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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讀閣小說閱讀網下班了,林熙心里慶幸地說,瀟灑地站起身,向外面走了出去,雖然蕭然霖的姿勢花很多,但是這樣幾天看下來,她不禁也有些膩味感。

走到門外,輕輕地關上門,她可不想讓別人打擾他和那女人的魚水之歡,這麼精彩的春光畫面,外泄出去,會教壞小孩子的。

夜色清涼,天階如水,走下豪華的別墅住宅,「小姐——」陰暗的角落里,一個怯怯的聲音傳了過來。

林熙循聲望去,小萱淚眼盈盈地走到她的面前,「小姐,你沒事吧?」林熙嫣然一笑,搖了搖頭,她只不過是看了一場生動精彩的限制級大片,她能有什麼事?「小萱,你不用擔心,我沒事。」

小萱的美眸里含著快要溢出來的淚水,心疼地看著她,幽幽說道︰「小姐,鞏晴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可是她卻這樣勾引蕭先生……」

林熙微微一笑,心里明顯地刺痛了一下。

小萱語聲酸楚地說︰「小姐,蕭先生可是你的新婚丈夫。」林熙淡淡一笑,「好啦,小萱,不要再說了,免得讓人听到。」

蕭霖然可是這個城市的風雲人物,如果媒體記者得知了這些八卦消息,第二天,他一定會成為各大八卦雜志和報劃的封面人物。

其實想想,他成不成八卦雜志的封面人物,似乎與她無關,林熙心里不禁輕輕嘆息一聲。

想到剛才春意盎然的畫面,他雖然是她的丈夫,可是似乎他從來沒有把她當作是他的妻子。

夜色闌珊,萬物俱寂,蕭家別墅,卻有兩個黑色人影悄悄溜了出來,「小姐,你確定我們不會被人發現嗎?」小萱忐忑不安地問。

林熙莞爾一笑,「蕭霖然那個混蛋正和鞏晴纏綿悱惻呢,他哪里有時間和心情管我們兩個的事情。」

蕭家別墅,豪華闊氣,富麗堂皇,有多少女人做夢都想住這樣的大房子,可是對林熙來講,蕭家別墅只不過是比較大一點的牢房而已。

小萱仍舊不安地問︰「小姐,你確定我們真的能逃出去嗎?」林熙搖了搖頭說︰「我不確定我們是否真的能逃出去,不過我確定,如果我不逃,我們就永遠出不去。」

她是下定決心要從這座牢籠里逃出去的,現在,蕭霖然和鞏晴已經達到**了吧?她暗暗地想著,心里居然有些酸楚的感覺。

高大的鐵柵欄門橫在眼前,小萱怯生生地說︰「小姐,這……這麼高啊?怎麼辦?」林熙說︰「當然是爬出去了。」

說完,她手腳並用,利索地爬上了那座高大的柵欄門,還多她像穿了條白色連衣裙,卻沒有一點淑女的樣子,如果不是夜深無人,恐怕她已春光外泄了。

看到林熙利索地撲上到了門上,小萱怯怯地說︰「小姐,我……我怎麼辦?」林熙嘆了口氣,「當然是爬過來了。」

小萱狠了狠心,也向門上爬了過去。

「啊——」地一聲輕叫,林熙和小萱跌落在地上,林熙撫模著快要摔成兩半的,臉上卻是無比的欣喜與愉悅。

她終于從這座牢里逃出來了,從此,她的世界就是海闊天空任她飛了。

房間內,寬大柔軟的床上,蕭霖然抽出支煙,塞在嘴里,點燃,狠狠抽了一口,吐出一團潔白的煙霧。

他的身旁,緊靠著一具性感柔軟的嬌軀,鞏晴一雙如水的眸子,看著身旁健壯的男人,他的超強體力和精湛技巧令她欲仙欲死。

她伸出白皙縴細的手指,撫模著他結實的胸膛,小俏秀鼻輕嗅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男人特有的煙味氣息。

剛剛的極盡纏綿,令她如痴如醉,**連連,余波未息。

蕭霖然嘴角輕揚,一絲輕蔑地笑,五天的時間,他與身旁的女人魚水之歡,那個該死的女人都跪在床邊,盡情地欣賞他們的激情表演。

該死,她是他的妻子,他就不相信,他和別的女人激情纏綿的時候,她的心里會沒有一點點的感覺?

「少爺——」外面傳來敲門聲和一個男人渾厚的聲音,「不好了,少女乃女乃逃走了。」聞听此言,蕭霖然的臉色霎那間變得冰冷,真是該死!

