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嶺鄉有廖強看著,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既然到了威馬縣,厲元朗轉動方向盤,來到正在裝修的小院。
主體工程已經竣工,裝修師傅們在進行內部裝修,看著亭亭玉立的安蕊,厲元朗不由得吹了聲口哨。
安蕊茫然的看過來,看到是厲元朗後,臉上全都是驚喜,小跑著過來︰「元朗,你怎麼來了?」
「想你,就來找你了!」厲元朗回答的理所當然,望著安全帽下那張俏臉,心頭的火不由得燒起來︰「今天能吃冰的嗎?」
安蕊自然明白,厲元朗這樣問的意思,千嬌百媚的看了厲元朗一眼說︰「能,但不方便。我表姑媽來了!」
「來就來唄,又不是大姨媽!」厲元朗吊兒郎當的說︰「你就說你病了,晚上來陪我。」
「哎喲喂!听听,這是人說的話嗎?讓我們家安蕊白天幫你盯工地,晚上還要加班伺候你。黑心資本家啊!」劉嬋邁著修長的大腿,挺著高聳的胸膛,邁著貓步走過來,嘴角上全都是笑容。
這可真是個勾人的妖精,就好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行走間往外不斷噴灑著誘人的荷爾蒙。
艷光照人的劉嬋,一舉手,一投足,都有著無限的風情。站在安蕊的身邊,不像是表姑媽,反而像是小姐妹。
厲元朗的心重重跳了兩拍,原本就熾熱的火焰,變得更加洶涌。
安蕊看出厲元朗的異常,氣惱的掐了厲元朗一把︰「這是咱家的表姑。」
厲元朗立刻規規矩矩的喊︰「表姑好。」
「呦喂!你這個小滑頭不老實,這才幾天沒見,就假裝不認識我了?難道你真忘了,前些日子,你還喊我嬋姐嗎?」
這番話說的可真是要人命,厲元朗的心中一驚︰「表姑,飯可以亂吃,話你可不能亂講,我就是辦貸款的時候,對你進行的尊稱。除此之外,再也,沒有聯系過,你可不能冤枉我。」
劉嬋展顏一笑,拉著安蕊說︰「我不逗你了,這就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混小子。」
望著千嬌百媚的俏臉,厲元朗深吸一口氣,壓住蠢蠢欲動的邪火。這樣的妖精就該把她雙手綁起來,然後好好的收拾。
「看,還看!」安蕊伸手去捏厲元朗的耳朵︰「我今天沒空……」
劉嬋卻伸手拉住厲元朗︰「有空,有空。吃飯的時候,把他也帶上。雖然長得不帥,黑彤彤的,但也勉強算是個帥哥。」
這要不要這麼刺激!當著安蕊的面,厲元朗感覺自己的手臂,被劉嬋拉進了懷里,那凹凸有致的身軀,果然彈性驚人。
安蕊倒是沒在意,拉開車門說︰「既然這樣,那我們出發。」
厲元朗連忙掙月兌開劉嬋的糾纏,趁著開車門的工夫,把手伸進褲袋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去哪里?」
劉嬋的笑容曖昧,還白了厲元朗一眼︰「煙火人家。」說完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厲元朗深呼吸兩次,用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才抑制住心頭的火苗,拉開車門坐上後踩動了油門。
薄元站在大廳里,用紙巾擦著西服上的污漬,剛剛有個客人不小心,灑了他一些可樂,薄元笑臉相依,然後開始清理污漬。
「歡飲光臨!」迎賓小姐一齊鞠躬,一男二女從外面走了進來。
薄元看清楚來人後,立刻跑過去,腰身微躬的說︰「厲指導您好,安小姐您好,這位女士,您也好……」
厲元朗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看向安蕊問︰「坐大廳,還是包廂?」
安蕊並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劉嬋,劉嬋指著大廳說︰「隨便吃點就行,我們坐大廳。」
「大家這邊請!」薄元在前面引路,同時低聲的問︰「諸位喝點什麼?茶,咖啡,還是果汁?」
安蕊說︰「給我們來一壺藍莓汁。」
薄元打了個響指,有服務員去安排。等著三個人都坐下後,薄元拿出菜單,同時介紹說︰「今天的螃蟹很新鮮,魚是從海邊空運來的。蝦不推薦,因為是冷凍的,所以廚師用了油炸……」
三個人點了四個菜,又要了一份湯。
厲元朗對薄元笑了笑說︰「跟後廚打聲招呼,盡快,起菜。」
薄元立刻鞠躬︰「厲指導,我這就去後廚親自轉達。」
望著殷勤的薄元,劉嬋嘖嘖嘖︰「元朗,我才發現,你小子還真不簡單。煙火人家的薄經理,那可是長了顆玲瓏心的人,你把他收拾的這般服帖,平日里沒少敲打他吧?」
一直以來,劉嬋對厲元朗的感官都非常不錯,覺得是個有上進心,有能力的好青年。
但現在看到薄元,好似見貓一樣的老鼠,態度恭敬的恨不得跪舌忝。劉嬋對厲元朗的感官直線下降,還以為厲元朗是個濫用職權的小人。
安蕊听到劉嬋這樣說,便知道她誤會了,連忙幫著解釋︰「元朗是第二次來煙火人家,薄元之所以對元朗這般的恭敬,是因為他上次得罪了元朗,元朗沒計較,而是放了他一馬。」
听著安蕊說上次的事情,劉嬋上下打量厲元朗︰「沒想到你還是,肚里能撐船的狠角色!」
厲元朗笑了笑,正準備開口的時候,尖銳的流氓哨響起,三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邁著醉醺醺的步伐,走到桌邊,雙眼放光的看著劉嬋。
劉嬋不但沒感覺到害怕,反而舒展雙臂,挺起胸膛問︰「老娘,美嗎?」
「美,真的是太美了!」一個穿著楓葉襯衫的人,笑著咧開嘴,露出里面的黃牙。
另一個有些猴急,身軀往前一撲,就想對劉嬋襲胸。平日里可沒見過這樣品質的女子,他覺得這就是天上的仙女,既然遇到,那可不能放過。
厲元朗不得不站起來,伸手抓住那人的腕子︰「喝多了,就回去睡覺。別在外面晃悠,對誰都不好。」
那人掙月兌開厲元朗的手掌︰「我擦,誰的褲鏈沒拉,把你顯出來了!還特碼回去睡覺,老子告訴你,這娘們,老子睡定了!」
穿楓葉襯衫的男人,激動的拍了拍胸膛︰「知道老子的老大是誰嗎?听清楚了,鈕大膽家的公子,鈕白金!」
厲元朗的眼楮微眯,盯上這個穿楓葉襯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