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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草、藝珍和眾人在世宗文化會館門口話別。金秀路有些不死心的再次邀請青草和大家一起去宵夜,青草在這個問題上是出奇的堅持,秀路見實在是勸不了青草,也只得作罷。玉珠賢看著面前的倆人,對青草說道︰「青草啊,既然你不去,我們也不強求你了。不過,你可要把藝珍安安全全、完完整整的送回去啊。」青草看了看眾人,回答道︰「這你們就放心吧,就是我回不去了也要把藝珍送回去啊,你們好好玩去吧。」玉珠賢上下打量了青草一眼,笑著說道︰「就你這身板,我還真是不怎麼放心。」她說完就扭頭對藝珍說道︰「藝珍,我們就走了啊,青草說他能護送你回去,這麼晚的天了,你們就直接打車回去吧,那樣也安全些。」藝珍回答道︰「沒事,我們慢慢走回去也行,反正我家離著又不遠,這段路還不至于出什麼事吧,走走路也暖和些。」玉珠賢又上下打量了藝珍一遍,然後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笑著說道︰「哦,怪不得不和我們我們一起去呢,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我們也不要打攪你的好事了。」藝珍忙嬌嗔道︰「你想到哪去了,我就是想早點回去嘛。」玉珠賢笑的賊賊的說道︰「知道了知道了,那你們就快回去吧,怎麼說多小心點沒壞處。」她說完又頓了一下說道︰「一會你膽子放大點,動作放大點,知道嗎?」藝珍不明所以問道︰「什麼意思啊?」玉珠賢神秘一笑說道︰「個中滋味自己體會。我們就不打攪你們的好事了,走了啊。」藝珍仿佛知道玉珠賢說的什麼意思了似地,臉一下子變的紅了起來,然後用她特有的鼻音說道︰「呀,姐姐你說什麼呢,不和你們說了,青草,我們走。」說完就挽住青草的胳膊往另一個方向走去。青草也只來得及扭頭和大家揮手道別,然後就苦笑著被藝珍拽走了。

當兩人拐彎到另一條路上,藝珍才松開青草的胳膊,然後放慢腳步說道︰「青草,沒拽疼你吧,剛走了太突然了些。」青草扭動了一下肩頭,說道︰「沒事,我還不至于是‘玻璃人’吧。」這時,迎面一陣大風吹來,兩人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青草更是把身體轉過去,用背部迎向寒風。青草扭過頭看向藝珍,看到藝珍穿的比較少,于是把自己身上米黃色的短風衣月兌下,然後披在藝珍身上,說道︰「這風衣還不錯,挺能擋風的,你就穿上吧。」藝珍忙推辭道︰「那怎麼能行呢,你不是很怕冷的嘛,還是你穿著吧,我都習慣了。」青草把風衣在藝珍背後抖開,讓藝珍很容易的把胳膊捅進袖子里,然後又幫她把扣子扣上。做完了這一切,拍著衣服上輕微的褶皺邊說道︰「我怕冷並不是因為衣服穿的多少,我穿的再多也會冷,何況我的冷並不是身體上的。我是‘末梢神經衰弱’,身體上再暖和也傳遞不到手腳上,一年四季都是這個鬼樣子,所以我身上並不冷,多穿一件少穿一件沒什麼差別。」說著他又搓搓絲毫沒有溫度的雙手。這時又一陣風吹過來,青草和藝珍面對著面,青草用背部替藝珍擋著風,等這陣風過去後,他又轉過身和藝珍並排說道︰「我們還是快走吧,走起來就會好些。」說完,把頭上的發箍取下來,讓額頭的劉海垂下,這樣額頭不至于什麼都沒有在吹冷風。藝珍走了幾步,想起來什麼似地,邊走著路邊從包里拿出一個黑色耳包,遞給青草說道︰「青草,我這有耳包,你戴上吧。」青草接過耳包,但是沒有馬上戴上,他問道︰「我戴了你怎麼辦,還是你戴著吧。」藝珍搖搖頭說道︰「不用了,還是你戴著吧,我這有圍巾呢。」說著就把一條粉紅色圍巾圍在脖子上。青草看到藝珍圍上圍巾,也就不再推辭,他戴起耳包後,又幫藝珍把圍巾在脖子上圍了兩圈,看著像保暖還不錯,就和藝珍依偎著往前走去。

兩人邊走著路邊說著話,到了一條岔路時,藝珍拉住了青草,指了指小巷說道︰「青草,我們從這條巷子穿過去吧,這樣會少走不少路。」青草抻頭看了看藝珍指的這條巷子,窄窄的道子勉強能並排行駛兩輛小車,路燈也是隔了老遠才有一盞,晚上行人稀少能是讓這條巷子顯得冷清。青草問藝珍道︰「這條巷子你走過嗎?是不是順路啊?能不能到你家?」藝珍回答道︰「我當然走過,這條巷子穿過去,再走一條街就到我家了,從這走會縮短不少路程呢。」說完就拽住青草就往里面走去,青草听藝珍說走過這條路,也就隨著藝珍往里走去。

