺著的女子,常常的睫毛似乎還在顫抖。只是,這樣的道行怎麼就算計到了他家那成了精的主子,火急火燎的讓他來相府問診。

不過,如此戲弄四皇子的人,估計全月國也只能找出這麼一個夜月色,倒是和他胃口,著實有趣得緊。

如此大張旗鼓的要四皇子來道歉求親,然後在這麼高調的戲弄于他,然後裝病,倒是大膽的很。

「大夫,小女怎樣?」夜空見北棠笑意融融的望著夜月色,不悅的問道。

北棠這才注意到自己失態了,連忙說道︰「無礙,就是火氣太重,待我開點清熱去火的藥,每日三副,定能藥到病除!」

夜月色不敢睜開眼楮,動了動有些麻了的手臂,便听北棠繼續說道︰「藥材中的黃連,我看就加兩份好了,效果好!」

黃連?!夜月色差點破功從床上跳起來!這個庸醫,那只眼楮看到她上火了,需要吃黃連!悄悄的睜開眼楮,只看見一襲青衣從門口出去。

無聊裝裝病也是好的。夜月色百無聊賴的裝著病在床上睡著了,一直到了月亮西斜,才被餓的醒了過來。

屋內一盞燈,有些昏黃的燈光,安靜的空氣中偶爾能听見幾聲爆出的燭花聲。

「咕咕咕……」的一陣不和諧的聲音在異常安靜的空氣中想起,夜月色撐起餓的有些虛軟的身體,便听見一聲酥骨動听的聲音。

「呵呵……」

夜月色撐起到一半的身體被嚇的重重的落到了床上,便听見那聲音發出一聲低嘆,然而這次的聲音已經近在耳邊了。

熟悉的味道,夜月色仔細聞了聞,才知道鼻尖一直縈繞的就是這種味道,淡淡的桃花香。原來一直都是在他的身上聞到的。

抬起眼眸來的時候,眸光閃爍,眼神有些恍惚。有些模糊的眼楮,看著面前那張熟悉的臉,熟悉的淚痣,熟悉的眼神,熟悉的微笑,熟悉的唇……

原來不知不覺之中,他的一音一容,一顰一笑,竟然早就在了腦海中。

耳邊又是一聲嘆息,夜月色咬著下唇看著面前的人,以前那麼想讓他出現,可是他出現之後,竟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色色,怎麼了?」溫柔的聲音,帶著獨有的安撫人的魔力,「我在這里呢!」

「黃連很苦……」夜月色只覺得委屈萬分,今日被杜鵑灌了兩次黃連水,現在口中都是苦味。

也只有在某人面前,她才回露出如此撒嬌的模樣,月無觴修長的手指挑起夜月色的下巴,同時臉也向前湊了半寸,夜月色看著突然放大的那張妖艷的臉龐,然後便看見那軟軟的嘴唇一張一合的說道︰「嗯,我看看有多苦!」

夜月色還沒來得及反應,唇上便被那柔軟的唇蓋住,靈活的舌尖,溫柔帶著寵溺的慢慢舌忝舐著她的唇,直到臨摹一遍她的唇形,在溫柔的撬開她的牙齒,卷過她的丁香小舌,溫柔的吮吸,寵溺的安撫。

一吻直到夜月色缺氧的軟軟的躺在了月無觴的懷中,直到將夜月色口中所以的地方嘗盡之後,月無觴才放開了夜月色。

呼吸微亂,聲音低沉,「嗯?如今可好些了?」

只是如此安撫並沒有安慰到夜月色,一把推開月無觴,有些氣喘吁吁的語氣不咸不淡的說道︰「半夜三更,闖入女子閨房,輕薄于我,堂堂王爺竟做起如此事來,真是……」夜月色看著面前對著她笑的男人,心中有些怒意,竟找不出詞來罵他。

月無觴對于夜月色的話有些不以為意,自顧自的說道︰「色色,如今可好些了?」

眼神突然瞟到夜月色手腕上一道面積有些大的淤青,月無觴眼神危險的眯了眯,今日就听北棠說她受傷了,沒想到這麼嚴重。

自顧自的從袖袋中掏出一瓶藥膏,揭開瓶塞,一股幽香襲來。溫柔的抬起夜月色的手,挖出藥膏輕輕的抹在那道淤青上,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揉,輕了怕藥效不能發揮出來,重了又怕弄疼了她。月無觴手上的力道剛剛的好,不輕不重。

