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玉閉上眼楮,沒多大一會兒睜開眼:「找到了。」
白澤眉頭一喜,跟隨靈玉而去。
黑白無常對視一眼,閃身消失。
夜晚高速公路上,一輛出租車急奔而過。
就在這個時候,出租車突然前方出現兩道人影。
要知道這里可是高速公路,就算想剎車,速度一時半會兒也降不下來。
呼嘯而過,本以為會遇到阻礙,卻沒想到,旁若無物一般,竟然絲毫沒有撞擊感。
出租車司機緩緩停車在匝道,回頭看去,借著月光,後方沒有任何異常。
上下打量保險杠,除了有點灰,可以說是完好無損。
「奇怪,剛才明明看到兩個人,一男一女,怎麼……」司機後背發涼,隱約間感覺有目光偷偷注視。
回過頭去,身體顫抖,驚訝的說不出話。
不知身後何時出現了一對男女,連腳步聲都沒有。
借著微弱的燈光,看見了男女的容貌。
男人的影子挺拔,女人站在男人背後,似乎與男人的影子重疊。
「你們這兩個人,神出鬼沒的,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司機長出一口氣,有影子就說明不是……
而剛才的奇怪現象歸功于開了一天的車,可能神情恍惚出現了幻覺。
「大哥,對不起啊,家中距離此處遙遠。
老母親病重,急需要回去,這才……」男人表現的很著急。
「哎,人之常情,你要早去哪?順路的話,捎你們一程。」司機很熱心,最起碼表面上這樣。
「北杭醫大附院。」男人開口。
司機將二人迎上車,剛才女人的容貌被男人擋著,現如今露出廬山真面目。
這女子的容貌讓他感慨,身段讓他嘖嘖稱奇,氣質讓他內心一動。
女人是極品,男人亦是極品,這趟出遠門,還真是出對了。
憋了這麼長時間,情侶失蹤案的風聲大抵是過去了。
進入城市,司機沒注意到,一男一女的臉色變化。
男女閉上眼楮,任由汽車開向不知名的遠方。
到了地方,男女睜開昏昏沉沉的眼楮,神志不清的下了車。
司機露出了凶相,男女剛一下車,噴霧迎面而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男女並未昏迷過去,只因為這男女正是白澤與靈玉,有靈玉在,豈會讓司機的陰謀得逞。
「你們……」司機詫異,這男女怎麼會沒事?
「呵……」靈玉冷笑一聲帶著白澤飄到樹上坐在樹枝上。
靈玉搖晃著大長腿,看著司機:「犯下的罪惡,就算別人不知道,你也騙不了自己。
好好享受吧,享受你自己犯下的罪惡。」靈玉說完,不再說話。
而白澤作為一個旁觀者,看著這一切。
司機看著四面八方而來的男男女女,這些似乎都是被他傷害過的被害人。
經歷男女生前的恐懼,司機看到最後出現的一對,那是恨得牙根癢癢的。
可畫面到此戛然而止,司機癱坐在地上,目光茫然且失神的看向前方。
靈玉將白澤安然無恙的送下樹梢。
白澤遞過去迷魂酒,開口說道:「一杯迷魂酒,道出往事,述說心酸,這人生路不白走。」
司機茫然的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酒杯落地,司機緩緩開口。
他名為韓風,曾經也是正直勇敢好青年。
以開出租車為生,家中有一嬌妻,生下一兒一女。
兒女雙全,有房有車,這小日子倒也其樂融融。
嬌妻是老師,名為白潔。
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高級教師,長得漂亮,溫柔美麗,賢良淑德。
每次韓風跑出租車回來,都會提前準備好拖鞋,泡個熱水腳,還附帶按摩捶腿捏肩。
這樣的女人哪里去找?
韓風看著兒女長大,心里面有了疑惑,這孩子眉眼間像白潔,可就算刨根問底,也看不出來到底哪里像自己?
內心里歸功于,可能孩子遺傳母親的比較多。
畢竟白潔優秀,而他只是普普通通的出租車司機,遺傳他的基因,人又笨,又不帥。
一次,韓風帶著白潔最喜歡吃的粉蒸肉,來學校送飯。
來到辦公室,手里的粉蒸肉落到地上。
里面的聲音,他都認識,一個是白潔,另外一個是這個學校的校長。
「額……額……啊……啊……啊」
韓風深呼吸一口氣,不相信里面的場景。
不相信平日里賢良淑德的白潔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一定是做夢,對,一定是做夢。
韓風三如反應,有一種迫切知道真相的沖動。
求知來潮,搜集白潔與兒女的毛發等等,來到醫院。
內心中猶豫,害怕知道真相,又害怕不知道真相蒙在鼓里的惶惶不安。
咬著牙進行親子鑒定,等待鑒定結果。
三個小時的等待,每時每刻都如同百爪撓心。
拿著鑒定報告,惴惴不安的打開,看著里面的內容,韓風呆愣在原地。
鑒定報告落在地上,而不自知。
路過的好心人,將報告送回到韓風手上。
韓風將報告丟進垃圾桶,坐回出租車上。
報告顯示,子女與他基因契合度為零,也就是說,兩個孩子都不是他的孩子。
白潔背叛了他,或者說從結婚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一個陰謀。
白潔與校長苟合,有了身孕,而他做了接盤俠。
喜當爹不說,頭頂一直以來頭頂青青草原。
點燃一根白塔山,韓風的目光深沉。
內心有了計劃,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
學校組織聯誼活動,教師以及教師家屬也會參加。
而車輛不夠,韓風叫來了幾輛出租車進行補充。
「韓風啊,這次的事情,我代表校方謝謝你。」校長推推眼楮。
韓風低著頭,模模後腦勺,說這都是舉手之勞。
兒女白潔,校長由韓風開車一同去往目的地。
韓風想法很簡單,那就是和這一家子同歸于盡。
路過一個急轉彎的時候,韓風猛打方向盤。
「你……韓風……你干什麼?」白潔大驚失色。
「呵……干什麼,送你們一家人陰曹地府團聚。」
車輛已經沖出去,落到河中。
車輛落水,韓風命不該絕。
活下來以後,心中余怒未息,黑化報復著男男女女。
車輛已經損毀,韓風買了一輛二手車改造成出租車。
巡捕車都能偽造出來,更何況出租車。
白澤听著,眉頭一挑,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秦平來到,听說韓風的所作所為將其帶走。
韓風是個活人,自然受人間的法律約束。
等待他的懲罰不期而至,要的只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