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澳洲駐南京大使館。
肖白圖將最後一個字符輸入寫字板中,點了保存,而後打開了報程序。吱吱啦啦的電b 聲中,冗長的電文在幾分鐘之內了過去。
他挑了挑眉毛,而後志得意滿地看著邵北︰「搞定!瞧,有了電腦一切都那麼的簡單」繼而,他皺起了眉頭,似乎在追憶著什麼︰「不過話說回來,我越來越懷念我們原來那個時空了。」
信息大爆炸,通訊快捷,交通便利。只要你有足夠的軟妹幣,你絕對可以在幾天之內抵達世界上的任意一點。而高達的科技所帶來的的便利還不止這些,從文化到娛樂乃至生活方式,方方面面影響著現代人的生活方式。哪怕來到這個時空已經三年之久,可穿越眾依舊沒有融入這個時空。當然,這跟他們的見識有關,也跟他們還保留著一定數量的現代產品有關。不管怎麼說,偶爾遇到麻煩的時候,尤其是這個麻煩在現代根本就不是麻煩的時候,哪怕如同肖白圖這種向往十七世紀的種馬男,依舊會懷念起現代當然,只有有點。
如果讓肖總選擇,這廝絕對會冒著得梅毒的風險留在這個時空。
「我有一個問題。」每次看到肖白圖滿臉臭屁的樣子邵北都會不爽…這種不爽是每個損友的必備情緒,然後他開始打擊對方︰「馬尼拉那邊有一樣的裝置麼?、。
肖白圖陷入緬懷中不能自拔,隨意地回答說︰「也許有,也許沒有…你知道,這東西可是hu 了我不少錢。放在現代隨便哪個電子系的學生都能攢出來,可放在現在雖然不是獨一無二的,但數量絕對稀有………你問這個干嘛?」
「如果我沒記錯全文一共七千余字。你覺著可憐的報員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里繹完麼?、。
「額……」肖白圖愣住了。
而後仿佛為了印證邵北的說辭一般,吱吱啦啦的電報聲響起,收裝置自動運行。而後寫字板里出現一行字︰「請勻速重!!!」
一連三個感嘆號,足以證明可憐的報員已經到了抓狂的境地。
邵北猜想,如果不是礙于身份之間的差異x ng過大,那個剛剛上任一個月的報員,絕對會用半年的薪水買一把大馬士革軍刀,抽冷子將肖白圖切成肉末。
肖白圖惱怒起來︰「報員素質太差了!你……」他指著大使館的報員說︰「還是手動報。」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絲毫沒有注意到大使館的報員正一臉幽怨與尷尬地看著他。
肖總站起身,好似做了一件多勞累的工作一樣,抻了下懶腰,打著哈欠說︰「我開始厭倦十七世紀了如果能找到來時候的時空門,我絕對會立刻就穿回去。
邵北滿臉的不信,權當肖總是在抱怨。種馬男會舍得十七世紀的姑娘們?開什麼玩笑。
果然,在這句抱怨之後,肖總砸了砸嘴︰「不過在這之前我要攢下足夠買下半個東京的黃金還要帶上老婆們。男人最寶貴的品質就是負責!」
邵北已經徹底的無語了。甚至根本就懶得搭理這廝,只是詢問報員︰「需要多久?」
可憐的報員看著密密麻麻的字符,一邊翻閱著澤文編碼,一邊用鉛筆快速地轉澤著,滿頭大汗地說︰「先生,這最少需要半天的時間。」
「好,慢慢來,我們不敢時間。、。
半天時間現在是早上,這意味著中南收到這封電報至少是晚上了。托了澳洲電報電話公司的福,中南與馬尼拉之間的四座基站已經建立完畢當然,現階段只是能使用罷了。那些基站都布置在土著遍布的海盜上。為了保證基站的安全,國會特許每座基站駐防一個陸戰隊連隊。每周會有海船運載著生活物品進行補給。但一個連隊這顯然不夠用。天知道土著們會不會瘋,半夜用人海將可憐的陸戰隊連給淹沒。是以,按照常師德的規劃,每座基站就是一個小型的要塞。
建設完全按照稜堡結構,強大的防御力足可以抵御一切外部進攻。但這需要更多的時間,而澳洲軍正在揚州與滿清作戰,按步就班的建設顯然在時間上來不及。所以,這四座基站只是草草地在高地上架設了射台,搭了草棚子。一個連或者更多的陸戰隊枕戈待旦地蹲在戰壕里,時刻提防著土著們可能的進攻。
不管怎麼說,這是個好消息。因為南京與中南之間終于可以進行快速通訊了在箭魚號行駛了四天抵達雞籠做基站的情況下。
肖白圖追著邵北出了電報房,揉著澀的肩膀問︰「你真的把英瑞給告了?」
邵北揚揚手懶得回答這個無聊的問題。事實上這些天來,肖總總會時不時的來上這麼一句…在邵北看來毫無意義且很無聊的問題。邵北與杰瑞是朋友,s 交密切。但這不代表作為外交部長的邵北可以坐視杰瑞犯下不顧大局的錯誤。公是公,s 是s 。甚至在電報里邵北連國會都告上了一狀,之所以會生這種情況完全就是國會的草率導致的。
如果國會明確作戰目標、目的,建立完善的聯絡體系,怎麼可能會出現軍隊獨走的情況?