夜月色看著面前的人,這麼多天如今才出來,生氣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月無觴眼眸眯了眯,溫柔的將夜月色的手摁住,柔聲說道︰「色色別動!」

「關你何事!」月無觴抹著藥膏,便听見夜月色帶著涼意的聲音傳來。

語氣中流露出來的生硬,讓月無觴子心中一緊。以往的她似乎從來都沒有用過如此口氣跟他說過話,叫過他王爺,突然很想念以前她總是軟軟糯糯的叫著他「月月」。

手中依然輕柔的為她抹著藥膏輕柔的為她抹著藥膏,夜月色見他不說話,表情平靜的讓他抹藥,直到手腕熱熱的溫度傳來,疼痛感也消失了不少。

夜月色神色無異的看著月無觴將藥膏放在了床邊的小幾上,夜月色被他這種無事人的模樣惹怒,神色淡淡的說道︰「輕也輕薄過了,藥夜抹了,王爺請吧!」說著還不忘指了指依然還開著的窗,意思就是您哪里來的那里回去。

月無觴皺了皺眉,桃花雙目微眯,突然湊到夜月色的跟前,語氣幽幽的說道︰「莫非色色以為我大半夜的跑來就是為了如此……」

「不然呢?」夜月色不退讓的抬眸定定的看著月無觴,笑道︰「王爺就要成親了,莫非大半夜的跑來這里和我這個也要成親的人培養感情不成?」

月無觴一雙柔柔的眼眸看著夜月色,他家色色這次似乎氣得不輕,微微的嘆了口氣,看著突然像長了刺的人,心中微微的疼。

「色色,我怎麼會娶別人……」含情的雙目,溫柔的神色,認真的表情,一遍一遍的念叨︰「我怎麼會娶別人,怎麼會娶別人……」

夜月色突然推開眼前的人,別過臉。差一點又被他蠱惑了,心中憤憤不平,沒有出來澄清不就是默認了太後的賜婚。他就確定他說不會娶別人,她就不會生他的氣?

月無觴心中有些不安,看著夜月色在燈光下下本該柔和的側臉,此時泛著冷,嘴唇輕啟,說出幾個繞過月無觴無比心驚的話︰「你要不要去別人,與我有什麼關系!」

月無觴好像上前摟住她,只是,此時的她多麼生他的氣,就像他知道她招惹了月流影一樣,就像他通說她大張旗鼓的讓月流影向她求親一樣!所以他才會那般不顧及原本的計劃,半夜爬牆來找她。

生氣的她,撒嬌的她,甚至是像揍月流影那般揍他的她,他都想過,只是沒想到她會如此平靜,冷靜的跟他說他要娶別人與她何干!月無觴的心有些痛,心疼她,同時也因為此時的她疼。

夜月色濡染覺得咬破在身上的影子消失了,微微的轉過頭,只見月無觴單膝跪在床邊,不知從哪里變出來一只花,長相酷似玫瑰,另一只手攤開。白玉般的手心安靜的躺著一枚指環,那人溫柔的獨有的聲音慢慢的響起︰「色色,吾一生只想娶你而已,怎麼會娶別人……你是否願意嫁與我?」

夜月色看著那人手中的玫瑰,掌心的指環,眸中突然有了一些淚意,迷糊了眼楮,原來她說過的話他都記得,那日中元節竹筏上,月色很美,她說沒有鮮花沒有戒指沒有下跪……原來他都記得。

「色色,嫁給我可好?」月無觴見夜月色不說話,心中微沉,再次問了一遍。他想娶的,他心儀的,至始至終就那麼一個人而已,只是那人不是沒有意識到,而是還不夠確定而已……

夜月色突然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月無觴,俊逸的臉龐,溫柔的雙眸,嬌艷的花,炫目的指環,雖然奇怪亦不是浪漫的氣氛,一切都那麼惑人……

------題外話------

我真的有很勤奮的在碼字,不出意外的話,還會有一更,只不過大家不要等啊,具體時間不確定~群麼~通宵了,先爬去睡覺先…&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