他暗罵一聲,抓起拋在地上的那堆衣服,把女人的衣服擁給了身旁的那個女人,簡單利落地穿上了屬于自己的衣服。

他想走,一雙柔軟的小手拉住了他,身後是女人甜美好听的聲音,「你要去追她嗎?」他一下子把她拉起來,「寶貝,跟我去看場好戲。」女人的嬌軀癱軟在他的懷里。一條寂靜的小巷子,兩個幾乎要融入夜色中的黑影子,急促快步地走過,林熙邊走邊喘著粗氣,臉上也漸漸的露出了笑容,「快了,快了,就快要逃掉了。」

小萱心里卻有些忐忑,「小姐,從蕭家里逃出來,我們去哪里?」

林熙說︰「只要不待在那個監獄里,去哪里都好!」想到蕭霖然那個變態,居然讓自己的新婚妻子跪在床邊,看他在床上和另外一個女人纏綿悱惻。

他可真是個變態狂!幸好,現在她要離開他了。

小萱緊追幾步,跟在林熙的身後,「小姐,你……你等等我啊!」逃出蕭家,讓林熙尤其地亢奮,亢奮讓她健步如飛。

林熙略帶責怪地說︰「快走。」小萱粗喘著氣,「小姐,已經離開蕭家很遠了,我太累了,不如我們就在這里休息一下吧!」

「不行。」林熙堅決地說,「不能讓那個變態的家伙追到我們。」正說著,幾束明亮的燈光朝她們照射過來。

燈光刺眼的明亮,林熙幾乎都睜不開眼楮來。

隨著燈光而來的,是幾輛黑色的轎車子,車子在她們的面前停了下來,小萱顫抖的手一下子抓住了林熙的手,忐忑地問︰「小姐,怎麼辦?」

怎麼辦?天才曉得該怎麼辦?蕭霖然那個變態不是在床上和鞏情纏綿嗎?他怎麼這麼快就追來了,真是個變態。

車門打開來,從車子里走下來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健壯男人,他們依弧形圍住了林熙二人,讓她們無路而逃。

最後一輛車門打開,林熙就看到了衣衫不整的蕭霖然,他的臉上帶著得意囂張的笑容,他的懷里還抱著嬌柔嫵媚的鞏晴。

蕭霖然走下車子,他健壯的胸膛在明亮的車燈下,顯得那樣的性感,他走到林熙的面前,那懾人的氣勢,不禁讓林熙打了個哆嗦,他冷笑說︰「林熙,你以為自己能逃得了嗎?」

林熙向來是個想到就要去做的人,在她的意識里,只有去做,才有可能做到,不去做,是一點做到的機會都沒有,所以,雖然她並不知道自己能否逃月兌,她也要去做。

她仰起頭,俏臉上寫滿了倔強。

該死的女人,蕭霖然心里暗罵,她是他的妻子,可是她卻為了別的男人尋死覓活,還要逃離他,難道她不記得嗎?他才是把她明媒正娶進門的丈夫。

他向手下們做了個手勢,幾個手下會意,走上前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扭住了小萱的胳膊,一聲淒厲的慘叫從小萱的嘴里傳出來。

她小小柔弱的玉臂,怎麼能承受得住幾個健壯男人暴力制服?真是可惡,這幾個混蛋,和他們的老板怎麼就一個德性?

「小萱——」看到小萱滿臉痛苦的表情,林熙心疼地喊道,可是她剛剛喊出口,啪地一聲,一個重重地巴掌落在了她的俏臉上。

她只感到臉上一股鑽心的疼痛,火辣辣的,她的臉上一定多出五根鮮紅的手指印吧!她滿眼含淚地看著這個巴掌的始作俑者蕭霖然,滿臉的委屈與不服,就連她的爸媽都沒舍得打過她,可是這個可惡的男人,他是她的什麼人?她居然毫不憐惜地打了她。

林熙毫不服輸,美眸里雖然含著淚水,但是卻沒有滴落下來,她淚眼看著蕭霖然,鞏晴笑吟吟地走到了他的身旁,嬌柔的身軀靠在他的身上。

林熙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她曾經是她最好的朋友,可是現在她最好的朋友,卻搶走了她的新婚丈夫。

