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遠一喝便講自己辛辛苦苦打的甚是糾結的戰斗結束了。蕭禹也曾感受過騰遠的氣息。雖然氣機隱含在身體內,但是蕭禹還是看出來騰遠的恐怖。當時蕭禹的戰斗力在武聖十階左右,騰遠掃視而來,雖然面上鎮定,但是身體卻是有些控制不住的顫栗,蕭禹知道那是騰遠的「勢」籠罩了自己。這一戰不光得罪了周邊五家大勢力,而且也因為自己拒絕了騰遠的要求,也是和騰遠結上了怨隙,不夠蕭禹心中也是不後悔,畢竟五聖和騰遠來此地,卻都是想對自己不利,窺覬自己手中之秘典。這樣想謀自己之利的人,蕭禹會後悔他們恨自己?五聖況且不談,騰遠二子,潛手下鐵屠,在葉城洪城周邊搶掠十數載,燒殺擄掠無辜無數,又用姜仲才打掩護,用少女之元陰血肉練就陰邪功法,其心可誅。蕭禹與其根本也不可能會成為朋友。甚至可能以後必有殺伐沖突。只不過這件事情將其關系提前惡化了一些。蕭禹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這一趟子事情確切來說都歸于宋子文給的那塊免試殿主手諭令。不過也是這一枚代表著九州殿身份的手諭令,讓何正陽等人出手抵住了那騰遠幾個呼吸的功夫,才使得宋子文及時趕到驚退騰遠。不知不覺,蕭禹一邊思量著一邊步出了庭院,順著清晨微涼的徐徐清風,來到了那別院不遠的竹林旁。青竹蒼翠,順著清風,竹枝輕蔓。颯颯的甩動著密密的竹葉,上面還飽含著些許露水,正順著甩動的弧跡卷動。因為此處靈氣頗足,翠竹到了這個季節依舊蒼翠欲滴,在根睫下,凋落的繼續竹葉下,幾顆竹筍也還在漸漸鑽出來。草木也是一片翠綠。昨天是夕陽落山後進得這九州殿,因為夜色還有跟著潘鈺說話,也未曾注意周圍的環境和坐落位置。極目遠眺。霧氣稀薄,用蕭禹的目力來看,卻是看出這件別院是在一土丘之上,九州殿佔地方圓三十雨,是夾在一處高大的峽谷中間。此時西邊一片黑影模糊,蕭禹知道那邊不算太遠就是那高萬仞的山壁,至于東側的山壁卻是看不到。畢竟相差起來也足足有進七八里路遠。「九州殿,以後也就是在此地精研武學了,只要實力強了,就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行事了。」「姬長空,黃雲峰,都不是善類,知道我未死,或許為仇,或許為功法,都會有所行動,但是此地乃是青龍,別國勢力進入青龍也是奈何不得我,更何況此處還是九州殿的分殿本部!蕭禹忽而嘆了一口氣,畢竟不可能呆在九州殿太久,天下如此之大,蕭禹的心不在于此!昨天潘鈺臨走之時曾小聲告訴自己要小心殿內的上一屆師兄,這里面可是有東方賢等人家族子弟的。要自己注意一些。不要逞強。蕭禹知道這是何正陽讓潘鈺交代的,不過蕭禹心中對潘鈺的印象倒是好上了不少。
現在想來在九州殿也是需要爭斗的。
不過,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既然九州是強者訂立規則的世界。自己也不可能一味的去妥協,這一世終究是要強硬一些的。不過有些事情需要隱忍,自然是不會強自出手,蕭家莊至今都是他的依戀之地。
蕭禹心中計量著打算,遠處卻是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衣訣翻動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