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弘戚拎著蕭子瑜擠到蕭小仙身旁,微微挑眉,「喜歡嗎?喜歡我給你買下。」
蕭小仙瞥了一眼他,不以為然,「這玩意看著美,其實就是一塊石頭,我們山寨里這東西多著,什麼399,都是騙人的,只有那些婦人之見的女人才會相信,真笨,一頭豬四年後生了那麼多豬崽當然值錢了,而這破玩意兒又不會生子,買回去還不如炒金子值價。」
「高見,高見,看不出你還懂這行情。」
「快跑啊,快點跑啊,城管來了。」街頭處一男子狂奔而過,所有商販掄起東西四處竄逃。
突然兩個男子從小仙身旁一掃而過,將一大袋還未來得及帶走的東西直接丟在徐弘戚身上,頓時自己混入人群中。
在短短幾秒之間他們就被一群身穿綠服,掄著木棍的保衛者給重重包圍,帶頭人蔑笑,走近還在不知所措的徐弘戚身邊,打開他懷中的包袱,冷笑,「這是什麼東西?」
徐弘戚高傲的抬起頭,將一包假鑽丟在地上,「我怎麼知道這是什麼東西,是剛剛有人硬塞給我的。」
「喲,天下還有這等好事,你就這樣站著就有人送你東西?我看你分明就是他們一伙兒的,來人,給我帶回去好好問話。」
「誰敢,你們可知道我爹是誰?」
男子大笑,一棍子敲過徐弘戚的頭,「我管你爹是誰,在禁區販賣貨品就是過錯,盜賣假貨更是錯上加錯。你這行為觸犯了國法第幾條來著。」男子微微敲過腦袋,左思右想。
「第十八條私自相售假貨為國之根本不重視,欺瞞上下,上至國心不定,下至百姓不安,實屬大過,罰五千兩白銀,再行十五日拘留。笨蛋,听明白了嗎?」徐弘戚冷笑,連國法都沒弄懂,還做城管,真是丟了官府的臉。
「對,沒錯,你回答的沒錯,既然你明白了,那我也不需解釋了,去把他押回去吧。」
「我爹是徐聞。誰敢動我?」徐弘戚一臉賊笑,誰不知道當朝宰相的名號。
「徐聞?管你爹是誰,就算你爸是李剛我都不放在眼里,給我逮回去大刑伺候。」男子孤傲的徑直走開,什麼破聞,沒听過。
蕭小仙一手撐住腦袋,沒想到自己會攤上這等糊涂事,她一掌拍下押住徐弘戚的男子,將他直直的摔倒在地,一腳重擊而下,肋骨驟斷。她撩起徐弘戚的上衣,踩過高台一飛而上,穩穩的站在屋檐上,疾步而消失在屋頂上……
徐弘戚驚魂未定的大喘一口氣,扶住砰砰亂跳的心髒,他穩住心脈,大喜過望,「沒想到你還會武功。」
「好了,看在你曾帶著我去你家里打劫了一次的份上,我就救你一次,我們這次扯平了,以後兩不相見得了,不再見了,拜拜。兒子,我們走吧。」蕭小仙攤開一手,卻不見小手搭上,她驚愕的低,身後卻是空空是也。她雙眼睜大,四處找尋。
「不見了?」他大叫。
「瑜兒?」她大吼,撇下徐弘戚,再沿著原路找回。
早已是人群消散的街頭巷尾,除了一地的紙屑亂飛外,半個人影都未見。
蕭子瑜趴在一女的包袱上,嗅著她包袱中淡淡的肉香,傻傻一笑。
女子推開大院宅門,驚愕的回頭瞟瞟身後的包裹,怎麼突然覺得變沉了?
蕭子瑜一個翻身直接從包袱上躍下,瞅見女子驚慌不已的臉頰,圓鼓鼓的雙眼里閃爍絲絲微光,他撇嘴大哭,「不是娘,不是娘。」
「怎麼了?馨兒怎麼了?誰在哭?」一老婦人從里屋走出,瞪大雙眼。
「娘,這個小孩不知道什麼時候跟著我回來了,好像現在和他娘親走散了。」
「這是怎麼回事啊?這麼小的孩子怎麼會跟自己的娘親走散呢?孩子,你還記得你家住在哪里嗎?」老婦人輕輕撫模過蕭子瑜的腦袋,和藹可親。
「我家住在黑風寨,我外公是黑風寨寨主,我娘是黑風寨大小姐——」
老婦人的手僵持在半空,一個眨眼功夫房門緊閉,四處無人。
蕭子瑜眨巴眨巴雙眼,看著自己前一刻還在院子里,這一刻怎麼就跑到院外來了,他小手輕輕的觸踫在宅子大門上,「你還沒有說認不認識我娘啊。」
「哈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投,我找了你們母子這麼久,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臭小子,你娘呢?」天問掄起大刀,得瑟的看著還在敲門的蕭子瑜,一臉賊笑,將大刀直直的從他眼前劃拉而過。
蕭子瑜嘟起嘴,兩眼泛淚,「我的手指夾在門縫里了。」
天問急忙丟下大刀,挨近小家伙的身旁,眯起眼縫瞅瞅,「誰叫你沒事就往這里塞?害的我那麼漂亮的姿勢都白擺了。」
「大叔,你……上當了。」蕭子瑜嘴角邪魅一笑,一個鐵頭功重重的撞在天問的鼻子上,頓時鼻血四濺。
他捂住吃痛的鼻子,怒不可遏的抓起小家伙的衣角,將他掄起來,「臭小子,你不知道我是誰啊,敢這麼有恃無恐的在我面前使詐,你娘呢?我要好好的批評批評她是怎麼教育小孩的。」
蕭子瑜咬緊牙關,「我是不會出賣我娘的。」
「有骨氣。那就別怪大叔我心狠手辣了,虐待兒童是我的長處。」他反手將蕭子瑜倒掛在背後,拿起大刀繼續在城里踩點。
夜幕漸漸降臨,四處無人的靜更是讓人心驚膽戰,蕭小仙還在四處找尋走丟的兒子,卻仍舊無疾而終。
徐弘戚尾隨其後不敢言語,只能跟著她一步一步的慢慢找尋。
「我告訴你,要是我找不到我的瑜兒,我就把你糊了再捏一個他出來。」蕭小仙眼角泛淚,這麼大的地方,她一介女流人生地不熟的,怎麼找啊?
「你放心吧,我已經讓全府的人都去幫你找了,誰敢綁我徐弘戚的兒子,誰就不想活了,我京城三少的大名不是虛構的。」
蕭小仙急色而過,雙手張開飛上屋檐,接著微弱的月光,她巡視著整個冶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