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禹師弟,清晨賞竹,倒是雅興十足,昨天休息的可還習慣。」遠遠的聲音從遠處的霧氣中傳來。蕭禹听個分明,卻是何正陽的弟子,潘鈺。蕭禹心中驚訝,他沒有感覺到感知力的掃射,潘鈺遠遠便能隔著霧氣辨明是自己。不過也沒有太多意外,畢竟潘鈺是武聖修為,雖然沒有用感知力掃視過,但是實力絕對不可小覷。再加上潘鈺身為九州殿子弟,來本部已經十年之久,學習一些不傳之秘,也不是不可能。「原來是潘鈺師兄,什麼雅興不雅興的,習慣早起,出來閑逛一番。」蕭禹灑然一笑,當即回答道︰「別院靈氣濃郁,一夜休憩,卻是精神十足。」潘鈺的身影徐徐出現在蕭禹的身前。一身長衣輕輕晃過,潘鈺的臉色紅潤,面帶笑意。「潘鈺師兄這麼早過來,可是要帶他們去住處?」蕭禹問道。潘鈺搖了搖頭,笑道︰「哪里急得,今天是師弟這一屆入門,殿內還需要讓我們這些是師兄帶你們去熟悉一下九州殿,明日殿主才會召集你們,安排各項事宜。」笑了笑︰「且說,今天不早點來,恐怕一天的時間還不夠逛遍整個內殿呢。」「潘鈺師兄,既然來了,就且隨我去別院暫且喝一杯清茶,他們這些人可沒我起的早,這會恐怕剛剛起身呢。」蕭禹雙手向著別院一引。潘鈺也不客氣,當下和蕭禹齊齊踏進別院。進了別院時,梵重和張博弈已然起身了,正在院落里舒展著筋骨,見到蕭禹和潘鈺進來,當下對著潘鈺打了聲招呼。潘鈺也絲毫沒有師兄的架子,也沒有覺得自己是武聖而高人一等,談吐甚是客氣。入了客室,蕭禹將茶具取了出來,到了幾倍茶水後,閑聊了幾分。梵重則是去叫懶蟲起床了。當眾人洗漱完畢,蕭禹這會已經和潘鈺了解了幾分殿內的事情。這時候霧氣也是散了。幾人沿著一道道白色的石板跟著潘鈺四處逛逛。「殿內總共分十個區域,最中心那處殿宇是主殿區,包括其周邊五百米的範圍,那里是正副殿主和諸位長老棲身,議會的地方,乃是本殿的中心。一般殿內發生大事,大都是在那里進行會議和商議。」潘鈺指著遠處那一連串殿宇環繞,挺拔高聳的巍峨大殿說道。梵重的臉上露出一臉的向往口中說道︰「那里也是本殿歷來授功的地方,听說歷代殿主和長老的加封儀式就是在那里舉行的。」「沒想到梵重師弟對本殿的事情也是知道的!」「哈哈,我梵家在潼關郡雷龍城,距離雷龍城分殿也不甚太遙遠,這些事情都是家族長輩告訴我的。「切,那里一點意思都沒有,我以前跟我祖爺爺去過,就是屋子大了點,禁止多了點。」一旁的唐懷仁在一旁小聲的嘟囔著。蕭禹幾人想及他的身份,也不由有些失笑,潘鈺臉色有些窘,他知道眼前的小孩子是誰,乃是殿主的好友唐家老祖的玄孫,曾經拔過殿主大人的胡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