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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草攔住有些沖動的藝珍,然後回頭看著昏暗中拿著匕首的男人說道︰「你還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啊,明明已經不少錢了還想著別的。」那人「嘿嘿」一笑,然後正色說道︰「我說了別廢話,大爺們也沒時間在這陪你耗著,快把東西交出來好完事。要是再不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著上前幾步逼近青草。青草又問道︰「要是不交是怎麼個不客氣法?」

「我————」那人才出了個聲,就見青草雙手快速抓住他的一只手腕,又對著他的月復部來了一個「膝頂」,那人還沒發出聲,青草又快步搶進那人的懷間,扭身用背部貼近那人的胸,雙手突然往懷中壓,腰上用力一頂,直接一個「過肩摔」將那人撂倒在水泥地上。這還沒完,青草順勢滾在那人側面,把那人還沒放開的手臂連同頭部用雙腿交叉,一個「十字固」就把那人按在地上動彈不得,那人疼的「啊」了幾聲,青草一腳就蹬在那人的太陽穴上,那人就無聲的暈過去了,青草快速翻身就站了起來,然後就看向遠處的黑影。

那遠處的黑影好像還沒有從青草這迅速的一系列動作中回神,過了好一會才有了動靜。青草看著黑影往自己這邊走了幾步又停下,過了幾分鐘才听到那黑影出聲︰「真是看走眼了,原來還有兩下子。不過你也只能這樣了,我可是跆拳道五段。」說完那黑影原地跳躍了幾次,然後又甩了甩腿,做完這一系列的活動後就停下來準備著。青草也不去管他說的什麼,只是盯著那黑影的動作一瞬也不離開。

藝珍站在青草身後不遠處,眼神在黑影和青草二人身上來回掃視著。她剛剛完全被青草的動作嚇了一跳,她怎麼也沒想到青草會動手,更沒想到青草原來也並不簡單,自己剛剛還因為青草對著劫犯妥協,心里還有些不太高興,沒料到青草突然來這麼一下,此刻心里真是又高興又擔心。高興的是青草並不是一個軟弱的人,顯然他做事是有一定底線的,如果觸及這底線,他將不會妥協。擔心的是,現在他面對的黑影是個會跆拳道的人,這就不知道青草能否應付的過來。

藝珍腦中的念頭還沒有來得及打轉到第二遍,就看到那黑影動了。只見那黑影快速的沖向青草,然後高高躍起,嘴中「哈」的大叫一聲,然後對著青草做了一個「飛踹」的動作。青草就站在那里動也不動,就看著黑影做著這一系列的動作。藝珍看著青草一動不動心里很著急,正要出聲喊叫青草,就看見青草蹲了下來,然後一只手放在地上,等那黑影「飛踹」快接近時,青草往側前方移動了一小步,隨後一個單手支撐,一條腿也順勢抽了出去。青草這動作行雲流水般快速的完成,等藝珍眼楮跟上他的動作時,青草已經和那黑影接觸上了。只听見脆生生「啪」的一聲,然後那黑影就想受到沖擊一般向後彈去,一下就摔到地上就不動了,再看青草也坐在地上。

藝珍看到青草還在活動著,忙快步上前,走到青草身邊蹲下,看到青草正揉著小腿。藝珍忙關心的問道︰「青草,有沒有怎麼樣,你腿怎麼了,我來看看,要不要去醫院啊。」青草忙攔住藝珍說道︰「沒事沒事,就是震的有點麻了,應該沒傷到骨頭,完全沒有上醫院的必要,活動活動就好了。」說著就甩了甩腿感覺了一下,感覺好像確實問題不大,就對藝珍說道︰「藝珍,你去他們身上把東西拿回來,順便把他們手機也拿過來。」藝珍听青草說還要拿別人的手機有些奇怪,但是也沒有繼續問下去。她轉身就在旁邊倒下的那個人身上搜出了青草的錢包和手表,然後在他的另一只口袋翻出來一只手機,隨後把這些都交給青草。青草先戴起手表,再把錢包捅進荷包里,然後拿起手機順手就開始撥動號碼。

「喂,你好,是××醫院嗎?這里有兩個人受傷了,一位可能還有骨折,請馬上過來,這里是———」青草說到這,用一只手捂住話筒,問藝珍道︰「這里是哪里?」藝珍給他說了,青草就把地點報過去,然後就掛掉了電話。他再把電話遞給藝珍,說道︰「把電話還過去吧。」藝珍照著他的話,又把電話塞回了那人的兜里。

藝珍回到青草身邊,青草看藝珍好像有很多話要說似地,他先說道︰「先把我扶起來吧,腿還有些木。有什麼話離開這了再說,一會救護車就要來了。」藝珍听青草這麼說了,趕忙蹲,把青草一只胳膊架在自己的肩上,然後慢慢把青草扶起來。青草就這樣在藝珍的攙扶下走了幾步,腿上的麻木感覺在逐漸消失,青草也終于能自己慢慢行走了,只不過還是有些別扭的一瘸一拐。