鞏晴伸手挽住了蕭霖然的手,柔聲說︰「霖然,你別太生氣了。」

蕭霖然捏了捏她嬌俏的小臉蛋,看他們打情罵俏的樣子,林熙覺得很諷刺,她有些輕蔑不屑地笑了笑。

她居然還笑,該死的女人,蕭霖然心里暗暗罵道,伸手抓住了她如雲的秀發,秀發連著頭皮,「賤人,你信不信我會殺了你?」

頭皮撕裂開地疼頭,幾根秀發連著頭皮,被暴躁的男人揪扯下來,林熙的臉上寫滿痛苦的神色,她苦澀地笑,「蕭霖然,你有膽子就殺了我。」

她的老爸集團總裁,和蕭霖然有著生意上的來往,他如果殺了她,他和老爸的關系肯定決裂,這對于他來說,也是個極其大的損失,況且,老爸一定不會輕易放了她。

該死,蕭霖然暗暗罵道,他差點忘記,她還是名門千金,身份嬌貴,他的臉上露出了輕蔑地笑,卻听林熙說︰「我們新婚不久,你就殺了我,恐怕我老爸不會跟你善罷甘休吧?」

听她這樣說,蕭霖然笑了起來,「林熙,我差點忘記,我們還是新婚燕爾。」他說著走到林熙的面前。

林熙直感到一股逼人的氣息向她逼來,她不禁後退了幾步,他附在她的耳邊,輕聲說︰「我都還沒有好好地疼你。」

林熙揚起頭,毫不畏懼,「蕭霖然,你想干什麼?」話聲剛落,她只感到玉頸處一陣鑽心和疼痛。

這個變態,他竟然咬住了她的頸子,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滑落下來,他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鮮血淋灕,順著她的玉頸,鮮艷地蔓延。

蕭霖然冷笑說︰「我想干什麼?賤人,你是我的妻子,你當然要盡你做妻子的義務。」林熙捂著自己的下頸,鮮血滲透了她的手指,她驚恐地看著這個狂野的惡魔,「你……你簡直就是個魔鬼。」

蕭霖然微微一笑,抓起她的雙臂,就像抓只小雞一樣,把她塞進了自己的車子里,他坐進車里,擰動鑰匙,車子開動,向前開去。

林熙驚恐不已,「你要帶我去哪里?」

蕭霖然微微一笑,並不回答,林熙掙扎著要去開車門,卻被狂暴的男人一下子抓住秀發按在椅子上,一股鑽心的疼痛由頭部傳來,「我警告你,最好不要亂動。」

那強大的氣息,讓她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該死,林熙,你一定要記住,你是我蕭霖然的妻子。

他看著她雪白的玉頸,蔓延如嬌艷花朵的鮮血,一股原始的**由他體內升騰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吱地一聲,車子停了下來,蕭霖然打開車門,「跟我來。」他冷冷地說著,一把抓住林熙的衣襟,向樓上走去。林熙被重重地扔在了那張寬大柔軟的床上。

看到他臉上的笑意,一股寒意從林熙的腳底升起,「你……你要干什麼?」她驚恐地說著,向後退縮著。

床的後面是雪白牆壁,退到牆壁處,她再無退路,她拉過一條被子護住自己,哎,女人就是這樣,明明知道一張柔軟的被子根本就不能保護自己,可是條件反射般地,她還是做了這樣無濟的事。

蕭霖然一下子把她拉過來,碩大的手掌,強而有力的臂膀,抓住她雪白的皓腕,頓時,她的手腕上被他如鋼鉗般的手箍出了鮮紅的指印。

他臉上帶著不屑與輕蔑地笑,「你是我的妻子,你說我要對你做什麼?」他手上用力,只听咯吱一聲。

她的手腕,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扭的月兌了臼,一股鑽心的疼痛從她的手腕處直傳入心扉,她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這個惡魔!她的美眸里含著淚水,可是她沒有讓這盈盈淚水奪眶而出,她不能哭,最起碼不能在他的面前哭泣。

洞房花燭,新婚之夜,本應是人生最中美好的事情。

林熙驚恐地護住自己,可是那條月兌了臼的手腕是鑽心的疼痛。

他一下子把她拉過自己的面前,一把扯掉她身上僅剩下的兩件算不上衣物的衣物,他張口咬下,她雪白的肩頭,立刻多出兩排齒印,鮮血順著她雪白的肩頭滑落下來。

禽獸!她暗暗罵道,鑽心的疼痛讓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

真是該死,這個絕色的尤物,居然讓他產生出一種從來未有過的情愫,他恨不得把她小小的身體嵌入到自己的身體里。

他沒有絲毫的心疼與憐憫,她如遭鞭笞般,嬌柔的身體在顫抖著,抽搐著。

晶瑩的淚珠從她的美眸沁出,順著她姣美的臉頰,滑落下來,落到繡著戲水鴛鴦的枕巾上,只留下一小片淡淡的痕跡。

淚眼模糊里,她看到他那張狂野的臉,帶著野狼般邪惡的笑。

如撕裂般,這疼痛如數萬只螞蟻鑽入骨髓般,灼燙的淚水從她的眼角不住地涌出。

不算大的房間里,布置的卻十分的溫馨,雪白的牆壁上掛著幾幅中國山水畫,一張雙人床上,兩床被子疊的整整齊齊。

床邊,一張精漂亮的書桌,桌子上擺著一個相框,相框里是張女人的相片。

女人秀發如雲,柳眉如煙,星眸明仁。

蕭霖然走進房間,走到那張漂亮的書桌前,拿起桌子上的那張相片,看著相片里那個漂亮的女人。

他的寒星般的眸子里是滿得快溢出來的淚。

一段深藏的記憶涌進他的腦海。

女人抱著一個七八歲左右的男孩,看著窗外,窗外是一輪明月,月圓如玉盤,女人的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

