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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超死亡的時候,靈魂不由自主的飄向白澤。

白澤看了一眼,並未搭理,繼續看著事態發展。

直到告一段落,這才看了一眼林超。

「說說吧,你的故事又是什麼樣子的?」白澤取出來迷魂酒,倒上一杯,不多不少,正好二兩。

林超一飲而盡,悠悠開口。

出生不說大富大貴,也算是小富即安。

與新台台首老陳家有些許關系。

年輕的時候,林超也算是儀表堂堂。

通過自身不懈努力,從新台師大碩士畢業。

畢業後新台師大副教授,不久後調任台教局任命為台教科科長。

為人剛正不阿,公事公辦。

老陳看其這麼努力,作為遠房叔叔,自然給與照顧。

任命為新台高凶教局副局長。

數十年如一日,終于調任台唄。

期間忙于工作,對于家庭疏于照顧。

在工作期間,認識了某高校校長的女兒,結婚並生下林洋。

在林洋的成長路上,更是很少陪伴,重要場合屢屢缺席。

「我能成現在這樣,都怪教子無方,那時候他淘氣,砸碎了鄰居家玻璃。

順帶著還干碎一件價值不菲的古董。

哪怕是傾家蕩產都賠不起,這個時候有人來求我辦事,希望可以睜一眼閉一眼。

當時想拒絕,可是看著金額,剛好夠賠償啊!」林超痛心疾首,由此踏上不歸路。

「你可知,當你對孩子疏于關心,孩子會用自己獨特的方式吸引你注意,哪怕被打一頓,都覺得幸福。

到現在,你還不知道林洋缺什麼嗎?」白澤頗有深意的看著林超。

「缺什麼?」林超低頭沉思,隨後恍然大悟:「難道是父愛?」

白澤點點頭,心里還有一個猜測,正是因為疏于關心,才讓有心之人暗中做局,賠償的金額與賄賂的金額,剛好一樣,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想一想畫面,嗯,有點意思。

「莫非,當初的第一步,也是被人陷害的?」林超若有所思,回想當時的場景,用皮帶打孩子的時候,雖然孩子在哭,可是表情帶著笑容。

白澤言盡于此,不再說話。

林洋在監獄中,回想自己的點點滴滴。

「你爸爸是不是經常不念家?」

「咦,叔叔你咋知道的?」

「小朋友,不用管叔叔怎麼知道的,只要你把石頭對著那塊玻璃,你爸爸絕對會與你親近親近。」

林洋若有所思,若是真的親近,打碎玻璃又如何,大不了賠一塊就是。

白無常將林超吸入口中,帶著一丟丟腐朽的氣息,還怪夠嗆的。

汪欣凌看著幕後黑手都已經伏誅,心里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凌凌怎麼了?」白澤扭頭詢問汪欣凌。

剛詢問,白澤猛然回頭,似乎有一道目光注視著這里。

靈玉身影一閃,消失不見,白無常眼神戒備著。

不一會兒,靈玉身後跟著一個端莊秀麗的女子一同回來。

白澤看向靈玉,詢問這是什麼意思。

白無常放下戒備心,原來是她啊!

「媽媽……媽媽……」

「女兒,我的乖女兒。」

原來這女子就是沈怡君,白澤看著母女兩個緊緊相擁,心里一揪。

目光看向別處,轉移注意力,要不然心要受不了。

母女兩個緊緊相擁了一會兒,沈怡君牽著凌凌的手:「七爺,我們可不可以……」

「理論上是不ne……」白無常剛要開口能字都說出幾個字符,卻停頓住。

「老白……」白澤看了一眼白無常,目光里有許多意思。

「理論上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白無常明白白澤這個意思。

按理說自殺的人,每七天重復一下自身的經歷,直到找到替身才可以進入地府,但小兄弟,都這樣了,也不好駁了面子,畢竟……

母女兩個被白無常吸入口中,辛酸,真的好辛酸,作為鬼差,莫名其妙的想哭。

此番事情讓白澤陷入沉思,世間的一切美好只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在看不到的地方,總有陰暗躲藏在角落。

「叮咚!」

白澤拿出來手機,這是黑無常推送的消息。

看著手機推送的內容,白澤眉頭一挑,來活了。

白無常不經意看了一眼手機,老黑發過來的,這件事情屬實有點意思。

靈玉抓著白澤直接來到黑無常孫所在的地方。

黑無常本來是去收拾那些鍵盤俠的,中途路過一家好餛飩攤,看著這十里飄香不錯,決定品嘗一下。

無意間听食客提起,這里的老板娘是個奇人,听聞之下,暗自思量。

一時之間未曾見到老板娘,所以不能輕而易舉妄下結論。

食客吃完餛飩將錢塞進一個類似于功德箱的物件中。

靈玉抓著白澤趕到的時候,黑無常正在對老板娘看著菜單,說這魚肉餛飩可以多來點。

海鮮味的餛飩,還真是沒嘗過呢!

