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正文 474 只收澳洲人民幣

安特利普子爵與自己的sh 從弗朗哥沒走出去多遠,他們停在集中營前的小【廣】場上,看著一排雙輪敝篷的,前面婁出兩個長長把手的……

黃包車開始發呆。安特利普猶豫著要不要去詢問一下,這樣詭異的車是否接受雇佣。

抑或者等在原地,等著街道上天知道什麼時候路過一輛四輪馬車,並且這輛馬車還接受雇佣,而後乘坐上去,行向馬尼拉城內找一家最好的旅館……

「弗朗哥——」安特利普覺著跟那些聚攏在樹蔭底下,扣著腳丫子打牌的家伙打招呼,簡直就是太丟身份了。于是他對著自己sh 從吩咐︰「——你過去問問他們,能不能載我們到馬尼拉市區。」

「好的,費爾南多先生。」弗朗哥小跑著過去,比比劃劃地開始與那些幾乎赤lu 著上身的家伙進行著溝通。

安特利普對此完全不抱任何希望,那些膚s 黝黑發黃的家伙,看起來甚至都不如印第安土著來得文明。所以他們不可能懂得來自文明世界的語言…有那麼一會兒,安特利普甚至開始後悔了。早知道這樣,他就該在船上接受那個b 蘭佬的毛遂自薦,付給那家伙一定的薪酬請他當向導。

半晌之後,讓安特利普意外的事情發生了。弗朗哥神情愉快地跑了回來,興沖沖地說︰「感謝上帝,他們當中居然有人會說西班牙語。費爾南多先生,我已經談好了價錢,只需要四十塊,就可以把我們送到馬尼拉最好的名叫「酒店,的旅館。」

「四十塊?」安特利普對此完全沒有概念,他追問了一句︰「那是多少?」

「一枚銀幣的五分之二。」弗朗哥語氣輕松地說著,似乎在顯示著自己的細致周到。「當然,是澳洲人的銀幣。我們的銀幣比澳洲的銀幣重了一些,但考慮到含銀量還有兌換,一般來講,一枚西班牙銀幣兌換一枚澳洲銀幣。」

「隨便吧。」安特利普摘下帽子擦了擦義上的汗水。正值中午,太陽掛在天空正【中】央,向地面傾瀉著毒辣的陽光。向四周望去,滿是升騰著的水汽,讓視線變得恍惚抖動。如果再在這樣的日頭底下站下去,安特利普絕對會被曬暈過去。他一分鐘也不想耽擱了,所以迫不及待甚至有些煩躁地揮揮手打斷了弗朗哥的話︰「不論多少錢,讓車夫來搬行李,快點!」

「遵命,費爾南多先生。」

兩名在安特利普看起來相貌如出一轍的土著車夫懶散著走過來,黝黑而滿是汗漬的後背上搭著一條白s 的毛巾,頭上罩著大號的草帽,穿著一條齊膝的短k ,腳上……什麼都沒穿。他們就這樣走過來,對安特利普半點敬意也沒有,旁若無人地扛起行禮,而後隨意地丟在黃包車上,隨即示意安特利普上車。

等兩人上了車,兩輛黃包車便沿著樹蔭,朝著馬尼拉城內不疾不徐地跑去。踏上黃包車之前,安特利普還是一副厭惡的神s 。理由很簡單,車夫看起來實在太髒了,所以這車子也不可能干淨到哪兒去。

當然,這只是心理因素。

等安特利普真的坐上黃包車了,卻發現這玩意異常的舒服!座椅是皮子做的,打磨的十分光亮。猛地坐上去,不但沒有傳來生硬的感覺,反而從傳來了一陣松軟……不但如此,就連靠背也是如此。

難道這里頭填裝了棉hu ?安特利普隨即打消了這一猜想,因為隨著車子的起伏,他隱約听到從下面發出來的金屬聲。

安特利普不是一名學者,但他是一名貴族。所以這家伙對自然科學之類的多少有些涉獵。他就想不明白了,金屬怎麼會給人一種柔軟的感覺?照理來講,要是下面墊上幾塊金屬,一遇到顛簸,不是那些金屬折斷,就是自己開hu 。怎麼能出現這種效果?