女人給孩子講著嫦娥奔月的故事。

孩子里的瞳仁里閃爍著明亮的光芒,他開興的手舞足蹈,側臉看到母親那張嬌艷美麗的臉頰。

蕭霖然拿著相片的手在顫抖著,晶瑩的淚珠從他的眼角沁出,順著他堅毅的臉滑落,流到嘴角,滴落在地,再也找不到痕跡。

清晨,一縷陽光透過明亮的窗子照進來,林熙睜開眼來,身體劇烈地疼痛,她動彈了一下,該死,那個變態居然用一條粗大的麻繩把她捆綁起來。

她一絲不掛的身體上蓋著條薄薄的被褥。

該死,蕭霖然居然像犯人一樣把她五花大綁起來,吱地一聲輕響,門被推開,蕭霖然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走了進來。

陽光照在他的臉上,那笑容足可以迷倒很多少女芳心,可是只有林熙才知道,在這張帥氣的臉龐後,隱藏著一副多麼惡毒的心腸。

他嘴到床邊,臉上帶著輕蔑的笑意,「昨晚感覺如何?」「滾!」林熙從嘴里擠出一個字來,疼,不但是,還有她的嘴巴,以及月兌臼的手腕。

她雪白的皓腕,被粗大的麻繩勒出一道深深的印痕。

他要把她留在他的身邊,折磨她,虐|待她,蹂|躪她,讓她生不如死,該死的女人,難道她不知道她是他的妻子嗎?

他費盡心機才把她娶回蕭家,他怎麼可能會那樣輕易地讓她逃月兌。

林熙粗喘著大氣,該死,他這樣對待她,折磨她,可是她居然對他的挑`逗有著強烈的反應。

這只不過是條件反射,她安慰著自己,就像人餓了想吃東西一樣,並沒有什麼可恥的。

她輕輕閉上了眼楮,長長的睫毛覆著她的眼瞼,她嬌羞的臉頰,是那樣的誘人,他都有些蠢蠢欲動了。

該死的女人,蕭霖然,你絕不是對她心動,絕不是!

啪地一聲,重重的巴掌落在她的臉上,「賤人,你很享受嗎?」他的臉上是不屑的輕蔑冷笑。

林熙睜開美眸,驚異地看著他,這個變態的家伙,他究竟想怎樣?他把她娶回家,難道就是為了折磨她摧殘她嗎?

看著她潔白如玉的身體,他的笑邪魅如幽靈,「林熙,我告訴你,你是我的妻子,你永遠都別想從我的手心里逃出去。」

不錯,他費盡一切心機,把她娶回蕭家,就是要不斷地折磨她,摧殘她,真是該死,他的心怎麼又有點蠢蠢欲動了。

蕭霖然,你絕不是因為這個女人心動,你只不過是對她的身體感興趣而已,嗯,不錯,就是這樣,說句心里話,她的身體,果真不錯。

「滾,不要踫我!」她遏斯底里的喊道,她滿臉的痛苦之色,蕭霖然臉上不禁露出得意的冷笑。

不錯,這就是他想要的,他就是要她痛苦,他就是要折磨她,他用力地挺動著,撞擊著她嬌柔的身體。

「蕭霖然,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惡魔,你這個禽獸,你快滾開,你不要踫我!」無助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沁出,順著她姣美的臉頰滑落下來。

只是,她的淚水,她的辱罵,她的痛苦,卻更讓他興奮與愉悅。

她是他的妻子,他卻要這樣對她,究竟是為了什麼?

他究竟有沒有把她當作是自己的妻子?

客廳,蕭霖然躺在寬大舒適的真皮沙發上,他嘴里叼著根煙,用力地抽了一口,吐出團深厚的煙霧。

「霖然。」極其嫵媚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他斜眼看去,一個性感的女人走到了他的身旁,像只溫馴的貓咪一樣依偎在他的身旁。

他嘴角上揚,臉上是輕蔑的微笑,這個女人和他在床上纏綿了幾天,可是他卻對她並沒有絲毫的感覺。

倒是林熙,似乎讓他有點欲罷不能。

鞏晴來之前,他都在回味著與林熙結合的酣暢,「霖然,你怎麼又把林熙追回來了?」鞏晴有些撒嬌地說。

他是她的男人,盡管她不在乎林熙是他的新婚妻子,但是昨夜他瘋狂地把她追回,把自己和他的一干手下丟在那條無人的小巷時,她的心里就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