藝珍挽著青草的胳膊,和青草慢慢的說著話。青草則提著藝珍的東西,邊搭話邊注意這腳下的路況,畢竟燈光昏暗的地方還是看著不大清楚。藝珍說話道︰「青草,你想好什麼時候去《家族》了嗎?」青草還在辨認著道路,隨意的回答道︰「晚上吃飯的時候才決定要去,哪有那麼快決定什麼時候去啊。」藝珍說道︰「那你剛剛跟秀路哥說會盡快去的。」青草回答道︰「是啊,不過最快也要過了年後,找個認識的人,跟著一起去最好。」藝珍說道︰「難得不能你一個人去嗎?」青草笑道︰「還是算了,我怕一個人去了被你們整,有個人幫我分擔一下比較好。」藝珍听他這麼說,忍不住笑著說道︰「那怎麼會呢,大家都那麼熟,還不至于會欺負你吧。就算有人欺負你,我和孝利姐也會維護你的。」青草說道︰「得了吧,只怕到時候整我最厲害的就是孝利了,我去後可要躲的她遠遠的。」

兩人說笑著慢慢的走著,眼看走過了巷子的三分之二,馬上就要走出這條黑巷。藝珍突然放緩腳步,手上微微用力拉扯了青草一下。青草感覺到藝珍手上的力道,然後看向藝珍,不明白藝珍這是什麼意思。藝珍只是看著前方,用下巴向前輕輕一點,感覺像是讓青草看看前面。青草扭頭向前看去,原來是前方不遠處昏暗的燈光下隱約有個黑影。那黑影看的並不真切,不過從身形、大小來看,應該是個男人。這時兩人身後有了一些輕微的動靜,兩人回過頭來,看到一個黑影從旁邊的樓道中走出來,慢慢向他們靠近,感覺像是沖著他們而來。

藝珍緊緊的摟著青草的胳膊,青草完全可以從她的動作中感覺到她的緊張。他用手輕輕的拍拍藝珍的手背微微的安撫著她的情緒,藝珍仿佛也感覺到了青草的安慰,緊繃的身體有些放松,不過還是有些不由自主的微微發顫。她小聲的說道︰「青草,估計我們是踫上打劫的了,怎麼辦?」青草苦笑了一下開玩笑道︰「還能怎麼辦,掏錢唄。快要過年了,這些人也要想法子賺些錢。只要是劫財就行,要不還真不好辦。你說這好不容易送你回次家,還能踫上這麼個檔子事。」藝珍回答道︰「我也沒想到,以前這巷子走了那麼多次都沒事,怎麼單單就今天出這事呢,我看多半是珠賢給咒的,等回去了我非要打電話讓她給我報銷損失。」青草嘆了口氣說道︰「有什麼話還是先等著出去再說吧。」

在兩人身後靠近的那人影在快接近他們地方停了下來,青草無法在黑暗中看清那人的臉,只是看到那人在身上模索了一下,就掏出了一件亮晃晃的家伙事,青草從那東西的反光能依稀辨別出可能是匕首之類的物件。還沒仔細看清楚,就听見那人出聲了︰「打劫了,把值錢的拿出來。」說著把手中的匕首在青草面前晃了晃。藝珍看了他一眼,又扭頭看了青草一眼,正要說話,青草一下拽了她胳膊一下,在她的嘴上掩了一下,讓她不要出聲,然後把手中的東西都交給藝珍,自己在口袋里掏了掏,把錢包掏出來就扔給那人,接下來又把手表也取下來扔了過去。做完這一切,青草就站在那不動了,只是站在那看著那人。

那人先把手表捅進兜里,然後又借著微弱的燈光翻看了一下錢包。看過錢包後,他楞了好一會才出聲道︰「哥,我們劫了條大魚,這小子好有錢,夠我們揮霍好一陣子了。」說完他手忙腳亂的把錢包也塞進兜里,在青草前方的那道黑影只是「嗯」了一聲就不在出聲。青草看著他做完了這一切,這時才用並不純熟的韓語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們可以走了吧。」說完就要拉著藝珍往外走。

「等等,我還沒說你們能走呢」那人說完快步趕上,然後手一伸說道︰「那女的東西還沒有交出來,還有手上的東西也拿過來。」青草說道︰「剛剛你也說了,我的錢包夠你們花一陣了,這女士的東西就算了吧。」那人說道︰「開什麼玩笑,誰也不會嫌錢多,況且我們兄弟只劫財,你們應該感到慶幸。好了,別廢話了,快把值錢的交出來。」藝珍听到這里,有些忍不住了,就想往前沖去。這時青草雙手一張,像護小雞似地把藝珍攔在自己身後,然後扭頭對著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藝珍也只好不聲不響的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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