四個人靜靜等待餛飩做好。

餛飩做好,老板娘將餛飩端上桌。

看著四人,坐在空著的椅子上開口說道:「本以為會逃過一劫,沒想到終究還是躲不過。

也是,這里本來就是華夏境內,出現黑白無常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兒。」

「阿姨,听說你有故事,慕名而來,你不介意吧?」白澤看著看起來不過五十歲的老板娘說道。

「阿姨?說起來我這個年紀都能做你女乃女乃了!」老板娘目光深遠看向遠處。

「我這里有些許薄酒,若是不介意,可以坐下來慢慢談。」白澤取出迷魂酒。

老板娘坐下,看著白澤他們,看著眼前的酒,一飲而盡之後慢慢開口。

老板娘名為秦羽墨,多麼詩情畫意的名字,可惜生在1917年,那個年代時局動蕩,民不聊生,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就不需要過多描述。

1937年秦羽墨20歲,看著如今的局面,心中總想著要做一些事情。

而梅花六處找到了她,目的就是看中了她的才能,讓她加入。

秦羽墨知道,看中才能是假,恐怕看中姿色才是真。

詢問來者,當得知任務消息,秦羽墨猶豫了。

由于梅花六處都是老面孔,如果出現在目標身邊,很容易被發現,而生面孔就不一樣了,底子干淨。

秦羽墨之所以猶豫,是因為任務目標是宇先生。

這個宇先生從九一八那會兒,就跟腳盆人接觸密切。

給腳盆人獻計獻策,據說少帥特爹大帥的事情就是他一手謀劃的。

宇先生看著鐵軌上升起的濃煙,內心里豪情萬丈,心里在說:「雨亭,別怪兄弟我,自古以來良禽擇木而棲,識時務者方為俊杰,誰讓你腦子不夠用,非得跟皇軍做主。」

依靠這一事件,宇先生進入腳盆子高層,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當然前提是,腳盆子有問題,宇先生得像個哈巴狗一樣,想著解決。

這也造就,宇先生成為當時赫赫有名漢奸。

國內各方人士無不想將其除之而後快。

除了官方隱藏在暗處的人士,這次還有各界人士自發組織的暗殺宇先生行動。

秦羽墨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加入,如此任務,哪怕失敗都會在後世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宇先生此人貪戀美色,光情人就有十多個,雖然想獨寵一個,卻做到了雨露均沾。

這一次誘宇任務,從來沒進行過,到底能不能成功,一切還需步步為營。

秦羽墨盛裝打扮,波浪卷,墨綠色旗袍,活月兌月兌大美人一個。

宇先生下午的時候會到茶餐廳,帶點點心,去看望小情人。

而秦羽墨就等候在茶餐廳,在靠窗的位置,點上一杯咖啡,目光看向窗外。

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這般作為,就看這宇先生是不是傳聞中,見到中意的女人走不動道。

宇先生買完甜點,嘴角帶笑,親愛的小麗哥哥來了。

吹著口哨,腳步虎虎生風,目光不經意一撇,咦,啥時候來了這麼一個小娘們兒?

看一下時間,現在還早,小情人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用水灌溉干巴巴的土地。

看背影姿色想必不一般,可一想起那次,有些猶豫到底該不該過去。

曾經有一次,看到一個背影十分的女子,當靠近的時候,臉一抽抽,滿臉麻子也就算了,還 黑 黑的,鼻孔里鼻毛冒尖尖。

宇先生,當時就索然無味,甚至于三天都吃不下去飯,連帶著沒去找小情人。

一狠心,宇先生走到秦羽墨所在的位置,低頭一看,瞳孔微縮,美,好美的小娘們兒,比其他情人帶勁多了。

「姑娘,你一個人啊?

真巧,我也一個人。」宇先生臭不要臉的坐下來,努力讓自己保持溫文爾雅的樣子。

對于宇先生來說,要臉有何用,要臉那就換不來榮華富貴,換不來這眼前的妹子。

秦羽墨回過頭看了一眼宇先生:「我不認識你,請你離開!」

「嘿,給臉不要臉,我們……」這句話並非花心老蘿卜說出來的,而是宇先生手下小弟,見奉天城居然有人敢不給自家老大面子,當時就帶著火氣。

「阿文,這里沒你說話的份兒,哪涼快哪待著去。」宇先生狠狠瞪了一眼阿文。

阿文低著頭,向後三步退。

宇先生訓斥完阿文,繼續掛著微笑開口:「姑娘,在下姜宇,看姑娘似乎有心思,不妨說出來听听,或許我可以幫忙。」

「說出來你也幫不上忙,說出來又有何用?」秦羽墨終于搭茬,滿面愁容,我見猶憐的樣子。

「哦,你不說怎麼知道我解決不了?」宇先生來了興趣,除了太君這奉天城,還沒人敢不給面子。

秦羽墨看著眼前的宇先生,嘆息一聲:「喬大爺,你知道嗎?他霸佔了我們家的產業,可招惹不起啊!」

宇先生眉頭一挑,小喬啥時候都被叫爺了?