蕭霖然輕輕一笑,並沒有回答她,沒有人可以強迫他回答任何問題,更何況眼前的這個女人,並沒有讓他回答問題的資格。

「霖然,你說嘛,有我陪著你還不夠嗎?你干嗎還要把她追回來?」

蕭霖然沒有回答,狠狠地抽了口煙,依舊回味著剛剛和林熙結合的酣暢。

「霖然,你說嘛,你什麼時候和她離婚?」

「霖然,你說嘛,你什麼時候和我結婚?」

一個個問題,如排山倒海般向他壓了過來,蕭霖然一聲冷哼,推開了身旁極其嫵媚性感的女人。

鞏晴不禁一愣,疑惑地看著身旁這個令人捉模不透的男人。

「霖然,你怎麼了?你不喜歡我嗎?」

冷若冰霜的聲音,似乎沒有一點感情,「我什麼時候說過喜歡你了?」

他不喜歡她?可是他為何要跟她上床?為何要在他的新婚妻子面前極盡纏綿?鞏晴一怔,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不喜歡我嗎?」

蕭霖然輕蔑地一笑,哎,女人,難道女人都是自以為是的動物嗎?「鞏晴,我告訴你,我從來沒有說過喜歡你,也沒有說過要和林熙離婚婚,更沒有說過要和你結婚。」

嘴巴張得大大的,足以塞下一只鴨蛋,鞏晴怔怔地看著他,「不會的,霖然,你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你不喜歡我,為什麼要跟我……跟我發生關系?」

依舊是輕蔑與不屑的笑容,他和她發生關系,只因為她是林熙最好的朋友,他要讓她嘗受被最好的朋友背叛和出賣的滋味。

「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你要怎樣?」

蕭霖然嘆了口氣,從口袋里取出支票和鋼筆,刷刷寫下張十萬塊的支票,女人,不就是喜歡錢嗎?

輕蔑地把支票遞到她的面前,十萬塊,買她幾夜,這個價錢應該很公道了吧?

「你……」鞏晴從他手里接過支票,撕成了兩半,扔在了他的臉上,「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你以為我是坐台小姐嗎?以為用錢就可以打發我嗎?」

區區十萬塊錢,她還看不進眼里,她想要的是蕭家少女乃女乃的身份,可惡,她是林熙最好的朋友,為什麼林熙就可以成為蕭家的少女乃女乃?而她卻不可以?自己究竟有哪里比不上她?看到鞏晴一臉的憤怒,蕭霖然並不生氣,哎,女人,總是口是心非,總把自己扮演的很高尚,把自己扮演的很純潔。

她說她不喜歡錢,不需要她的十萬塊,嘿嘿,如果他不是個身份千萬的人,她會把他放進眼里嗎?

「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如果以後有需要,我還會找你。」蕭霖然淡淡地說著,站起身,向樓上走去,他還是對林熙比較感興趣。

「蕭霖然,你……你太過分了。」想罵他幾句,可是為了扮演自己偽裝出來的淑女形象,她還是硬忍住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為了以後蕭太太的身份,和蕭家諾大的產業,這點小小的委屈,她還是可以忍受的。

只不過,林熙,你究竟有哪里好?她鞏晴哪里比不是她?為什麼你會成為蕭太太,而她卻不可以?

「蕭先生,你有吩咐嗎?」女佣王媽向走上樓來的蕭霖然請示說。

「噢,帶蕭太太去洗個澡。」嘿,不管怎樣,她的身份還是蕭太太,他可不想看到她一身血污的樣子,那樣有點影響情趣,嘿嘿,對,就是情趣。

「嗯,蕭先生。」

「太太!」王媽走進房間,看到被粗大麻繩綁著滿身斑斑血跡的林熙,心里不禁有些抽痛。

林熙微弱地睜開了雙眼,經歷那個變態的折磨,她居然還沒有死,還真是個奇跡,「王媽!」

「太太,蕭先生讓你去洗個澡。」王媽說著替林熙解開了身上的繩子。

洗澡?她是應該洗個澡了,她活動了一下筋骨,她居然還可以動,真是個奇跡!

光滑的浴缸,溫暖的洗澡水,香噴噴的沐浴露,洗去身上的血漬與疼痛,林熙縴細柔軟的小手撫模著自己光滑如綢緞的肌膚。

這麼美麗的肌膚,居然被那個惡魔咬出了點點的血痕,他可真是個變態。

那些傷前,一直都在隱隱作痛。

不管怎樣!她是一定要逃離蕭家的,她一天也不能呆在蕭霖然這個惡魔的身邊了,朦朧中,她不禁想起了上官諾!