好奇心之下,安特利普追問了拉車的車夫幾句。只可惜那名土著車夫的西班牙簡直糟糕到了極點,以至于安特利普懷疑這家伙的西班牙語是法國人教的。雞同鴨講之下,安特利普根本就搞不清楚座椅為什麼這麼松軟。

雖然問不出的所以然來,但這會兒安特利普已經來了興致,開始好奇地打量起了這輛黃包車。車頂支起來一塊白s 的遮陽布,將頭頂惱人的陽光完全遮擋起來。把手兩邊放著兩盞玻璃器皿,看起來像是燈。

只是這跟安特利普已知的燈具完全不同,里面完全沒有蠟燭。他很好奇這東西到了晚上是怎麼發光的。腳底下還有個小小的踏板,好奇心驅使之下安特利普小心地踩了一腳。而後傳來一陣清脆的鈴聲。

緊跟著車子也停了下來,而後那王著車夫與安特利普大眼瞪小眼地瞪了半天。之後安特利普才搞明白,原來這鈴聲的作用是使車子停下來。

這一路上,安特利普或者動手動腳,或者絞盡腦汁的思考,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這輛不起眼的黃包車上。因為這里頭有太多他尚且不能理解的東西存在了。以至于他都不知道黃包車是什麼時候停下來的。

「到地方了?」

安特利普醒悟過來,抬頭看了看面前六層高的建築物。這座建築物的風格跟安特利普看過的所有建築都不一樣,不是哥特,更不是西班牙或者巴塞羅那風格。沒有繁復的hu 紋與裝飾,沒有那些漂亮的柱子,光滑的表面與明亮的窗子,看起來就如同一個鏡面。給人一種簡潔?是的,簡潔的美感。

「費爾南多先生,我們該下車了。」是從弗朗哥提醒了一嘴。

瞧著那土著車夫已經不耐煩起來,安特利普趕忙下了車。前腳剛剛付了車錢,緊跟著門口站著一身紅s 制服黑s k 子的家伙就走了過來,用西班牙語跟他們打了招呼,詢問他們是否住酒店之後,便主動幫忙提起了行禮。

隨即在那紅s 制服的引導下,安特利普與自己的隨從進了那扇奇怪的門——轉門!

安特利普發誓,這東西他絕對是第一次見到。三面大玻璃組合在一起,變成門這些澳洲人實在太有創造力了。樣子看起來比普通的門要好看多了,而且很實用。最起碼實用專門可以減少室內外的空氣流通,也可以阻止蚊蟲的進入。

但安特利普現在恨透了這玩意,因為轉門讓他出盡了洋相。這家伙足足推著轉門走了兩圈,才最終走進了酒店的大廳。當然,他要比可憐的弗朗哥強多了弗朗哥同樣推著轉門走了兩圈兒,最終出了門。

然後周遭立刻爆發出一陣輕笑,那些人的目光中分明有一種看鄉巴佬的意味。這頓時讓安特利普臉面發燒起來。真見鬼,他可是堂堂的子爵,並且是腓力四世陛下最為信任的財政官。什麼時候輪到這些家伙來嘲笑自己了?

所幸這家伙還記得自己的身份,記得自己的任務,所以低聲嘟囔咒罵了幾句之後,忍著發燒的臉,絲毫不理會還在跟轉門做斗爭的隨從,安特利普走向了左面長長的吧台。看起來應該是在這里辦住宿。

「請出示一下您的護照。」吧台後的西班牙姑娘甜美地笑著說。

「什麼?」

「護照,臨時簽證。」

「哦,哦!」安特利普手忙腳亂地翻了一下,然後從口袋里掏出來遞過去。

檢視了一下,女服務員迅速用筆記下了上面的信息,然後問︰「請問您需要什麼房間?」

「給我一間普通的,一間最好的。「安特利普底氣十足地說。他的行李箱里面可是藏著腓力四世陛下送給他的活動經費,足足十大塊黃金。還有一大堆的銀幣。

「好的,標準間每天一百元。【總】理套房每天兩萬五千……」

「兩萬五千?」安特利普被嚇了一跳。現在他對澳洲人民幣多少有了一些概念。一枚銀幣價值一百澳洲人民幣。一枚西班牙銀幣理論上可以兌換一百二十澳洲人民幣……兩萬五千,那豈不是住一天要兩百西班牙銀幣?你怎麼不去搶劫!安特利普差一點就把這句話說出口。

女服務員繼續甜美地笑著︰「是的,【總】理套房是最好的房間,就是這個價錢。請問您幾個人入住?兩個?那我覺著一個標準間就夠了。

標準間有兩張單人 ng……」

盡管女服務員依舊甜美的笑著,但安特利普卻感覺對方的神s 中絕對有…鄙視的意味。他安特利普子爵絕對受不了這種目光。不就是兩百西班牙銀幣一天麼?咬咬牙,先住一晚再說。

「不用了,就要一個【總】理套房,一個標準間。」安特利普咬牙切齒地說著。

說完,他招招手,剛從轉門走進來,頭腦依舊發暈,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一頭驢的弗朗哥立刻湊過來。將行李箱放在吧台打開,從里面抓住大把大把的西班牙銀幣。充滿挑逗s 彩地在女服務員面前晃了晃,而後嘩啦啦地倒在吧台上。

女服務員繼續甜美地笑著,等弗朗哥的炫富結束了,這才輕柔地說︰「兩位先生,對不起,我們富麗華大酒店不收西班牙銀幣,只收澳洲人民幣。對面就是銀行,兩位還是把銀幣兌換一下再來吧。」!。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