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看著星空,隨後嘆息一聲。
而靈玉就這樣看著。
忽然,靈玉鄒起眉頭,看著廢棄工廠出現很多的螢火燈光。
白澤看到這情況,同樣被吸引注意力。
有人說,人死後,會化作點點的星光。
這些熒光都是靈魂的組成部分。
熒光閃爍組成一道道靈魂,不多不少,17道。
這些女子們穿著體育服,就算白澤對體育運動不是很了解,也能看的出來,這是排球運動獨有的運動服。
運動服是定制的,上面還寫著卜奎第三十四中學。
白澤知道這個學校,這還得歸功于這個學校有一個網紅老師。
這個網紅老師是00後老師代表,要知道00後特立獨行。行事不拘一格。
還記得這位老師發視頻,當時的情景是學校停電。讓組織放學。
可剛走出教室,居然神奇的來了電。
「快跑,一路向家不回頭。」00後老師催促大家趕緊回去,心里在想,學習任務重時間緊,適當的放松,可以提升他們的積極性。
看著人群,很不幸那位老師也在其中。
根據她個人介紹,除了是師範大學畢業,閑暇之余還是一位國家隊女排運動員。
雖然沒有入選國家一隊,只是作為一隊陪練,那也是榮耀啊!
卜奎舉報中學生體育運動會,三十四中也在里面。
作為三十四中壓軸的拿手項目,女排獎杯勢在必得,得第二名都對不起平常的刻苦努力。
運動會開辦日期迫在眉睫,以至于大晚上還在排兵布陣。
可誰知道意外降臨,體育館無緣無故的,居然坍塌。
17名女子哪能反應過來,災難發生的時候,看向天空,本能想要用胳膊擋住掉下來的房梁,可螞蟻豈能撼樹,自然是全部喪命在此。
「我們還有未完成的事情,可惜現在……」網紅女老師悄然落淚,可是淚水流不出,化作悲傷的嗚咽。
「哎,楚涵,你放心吧,關于你們遇難的真相,我會調查清楚。」白澤拍拍胸口保證。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鮮活的生命,卻得不到好的結果?」
其中一個女孩子,看著也不過十六七歲的模樣。
白澤嘆息著,人都已經離開人世,現在讓他們宣泄一些情緒,這又有什麼不合適的呢!
「謝謝你……」楚涵看著白澤。
白澤取出來十七杯女乃茶,這個工程量不可謂不大。
十七個女孩人手一杯,白澤與楚涵坐在廢棄工廠的台階上。
「兜兜轉轉,坎坎坷坷,曲折離奇,這是人生,人生縱有百般愁,迷魂茶下肚,這人生路注定不白走。」白澤看著楚涵,還是剛剛綻放的花,卻遭遇這樣的結局,只能扼腕嘆息。
楚涵開口,她的家境不好,學習成績從小勉勉強強中上等,好就好在自身運動天賦突出。
10歲那年被體育局看中,開始接觸排球。
排球有利于長個與生長發育,13歲的時候已經一米七。
17歲已經進入二隊,只可惜在一次訓練的時候沒注意到,肩膀留下不可磨滅的傷痕。
20歲因傷退役,由此來到了卜奎三十四中。
剛剛待夠三年,就遇到了這種事情。
其他女孩繼續講述,講述著自己的經歷。
白澤扼腕嘆息,看著女孩們。
他們其中有學習出眾的尖子生,也不乏體育天賦出眾的體育生。
更有明知考大學無望,努力付出的窮孩子。
每個人的故事都不相同,結局是一樣的。
白澤將此事放在心頭,黑白無常將女孩子們帶走。
「出發卜奎,此行的目的那就是一定要當世浮一大白。」白澤看向卜奎的方向。
靈玉與黑白無常點點頭。
坐上前往卜奎的綠皮火車,火車上的人都在聊著此事。
「哎,真是可惜,那都是鮮活的生命啊!」
「據說是暴雨來臨,壓垮大梁,才導致的悲劇。」
「黑白僅在一張嘴,黑的白的,還不是任由他們去說。」
「哎,可惜啊可惜!」
……
白澤閉上眼楮,听了兩句便沒有再去听。
快到達卜奎,獨屬于大草原的風光出現在眼前。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在卜奎站下了車,直奔三十四中。
三十四中門口擺放著從全國各地同志們的一點心意。
女乃茶零食應接不暇,用鮮花鋪就而成祭奠之路。
「我給你跪下了,媽媽錯了,你回來吧!」
白澤看過去,這是一位老母親眼含熱淚,懇求女兒能回來看一眼。
看著圍觀拍視頻直播的人,以此作為熱點賺流量,白澤心情很不舒服。
哪怕是有熱心人阻止,依舊無濟于事。
巡捕局已經對事件進行調查,真相將在調查清楚後進行通報。
白澤可沒時間等下去,與秦平打個招呼,進入中學。
白天的時候看著巡捕局忙忙碌碌,夜晚等待著機會。
夜晚來臨,巡捕局的人該干啥干啥去了。
靈玉與黑白無常出現在現場,看著體育館,對視一眼。
「呵,要不是我們到來,這里的事情恐怕難以沉冤昭雪。」靈玉眉頭緊鎖。
白澤看向這里陰氣森森,除了冤魂的,似乎還帶著其他人身上遺留的。
靈玉跟隨這道氣息,來到辦公樓。
白澤看著辦公樓,並沒有太多意外。
這間辦公室獨屬于這里最高領導。
白澤被靈玉帶著穿過房門,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房間里。
這校長心思沉重,煙灰缸里已經堆滿煙頭。
手上還夾著一根快要燃燒殆盡的芙蓉王,微微的余熱讓他清醒過來,繼續點上一根,看著夜幕下的窗外,一根完畢又來一根,一根接一根。
「你這樣抽下去,就能解決問題嗎?」白澤坐在辦公室沙發上。
校長听到突如其來的聲音,猛然回頭道了一聲:「誰?」
白澤笑而不語,就這樣看著校長。
「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校長看到白澤帶著驚恐的表情,只因為門關著,除了那種東西,他想不通到底是通過何種手段進來的。
(本章節純屬虛構,切勿于現實重疊,如有雷同,不甚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