想起他那張英氣逼人的臉,她的心不禁有些抽痛。

兩年前,S市浦東證券交易大廳,林熙站在大廳中,看著一支支的股票,躊躇不前,她一定要買支潛力股,賺些錢,讓一直看不起她的老爸對她另眼相看。

可是這麼多支股票,哪支才會是潛力股?

她猶豫著,手放在了一支漲停三天的A股上,準備買進。

「買這支吧!」一個文質彬彬的聲音傳進她的耳里,她扭過頭來,就看到了上官諾那張英氣逼人的臉。

他上身穿著一件洗的發白襯衫,穿著一條普通的西裝褲。

他長得不錯,可是穿的實在不敢讓林熙恭維。

林熙不屑地看到他手指指的C股上,這支股票,連跌了三天,她怎麼也不看好它!

看到他手里拿著的拖把,林熙心里暗暗嘲笑,一個小小的清潔工,竟然指揮別人買哪支股票?他這不是想害人嗎?

如果他知道哪支股票是潛力股?哪支股票會漲停?那麼他也就不必做清潔工了。

林熙冷冷一笑,毅然地買下了自己選中的A股。

三天後,林熙重新出現在浦東證券交易大廳,站在交易台前猶豫不決。

都是那個混蛋清潔小工,害她賠了五萬塊,那可是她整整一個月的零花錢,真是可惡,要不是他讓她買那支A股,她也不會毅然買下C股啊。

心里正暗暗罵著那個混蛋,不料,那個混蛋又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他臉上帶著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

只是這笑容看在林熙的眼里,卻極是不爽。

「小姐,怎麼樣?賠了多少錢?有五萬塊吧!」他一臉得意的樣子,似乎早就猜中,自己會賠這麼多錢似的。

林熙冷哼一聲,看到三天前,他介紹給自己的那支股票,居然漲停了不少。

她有些驚喜,心里想這次她買C股,一定可以賺錢吧!慌忙從口袋里掏出這個月所有的生活費用,準備全部買C股。

上官諾搖了搖頭,微微一笑,指著B股,「還是買這支吧!」

「這支?」林熙看了看那支股票,已經跌了三天,還有下跌的趨勢,她冷哼一聲,上次讓這小子懵對了,這次他還能懵對嗎?

如果他真懂股票的話,就不會甘心在這里做個小小清潔工了。

「哼,小小的清潔工,懂個屁啊?」

「哎……」上官諾嘆了口氣,他早應該想到的,有些女人就是這樣的脾氣,你讓她買A股,她偏偏會買B股,你讓她買B股,她卻反而會買A股。

他搖了搖頭,繼續拖自己的地去了。

又三天後,林熙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大屏上的股票走勢圖,真是見鬼,那個清潔工讓她買的那支B股居然又漲停了。

而她堅持要買的C股,股價大幅度下跌,她這回又賠慘了。

難道……難道那個混蛋真的很懂股票?兩次,他選中的兩支股票,在三天內都會漲停,難道在這證券公司拖個地,都能拖出個股神來?

她終于在人群中發現了正彎身拖著地的上官諾,踏著小碎步跑了過去,拉著他的胳膊,來到了交易台前,「告訴我,這次買哪支股票?」

上官諾微微一笑,真是個很可愛的女生,想起上兩次的教訓,這次他可是吃一墊長一智了,他指著D股,「這支股票。」

「怎麼?買這支嗎?」林熙的眼里露出了光芒。

「不能買!」嘿嘿,他告訴她不能買,按照她的性格,她是一定會買的吧!

「那應該買哪支?」林熙似笑非笑地問。

「這支吧!」他指著一支股價即將要大幅度下跌的E股說。

「是嗎?」林熙驚喜不已,「真的應該買這支?」

看著她,上官諾下了決心,「嗯,對,就是這支。」

「那好。」林熙把老爸預支給她的生活費一下子全塞到了交易台前,「全給我買E股。」

上官諾不禁睜大了眼楮,失誤,這次真是失誤會,他暗叫不好,趕緊溜掉。仍舊是三天後,仍舊是S市浦東證券交易大廳,林熙站在原來的地方,看著大屏上的股票走勢,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混蛋,真是混蛋,那個混蛋介紹給她的那支E股幾乎跌到了底。

這次她賠慘了。

真可笑,她居然會听一個清潔工的話,一個拖地的如果都懂股票的話,那麼掃大街的大媽都是千萬富翁了。

她真是太愚蠢了。

他說的那兩支股票都漲停了,這只不過是他懵對了而已,這叫作瞎貓踫到死耗子,可是她居然傻傻地相信他了,把自己的全部積蓄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眼晴一亮,她看到仍在辛勤拖著地的上官諾。

