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小仙低頭邪魅一笑,收起包袱,「那我們就從最弱的那一個開始,你去集結官府的後援部隊,我去探听一下黑豹寨最近的活動,就這樣,我們三日後在豹山集合。」
薛子林別扭的擋住興致勃勃的蕭小仙,苦笑,「其實我們的人馬已經到齊了。」
蕭小仙探出腦袋,巡視一下窗外的月色,什麼人都沒有啊,她指著薛子林,「你別告訴我官府就只派了你一個人來剿滅山賊?」
他微微的點點頭,「這就是我需要盟友的理由了,我一個孤男,你一個寡女,我們結合就是天生一對,多麼和諧的一對啊。」
「呸。」蕭小仙直接一口唾沫將薛子林給淹死,「就我們倆,去滅幾千人馬的山賊?你當我們手中握有原子彈啊,一個彈秒殺世界和平?別搭上我,我不想背著一個炸藥去跟他們同歸于盡。」
「你不要銀子了?」
「老娘我想活著去劫財,不是為了要這破銀子送命去。你愛去你去,本小姐不奉陪了。」蕭小仙傲氣的藏好包袱,這個男人絕對是腦袋有問題,不然咋會覺得這麼少根筋呢?發育不良啊。
「爹!」蕭子瑜推開房門,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就是上次那個娘口中所說的奸夫?
薛子林瞅見門口處的一臉含情脈脈的凝視著他的小男孩,心頭一慌,連退數步,他叫他爹?
「瑜兒,別亂叫,他不是你爹。」蕭小仙抱起睡眼朦朧的蕭子瑜。
蕭子瑜側過腦袋橫看豎看斜著看,「他的確沒有前兩位大叔漂亮。認他做爹不只娘會委屈,我也會委屈的。」
「胡說什麼?一個小孩懂什麼是漂亮嗎,乖啦,去睡覺,明早我們還得趕路。」
「娘是說回寨子里去見外公嗎?娘,我們倆離家出走,你說外公還會認你這個女兒嗎?」
蕭小仙瞪著喋喋不休不問明白不肯罷休的蕭子瑜,輕咳兩聲,「你再不閉上嘴閉上眼,我就把你吊起來,讓你甭睡了。」
「娘,你虐待兒童啊,不對,你是虐待未來黑風寨的帶頭人啊。」
蕭小仙急忙堵住蕭子瑜破口而出的黑風寨三個字,卻始終避不了薛子林放光的雙眼,他似乎在黑暗中找到了救命稻草。
「他說什麼?你們真的是黑風寨里的人?」薛子林大驚,捂住急促亂跳的心髒。
蕭小仙不以為然,冷冷的看著他發癲的模樣,「就算我們是黑風寨的人,關你什麼破事啊。」
「既然如此,我就必須代表正義俘虜你,讓你歸順朝廷——」
「啪!」蕭小仙抬起一腳將喜不自勝的薛子林給一腳踹飛出去,她揚揚長腿,媚笑,「憑你?老娘告訴你,想俘虜我的人多著你去,你拿號排隊去,叫到你名字再上來,敢插隊,信不信我一腳踹殘你。」
「咚!啪!嘩!啦!」薛子林被一腳踢出了客棧大門。
徐弘戚躍下馬背,冷視著被踢出門的男子,更是冷笑,「我家夫人的香腳厲害吧,臭小子,你敢跟我搶?啊噠!」他掄起拳頭,重重的朝著昏睡不醒的薛子林俏臉上揍去,恨不得一拳破了他的顏!
天問冷冷的站在對面空屋子的屋檐上,更是冷漠的盯著眼前的兩個男人,絲絲冰寒之氣從他身後蔓延開來,明月下,一道黑影閃現而過……
翌日一大早,原本風平浪靜、人跡罕至的長安大街上,突然人群涌動,數之不盡的男女老少圍堵在蓄悅客棧外,皆掩嘴偷笑。
一昏睡不醒的**男毫無遮羞的被捆綁在客棧招牌前,腦袋上豎著兩只長長的白色耳朵,脖子上還懸掛著一金色牌匾,乍一看還是純金打造,牌匾上清晰可見的寫著︰流氓……兔一只,歡迎挑逗!
街頭處清一色的綠裝人群涌進,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昏迷過去的薛子林給藏進馬車里,踏馬而去……
「問兄,玩笑過頭了哈,你可知道他是誰?薛王府的大少爺,當今大將軍的獨子,你這麼扒光他的衣褲,讓他這麼透明的懸掛在眾目睽睽之下,情何以堪啊。」徐弘戚不禁失笑,這下看他還怎麼敢出門。
天問冷笑,「誰敢動我的人,我會讓他死的更慘。」
徐弘戚揮動折扇,附和一聲冷笑,「難怪京郊外那麼多的尸體,原來都是你干的。」
「除了我可以打劫她之外,誰敢打劫她一根頭發絲,我都會讓他用整個腦袋來陪葬,當然也包括你。」
「你放心,我不會打劫她的頭發絲兒的,我要打劫也是打劫她的身體,對于頭發,我不敢興趣。」徐弘戚大笑著竄入人群,大家彼此彼此……
窗戶前,一大一小相對無語,有種苦澀的味道從她心中飄散而出,她哭笑不得的坐立不安。
「娘,你怎麼就被這黑白兩道都給盯上了呢?一個的爹是官居一品,官衙中的情夫,一個是黑道中人,打劫認識的後爹,現在你又因為他們倆得罪了薛王府,皇親貴冑的備胎,娘,再這樣下去,你會不會給瑜兒找仨個爹出來了?」
蕭小仙蔑視了小家伙一眼,趴在桌子上苦思冥想,「人家都說長得漂亮是幸運的,可是長的太漂亮了就是不幸的,不僅要羨慕死那些自甘墮落的丑女外,還得流戀在這些臭男人周圍,一個個還搶著給你送銀子來,唉,可悲啊可嘆,可嘆啊可憐,可憐啊可恨,可恨啊可喜……」
「娘,我怎麼听著你有點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這是什麼話?你娘是這種人嘛?就算我得了便宜也不是靠賣乖得來的,小屁孩,沒有你娘這張傾國傾城的美艷,你怎麼會長得這麼可愛呢,小皮球!」
「那得感謝我外婆,是外公告訴我的,外婆當年是天下第一美人——」
「所以呢,你娘才會是接下來的天下第一美人啊。走吧,小家伙,趕路去了。」蕭小仙抱起蕭子瑜,塞進馬車,緩緩駛出城門。
嫻靜的符術雅閣,四處琴音彌漫,清雅的環境中,蝴蝶翩翩而舞……
陳宇涵汗流浹背的趴在高高的圍牆上俯視而下,樂曲聲清塵月兌俗而來,一時失足,他直接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