青草盤坐在便利店外的長椅上,藝珍從便利店里買了兩杯咖啡,遞給青草一杯,然後就坐在他旁邊。青草淺酌了一口滾燙的咖啡,然後看著咖啡杯中的液體說道︰「我想你應該有話要問我吧。」藝珍扭頭看著青草說道︰「嗯,確實有很多問題想問你,但是又感覺無從問起。」青草輕笑了一下說道︰「那你還是別問了算了,反正現在也不早了,還是早些回去休息比較好。」藝珍道︰「那怎麼能行,有些事不知道答案會睡不著的。」青草說道︰「那你就隨便問幾個及其想問的就行了唄。」藝珍點點頭說道︰「嗯,我也這麼想的,但是我又不想問一些你不想回答的,怎麼辦?」青草喝了一口咖啡說道︰「那還是我自己說吧,想到哪說到哪,有些可知道可不知道的的我就不說了,等你問的時候我再說。」藝珍點點頭說道︰「行吧,就這樣。現在可以開始說了。」

青草把咖啡杯放在身側,然後才開始說道︰「我的話都是比較簡單的,你可不要失望。」他頓了頓接著說道︰「我剛剛制服那兩個打劫的,分別是用的「巴西柔術」和「卡波衛勒」。我二爺爺還在世的時候,因為把我過繼到他膝下,所以要繼承一些東西。為了能讓我自己能更好的保護自己,他請了他巴西的老朋友來傳授我自保的技能,就是剛剛你看到了這些。「說到這,青草又自嘲的笑了一下說道︰「不過一直沒有機會來使用,我本以為用不上,沒想到今天會是在這種場合用上了。」藝珍笑著說道︰「這樣很好啊,至少你保護了我們的財產和人身安全。以前听你說你練過,我還一直當是你說的玩笑呢。只是為什麼你一開始沒有動手呢?」青草嘆了口氣說道︰「還不是我這人比較懶嘛,能越簡單解決的事,越簡單越好。我一開始把錢包交給劫犯也就是怕麻煩,如果他們能拿著錢走了最好,我最多損失點錢算了,花錢消災嘛。何況人家打劫的也不容易,這麼冷的天出來做業務也蠻辛苦的,怎麼說給點勞務費也是情有可原的。」藝珍蹬著青草說道︰「你這說的是真的?你沒有想要是不是遇到我們,而是遇到別的人呢,別人是否有能力保住錢財?」青草搖搖頭說道︰「我也只是個普通人,還沒有偉大到關心別的人。但是我也信奉一句‘夜路走多了遲早遇見鬼’這句話,這些人遲早是要遭報應的,所以何必我來操心呢。」藝珍嘆了口氣說道「算了,這也不怪你。那你為什麼又改變主意出手制服他們了呢?」青草回答道︰「我不是說了嘛,他們這是‘貪心不足’。如果他們拿了我的錢就離開,我是一點也不會阻攔的。只是他們不該又盯上你,我是不會為了我自己那些身外之物和別人動手,但是為了別人,我卻是不能容忍的。」藝珍笑著說道︰「所以他們要搶我的包時,你就動手了。」青草點點頭說道︰「嗯,本來只是想隨便教訓一下算了,但是一上手就沒有分寸了,畢竟競技是最不好把握的。」藝珍說道︰「那也不至于到骨折的地步吧?我听你打電話說可能還有骨折的。」青草點頭說道︰「嗯,力道不好把握啊,尤其是‘卡波衛勒’在空中迎擊‘跆拳道’。全身的力量甩出去,那沖擊力太大,沒死就是好結果了。」藝珍笑著說道︰「我們的‘跆拳道’還不至于那麼廢材吧。」青草回答道︰「現在的‘跆拳道’已經不是以前的‘跆拳道’了,自從能讓‘跆拳道’進入奧運會和大力推廣這項運動,原本的‘跆拳道’刪減了一些危險的招式,這使‘跆拳道’威力驟減而極具觀賞性。可能只有在八段以上才能接觸那些招式吧。」藝珍說道︰「那你的對手豈不是要八段以上才行?」青草說道︰「理論上是的,但是不同的人用一樣的招式,在不同的環境下使用,效果都會不一樣。所以這些都不好說,我也是盡量不使用,這也不是什麼好事。」藝珍笑著說道︰「嗯,要不是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我還一直以為你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呢。」青草苦笑著說道︰「怎麼會呢,有些你們沒有問,我當然也就不會說了。我一直都在說我有練過,只不過好久都疏于鍛煉。看來我也不能光說不練了,等過了年,明年我就要行動起來了。」藝珍笑著說道︰「是是,我拭目以待。」青草揮了揮拳頭說道︰「呀,別把我的話當笑話听啊,我說的是真的。」藝珍看著青草這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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