混蛋,她暗暗咒罵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揪住了他的耳朵,「哎喲……哎喲……大小姐,你干什麼?」

上官諾被她揪住耳朵,疼的齜牙咧嘴。

「混蛋,你給我介紹的那支股票,跌了,我把所有的積蓄都賠掉了。」

上官諾尷尬地笑了笑,「大小姐,你放開我,咱們有話慢慢說。」

「你說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你根本就不懂股票,可我居然還傻傻地相信你。」林熙覺得自己真是天底下最笨最笨的大笨蛋。

上官諾微微一笑,「大小姐,我並沒有惡意,我是見你站在交易台前猶豫不決,想幫你一把。」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好心,居然被人當作了驢肝肺,早知如此,他又何必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好心?」他害她賠了那麼多錢,把她這幾年攢下來的零花錢輸個淨光,他居然說是好心,她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好心?

「我又沒讓你相信我,是你自己相信我的,這怪得了誰?我又沒拿把刀子架在你脖子上,威脅你非買這支股票不可?這可是你心甘情願要買的。」

人家說的不錯,他確實沒拿著把刀子架在她脖了上硬逼著她買哪支股票,可是她為什麼就偏偏相信他了呢?也活該她倒霉。

「我賠了那麼多錢,你說怎麼辦?」這下子肯定要被老爸嘲笑死了。

「你身上還有多少錢?」

「兩百塊!」

「嗯,還有兩百塊……這樣……」上官諾頓了頓,「你再相信我一次,這次你去買兩百塊錢的F股。」

「什麼?」林熙瞪大了眼楮,「你不是在做夢吧?你害得我賠了那麼多錢,居然還讓我相信你?」

上官諾微微一笑,「反正你已經賠了那麼多錢,也不在乎這區區兩百塊,明天早上十點鐘你就把股票賣出去。」

「你沒有發燒吧!」

「信不信由你!」上官諾說著重新拖起自己的地來。

林熙嘆了口氣,不知為何,那家伙居然有種讓人相信的魔力,他說的不錯,她已經輸了那麼多錢,不在乎這兩百塊,她狠了狠心,就再相信那個混蛋一次,要是這兩百塊錢,她再賠進去,她一定要把他的耳朵給揪下來。

第二天,她看著大屏幕上F股漲停的走勢,眼珠子又差點跌下來。

九點鐘,股票賣出,兩百塊變成四百塊,她拿張四張百無大鈔,在人群里搜索到上官諾的身影,「告訴我,這次買哪支股票?」

兩個月後,當初的兩百塊,居然變成了十萬塊。

林熙從交易台上拿著一疊疊粉紅色的鈔票,裝進自己的小皮包里,她的臉上樂出了花,嘿,這小子還真是股市天才,他說的每支股票居然都會漲停。

「喂,今天我請客!」她把上官諾的拖把奪過來,扔在地上,莞爾一笑。

「掙了多少錢?」上官諾微微一笑,他的笑像陽光般燦爛,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十萬塊!」林熙得意地笑著,這次她也成小富婆了。

「要請我吃飯?」

「嗯!」

「賤人!在想什麼?」一句冷冰冰的話,把她從思緒里拉扯回來,笑容僵在她的臉上,睜開眼楮,她就看到蕭霖然那張冰冷的面孔。

「我在想什麼,好像並不需要你管!」依舊是那樣的倔強。

「你是不是在想上官諾?」她臉上洋溢著的笑容,一定是在想上官諾,她在想上官諾的時候,就會這樣開心地笑。

「我想他又怎樣?」

「該死,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你是蕭太太,我的妻子。」心里一陣莫名的抽痛,她是他的妻子,他不許她想別的男人。

「你還記得我是你的妻子?你有沒有把我當作是你的妻子?」妻子是用來疼的用來愛的,可是他把她娶回家後,卻是百般凌辱,千般虐待,他從來沒有把她當作是他的妻子。

「該死!」她背著他想別的男人,居然還對他說這樣的話,真是該死,他憤怒了!撲過去,扼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按在了浴缸里。

水,淹沒了她的頭,她呼吸不到空氣。

她用力地掙扎,可是身上的力氣越來越小。

一分鐘……兩分鐘……十秒……十一秒……十二秒……

她的掙扎越來越弱!

他真的要溺死她嗎?這個變態,這個惡魔!

「你還想不想他?」他在她耳邊暴喝,他不允許她想別的男人,「你還想不想上官諾?」

她似乎沒有了力氣,也沒有了掙扎,變態,惡魔,嫁給他,既然生不如死,那她還不如被他淹死算了。

有種你就淹死我吧!她在心里默默地說。就算他真的要淹死她,她還是沒有辦法欺騙自己,她想上官諾,她真的很想上官諾。

不知過了多久,她幾乎失去知覺,他才提著她的頭發,把她從浴缸里提出來,她緊閉著雙眸,烏黑的秀發上,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水珠。

也許她流過淚,只不過淚和水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哪是水哪是淚了?