「好,你不想談這個問題那我們來談談其他的怎麼樣?」肖白圖說。
邵北腳步不停,頭也不回地說︰「談什麼?談你跟寇白門之間和諧的x ng生活?」
「嘿!這屬于s 事,你這不能這樣。」肖白圖立刻惱怒起來。
「沒錯,按照正常情況是屬于你個人的隱北停住了腳步,扭頭看向肖總,而後戲詭地說︰「但當聲音吵得大使館所有人包括兩匹拉車的馬都睡不著覺的時候,這就不是s 事了。
「馬需要睡覺麼?」肖白圖得意洋洋,臉上的惱怒隱去,轉而變成了回味。
要想當種馬男,先要有一定的本錢,依著肖總快一八十公分的身高,除非基因突變,按道理來講某些部分的型號的確可以滿足十七世紀的大部分姑娘︰然後還得會甜言m 語,最好還要年少多金。年少多金不說了,身為穿越眾哪怕就是混吃等死,每年到手的分紅依舊會讓他擁有到死都hu 不完的財富。而甜言m 語這可是肖總最大的天賦。
這廝興之所至,滿嘴跑火車。時而眼含秋b ,時而豪情萬丈恩,說起來這廝倒是跟段王爺有幾分相像。唯一不同的是段譽他爹身邊的都是絕s 美人,而這廝貌似更能吸引十七世紀的芙蓉、鳳姐。
嘿嘿地笑了幾聲,肖白圖撓著頭說︰「沒那麼夸張?」
正這個光景,一側的房門猛地被踢開,穿著襯衫紅著眼楮的章維惱怒地罵道︰「他媽的肖白圖,我說你晚上能不能小點聲?老子昨天一宿沒睡!」
邵北哈哈大笑起來︰「你看,有人替我回答了這個問題。」
肖白圖立刻舉手投降︰「好,我以後會注意的。」
「沒以後了。」肖白圖悵然若失地咂咂嘴︰「我老婆早晨就回秦淮河了…等她拾掇完了,我直接帶她回澳洲。」
章維深吸一口氣︰「這是我今天听到最好的一個消息。」用手指點了點肖白圖,章維一副「你小心。的威脅之s ,轉身關上房門,繼續補充睡眠去了。
邵北與肖白圖繼續朝前廳走。沒走出去幾步,肖白圖突然問道︰「你給了孫傳庭一支衛隊?」
邵北點頭︰「不完全確切的說是一支士官隊伍。宮本直人等人的軍事素質很不錯,以宮本為骨干,相信孫傳庭會建立起一支團級規模的近代化軍隊。」
「只是團級?」
「只是團級。」邵北撇了撇嘴角︰「這絕對是孫傳庭的極限。不考慮財政問題,孫傳庭會現,團級規模絕對是他組建軍隊的極限。再擴充,不論是組織還是軍官,都無法滿足新的要求。所以我給孫傳庭的信里寫了另外一件事。」
肖白圖思索了一下說︰「軍校?」
「完全正確,很高興酒s 還沒有錄奪你的智商。」邵北笑著說︰「杰瑞與傅白塵已經決定將軍校建立在上海縣,這會招募到足夠多的後備軍官。」
「在上海縣?你在開玩笑?」肖白圖不屑地說︰「這等于是在為明朝培養軍官,與我們有一毛錢好處麼?」
「你考慮的太片面了而且過分高估了這個時代讀書人的國家意識。事實上上海縣建立的軍校,只是初級軍官學校。後續的軍校會,………」
「邵先生!」飛奔而來的粱二打斷了邵北的話,他滿臉詭異地說︰「有人求見。」
說著,將一張拜帖遞過來。
看了看封皮,疑hu 著展開瞧了半晌。邵北嘴角上翹笑了起來︰「一個熟人……」
「荊」
「朱森。」
肖白圖思索了半天,也沒在記憶力里找到朱森這個名字︰「朱森是誰?」
邵北大笑著朝外邊走︰「新鮮出爐的國姓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