自己可都沒這待遇,好大的威風呀。

「哈哈哈,原來是喬山啊,那就好辦了。」宇先生長出一口氣,只要不是太君的事兒,那就不是啥大事兒。

「看吧,喬大爺來了,哎!」秦羽墨看著窗外走進來喬大爺。

宇先生示意阿文回避,自己看向窗外。

阿文會意,老大這是要開始裝逼了,得躲遠一點。

喬山步履生風的走進小店,目標明確的向這邊走來。

看著宇先生,目光里閃過一絲凶狠。

隨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拍了拍宇先生:「喂,你佔我位置了。」

宇先生不為所動,繼續看向窗外。

「姓喬的,你說的事情,我想過了……」秦羽墨露出很為難的樣子。

「哦,墨墨你肯答應嫁給我了?

早就說嘛,嫁給我你不會吃虧,秦家產業如數歸還不說,你這邊也可以適當一下嘛!」喬山那個樣子很激動。

「哦,小山子,什麼時候干起來強買強賣,誘惑良家婦女的勾當了?」宇先生有點搞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

無非就是這喬山依靠自己的手腕霸佔秦家產業,又看中喬家女兒的美色,這才有了這一事件。

「宇……宇……宇先生!」喬山詫異的回過頭,身體顫抖。

「呵呵,听說你霸佔人家產業,還讓這姑娘嫁給你?」宇先生饒有興致的看著。

「不敢……不敢……」喬山吞一下口水,以至于說出的話都在顫抖。

「呵呵,這姑娘是我未來媳婦兒,你居然敢和我搶女人?」宇先生說話自帶威壓。

「不敢……不……不敢……」喬山咬牙切齒,低著頭,眯起眼楮,暗自告誡自己要冷靜。

「呵呵,就知道你不敢,可你似乎不服氣啊?」宇先生頗有深意的看著喬山。

喬山搖搖頭,繼續低頭:「服,大寫的服。」

「呵呵,這里沒你的事兒,可以滾出去了。」宇先生擺擺手,示意離開。

喬山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離開。

秦羽墨眼楮瞪的大大的,頗為好奇的看著。

「姑娘,我臉上有花嘛?」宇先生模模臉。

「不是……就是……謝謝你!」秦羽墨低著頭,似乎這條大魚已經上鉤了。

宇先生繼續保持風度,很好,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秦羽墨從這以後,隔三差五就會偶遇宇先生。

宇先生算是被拿捏住。

一來二去,有了魚水之歡。

這讓宇先生更加無法自拔,這女人與其他情人不一樣,至于哪里不一樣,憑感覺說,那些只是玩玩,這一個突然有了相扶到老一輩子得沖動。

宇先生按耐住這種情緒。

秦羽墨與宇先生來到一家金銀玉器銀樓。

宇先生看著琳瑯滿目的商品,並沒有多大興趣,他只負責出錢就好。

窗外,好幾把帶瞄準鏡的槍瞄準宇先生的腦袋。

就連店里的伙計,腰間鼓鼓囊囊的。

宇先生看著金銀首飾,內心沒來由的一陣悸動。

有過很多次這樣的感覺,要不是提前溜之大吉,恐怕墳頭草早就淹沒了封土堆。

丟下秦羽墨在手下的包圍下轉身就跑,出了銀樓,福特黑色老爺車的車門打開。

宇先生別看溫文爾雅的,這動作十分麻溜,終身一躍,頭已經距離後座三厘米。

恰逢此時,一顆子彈呼嘯而過,正中太陽穴。

宇先生瞪大眼楮,一臉的不甘心,一輩子小心翼翼,最終還是死在了外面。

「不好,有刺客!」

「快,抓住他!」

宇先生一死,現場亂作一團。

手下小弟不管這馬路上走的什麼人,只要看著不順眼,通通抓起來。

阿文第一時間想到,里面的女人或許有貓膩,立馬折回。

銀樓已經人去樓空,孫若不是有貓膩,如何會桃之夭夭。

喬山看著宇先生血流滿地,內心里一陣痛快。

他本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妻,本來打算結婚了的,可是宇先生在結婚前一天,橫刀奪愛。

奪妻之恨,如何能不惱火,可是礙于勢力,只能忍氣吞聲。

青梅移情別戀,對宇先生言听計從。

青梅的下場並不好,據說宇先生玩弄一段時間,將之拋棄。

青梅受不了,羞憤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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