他騰地一下子,把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地板冰冷,光滑,她靜靜地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緊閉著柵唇和雙眸。

「賤人!」他猶自怨氣未消,坐在一邊,看著她。

良久,她終于緩緩地睜開了眼楮,清澈的水眸,看到他冷峻暴戾的臉,他一下子沖到她的面前,扼住了她雪白的頸子,聲音冰冷如地板,「賤人,你終于醒了?」

嘴角輕揚,一絲苦澀地笑在她嬌妍如花的臉上綻放,「有種你就殺了我!」

「殺了你,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他還要留著她,慢慢地折磨她。

心攸地疼痛起來,林熙無力地伸出手,想要把他扼住她頸子的手推開,「你放開我!」

「賤人,告訴我,你還想不想上官諾?」她是他的妻子,雖然他也許並不是真的愛她,但是他不允許她想別的男人。

這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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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直的柏油路,熙熙攘攘的車輛,浦東證券交易大廳門前,一輛黑色的轎車突然停了下來。

車窗搖下來,上官諾看著交易廳里喧鬧的人群,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地笑容。

就是在這里,他第一次見到林熙,她站在交易台前,躊躇不前,不知出于何心,他想幫她一把。

卻未料到,他好心卻幫了她的倒忙。

「上官,車子怎麼停了?」身旁的凌凡柔忍不住問道,她柳眉如煙,一張鵝蛋臉透著清純的美麗。

「噢,沒什麼!」上官諾從思緒里回來。

不管怎樣,現在她都是別人的妻子了,就算他再想她,再不舍,又能怎樣?還能改變什麼?

心里涌上一股酸楚,嘴上卻依舊揚起一絲略帶苦澀地笑容。

「你是不是又想起了她?」心莫名地被刺痛一下,凌凡柔嬌柔的俏臉上,涌現出一絲不悅與無奈。

「沒有。」這不叫口是心非,應該叫口非心是。

「真的嗎?」他以為他能騙的了她嗎?

「她現在應該過的很幸福吧!」蕭霖然是個很不錯的男人,他有錢有能力,人長的也不錯,林熙嫁給他,一定會很幸福。

他已沒有什麼所求,只希望她能幸福!那麼他的放棄與犧牲才會有價值。

「你以為呢?」她的臉上是酸楚而苦澀地笑容。

「我想應該是的!」

「上官,如果你不想跟我結婚,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可以停止下來。」他們原本商量好,要先去買結婚戒指,再去拍結婚照的。

她愛他,她不想讓他有絲毫的勉強。

「沒有。」仍舊是口非心是了,最近他怎麼越來越不敢面對自己了?

「我不想我的丈夫心里還想著別的女人。」

「凡柔,我們去買戒指吧!」他最後向交易大廳里看了一眼,似乎林熙仍舊站在交易台的前面,正躊躇地看著大屏上的股票走勢圖,猶豫不絕。

可那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三年?一千多個日日夜夜,時間可過得真快,轉眼之間,他和她認識已經三年了,他們相識,相知,相戀。

分手,她成了別人的新娘。

「上官,我真的不想勉強你,不想讓你有絲毫的為難!」凌凡柔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無奈與不舍。

看著她的俏臉,埋藏在心底的思緒涌上上官諾的心頭。

三個月前。

「上官,你真的要和林熙結婚?」凌凡柔揚著俏臉,瞪著盈滿淚水的美眸,看著他,用質問的語氣說。

「嗯!」他的臉上是滿的快要溢出來的幸福,可是這幸福之間,卻夾雜著一絲絲的不忍與憐憫。

只是那個時候,他卻不知道,愛情是不能有絲毫憐憫的。

晶瑩的淚水從她的美眸里涌出來,布滿了她秀麗的俏臉,「上官,你知不知道我真的真的好喜歡你?」

「我知道!」她喜歡他,可是他的心里卻只有林熙。

「可是你卻還是要和林熙結婚。」

「嗯,因為我喜歡她。」

「上官,我只問你最後一個問題,我求你認真地回答我!」她瞪大了水眸。

「你問吧!」

「上官,你究竟有沒有喜歡過我?哪怕是一點點?」

「我……」就算是喜歡又怎樣?不喜歡又怎樣?現在他都要和林熙結婚了,再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噢,我明白了!」她滿臉的失落。

「凡柔,對不起。」除了對不起,他真的不知道還能再對她說些什麼。

「上官,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

「嗯,你說吧!」

「你可不可以抱我一下?就一下?」她伸出一根手指,近似于哀求地說。

「凡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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